作者:江左月白
紅色的蕾絲丁字褲,窄小的褲底連腹股溝都遮不住,露出大腿根部一抹銷魂的白膩。
胯骨的細膩皮膚上,還有溂t色的丁字褲細帶勒痕。
“你.....怎麼全脫了。”宮城向子有些結結巴巴的看着這個美婦人。
“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森澤玲奈一愣,小手掩着嘴巴,笑着指着宮城向子:“你要不要看看你這身裝束,比我還性感。”
宮城向子這纔想起,自己的計劃在途中還是出現了紕漏,最後被迫穿上了這種衣服直播。
好在直播間也沒幾個男人。
“好啦,我們和以前一樣,一起泡澡去。”森澤玲奈忽然伸手,就這麼抓向宮城和子的肩帶,拉了下來。
宮城向子一下沒防備,被扯下一大片衣物來。
留下薄薄的蕾絲貼身裹衣,遮住上半身。
可透明的蕾絲根本就遮掩不住。
她趕緊雙手遮掩住胸前,小臉通紅的縮在沙發裏。
一對被網襪裹住的細長美腿,曲了起來,和雙臂一起擋住自己的身子。
“怎麼啦,以前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一進門就脫的光光的。”森澤玲奈小臉靠近宮城和子,滿臉的疑惑:“你怎麼變了?”
“沒有,太久了沒這樣,我.....我不適應。”宮城向子搖搖頭:“你先去浴室,我馬上就進去。”
“好吧。”森澤玲奈撐起身子,赤着腳走進浴室,進門前還轉身朝着宮城和子招招手。
宮城向子看見森澤玲奈這個美婦人進去後,這才收起笑容,深吸一口氣,咬着牙關。
算了,反正這個放蕩的女人在自己調查清楚後,不久後,就會被自己殺死。
連站在幾個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事情自己都幹了,何況和個女人一起泡澡。
被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褻瀆也沒有什麼。
宮城向子做好心理建設,平復了一下心情。
脫下身上最後的黑色蕾絲裹衣,然後舉起細長的美腿,慢慢脫下黑色的網襪。
因爲穿的時間太長,網襪在白細的長腿肌膚上,留下溂t色格子,顯得十分的誘人。
宮城向子就這麼露出白生生的軀體,慢慢的走進了浴室。
浴室中早就白色的霧氣瀰漫。
森澤玲奈整個身體沉在水中,正斜斜舉起一隻長腿擦拭着。
看見宮城向子進來,招着小手:“快來,我的傷口有些疼,幫我舉着一下。”
宮城向子雙臂害羞的遮掩住,只能牙關一咬快速的跑了幾步,蹦進超大浴缸裏,森澤玲奈的另一頭。
“這麼怕我,離我這麼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身材一點都沒變。”森澤玲奈笑着說道:“那裏還是和個桃兒一樣,有條桃腰縫。”
宮城向子把自己的身子整個縮在水中,然後伸出手臂,幫森澤玲奈託着右腿,聞言小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只能撇開話題,小手摸下森澤玲奈的大腿:“你哪兒受傷了?怎麼大腿這裏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別舉那麼高,還有些疼。”森澤玲奈喫喫地笑着,邊擦拭着被高舉的右腿:“爲什麼這樣還看不出來?這還要問嗎?難道這些年你都是單身一個人?難怪我看你的桃腰縫連顏色都沒有什麼改變,還是溂t的。”
宮城向子沒理解過來:“你的意思是男人虐待你?還有男人能虐待你?你不是山口組的魁首嗎?”
“山口組的魁首怎麼了,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你站的越高,就發現越看不清楚這個世界。”森澤玲奈皺着眉頭,一時間的傷口又有些疼痛。
“而且,傻瓜,這不是被虐待的痕跡,這是被愛的痕跡。”森澤玲奈偷偷的用腳趾頭在浴缸水底撥了撥宮城向子的桃腰縫,看見她觸電似的驚呼,差點跳出浴缸,這才小臉哈哈大笑個不停,笑得花枝亂顫。
“被愛的痕跡?”宮城向子嗔怪的瞥了了她一眼,看着森澤玲奈笑成這樣,這才反應過來:“有.....有這麼激烈嗎,不......不疼嗎?”
“結束了當然疼,但在進行中就像做菜裏放的鹽,口淡的少一點,口重的多一點,有了它才能讓你喫的更滿足更愉快。”森澤玲奈小手撈起一些泡泡,滿意的輕輕一吹:“相比起來,我已經算是口淡的了,有些人還得需要鞭子。”
森澤玲奈想起那位端莊的東京女子大學校長妃光櫻,不知道她懷念自己的鞭子沒有,看來想辦法要把她捉過來,再一起合作一次。
“可是,你不是丈夫去世了嗎?”宮城向子說道:“你找了新的男友?”
“是啊。”森澤玲奈眼神有些迷茫,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丈夫了。
那個男人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宮城向子看着森澤玲奈一臉滿足的神色,心中有了主意,看來這位山口組女魁首的男人,似乎就是她背後的人。
“那個男人一定很強大吧?比今天競技場見到的滿臉疤痕的男人還要強大嗎?”宮城向子露出‘好奇’的表情:“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你怎麼知道今天競技場的男人強大?”森澤玲奈一愣。
“當然強大了,不然怎麼擁有這麼大的競技場。”宮城向子‘不屑’的翻翻白眼:“你別當我傻好不好,我只是不認識這個世界。”
“好好好,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男人?把他也給你?”森澤玲奈沒有回答,反而抿着嘴笑道:“好東西要和閨蜜分享。”
“我纔不要。”宮城向子搖了搖頭:“倒是希望能見一見什麼樣的男人,能把我們大名鼎鼎的山口組女魁首迷成這樣。”
“你也把我迷住呀。”森澤玲奈忽然撲了過來,小手往水下一抹:“這桃腰縫就把我迷的死死的。”
“哎呀,你幹什麼。”宮城向子趕緊逃向另一頭,雙手瘋狂的把浴缸裏的水潑過來。
森澤玲奈也不甘示弱的掬起水還擊。
兩個美人,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在浴缸裏嬉戲着。
倆人打鬧得累癱着身子,躺在浴缸邊緣。
經過這麼一鬧,宮城向子似乎也‘熟悉’了這個身份。
兩張小臉並排在一起。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森澤玲奈喘息着說道:“你去選一個自己的房間,當然,和我住一間也可以。”
“我纔不要和你住一間。”宮城向子也略微的喘着氣,看了一眼森澤玲奈說道。
——————
方左走到東京女子大學。
神念展開。
妃光櫻出奇的沒有回去。
還在辦公室找些什麼。
長野麗房間空無一人,可能還在競技場練拳。
桃木香之奈則早早的睡了。
小臉皺着眉頭。
表情有些不滿意。
方左身上的手機在振動。
拿出手機一看,有人傳了一條短信給自己。
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並不在通訊冊裏。
“我是櫻空胡桃,這是我的另一個手機,你在哪,我想見你。”
第185章 冒充
方左:........
方左有些無語。
看着手機裏短信,這生硬的口氣,就是白癡也知道,這不是櫻空胡桃發過來的信息。
她的短信一定是壞蛋開頭,然後接着控訴着方左不想她,再訴說着自己有多想方左,最後纔回到正題上。
有時候發完短信,觸發了思念,櫻空胡桃還會馬上躲在角落裏給方左打視訊。
方左實在是不想相信。
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傻的人?
即便是想要僞裝成爲另一個人去欺騙,難道不需要去學習一下?
一看就是沒有經過神州的某個島省或者東南亞培訓過。
方左忍不住笑了。
他很好奇,憑什麼對方有這個信心認爲自己會相信呢?
憑什麼對方,又認爲自己又回去呢?
自己去了,等待自己的又是什麼呢?
埋伏?暗殺?
真是有趣。
那自己還非去不可,好好見識一下了。
【寶貝你又要去執行特別任務嗎?你在哪,我也很想見你,打扮成你最性感的樣子,來見我,愛你。】
方左回覆着。
在東京的另一個角落。
一棟公寓房內。
楓蝶戀在手機的那頭捂着小臉。
她已經穿着睡衣,抱着娃娃躺在牀上。
已經洗澡卸妝的她,素着小臉趴着,精緻中帶着可愛。
長髮散亂在小腦袋上。
白天。
在同事眼裏,她是冰上美女上司,冷豔,不苟言笑。
幾乎就沒有過看到她笑容的時候。
在罪犯眼裏,她恍若毫無感情的惡魔一般。
可是楓蝶戀自己知道。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年紀不大,卻肩負着保護島津家最後幼主血脈的重任。
這是楓花忍族數百年來的宿命。
這個家族,生來就是爲了從前的九州之主,島津家而存在。
到了現代社會,島津家已經整體消亡了,幾乎沒有什麼族人。
只剩下一個孱弱的幼主。
而楓花忍族全家老小,也不過剩下區區十數人。
現在,這個保護島津幼主的宿命由自己來揹負。
更何況整個楓花家的存亡,也都落在了曾經的日本第二陰陽師家族,蘆屋家族的手裏。
她把自己僞裝成一座冰山,只有這樣,纔不會人際交往。
只有這樣古怪不近人情的性格,做什麼也都合理。
更不會泄露自己的祕密。
她當然知道這條消息很有可能會被識破,但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那天在櫻空胡桃的辦公室。
楓蝶戀只是短短的看了一下,櫻空胡桃手機裏的信息標題,並沒有能夠看到所有的信息。
這讓她並不知道,如何真正的去僞裝成櫻空胡桃的語氣。
雖然從那條信息標題中,她能看出男人話語字句裏的親暱,知道他(她)們的關係一般。
但是。
她不知道作爲女人,或者說作爲一個戀愛中的女人,應該怎麼回信息啊。
楓蝶戀嘆了口氣。
從來就沒有談過戀愛的她,怎麼知道身爲戀愛中的女人應該怎麼回信息?
用什麼語氣回?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