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兩個貓娘姐妹美少女正跪坐在他左右兩邊。
還是穿着女僕裝束,但是內裏的衣服脫了去。
妹妹衣服兜不住比例誇張的胸部,露出飽滿彈性的雪白弧形輪廓。
因爲太過柔軟,隨着呼吸還在蕩起漣漪。
僅僅比起白石凪光小上一些。
姐姐包裹的很好,跪坐着時,一個肥大的磨盤,滿溢了出來。
相比這豐碩誇張的臀瓣,本來正常尺寸的女僕裙小的像一塊手帕一樣。
兩個人的身後都有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時不時的擺動。
“嗨!客人你醒了,服務已經完成了,要付錢了喲。”美少女姐姐嫵媚的伸出小手。
“二十萬日圓,阿里嘎多。”美少女妹妹重重的低下小腦袋,雙手空空,託舉過頭頂。
“一個人十萬,這是兩個人服務的價錢。”美少女姐姐頭上的貓耳朵輕輕的動了動。
方左一愣,這姐妹的仙人跳倒是挺熟練。
“欸~客人,你不會沒錢吧。”美少女姐姐冷着臉:“沒錢的話,我們喊人了喲,你要知道,歌舞伎町的後臺,可是李議員。”
“嗨!他們很可怕,不但會揍你,還會把你送到警署,你會很慘的。”妹妹的尾巴可愛的立了起來,大眼眨巴眨巴:“當然,乖乖付錢就不會了。”
真是一對有意思的小妖精。
她們雖然靈力薄弱,但是比起普通人還是強得多。
其他一些這樣的妖類,大部分的汲取活人的陽氣。
兇殘的則吞食活人血氣身體,更有甚者連人的魂魄都不放過。
一起吞噬掉。
而相比起來這一對貓娘姐妹美少女就挺善良了。
無非是仙人跳敲詐點錢財,要的也不多。
嗯?
豈止是不多,方左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口紅。
想起那一個個湝輕柔的吻。
非常很合理的價格。
物超所值。
雖然聽起來她們是第一次這麼犧牲。
但就爲了這點錢,這對姐妹花還手忙腳亂,累死累活的犧牲色相。
屬實難得。
就是不知道以她們這種性格,是怎麼在看起來風平浪靜東京都市存活下來。
在這裏的這些天,方左已經察覺到,東京的妖類和陰陽師已經非常的泛濫。
艱難的維繫着平衡。
不像自己家那邊,修士都躲在深山裏,打死不願下山沾染因果。
而妖類就更別說了。
那些老妖要麼被殺,要麼被馴,都給趕得七七八八了。
小的又不讓成精,一副青黃不接的樣子。
方左笑着站了起來,把襯衫的紐扣一個一個扣上。。
“你們不是已經看了我的錢包了嗎?只有2000日圓,都拿去好了。”
美少女姐姐一愣,頭上耳朵忽忽的扇個不停,爬起身來,退後幾步,警惕的看着方左。
“完了,歐內醬,他知道了,他沒有暈。”妹妹小手遮住嘴巴,不能置信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姐姐一把扯住妹妹,把她拖到自己身後,耳朵豎的直直的,身後的尾巴也立了起來。
“你是陰陽師?還是驅魔人?”姐姐退後幾步:“你是哪個陰陽師家族的?或者是哪座妖族部落的。”
“欸~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哦。”妹妹從姐姐身後探出頭來插嘴,又被姐姐用小手按着腦袋塞了回去。
“放心,我都不是,我來這裏是找你們問一些事情。”方左最後拉上褲子拉鍊。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姐姐果斷的搖了搖小腦袋:“你不用問,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問都不問就拒絕?
方左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對姐妹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現在誤解了自己的來意。
算了,自己拿吧。
方左心念才動。
美少女姐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馬上一推妹妹:“你快逃,我擋住他。”
可下一秒,她沮喪的跪坐在方左面前,小腦袋緊緊的貼在地面:
“對不起,放我妹妹走吧,我願意簽訂魂契伺候大人。”
白皙寬大的肥臀後面,小貓尾忽然變成蓬鬆的狐尾。
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潮,目光嫵媚勾魂。
“我是貓狐混血,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相信沒有誰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第20章 故鄉劍鞘,消失的劍仙。
在姐姐喊出那句快逃的時候,方左倒是先喫了一驚。
這對小小的妖怪靈力雖然薄弱,但是竟然能察覺到一絲絲自己的動意?
然後迅速的推着妹妹逃走。
跨越了這麼多境界,能有這種表現,簡直不可想象。
有意思,這是天生血脈?
或者是這些家族重複試驗出來的技能?
心念一動。
定!
靈力束縛住了想要逃跑出門外的妹妹。
姐姐看着一動不動的妹妹,喫驚的望向方左。
太強了,這個男人。
從來沒有見過的強。
相比遇上的其他陰陽師和百藏山的妖王。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自己怎麼窺探都望不到頭。
氣勢宏大讓人臣服。
‘啪。’
美少女姐姐跪在方左面小腦袋緊緊的貼在地面:
“對不起,尊貴的大人,放我妹妹走吧,我願意簽訂魂契伺候大人。”
她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潮,輕輕咬着下脣目光嫵媚勾魂。
“我是貓狐混血,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相信沒有誰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大人留下我,一定物超所值。”
可愛和嫵媚就這麼忽然的重疊在她身上。
方左打了個響指。
解除了妹妹的定身。
下一刻。
“歐內醬,我不要走。”妹妹飛撲過來抱住方左的腿:“大人,籤我,我胸大,放過姐姐。”
“大人,別聽他的,放過她吧,她太小了什麼都不懂,籤我。”
“大人,她撒謊,歐內醬只比我大十分鐘,我什麼都懂,我看了很多學習電影。”
“籤我。”
“籤我。”
“爭什麼爭?”方左摸了摸下巴說道:“難道你們沒想過,我兩個都籤嗎?”
“納尼?”
“納尼!”
貓娘姐妹倆同時一怔。
然後驚恐的看着方左。
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
竟然一個都不放過。
“大人,你要是這樣想,如果不能救伊抹多,我.....我寧願死掉。”姐姐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哇,嗚!歐內醬,我不要你死,不要。”妹妹豆大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你死了就沒人和我搶草莓奶油蛋糕了。”
說着頓了一頓。
“今天你沒給我留蛋糕,我還是很生氣的。”
“哇,我的草莓奶油蛋糕。”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嗚!
姐姐緊緊的抱住妹妹,兩張一模一樣可愛的小臉,擺在一起嚎啕大哭。
然後又齊齊的盯着方左,抽動着小鼻子,仰起小腦袋。
一副來殺吧的可愛模樣。
“別吵了。”方左:“你們就不先聽聽我要問什麼嗎?”
“你還能問什麼,我們絕不會告訴你狐姨藏在哪的。”妹妹哽咽着抽動着鼻子。
方左空手一攝。
這對姐妹身後的武士刀架下方,一把中式劍鞘飛出架子。
被方左抓在手中細細觀察。
十分古樸的劍鞘。
用木頭製成。
上面篆刻着各種玄奧的雲雷紋。
方左握在手中,無比的熟悉。
當年自己還是小道童的時候,站在師父身後。
親眼見到那個人,在軒轅廟的黃帝植柏折下了一段雷擊木。
一截煉成木劍,一截煉成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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