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9章

作者:江左月白

  兩個貓娘姐妹美少女正跪坐在他左右兩邊。

  還是穿着女僕裝束,但是內裏的衣服脫了去。

  妹妹衣服兜不住比例誇張的胸部,露出飽滿彈性的雪白弧形輪廓。

  因爲太過柔軟,隨着呼吸還在蕩起漣漪。

  僅僅比起白石凪光小上一些。

  姐姐包裹的很好,跪坐着時,一個肥大的磨盤,滿溢了出來。

  相比這豐碩誇張的臀瓣,本來正常尺寸的女僕裙小的像一塊手帕一樣。

  兩個人的身後都有着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時不時的擺動。

  “嗨!客人你醒了,服務已經完成了,要付錢了喲。”美少女姐姐嫵媚的伸出小手。

  “二十萬日圓,阿里嘎多。”美少女妹妹重重的低下小腦袋,雙手空空,託舉過頭頂。

  “一個人十萬,這是兩個人服務的價錢。”美少女姐姐頭上的貓耳朵輕輕的動了動。

  方左一愣,這姐妹的仙人跳倒是挺熟練。

  “欸~客人,你不會沒錢吧。”美少女姐姐冷着臉:“沒錢的話,我們喊人了喲,你要知道,歌舞伎町的後臺,可是李議員。”

  “嗨!他們很可怕,不但會揍你,還會把你送到警署,你會很慘的。”妹妹的尾巴可愛的立了起來,大眼眨巴眨巴:“當然,乖乖付錢就不會了。”

  真是一對有意思的小妖精。

  她們雖然靈力薄弱,但是比起普通人還是強得多。

  其他一些這樣的妖類,大部分的汲取活人的陽氣。

  兇殘的則吞食活人血氣身體,更有甚者連人的魂魄都不放過。

  一起吞噬掉。

  而相比起來這一對貓娘姐妹美少女就挺善良了。

  無非是仙人跳敲詐點錢財,要的也不多。

  嗯?

  豈止是不多,方左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口紅。

  想起那一個個湝輕柔的吻。

  非常很合理的價格。

  物超所值。

  雖然聽起來她們是第一次這麼犧牲。

  但就爲了這點錢,這對姐妹花還手忙腳亂,累死累活的犧牲色相。

  屬實難得。

  就是不知道以她們這種性格,是怎麼在看起來風平浪靜東京都市存活下來。

  在這裏的這些天,方左已經察覺到,東京的妖類和陰陽師已經非常的泛濫。

  艱難的維繫着平衡。

  不像自己家那邊,修士都躲在深山裏,打死不願下山沾染因果。

  而妖類就更別說了。

  那些老妖要麼被殺,要麼被馴,都給趕得七七八八了。

  小的又不讓成精,一副青黃不接的樣子。

  方左笑着站了起來,把襯衫的紐扣一個一個扣上。。

  “你們不是已經看了我的錢包了嗎?只有2000日圓,都拿去好了。”

  美少女姐姐一愣,頭上耳朵忽忽的扇個不停,爬起身來,退後幾步,警惕的看着方左。

  “完了,歐內醬,他知道了,他沒有暈。”妹妹小手遮住嘴巴,不能置信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姐姐一把扯住妹妹,把她拖到自己身後,耳朵豎的直直的,身後的尾巴也立了起來。

  “你是陰陽師?還是驅魔人?”姐姐退後幾步:“你是哪個陰陽師家族的?或者是哪座妖族部落的。”

  “欸~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哦。”妹妹從姐姐身後探出頭來插嘴,又被姐姐用小手按着腦袋塞了回去。

  “放心,我都不是,我來這裏是找你們問一些事情。”方左最後拉上褲子拉鍊。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姐姐果斷的搖了搖小腦袋:“你不用問,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問都不問就拒絕?

  方左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對姐妹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現在誤解了自己的來意。

  算了,自己拿吧。

  方左心念才動。

  美少女姐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馬上一推妹妹:“你快逃,我擋住他。”

  可下一秒,她沮喪的跪坐在方左面前,小腦袋緊緊的貼在地面:

  “對不起,放我妹妹走吧,我願意簽訂魂契伺候大人。”

  白皙寬大的肥臀後面,小貓尾忽然變成蓬鬆的狐尾。

  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潮,目光嫵媚勾魂。

  “我是貓狐混血,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相信沒有誰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第20章 故鄉劍鞘,消失的劍仙。

  在姐姐喊出那句快逃的時候,方左倒是先喫了一驚。

  這對小小的妖怪靈力雖然薄弱,但是竟然能察覺到一絲絲自己的動意?

  然後迅速的推着妹妹逃走。

  跨越了這麼多境界,能有這種表現,簡直不可想象。

  有意思,這是天生血脈?

  或者是這些家族重複試驗出來的技能?

  心念一動。

  定!

  靈力束縛住了想要逃跑出門外的妹妹。

  姐姐看着一動不動的妹妹,喫驚的望向方左。

  太強了,這個男人。

  從來沒有見過的強。

  相比遇上的其他陰陽師和百藏山的妖王。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自己怎麼窺探都望不到頭。

  氣勢宏大讓人臣服。

  ‘啪。’

  美少女姐姐跪在方左面小腦袋緊緊的貼在地面:

  “對不起,尊貴的大人,放我妹妹走吧,我願意簽訂魂契伺候大人。”

  她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潮,輕輕咬着下脣目光嫵媚勾魂。

  “我是貓狐混血,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相信沒有誰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大人留下我,一定物超所值。”

  可愛和嫵媚就這麼忽然的重疊在她身上。

  方左打了個響指。

  解除了妹妹的定身。

  下一刻。

  “歐內醬,我不要走。”妹妹飛撲過來抱住方左的腿:“大人,籤我,我胸大,放過姐姐。”

  “大人,別聽他的,放過她吧,她太小了什麼都不懂,籤我。”

  “大人,她撒謊,歐內醬只比我大十分鐘,我什麼都懂,我看了很多學習電影。”

  “籤我。”

  “籤我。”

  “爭什麼爭?”方左摸了摸下巴說道:“難道你們沒想過,我兩個都籤嗎?”

  “納尼?”

  “納尼!”

  貓娘姐妹倆同時一怔。

  然後驚恐的看着方左。

  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

  竟然一個都不放過。

  “大人,你要是這樣想,如果不能救伊抹多,我.....我寧願死掉。”姐姐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哇,嗚!歐內醬,我不要你死,不要。”妹妹豆大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你死了就沒人和我搶草莓奶油蛋糕了。”

  說着頓了一頓。

  “今天你沒給我留蛋糕,我還是很生氣的。”

  “哇,我的草莓奶油蛋糕。”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嗚!

  姐姐緊緊的抱住妹妹,兩張一模一樣可愛的小臉,擺在一起嚎啕大哭。

  然後又齊齊的盯着方左,抽動着小鼻子,仰起小腦袋。

  一副來殺吧的可愛模樣。

  “別吵了。”方左:“你們就不先聽聽我要問什麼嗎?”

  “你還能問什麼,我們絕不會告訴你狐姨藏在哪的。”妹妹哽咽着抽動着鼻子。

  方左空手一攝。

  這對姐妹身後的武士刀架下方,一把中式劍鞘飛出架子。

  被方左抓在手中細細觀察。

  十分古樸的劍鞘。

  用木頭製成。

  上面篆刻着各種玄奧的雲雷紋。

  方左握在手中,無比的熟悉。

  當年自己還是小道童的時候,站在師父身後。

  親眼見到那個人,在軒轅廟的黃帝植柏折下了一段雷擊木。

  一截煉成木劍,一截煉成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