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嗨!”
.......
時間已經到了夜晚。
方左打了個計程車來到歌舞伎町。
路上還塞了半天車。
元嬰真人爲了節約靈力,只能內視調息。
否則早不耐煩的一拳下去,什麼塞車都暢通無阻。
下車的地方在大久保公園。
歌舞伎町轉角的街道上。
這裏站滿了各種少女招攬顧客。
甚至還有不少僞裝了的人妖混血。
只要肯出錢,什麼服務都有。
在厭惡的拒絕幾個討價還價的白髮禿頭老人後。
這羣少女用熱烈期盼的眼光等着方左上前問價。
白髮禿頭老人既小氣又猥瑣,時間還短。
方左這種年輕人就不一樣,穿着商務的白領,通常給的都不少。
更有幾個上前主動和方左接洽,被一一拒絕後,拉着臉走開。
“對不起。”一個金少少女發出厚重的嗓音:“先生,我看你拒絕了好幾個女人,男人可以嗎?”
方左:.......。
“對不起。”一位戴着白色貓耳髮卡,戴着白色貓手套,穿着白色女僕裝的白髮美少女走了過來:“先生看看我們的桌遊室麼,可以喝咖啡,唱歌,還可以看跳舞哦。”
說着遞過一張廣告紙來。
雪白圓圓的臉蛋上,大眼睛眨巴的看着方左,搖了搖脖子上的鈴鐺和身後的白色貓尾巴。
可愛至極。
白色女僕服鼓囊囊的。
女僕裙下面穿着半透的白色絲襪。
白皙圓潤的大腿上繫着兩個白色蝴蝶結。
粗跟單鞋,鞋釦也是個可愛的小貓。
方左看了看服務菜單。
陪玩,喝咖啡,唱歌,各種陪着娛樂。
各種活動標着不同的價格。
“有隱藏服務嗎?”方左翻了翻菜單,還給了白絲襪貓娘美少女。
貓娘美少女大大的眼睛裏,迅速的閃過一絲鄙夷消失不見。
“嗨!澀澀價錢很貴的喲,先生。”
兩隻帶着貓手套的手臂,往中間一放,輕易的擠出雪白深深的溝壑。
眼睛眨巴眨巴,露出可愛的微笑。
“我很有錢的。”方左掏出皮夾子晃了晃,趕緊收了回去。
裏面只有幾張。
忘了問她們要點錢了。
方左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在新榮企劃放出神念時候,感受到附近的一股氣息。
一股來自神州的氣息。
是一件物品。
這個貓娘美少女身上就沾染這個氣息。
見到皮夾子好像有點厚,貓娘美少女欣喜的搖了搖屁股。
晃了晃貓尾巴,就連頭上的貓耳朵髮夾都是顫動。
“嗨!請跟我來,先生。”
一蹦一跳的踏着小碎步在前面帶路。
方左雙手插兜跟在後頭,有趣的看着她頭上的貓耳朵髮卡和屁股後的尾巴。
從見她第一面,方左就已經發現。
白色絨毛的耳朵和尾巴。
這哪裏是什麼道具,全是她自己的東西。
一隻小小的人妖混血。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哪個是貓妖。
靈力弱的簡直可怕。
如果實驗品是這樣的,按實力標準,失敗的不能再失敗。
方左跟着這個美少女,轉過一個彎道,來到一家閃爍霓虹燈的迷你小店。
“歐內醬,來客人了。”貓娘美少女大喊道。
一位長相一模一樣的貓娘美少女從櫃檯內走了出來。
嘴巴正在嚼着東西。
嘴角兩邊都是雪白的奶油。
穿着黑色的女僕裝和満谏z襪。
黑色貓耳朵和黑色的尾巴
除了顏色,兩人的相貌和打扮幾乎一模一樣。
不,還是有不一樣的。
白色穿着的妹妹胸部鼓囊囊,而黑色穿着的姐姐臀部碩大,女僕裙子都有些罩不住。
都是小巧的個子,圓圓白皙的小臉。
“哼,歐內醬,你又趁我出去,偷喫我的奶油草莓蛋糕。”貓娘妹妹撐着小腰,氣鼓鼓的說道:“說好了一起喫的。”
“欸~伊抹多,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貓娘姐姐邊咀嚼着蛋糕,邊伸出小腦袋:“這是客人嗎,嗨!空尼幾瓦。”
“還有多少蛋糕,有給我剩下嗎?”貓娘妹妹完全忘記了方左,一個人往櫃檯後面跑去。
“客人對不起,請坐。”貓娘姐姐把小腦袋一仰,終於吞了進去。
“啊,歐內醬,你全部喫完了,我生氣了。”貓娘妹妹踏着小碎步跑了出來。
皺着眉頭,苦着臉蛋。
忽然發現姐姐嘴角還有些奶油。
眼睛一亮。
抱住姐姐,手伸出來,擦了擦姐姐的脣角。
“欸。”姐姐不甘示弱的也伸出手。
第19章 姐妹仙人跳,雙胞胎的業務水平。
“欸,忘記客人了。”貓娘姐姐小舌頭舔掉嘴角最後一塊奶油,纔想起坐在一旁無聊的方左來。
貓娘姐姐90度鞠躬:“對不起,客人需要玩什麼?”
“歐內醬,客人要玩澀澀。”貓娘妹妹小舌頭還在戀戀不捨的舔着手指頭上的奶油。
“哦?我們這裏只接受現金的喲,客人。”貓娘姐姐瞪大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方左。
“放心。”方左晃了晃皮夾子錢包:“多少錢都有。”
“嗨!那讓我們姐妹準備一下。”貓娘姐姐從櫃檯端出一杯請酒:“客人先喝我們店裏梅子清酒,特意爲您調製的,喝完更有力氣,時間更久喲。”
方左看了看眼前的清酒,再看了看面前一對美少女。
姐姐微笑的歪着小腦袋着看着自己,妹妹在姐姐身後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好奇她們要幹嘛。
方左大口的喝了一口。
“對不起,我們去換衣服了,客人一定要喝完喲。”
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拉着愣在原地的妹妹往裏間跑去。
才喝第二口。
方左感覺到一陣倦意襲來。
趴倒在桌子上。
這對雙胞胎姐妹花探出腦袋,觀察了一下方左的動靜:
“歐內醬,睡着了睡着了。”
“別急,再等幾分鐘。”
發現方左徹底不動以後,兩人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貓娘妹妹趕緊拿起方左的皮夾子錢包。
“欸,歐內醬,他騙我們,他沒錢。”貓娘妹妹哭喪着臉喊道。
“納尼?我來看看。”貓娘姐姐接過皮夾子錢包,倒了倒。
飄下兩張1000日圓和幾個鋼鏰,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八嘎,他竟然騙我們,好窮。”貓娘姐姐欲哭無淚:“還不夠賠這杯梅子清酒的,裏面可是放了狐姨給我們的藥藥。”
“不管了,看他穿着還算不錯,把他弄醒讓他給錢。”姐姐把牙一咬,招呼妹妹。
方左閉着眼睛,只感覺到胳膊一輕
姐妹兩個一人扛着他的一個胳膊。
把他架到了內室房間。
然後七手八腳的把他西裝外套脫去,襯衫釦子解開。
西褲的拉鍊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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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內醬,我也要親親嗎?以前的我們都沒親,這次虧大了。”妹妹嘟囔着嘴巴。
“以前他們錢包裏都有錢,隨便就騙過了,這次不做真一點,等會怎麼收錢。”
姐姐麻利的抹了抹嘴巴上口紅,又把最後一點蹭在方左胸膛上。
“喂,客人快醒醒。”四隻手不停的推着方左的身體。
姐姐的小手透出一點靈力,衝擊着方左的大腦。
“我怎麼在這?”方左很是配合,朦朧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一個極其溫馨的日式房間。
裝點了各種粉色的元素。
角落放滿了各種貓娃娃和用具。
一張巨大的榻榻米。
牆上掛着摺扇,牆角放着武士刀擺飾。
山水屏風上搭着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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