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68章

作者:江左月白

  而白石凪光則一一應對自如。

  大廳裏面的人越來越多。

  方左回頭一望,甚至連走道上都擠滿了沾着的學生。

  忽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過。

  “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裏?”方左驚訝的站了起來,把座位讓給一個學生,走出了禮堂。

  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站在臺邊無所事事準備離開的南川景子,眼睛也敏銳的發現了一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看着方左要走出了禮堂,急忙從側門出來了追了過來。

  看這遠處熟悉的背影,果然是他,他怎麼來了這裏。

  南川景子一陣興奮,“喂”高喊一聲追了過去。

  可前面的男人一個右拐進入了禮堂出口走道。

  南川景子着急的一路小跑,又一次大聲喊道:“喂,等等我。”

  男人沒有回頭,南川景子提着小包,踏着高跟鞋拼命的追趕。

  來到樓梯口,不小心腳一扭,‘啊’的一聲摔倒在地。

  腳扭的部位,和臀部跌坐在地上,讓南川景子疼的差點就要哭出聲音來。

  抱着自己的腳丫子,抿着嘴巴,掙扎的想要站起來繼續追趕。

  可是一陣劇痛,又坐了下來。

  南川景子絕望的摔了一下手中提的小包。

  好不容易遇到了,又讓自己這麼錯過了,心中委屈得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腳上和臀部的劇痛,讓她雙手扶住腳腕,眼淚滴了出來。

  “你是在喊我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南川景子不能置信的抬起頭來,那個男人走了回來,正一副吊兒郎當的站姿,挑着眉毛。

  南川景子霎那間眼淚縮了回去,對着男人露出燦爛的微笑,拼命的點着頭。

  一時間像個情竇初開的女學生一樣,傻笑着看着男人向他走了過來。

  方左皺着眉頭慢慢走近:“你這個傢伙,怎麼每次見到你都沒好事。”

  “但是見到你,對我來說每次都是好事。”忽然衝出的喜悅,讓南川景子忘記了所有的疼痛。

  看着這個男人慢慢得走近,南川景子忽然想起自己穿瑜伽服的時候,那被夾着的布料扯出的感覺。

  小臉頓時的紅了起來。

  “意思是我欠你的了?”方左走近南川景子。

  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透入鼻子。

  方左蹲了下來,抓起南川景子被黑色絲襪裹着的腳,脫去被扭着的那隻高跟鞋。

  這個女人的腳雖然不如河北彩婲的柔弱無骨,也沒有那麼的盈盈一握。

  一個正常都市女性的尺碼。

  但腳背挺直纖巧,被抓在手裏的時候,絲襪滑順,肌膚軟膩。

  腳趾則害羞的微微翹起。

  優美的曲線柔潤而又精緻,撐開黑絲依稀看得見裏面足弓的紅潤。

  南川景子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雙大手抓住自己的腳,慢慢的晃着圈。

  咬着下脣,既害羞又開心。

  一股熱氣從男人的大手傳遞過來。

  有着一對性感腰窩的腰肢和小腳,都是自己引以爲傲的部位。

  現在被男人抓在手裏,南川景子忽然有了一種等待着誇獎的感覺。

  就像第一次考了滿分,拿着試卷驕傲的展開。

  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的腳丫,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握在手裏。

  南川景子多希望他就這麼一直的抓着。

  可這雙大手輕輕的一扭,就果斷的離開了。

  南川景子心中一陣失望。

  “站起來看看好些沒,沒腳氣吧?”男人站起來問道,同時伸出大手來遞到自己面前。

  南川景子小臉‘唰’的一聲,紅的像鮮血要滴出來。

  “怎麼可能,哼。”南川景子嬌嗔一聲,心中的喜悅越發多了一些,希望和男人多說幾句話:“剛剛下車前新換的絲襪。”

  小手伸向男人的大手,接着被大手緊緊的包裹起來握着一拉。

  南川景子藉着男人的力氣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腳軟,還是力氣太大,又或者是自己故意。

  就這麼跌撞入了男人的懷裏。

  香風撲鼻。

  儘管南川景子的身材纖瘦,但骨架子卻不大,抱入懷中依舊能感覺到身體的軟膩。

  “幹嘛,這麼想我抱你。”方左把南川景子扶好站穩,作弄的說道:“還是想念我西裝的味道。”

  本來以爲提起這些,這個女人會發起脾氣,誰知道,南川景子竟然害羞的點點頭。

  這個女人今天就像箇中學生一樣。

  方左聳了聳肩:“沒什麼事我走了,再見,南川景子小姐。”

  “等等。”南川景子慌忙喊住方左:“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你的真實名字,還有,我能請你個飯嗎?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感謝你。”

  “方左。”男人沒有停留,也沒有說其他的,瀟灑的揮了揮手。

  南川景子失望的留在原地。

  沒有再追趕上去。

  剛剛那一切已經是自己最大的膽量了。

  真沒用。

  但。

  最起碼告訴了自己姓名,而且,也沒有拒絕......

  是這樣吧?

  一定是的。

  南川景子握緊拳頭。

  方左下一刻來到旁邊一棟教學樓。

  看着辦公室上的門牌。

  【東京大學基因工程部:首席導師】

  【周圓彥】

  磕磕磕。

  方左敲開了門。

第147章 修行天才

  “請進。”門內沉聲道。

  方左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大大的辦公室,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裏寫着什麼。

  “果然是你,小和尚。”方左大聲笑道

  裏面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望着方左驚呆了,站起身來:“方.....方.....”

  “怎麼,名字都叫不出來了?”方左笑道:“周圓彥。”

  周圓彥激動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着方左,拿手捶了捶方左的胸膛。

  然後大手張開,狠狠的擁抱了一下。

  “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聽說你已經飛昇了......”

  “失敗了......”方左苦笑一聲。

  “什麼??連你都.....連你都失敗了.....”周圓彥驚訝的愣了半晌,才緩緩的長嘆了一聲:“唉,看來我的選擇還是正確的。”

  “快,坐下說。”

  周圓彥推着方左坐到沙發上:“我給你來一壺好茶,自己都沒捨得喝,上好的雲霧尖尖,買都沒地方買。”

  “好了別吹了。”方左架起腳來隨意躺坐在沙發上,打量着他的辦公室:“在東林寺那段時間又不是沒喝過,天天拿這個漱口來着。”

  這個辦公室裏各種成果獎章掛放着,一個偌大的櫃子裏也放滿了各種成果和榮譽。

  “看來你做研究做的不錯。”方左點了點頭:“只是你這修爲.....”

  “廢了,早就荒廢了.....”周圓彥端着茶水走了過來。

  嘆了口氣搖搖頭。

  “那時候連連輸給你幾次,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修行的料子,後來讀書做研究,更是把底子都耽誤沒了。”

  “不能這麼說,沒有幾個有你聰明的。”方左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指了指櫃子裏的榮耀:“你自幼出家,不出幾年就佛法精通,然後又由佛轉道,龍虎山下錄入道碟,後來再入世讀書,觸類旁通,現在做研究都這麼厲害。”

  “哪裏,這也是在你眼裏。”周圓彥坐在一旁,苦笑道:“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個背叛者和唾棄者。”

  “不過,他們也沒說錯,對我寄予了這麼高的期望,是我辜負了他們希希望。”

  “兩條路我都能走,但是我都放棄了,現在就這樣了,也算有些成就。”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你竟然失敗了,哪一劫沒有過去?”

  “一言難盡。”方左搖了搖頭:“敗在最後一道雷劫上,無邊無盡,幾乎看不到盡頭,最後法力耗盡了。”

  “不應該呀。”周圓彥訝異的搖了搖頭:“典籍上先輩們不是詳細記載過。”

  “對,所以我一直就在想,或許哪裏出了問題,又或許只是我修爲還不夠。”方左說道。

  “你要是修爲不夠,那就再也沒有能夠飛昇的修士了,這條路就早該絕了纔是。”周圓彥說道:“按理我不該這麼想,可看見你都沒能夠飛昇,我就對我選擇的道路更加堅定了。”

  “你這麼聰明的人,選擇這條道路倒也沒錯。”方左站起身來走到櫃子前,看着一個個研究成果:“不過,你之所以修行被我越拉越遠,就是因爲太過聰明瞭。”

  “太聰明的人,想的就多,心有旁颍扌羞@條路,無數該走的路子早就有人趟出來了,不需要太聰明。”

  “我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早早的退出了。”周圓彥跟着站起來,走到方左身邊,指着自己的這些成果:“現在倒也還好,也就只有這些東西,讓我還能站在你面前和你說上幾句話。”

  “你怎麼來到了這裏?”方左表情嚴肅:“你不是做了些什麼對不起那邊的事情吧?”

  “看你說的。”周圓彥捶了拳方左的胸膛:“我能做出那種事情?我也不瞞你。”

  “不來這裏沒辦法,我走的路子要研究人體,那邊法律不允許,雖然美利堅和日本對這種基因編碼改造也有法律規定。”

  “但,在這兩個國家我的手腳能放開得多,最起碼心裏上不會有負擔。”

  “原來這樣。”方左點點頭。

  倆人又聊了一些從前的舊事,唏噓感慨了一陣。

  方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對了,你熟讀佛門經書,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方左把島國的道門和佛門香火不入金身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怎麼看?”

  “有這種事情?”周圓彥一愣:“道門你比我熟悉,但佛門典籍我大多粗略研習過,上古時期,倒是有過這種情況。”

  “這種香火不入金身,大多是就是佛門放棄了這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