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從櫃子裏拿出一套乾淨的衣物遞給新村晶。
“你要不要進去洗一洗,熱水開着的。”
新村晶接了過來不領情的說道:“妃光櫻校長還是自己先洗吧,你比我乾淨到哪裏去,我回去洗。”
妃光櫻注視着新村晶就這樣硬撐着把衣服穿上,轉身往外頭走去。
“要不就到這裏洗吧,洗完我們一起隨便喫點。”妃光櫻說道。
新村晶伸出握住門把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然後繼續一扭,打開門離開。
妃光櫻嘆了口氣,慢慢的走進浴室。
而新村晶關上門後,站在大廳門外,也深深的嘆了口氣,走出庭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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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和白石凪光坐在雷克薩斯車裏。
白石凪光正看着一些資料。
方左展開神念查探着兩批神魂的位置。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
兩批陰魂已經到了日本的關西。
儘管是晚上出行,避開了陽氣重的白天。
但快到達目的地時,依舊魂體暗淡。
一批來到關西的島根縣的一座大山前。
山路上古老的大紅色日式鳥居,一排排的矗立着。
頗有些氣勢。
幾個陰魂慢慢的通過鳥居,進入一片黑霧。
走了不到幾分鐘,一個黑霧遮掩的巨大石頭出現在面前。
石頭上篆刻着四個中文。
黃泉出雲。
旁邊一個石頭砌成的巨大石門。
大門裏面佈滿了黑霧,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麼。
陰魂們無意識的慢慢走了進去。
方左的一絲神魂也跟隨進入了進去。
可黑霧中瀰漫的氣息瞬間沾染上方左的神魂。
還沒能夠堅持到走出黑霧,神魂就已經被侵蝕乾淨。
“好濃重的死氣。”
方左眉頭一挑,石頭上刻着黃泉,這難道是島國的黃泉轉生陰地?
地府,是不接納這些島國陰魂的。
故而那些侵犯死在神州的鬼子們,都變成了怨魂。
成了道門弟子們刷功績的任務。
而另一批陰魂,已經來到了香川縣。
進入了一座也是黑霧瀰漫的大山中
方左一愣。
這裏竟然是一座神州風格的山門。
上門牌坊上寫着三個中文字。
彌谷寺。
島國所有的寺廟幾乎都發展出一些自己的風格。
而這裏。
從山門往裏望去,裏面整棟寺廟竟然完完全全是神州寺廟的風格。
沒有一絲島國的痕跡。
這批陰魂就這麼走了進去。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方左有些疑慮。
第146章 方左的熟人
東京一棟別墅內。
南川景子正託着下巴發着呆。
今天又是家庭的團聚日。
父母上次由湶菟买屇п幔突謴土苏!�
他們完全忘記了發生什麼,不知道自己差點殺死了寶貝女兒。
可南川景子忘不了。
望着依舊對自己和藹着笑眯眯的父母。
南川景子時常還會重新回到那個噩夢的晚上,父母惡狠狠的拿着刀子追殺着自己。
而弟弟還在讀着中學,更是什麼也不知道。
經歷過這件事情,南川景子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孤獨。
沒有人可以分享和訴說。
只有家裏那條柴犬時不時的對着父母咆哮,然後縮到自己的懷裏。
就像回到那天晚上一樣,沒有人可以給自己依靠。
只有這條柴犬救了自己一命,然後......那個男人來了。
南川景子苦笑了一下,自己甚至連他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
絕不是什麼驅魔警備隊的警員藤野原。
這種輕鬆做到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的人,連東京帝國酒店持有者的身份都不屑一顧,怎麼可能是個小小的警員。
特別是自己調查了他的背景,又在這麼長時間等不到他上班後。
就利用新聞職權找了個採訪的藉口,去驅魔警備隊,結果都說沒有這個人。
所以,就這麼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嗎?
彷彿一個夢一樣。
不。
夢裏他還在。
儘管那種想到他就溼潤起來,瘋狂空虛的感覺已經漸漸消失了。
但這麼多個夜晚,還是依舊會夢見他。
有的時候城市很小,小到自己隨便都能遇見自己不想見的人。
有的時候城市又很大,大到兩個人永遠不會有交集。
正當南川景子胡思亂想的時候。
一隻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嚇得她渾身一顫,趕緊回頭,即便是在自己熟悉的家裏。
“別發呆呀。”媽媽說道:“你在想什麼呢?”
這個女兒怎麼越來越有點怪。
“沒想什麼。”南川景子搖了搖頭。
“今天你不是被邀請去東京大學論壇做主持人嗎?怎麼還不走。”
“就要走了。”南川景子站了起來。
“這麼好的場合記得多認識一些人,特別是男人,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
“知道了......”南川景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
早知道就不把西裝還給他了,還有個藉口約他見一面。
南川景子望着手機裏他的電話號碼,在短信和撥打界面猶豫了很久,還是退了出去。
你真是懦弱啊,南川景子。
日本東京大學。
最大的禮堂內,座無虛席。
本來只是國際政治學院邀請一些政壇和媒體人來演講,順便做個小型論壇。
可得知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這兩個大美女要來後。
所有院系的同學都擠了進來,甚至有些連課都逃了。
東京大學迫不得已只好換到了一個最大的禮堂。
方左坐在臺下,看着打扮得精緻絕美的南川景子主持完,走到一邊。
接着到了自由提問的環節,校方的主持接過了話筒。
第一個被提問的是白石凪光。
“我很羨慕在座的各位同學,在東京大學求學是我夢寐以求,又不可得的生涯。”
白石凪光站在臺上散發着無與倫比的魅力。
“這位同學問到我對這幾屆政府的評價,這是個好問題。”
“我想告訴大家,我喜歡好詞彙,我喜歡高深的詞彙,有學問的詞彙。”
“但我只能想到一個最簡單的詞,愚蠢。”
“我猜大家可能覺得‘無能’這個詞聽起來更好一些。”
“我不知道這兩個詞,哪個更適合他們,也許兩個都適合。”
“作爲一個發達國家的政府,放任着所有的資金流入房地產,然後營造了一個最大的泡沫。”
“又放走了半導體等等這些先發優勢產業,現在連汽車的陣地也在逐漸丟失。”
“企業資本賺走了經濟社會發展的大部分資源,沒有向勞動者分配,年輕人的薪資停滯了30年。”
“而日本的消費和民生也停滯30年。”
“還有,爲什麼我們要去給別人做狗。”
“狗還需要主人丟骨頭,餵狗糧,而我們,是自備。”
“是,我們弱小,被駐軍,簽了一堆聯保協議,但是。”
“一定要花那麼多軍費去做自備狗糧的狗,跟着美利堅去挑釁鄰居,才能得到所謂的國家自豪感嗎?”
“我們曾經的漫畫,我們曾經的科技,我們曾經的汽車,家電,難道不能給予我們自豪感嗎?”
“讓日本民猩畹母茫y道不能給予我們自豪感嗎?”
“既然可以,爲什麼不把錢繼續放在這些上面呢。”
來到最後環節,臺下的學生紛紛提問。
從國際政治,到保養皮膚,甚至有不少的女人提到了豐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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