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張本和苦笑道,一拳飛出,把長野麗的合金手銬打斷。
“然後拳腳齊飛,喊都喊不停,我只好把她銬住了,等着教她哂脷獾娜顺霈F,卻沒想到等到了方師您來了。”
“最近回去過嗎?”方左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回方師,去了一趟家裏河南,前天纔回來的。”
“靈氣怎麼樣?”
“越來越稀薄,連老君山上的靈氣都不太行了。”
方左一愣。
這麼說,只有日本的靈氣開始復甦?
“行了,既然在這裏就好好的混着。“方左點點頭,轉身離開。
長野麗看了張本和一樣,趕緊撒腿跟上。
“方師。”張本和看着方左的背影忽然喊道。
方左停下腳步。
“還能見到方師嗎?”張本和低聲說道。
“會的。”方左點點頭:“我還會在這待一段時間。”
張本和大喜過望,又深深的磕着頭。
直到方左不見,才抬起頭來。
“師父,他走了。”
“師父,他是誰?”
“別問,不是你們該問的事情。”
張本和站起身來,茫然的站着,陷入了回憶。
兩個徒弟不敢驚擾站在一邊。
過了好久。
他們的師父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長野麗一路小跑的跟着方左。
“師父,你不如好好想想,跟我交往有很大好處的。”
“我不但是G罩杯,還是處女,而且我昨天晚上我整理了一下我的優點,又被我找到一個。”
“我看過很多教育片,理論知識豐富。”
“而且跟我交往,有代入感的知道嗎?你知不知道什麼代入感?”
“有人在那個時候喊過師父嗎?沒有吧,只有我可以欸,師父,師父愛我,這就是代入感。”
“你不想試試嗎?”
長野麗跟着方左,小嘴一路不停。
方左不爲所動,理也不理她。
不過心裏倒是稍稍認可了一些。
這小傢伙,這次倒沒有出賣自己。
也算是經受了一次考驗。
方左回到了東京女子大學,已經到了晚上。
櫻空胡桃傳來消息,找到了新的線索。
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幾乎可以確定妃光櫻是不是兇手。
在那個十字架的側面,一個極難發現的地方,有一排小小的數字5351。
找過相關信息。
這是北美天主教發行的教徒神像。
每個十字架和神像的編號一模一樣。
只要去看看妃光櫻那個神像底座的編號,就知道是不是一體的。
方左丟下一縷神念附在回到宿舍的桃木香之奈身上。
而自己來到了妃光櫻的住所。
妃光櫻的一戶建裏漆黑一片。
她已經熟睡覺過去。
方左來到大廳的角落,拿起神像。
看了看底座下面的數字。
5351。
第120章 妃光櫻校長
妃光櫻在廚房用力的抱緊方左健壯的身體。
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
……
一切顯得如此的浪漫。
在最後。
妃光櫻蹬了個空。
摔倒了牀鋪上。
醒了過來。
哪裏有什麼男人。
自己的一場春夢。
依舊是黑洞洞的夜晚。
依舊是空蕩蕩的房間。
依舊是自己一個人。
就像這近二十年來每一個夜晚一樣。
孤獨,冷清,疲倦。
妃光櫻把在睡夢中褪到柔軟腰肢上的吊帶蕾絲睡衣重新穿了起來。
儘管開着空調。
可她的身上都是汗珠。
滿身的潮紅依舊。
四肢有些發軟。
妃光櫻換下牀單。
看着這些讓她害羞的東西。
妃光櫻的小手捂着通紅的小臉。
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出生在日本最傳統守舊的家族,從小受到的都是最保守的教育。
在結婚前,自己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
而她也一直固守着東方女性的矜持,就算是在美國留學也嚴守着一切。
即便是回國結婚後,和丈夫都只是例行公事。
固定的日期,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快速。
一切只是爲了任務。
甚至眼睛都是張開的望着天花板,等待着結束。
自己才從美國回來不久,不過新婚的丈夫就去世了。
留下她自己孤單一個人。
東京女子大學的校訓就是宣揚在現在的社會,要守着日本女性最傳統的價值觀。
身爲校長自己也沒有再找過男人。
妃光櫻,這個名字。
一度成爲日本社會堅守着傳統女性價值的代名詞。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變了,不但和新村晶她們二人。
而且自己還有了那樣怪異的嗜好。
就像在辦公室和方左君說的那樣,喜歡躲在公園的最深處,把自己隱藏在林子裏。
然後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
而每一次路人不經意的往深處望一眼,似乎就好像在看着自己。
這種情形。
每一眼都讓自己更加的顫抖。
終於。
這種行爲招來了懲罰。
至高的阿特乃來懲罰自己了。
這種嗜好竟然讓自己成爲了殺人的嫌疑犯。
一個名牌大學的博士,一個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
一個知名的成功女性,現在成爲了一個嫌疑犯。
轉眼間自己和家族百年的榮譽,都要煙消雲散。
而後,爲了洗刷嫌疑。
自己昨天白天在方左君的耳邊,聞着他身上雄性的味道。
下巴感受着他肩膀上的肌肉。
終於說出了那些羞恥的話,透露着自己人生中最大的祕密。
想到這些妃光櫻的小臉重新紅了起來。
她全身才平息的情緒,又翻騰的勾引着她。
自己竟然會夢到方左君。
方左溼透的白襯衫裏若隱若現結實的肌肉線條。
似乎就在眼前。
隨着他用力扭水管而繃緊的強壯肌肉。
裏面蘊含的爆炸力量。
妃光櫻的身體在期盼着這一切。
不由得發出一聲喉音,
這種讓她害羞的音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那麼的明顯。
被放大了數倍。
她趕緊咬住薄薄的空調毯,身下墊了乾淨的牀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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