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如果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不客氣的說,警方有權利帶你去警局審問48小時,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一旦你踏入警局,以你的身份,記者們會蜂擁而至,到時候所有在東京女子大學發生的兇殺案都瞞不住。”
“並且,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是一起兇殺案的犯罪嫌疑人,謿⒌倪�是本校的老師,你應該明白這樣的後果是什麼。”
“你也明白這個新聞的標題有多震撼.....”
“東京女子大學名聲掃地,你和你死去的丈夫苦苦經營都化爲虛有,你們對不起你們家族每一代的努力......”
“別說了......別說了.....”妃光櫻渾身顫抖,趴在桌子上,把小臉深深的埋進手臂裏。
等到抬起頭來的時候,滿面嬌羞。
“因爲,我們三個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當沒有男人的時候,我們會......我不想再持續這樣的關係,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這樣的關係。”
“也就是說,你們的約定日是用來.....”方左摸了摸下巴。
“不,我們的約定日最早是陡嫒眨舍醽�.....後來就變了......”妃光櫻深吸了一口氣:“因爲我們的信仰變了。”
“我們以前都是天主教徒,可現在,我們的信仰不同了。”
“信仰變了,自然就不會在一起禮拜陡媪恕!�
方左眉頭一皺:“我能問一下你們信仰變成了什麼嗎?”
“我信猶太教了,而白鳥優子和新村晶信了基督新教。”妃光櫻說道。
“明白了,還有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方左說道:“攝像頭公園的記錄時間點,到你回家的時間點,中間還有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覆蓋了白鳥優子被害的時間,所以,你也有必要解釋了一下,那一段時間你在哪裏?你在幹什麼?又爲什麼要隱瞞?”
“我在.....我在......”妃光櫻滿面嬌羞,裸露的皮膚緊張害羞的出現一粒粒小小的顆粒。
“我可以不說嗎?”妃光櫻把臉埋進了手掌裏。
“可以。”方左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那就謝謝你了,妃光櫻校長,但,我直言不諱,目前在警方這裏,你的嫌疑最大。”
“儘管你被迫解釋了一些東西,但是,在白鳥優子老師被害的那段時間,你沒有任何目擊證人和證據。”
“甚至連自己在哪,做什麼,都解釋不清楚。”
“更由於你再三撒謊,我相信警方一旦案情沒有進展,就會傳喚作爲最大嫌疑人的你。“
“到時候,東京女子大學的名聲就保不住了,你和你亡夫以及家族的聲譽也保不住了。”
說完方左打開了辦公室門準備離開。
“等等......”妃光櫻滿面通紅的,喊住了要走的方左:“我可以說,但方左君,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可以嗎?你能幫我隱瞞嗎?”
方左聳聳肩:“你說說看。”
妃光櫻扭着腰肢走了過來,慢慢的靠近方左。
帶來一股成熟女人的狐媚味和濃重的女性荷爾蒙汗味。
妃光櫻忽然雙臂勾住方左的脖子。
滾燙的小臉貼着方左的耳朵。
呼吸急促。
輕輕的說道:“那段時間,我......我很想要,我就在公園攝像頭的死角......在那裏......”
方左眉毛一挑:“妃光櫻校長,我沒有聽到,麻煩你再說一遍。”
妃光櫻緊緊閉着嘴脣,鼻腔裏發出哭音,紅脣微張,在方左耳邊小聲哭泣的說道:“我.....在自己來......。”
“求你,求你,不要上報警方,方左君,求求你。”
妃光櫻小臉害羞的滴出血來,緊緊的貼着方左的肩膀,不敢抬頭。
“哦.....這樣。”方左說道。
語氣平淡,並沒有譏諷或者恥笑,似乎聽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讓妃光櫻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可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一句話,又讓她害羞的想要死去。
男人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
妃光櫻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羞恥的想要死去。
自己身爲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博士,現在東京女子大學校長。
一位上流社會風生水起的女人,一位出入內閣智庫的女人,一位無數學生老師敬仰的女人。
丈夫去世近二十年,守身如玉。
可今天竟然在一個男人的耳邊,說出了這麼羞恥的事情。
自己真是太放蕩了。
太羞恥了。
方左離開了妃光櫻的辦公室。
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櫻空胡桃。
雖然也沒答應妃光櫻不和別人說。
東京女子大學已經下課了。
今天出奇的沒有看到長野麗和桃木香之奈兩位體育老師的身影。
回到房間裏。
一個方左熟悉的人在等着他。
看見方左進來。
‘撲通‘’一聲,給方左跪下。
“藤野君,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吧,她被東京地下競技場給扣了。”
“我請了東京幾個陰陽師家族去說情,都被館主給拒絕了。”
“他說除了我妹妹的師父,誰來都沒用。”
方左瞥眼一看。
是自己揍進醫院兩次的熊野兵衛。
長野麗的哥哥。
倒是個愛護妹妹的哥哥。
“具體說說怎麼回事。”方左淡淡的說道。
熊野兵衛趕忙說了起來。
方左一個人來到東京有明競技場。
下到最後一層後。
神念一掃,找到了長野麗的位置。
下一秒出現在房間的門口。
慢步走了進去。
“師父,你怎麼來了,你快走,快走啊,他們要害你。”
長野麗被合金打造的手銬鎖着,看到方左進來瘋狂的大喊。
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一副悲哀的表情。
小臉瞬間花了。
張本和身後的兩個徒弟則瞬間圍住方左。
張本和慢慢的站起身來。
急速出拳。
兩道波動瞬間飛出。
在長野麗的驚恐眼神中,把兩個徒弟打得深深的陷入牆壁裏。
“誰讓你們放肆的。”
張本和怒吼道。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咚咚咚。’
朝着方左連磕三個響頭。
鋼製的地板被磕的凹出一個深坑。
抬起頭來的時候。
這個滿臉疤痕的彪悍男人。
像個小孩子似的。
淚流滿面。
“方師,我又見到您了。”
這一切不但讓長野麗震驚了,就連兩個從牆壁中脫落的徒弟也震驚了。
趕忙跟着跪下。
師父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對哪個陰陽師和武道家退讓過。
萬事拳頭說話。
這是師父常說的一句話。
結果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膝蓋更好說話一些。
“張和本,有很多年沒見了。”
方左打量了一下房間。
點點頭:“不錯,沒有忘記我對你說的話。”
張本和抹了抹眼淚:“一刻不敢忘方師的教導。”
“怎麼來日本了?”方左問道
張本和麪色一變,嘆了口氣。
“現在那邊環境也不好,道場開不下去了,都是滿大街的武校,我們也又沒有用武之地。”
“而且我們幾個也不想觸犯法律,就都走了出來,好歹在這邊不用顧及那麼多。”
方左點點頭:“其他幾個呢?”
“去了東南亞和歐美,我們幾個都分散了,這樣地方夠大,放的開手腳。”
“現在看起來混得不錯。”方左笑道:“我看你這地盤不小啊。”
“方師見笑了,不敢瞞着方師,地方大着呢,整個關東大半地下格鬥場,都是小子我的。”張本和笑道:“我見這女孩子邭馐址ǎ筒碌胶头綆熡嘘P,但沒想到是方師親臨。”
方左搖了搖頭:“這傢伙也是不堪大用,隨便教了她幾手。”
長野麗在旁邊聽了半天,聽得一頭的霧水,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是在說自己。
不滿的搖了搖手銬:“師父,人家那裏不堪大用了,明明聰明的很。”
嘟着小嘴,皺着小臉,滿臉的不服氣。
“這是方師的親傳?”張本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別聽她瞎喊。”方左笑道:“沒想過收徒弟。”
“不是師父,那就是情人。”長野麗一句話讓張本和嘴巴張的更大了。
“怎麼鎖着她了?”方左問道。
“我本來好好的讓她去請來人,結果她一進來就把我當仇人,打死也不說出方師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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