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647章

作者:三疯

  田文靜表示,以後有機會會聯繫秦天的,他們可能會在海城定居。說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餐桌前。

  孫秀玲好奇地問:“她是誰呀?”

  “她的身份說出來,可能會嚇你一跳。”秦天神祕地說。

  孫秀玲表示自己見過世面,不會害怕。秦天便讓她猜猜看。

  孫秀玲猜了好幾個身份,但都沒有猜對。

  “算了,我告訴你吧。她就是以前的林國國主夫人。”秦天揭曉了答案。

  孫秀玲聞言大驚失色:“什麼?竟然是她?”

  這個結果確實出乎她的意料。秦天笑道:“怎麼樣?我說你猜不出來,你還不信。”

  朱琴則在一旁說道:“哦,原來就是她呀。你給我講過你的故事,我現在已經有些印象了。但她真的和你關係很好嗎?會不會有什麼陰郑俊�

  秦天搖了搖頭:“或許有吧,但我不怕。”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向他們道歉因爲店裏人太多,所以招待不周。秦天表示理解,還說這是生意好的表現。

  三人點完菜後,孫秀玲突然接到了單位的電話。她接完電話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還記得上次那個姜文武嗎?他已經被害死了。河裏打撈出一具屍體,確認就是他。”她沉重地說道。

  秦天問道:“會不會和神龍會有關?”

  “現在還不確定,但很有可能。”孫秀玲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將是一場持久的戰鬥。

  秦天見狀,安慰道:“別這麼憂愁嘛,要往好處想。”

  秦天突然笑出了聲,孫秀玲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秦天解釋道:“我笑是因爲,我剛纔勸你的時候,其實我自己在朱琴失蹤的那段時間,心裏也難受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接着,秦天詳細描述了朱琴失蹤時他內心的煎熬,彷彿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朱琴聽後,滿臉歉意地對秦天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秦天寬容地笑了笑:“別道歉,這也不是你願意的。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此時,田文靜已經用餐完畢,她面帶微笑地走到秦天面前,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準備離開。她的舉止得體,彷彿和秦天是老朋友一般,讓秦天不禁感嘆她真是個合格的演員。

  田文靜走後,秦天三人繼續享受他們的歡樂時光。然而,不久後,秦天接到了王康的電話。

  王康在電話中詢問朱琴的情況,以及那個民宿的事情是否已經查清。秦天告訴他,事情很複雜,涉及到一個幫派,讓他不要多問,以免惹禍上身。

  王康聽後大驚失色,連忙叮囑秦天要小心。秦天爲了緩和氣氛,開玩笑說:“表叔,如果我真的有事,你豈不是不用還錢了?”

  王康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雖然不算什麼東西,但我怎麼可能希望你出事?再這麼說,我可真要生氣了。”

  秦天連忙賠笑:“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嘛,別那麼認真。”

  掛斷電話後,孫秀玲好奇地問:“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不靠譜的表叔?”

  秦天點了點頭,朱琴則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她表示自己現在好奇心旺盛,希望秦天能滿足她的求知慾。

  秦天於是把和王康借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朱琴。朱琴聽完,不禁拍手稱讚:“秦天大哥,我以前就聽說你很厲害,現在看來你果然名不虛傳。你的做法真的讓我很佩服。”

  孫秀玲聽到朱琴如此誇讚秦天,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好像也對秦天有了某種特別的情感,聽到朱琴這麼說,她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希望。

  秦天見狀,提議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兩個女孩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孫秀玲說自己要回單位處理一些事情,有時間再和秦天聯繫。然後,她開着車離開了。

  秦天帶着朱琴回家,一路上他反覆叮囑朱琴要聽他的話,不要獨自行動。他還提起了在林國時水麗麗被下藥的事情,以此警醒朱琴。

  朱琴感慨地說:“雖然我已經忘記了那些經歷,但聽你這麼說,真的覺得那時候好驚心動魄啊。”

  然而,就在他們回家的路上,突然看到某個路口聚集了很多人。朱琴好奇地問秦天能不能去看看。秦天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兩人一起下了車。

第894章 去京都

  他們本以爲可能是出了車禍之類的意外,但走近一看,卻發現是一個女人在哭泣。那個女人大約五十多歲,身邊圍滿了人。

  女人哭訴着說自己的兒子死了,是從河裏打撈出來的,屍體慘不忍睹。秦天看着她悲痛欲絕的樣子,突然覺得她和姜文武有些相似。

  於是,他試探地問:“你是姜文武的母親嗎?”

  女人彷彿被電擊了一般,猛地抬起頭:“你是誰?你認識我兒子嗎?你快告訴我,我兒子是怎麼死的!”說完,她彷彿有了無窮的力量,從地上站了起來。

  秦天心中確信自己的猜測無誤,但他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對薑母兒子的事情並不十分了解,只是有過一些交集。他提議等薑母上車後,再詳細講述。

  朱琴拽了拽秦天的衣袖,眼神中透露出擔憂,生怕這個看似可憐的婦人是個騙子,或者事後會賴上秦天。儘管失去了記憶,但她的警惕性並未減弱。

  秦天則顯得頗爲淡然,對此並不以爲意。薑母見狀,急切地追問秦天與她兒子的相識經過。

  秦天提議:“還是等我上車後再說吧,這件事並不光彩,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好奇心更是被勾了起來,他們既想聽這個神祕的故事,又擔心如果薑母不上車,秦天就不會透露半點信息。

  最終,薑母點頭同意,隨秦天上了車。秦天先是對她進行了一番安撫,然後詢問姜文武的死訊是否已確認。

  朱琴心裏嘀咕,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剛纔孫秀玲都接電話確認過了。只見薑母從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給秦天看。

  秦天雖然對姜文武沒什麼好感,但看到照片上的情景,還是不禁感到一陣心酸。

  朱琴也瞥見了那張照片,脫口而出:“這不就是那個把我帶走的人嗎?”她本想說“死有餘辜”,但考慮到薑母的感受,還是忍住了。

  薑母敏銳地察覺到了朱琴對兒子的厭惡,秦天連忙輕拍朱琴的手臂,示意她保持沉默。

  朱琴會意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接着,秦天嘆了口氣,將他與姜文武的過往緩緩道來。

  薑母聽後震驚不已,連連否認:“我的兒子一直老實本分,怎麼可能做壞事?”她顯然對自己的兒子一無所知。

  朱琴忍不住插嘴:“這是真的。”秦天瞪了她一眼,她趕緊捂住了嘴,暗自懊惱自己又忘了保持沉默。

  秦天理解很多父母對自己的孩子並不瞭解,因爲孩子做壞事時往往不會告訴父母。他繼續安慰薑母,希望她能振作起來。

  說完這些,秦天表示如果薑母沒什麼事了,就可以下車了。他並沒有刻意安慰對方,只是出於同情而已。

  薑母感激地點點頭,也不好意思再賴在車上。儘管她對兒子和秦天之間的糾葛仍心存疑惑,但還是決定離開。

  此時,圍觀的人羣已經散去不少,但仍有一些人好奇地圍着薑母,想聽聽她的說法。

  秦天提高嗓門喊道:“大家別這樣!她的兒子剛去世,她現在很難過,大家就不能讓她安靜一會兒嗎?”

  腥擞X得秦天說得在理,於是紛紛讓開了路。

  朱琴感慨地說:“秦天大哥,你真是太善良了。”

  這聲“秦天大哥”讓秦天心頭一暖,彷彿朱琴又恢復了記憶中的模樣。

  他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因爲姜文武的事情對他有了看法,但他母親是無辜的,我們不能一概而論。”

  朱琴笑了笑:“我知道啦,不過我還是個小姑娘,沒你那麼高的境界。”秦天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這小丫頭,真調皮!”

  就在這時,孫秀玲打來了電話,詢問秦天剛纔的情況。

  秦天有些莫名其妙地說:“你說什麼怎麼回事啊?我沒太聽懂。”

  孫秀玲解釋道:“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你正在安慰姜文武的母親,你不是應該很恨他們嗎?這是怎麼回事啊?”

  秦天笑了笑說:“我剛纔跟朱琴也說了,兒子是兒子,母親是母親,不能一概而論。”

  孫秀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你的境界可真高,要換了我,可做不到這一點。”

  回家後,田文靜一直在冥思苦想,如何才能更有效地對付秦天。時間悄然流逝,夜幕悄然降臨,龍少爺卻仍未歸來。家中僕從卸啵ば氖谭睿@讓田文靜不禁回憶起往昔作爲國主夫人的輝煌歲月,那時身邊簇擁着無數人,而今卻物是人非。

  思緒紛擾間,田文靜漸感煩躁,便揮手讓侍從們退下,因她實在想不出什麼對策。內心的焦慮如同烈火烹油,她終於按捺不住,開始胡亂摔擲物品發泄情緒。

  這時,有個僕人偷偷給龍少爺打了電話,報告了田文靜的情況。龍少爺卻淡然回應,隨她去吧,她想摔什麼就摔什麼,只要她高興就好。

  此事很快被田文靜知曉,她怒火中燒,衝到那個僕人面前質問道:“你剛纔在做什麼?”僕人支支吾吾,田文靜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是想告密嗎?你以爲有用嗎?你不知道龍少爺有多寵我嗎?”

  僕人驚愕不已,他原以爲田文靜只是龍少爺卸嗤嫖镏械囊粋�,卻未曾料到她竟有如此地位。田文靜情緒激動,將僕人推搡得頭破血流,才終於罷手。

  正當她氣得幾乎失控時,女僕孟麗君走了過來,輕聲勸慰,併爲她捶背。田文靜對孟麗君頗爲喜愛,便讓她留下,遣散了其他僕人。

  孟麗君與田文靜相熟,知道她不少往事。此刻,她似乎有話想說。田文靜便道:“在外人面前我們是主僕,但私下裏我們如同姐妹,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孟麗君沉吟片刻,提議道:“我想了個主意,但不知是否可行。你曾經做過國主夫人,難道就沒有一些忠盏南聦倩蚺笥褑幔炕蛟S可以從他們那裏入手。”

  田文靜聞言,若有所思。她曾考慮過這個方向,但覺得不太現實。然而,在孟麗君的鼓勵下,她決定再仔細想想。

  幾分鐘後,田文靜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我想到該聯繫誰了。”她匆匆回到房間,翻出通訊錄,開始撥打一個久違的號碼。

  電話那頭,鈴聲響起,田文靜心跳加速。她相信,接電話的人也會同樣激動。果然,電話接通後,對方的聲音顫抖着:“文靜,真的是你嗎?你會給我打電話?”

  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啜泣聲。田文靜笑道:“一個大男人,怎麼哭鼻子了?真丟人。”對方破涕爲笑,激動地詢問田文靜有何事相求。

  “我問你,你現在還愛我嗎?”田文靜直言不諱。對方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愛。”田文靜知道,這話出自真心,而非敷衍。

  這個電話的主人名叫陳連軍,一直對田文靜癡心不改。當年他苦苦追求田文靜,卻未能打動她的心。然而,他卻始終堅守着對田文靜的愛,發誓不再娶妻。田文靜雖感愧疚,但對他並無愛意。

  如今的陳連軍在花國經商,據說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但在感情方面卻始終空白。朋友們常勸他另尋佳偶,但他卻始終未動心思。

  憑藉陳連軍的能力、人脈和財富,想找女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他內心深處藏着一個從未向人透露的祕密。因此,當田文靜打來電話時,他激動得難以自持。田文靜深知,陳連軍對自己的愛深沉而執着,甚至願意爲自己赴死。

  深夜時分,秦天輾轉難眠,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朱琴站在門外,說她也睡不着,想和秦天聊聊。秦天連忙開門,身着睡衣的他讓朱琴忍俊不禁,調侃他穿着像女人一樣,線條都顯現出來了。

  兩人坐下後,朱琴憂心忡忡地說,杜小月等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可能會對秦天不利。她提議秦天把她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免受到牽連。秦天聞言不悅,堅定地表示絕不會放棄她,要時時刻刻與她在一起。

  接着,秦天又勸朱琴少玩手機遊戲,說這對眼睛不好,還會浪費時間,讓人對其他事情失去興趣。朱琴無奈地說,這都是假賈先生活安排的,目的是讓她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與外界聯繫。她手機裏的號碼都被刪除了,想必也是假賈先生活所爲。

  秦天聽後表示,對這種人必須提高警惕。朱琴又提起國主夫人,認爲她陰險狡詐,勸秦天多加防備。秦天則說,只要對方不對他的朋友下手,他就不會害怕。

  兩人聊得投機,直到朱琴睏意襲來,纔回房休息。

  另一邊,陳連軍急切地詢問田文靜需要他做什麼。田文靜將與秦天的矛盾一一道來,陳連軍這才震驚地得知,田文靜已經不再是國主夫人了。他痛苦地表示,自己一直很想念田文靜,但又不敢打聽她的消息,害怕受到刺激。每當想起她時,他都會努力轉移注意力。

  “文靜,我這樣做不是因爲不愛你,而是因爲我太愛你了。”陳連軍的話讓田文靜也有些動容,但她對他始終沒有感覺,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田文靜說。她當年爲了追逐財富,選擇成爲國主夫人,對任何男人都幾乎不感興趣。陳連軍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後,一氣之下去了花國,沒想到竟然在那裏成功做起了生意。

  “行,既然這樣,我明天就去辦護照來九州帝國,到時候再聯繫。”田文靜的話讓陳連軍鬆了一口氣。他武藝高強,還有一支敢死隊,對付秦天應該不在話下。田文靜知道,如果是別人,肯定會提條件,但陳連軍卻願意爲她赴湯蹈火,這樣的好男人實在難得。雖然她不能給他愛情,但能感受到他的好,也讓她覺得幸福。

  凌晨時分,龍少爺醉醺醺地回家,田文靜沒有責怪他,因爲他們之間更像是一場交易。龍少爺雖然有些醉意,但還算清醒,問她那件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田文靜說已經找了一位老朋友幫忙,明天就會來商量對策。龍少爺聽後放心地打起了鼾聲。田文靜心想,龍少爺並不真的愛她,否則得知有別的男人要來,他早就氣炸了。這種不是愛情卻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讓她覺得挺舒服。

  第二天清晨,高文良給秦天打來電話,說想見見朱琴。畢竟上次是因爲他請喫飯纔出了那樣的事,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去探望一下。

  秦天耐心解釋道:“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這件事真的跟你沒關係。”然而,高文良還是感到有些過意不去。

  秦天繼續說道:“朱琴現在失憶了,你過來可能也不太方便。”高文良聞言一愣,顯然沒想到情況會是這樣。

  接着,秦天問他是否認識能幫助朱琴恢復記憶的人。高文良想了想,表示自己並沒有這樣的朋友。

  掛斷電話後,秦天一臉不悅。朱琴見狀,連忙安慰他:“秦天大哥,其實你想想,我不恢復記憶也許並不是壞事,至少這樣我可以無憂無慮的。”

  秦天微微一笑:“你倒是挺想得開的。”朱琴認真地說:“我說的是真的呀。”

  過了一會兒,秦天提議帶朱琴去武校看看。朱琴其實不太想出門,更想在家裏玩遊戲。秦天看出她的心思,說道:“以前你總希望我走到哪裏都帶着你,現在也一樣,你得跟着我。”

  朱琴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秦天明白她的想法,批評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朱琴無奈承認:“可是那遊戲真的太吸引人了。”

  秦天嚴肅地說:“你把手機裏的遊戲都給我卸了,以後過正常人的生活。”朱琴面露難色,秦天見狀說道:“把手機給我,我幫你刪。”朱琴卻站着不動。

  秦天生氣了,徑直走進她的房間去找手機。沒找到後回到客廳,朱琴才說:“你不用找了,手機在我口袋裏。”

  “給我,我這是爲你好。”朱琴卻說:“我不玩就是了,幹嘛非要卸掉呢?再說了,卸了我也可以再下載啊。”

第895章 奇怪的小姐姐

  秦天解釋道:“我知道,但這是個態度問題。”說着,他就要去掏朱琴的口袋。

  “秦天哥哥,你這是幹嘛?”秦天有些尷尬地說:“我知道這樣強制你不對,但爲了你好,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的手伸進朱琴的口袋,差點碰到不該碰的地方,臉一下子紅了。但他還是迅速把手機掏了出來,把遊戲都刪除了。

  朱琴卻哭了起來,秦天生氣地問:“怎麼了?你覺得委屈嗎?”朱琴說:“不委屈,但你不讓我玩遊戲,那我平時該幹嘛呢?”

  秦天說:“你以前不是經常做家務嗎?以後就繼續做家務,或者我給你買些書看。”朱琴點頭答應了。

  隨後,他們前往武校的建設基地。這裏比上次來時乾淨了許多。秦天特意帶朱琴來到上次發現石碑的田地,告訴她上次在這裏發現了關於神龍會的石碑,或許能揭開這裏的祕密。不過孟教授那邊一直沒消息,他也不想再貿然打聽了。

  朱琴讓秦天帶她再去發現石碑的地方看看,但那裏已經恢復了平靜,農民已經種上了地。朱琴痛苦地說:“這神龍會到底是什麼來頭,害得我失憶了。”

  她突然拉住秦天的手問:“如果有機會恢復記憶,我該不該恢復?”秦天肯定地說:“當然應該了。”

  朱琴又問:“那我們爲什麼不去醫院呢?”秦天一愣,心想自己怎麼忽略了這麼簡單的辦法。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不過我對海城的醫院沒抱什麼希望,我們去京都吧。”朱琴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