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疯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的巔峯,指點江山,呼風喚雨。
酒過三巡,蔣舟已有些醉意朦朧,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這時,他注意到大廳中有一位美女,身姿曼妙,尤其是那走路時的搖曳生姿,更是讓他浮想聯翩。
儘管她穿着得體,但在他眼中,卻彷彿一絲不掛。
於是,他鼓起勇氣,上前調戲。
當那女子從衛生間走出時,他竟伸手去摸了一把。
女子驚呼出聲:“你想幹嘛?”
“摸一下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今晚陪陪我,我給你錢,你開價吧。”蔣舟滿不在乎地說道。
女子怒目而視,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憤怒地質問道。
隨後,女子回到了自己的餐桌旁,向同行的兩位男子訴說了遭遇。
那兩位男子聞言,怒火中燒。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
“是哪個混蛋這麼大膽,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就在這時,蔣舟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兩位男子一眼就認出了他,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店老闆見狀,連忙上前勸解,詢問緣由。
但兩位男子卻讓他不要多管閒事,聲稱要好好教訓一下蔣舟。
蔣舟試圖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走了過來,勸說道:“懲罰一下就算了,別出人命。”
兩位男子這才停手。
蔣舟癱倒在地,店老闆想將他扶到一旁,卻被兩位男子制止。
他們警告老闆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老闆無奈,只能讓蔣舟繼續躺在地上。
女子卻有些擔心這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放心吧,沒人認識你。再說他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算不上敗壞你的名聲。”男子安慰道。
女子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而讓老闆意想不到的是,蔣舟的狼狽模樣竟然吸引了大量顧客前來圍觀。
許多人紛紛走進飯店,想要一探究竟。
甚至有人將此事發到了網上,使得飯店的生意更加火爆。
老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纔沒有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高文良也得知了此事,他迅速趕到飯店調取了監控錄像,並記下了蔣舟的相貌特徵。
他詢問秦天是否要報警處理此事。
秦天考慮片刻後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因爲事情剛發生不久。
不久後,高文良再次給秦天打來電話。
秦天問道:“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嗎?”
“沒呢,我想把這件事弄清楚。”高文良回答道。
秦天對他的熱心幫助表示感激。
他們雖然最初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但如今卻已成爲了真摯的朋友。
“高大哥,真是太感謝你了。”秦天由衷地說道。
“秦天,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比你大幾歲,自然是你的大哥。咱們是好兄弟,別這麼客氣。”高文良的話語中充滿了真铡�
秦天聽後心中一陣溫暖,但隨即又冷靜下來。他提醒自己不能忘記高文良是個商人,或許他的行爲背後也藏着商業目的。
“那你這次打電話來還有什麼事嗎?高大哥。”秦天問道。
高文良興奮地告訴秦天,他剛得知一個熱門消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據說,有個男子因爲對女性不軌被打,現在已陷入昏迷,店主也不敢貿然處理,不過好在人還沒生命危險。這事兒還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客人。
秦天初聽時並不以爲意,心想自己哪有心思管這些閒事。但轉念一想,高文良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跟他說這些,於是耐着性子聽下去。
高文良接着說:“你知道那傢伙是誰嗎?就是之前抓走朱琴的那個!”
秦天聞言一驚,急切地問道:“真是他?快告訴我他在哪兒!”
高文良迅速報出了地址,提議一起去看看情況。
秦天雖然心動,但擔心會影響高文良第二天的工作,便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高文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氣地說:“咱們是兄弟,別說這些客套話。要是換個人,給我多少錢我都不去,但陪你,我義無反顧。”
秦天被他的情誼打動,兩人約定好集合地點後,高文良便風馳電掣地趕來接秦天。一路上,車速飛快,秦天提醒他要小心違章,高文良卻笑稱心中有數,催促秦天別多慮。
兩人抵達飯店時,發現店內依舊燈火通明,大廳中央果然躺着那個男子。秦天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雖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蔣舟。
店主見狀,連忙上前打招呼,顯然也猜到了他們的來意。秦天無心用餐,但高文良建議他們先坐下,以免打草驚蛇。秦天點頭同意,兩人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久,那兩男一女喫完離開,店主鬆了一口氣,正打算處理蔣舟的事。秦天卻制止了他,表示自己是專程爲蔣舟而來。
店主將信將疑,秦天只好再次強調自己的來意。店主無奈,只好讓他們自行處理。
又過了半小時,飯店即將打烊,秦天和高文良決定帶走蔣舟。店主試圖阻攔,要求他們留下聯繫方式,但秦天婉拒了。在幾位顧客的勸說下,店主最終選擇了放手。
高文良開車時,因爲車內酒氣太重,不得不把所有車窗都打開。秦天爲此感到抱歉,高文良卻只是瞪了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
“兄弟之間,別說這些。”高文良笑道,“不過以後你要是再說錯話,酒桌上可得多喝幾杯哦。”
秦天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車子行駛了十幾米後,高文良問秦天打算把蔣舟怎麼處理。
秦天想了想,說找個偏僻的地方藏起來,等第二天再審問。高文良提議說他鄉下有個小工廠,有倉庫還有人看守,是個不錯的選擇。
秦天聞言大喜,覺得這是個完美的方案。兩人又驅車半小時,終於來到了鄉下的那個小工廠。這下,秦天終於放下心來,知道蔣舟跑不了了。
這個偏僻的工廠,對於高文良而言,幾乎成了被遺忘的角落,除非有重大事件,否則他很少踏足此地。甚至連工廠裏的老員工,都已漸漸淡忘了這位幕後老闆的模樣。因此,當看門的老頭見到高文良突然出現時,驚訝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高文良走下車,他才確信這並非錯覺。
工廠並沒有安排夜班,所以高文良的到來顯得尤爲突兀。他向老頭簡要說明了來意,老頭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打開倉庫的門,迎接他們的到來。
秦天隨着高文良走進倉庫,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老頭指着倉庫的一角,表示那裏就是關押蔣舟的地方,並保證他絕對無法逃脫。
“太好了,有勞您費心了。”秦天感激地對老頭說道。
老頭謙遜地回應,既然是高文良的朋友,爲他效勞是應該的。
處理完蔣舟的事情後,高文良和秦天便安心離去。高文良提議,由於晚上沒喫飽,不如再找個地方喫點東西。但秦天考慮到時間已晚,便婉拒了他的好意,決定第二天再說。
次日清晨,秦天早早地起牀,迫不及待地給高文良打電話,提議一起去工廠看看蔣舟的情況。高文良爽快地答應了,並表示會親自去接他。
在等待高文良的過程中,秦天心血來潮,決定去別墅區的物業處打聽一下,看看最近是否有人在附近租房。他懷疑蔣舟可能就住在附近,但物業以保密爲由拒絕了他的詢問。
不久,高文良驅車趕到,兩人一同前往工廠。此時,蔣舟已經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四周一片漆黑。他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只記得自己喝醉了酒,似乎還摸了某個女人的手,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他試圖站起身來,卻感到渾身痠痛。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捱了打。他摸索着走到門前,發現門鎖得緊緊的,於是大聲呼救,但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牆壁和迴盪在倉庫中的回聲。
隨着工廠員工陸續到來,蔣舟的呼救聲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老頭只好向他們坦白,這是高總帶來的“客人”,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
不久,高文良和秦天也聽到了蔣舟的呼救聲。老保安調侃道:“這傢伙真有耐心,叫了十幾分鍾了。”
秦天關切地問:“他有沒有試圖打電話求救?”
老頭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但即使打了也沒關係,因爲這裏信號不好,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接應他。
第885章 喂藥
高文良不耐煩地說:“別浪費時間了,把他放出來,帶到我的辦公室去。”
秦天主動請纓:“你先去辦公室等着,我把他帶過去。”
高文良點頭同意,先行一步回到辦公室。老頭打開倉庫門時,還不忘提醒秦天是否需要幫忙。秦天自信地搖搖頭,表示一個人就能搞定。
當倉庫的門緩緩打開,蔣舟終於看到了光明,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天。他驚愕地喊道:“是你!秦天!”
秦天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巴掌,怒斥道:“畜生!你以爲你跑了就能躲過我嗎?現在馬上跟我到辦公室去!”
說完,他向老頭詢問了高文良辦公室的位置,然後背起蔣舟,大步流星地離去。蔣舟在背上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高文良的辦公室。
高文良對這個辦公室頗爲陌生,然而,即便他不在,也總有人前來打理。.
秦天毫不客氣,直接將姜文武摔翻在地,隨後反手鎖上了門。
姜文武掙扎着問秦天:“你究竟是怎麼找到我的?”
“你昨晚可是出盡了風頭,自己心裏沒點數嗎?”秦天冷冷地回應。
姜文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都是昨晚酒後失態惹的禍。他暗自懊悔,卻已無法挽回。
秦天緊接着追問:“快說,你把朱琴帶到哪兒去了?”
姜文武聲稱,在路上她就被別人接走了,至於去了哪裏,他一無所知。在神龍會里,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對組織內部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秦天覺得他頗爲狡猾,顯然沒有說出實話。“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秦天迅速掏出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姜文武的脖頸。
高文良見狀,立刻拍手叫好:“對,就該讓他嚐嚐這種滋味!”
隔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急忙跑過來查看,卻發現門被鎖得嚴嚴實實。
沒過多久,姜文武便痛苦得渾身冒冷汗,幾乎要崩潰。
秦天則悠然自得地找了個座位坐下,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高文良大聲呵斥:“你這畜生,受不了就趕緊說,別磨蹭!”
秦天卻在思考,姜文武之所以守口如瓶,是不是因爲神龍會有什麼控制手段,讓他不敢輕易吐露真相?
此時的姜文武狼狽不堪,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高文良還不忘補上一句:“你把我的地板弄髒了,可得賠償啊!”
秦天則依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低頭玩起了手機。他似乎對姜文武的堅韌有些佩服,都到了這個份上,還能如此嘴硬。
終於,姜文武像蛻了一層皮般,虛弱地求饒:“好了,我說,你快讓我恢復正常吧!”
秦天卻像沒聽見一樣,無動於衷。
姜文武像條狗一樣爬到秦天面前,哀求道:“我願意交代一切,只求你放了我。”
高文良也看了秦天一眼,示意他既然對方已經願意招供,是不是該適可而止了。
秦天這才緩緩開口:“彆着急,再過幾分鐘你就好受了。”
他察覺到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便朝高文良使了個眼色。
高文良心領神會,立刻打開門,對外面的人說:“這裏沒你們的事,趕緊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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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姜文武終於感到疼痛逐漸消失。
秦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最好識相點,趕緊說出實情,別再自討苦喫。
姜文武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他昨天帶着聖女去了一個別墅,但至於現在別墅裏是否還有人住,他就不清楚了。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秦天追問。
“我只知道他讓我叫他賈先生。”姜文武生怕秦天不滿,趕緊補充道。
“那你們爲什麼非認定朱琴就是聖女呢?”秦天繼續發問。
姜文武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上面就是這麼說的,我也就跟着這麼說了。”
“那你對這個神龍會到底瞭解多少?爲什麼對他們如此忠心耿耿?”秦天步步緊逼。
姜文武面露難色:“我說過了,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什麼都不知道。我之所以忠心耿耿,是因爲我的家人在他們手裏。”
原來,有一天他回家時,發現一個陌生人拿着他家的鑰匙在屋裏。對方告訴他,他的父母都在神龍會手裏,他必須聽從組織的命令。而且,神龍會找上他,也是因爲他是個“人才”。
姜文武心裏明白,對方那般客套,不過是場面話罷了。他並非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在此之前,甚至從未聽聞過神龍會的名號。眼下,他只能唯命是從,與那位賈先生保持了聯繫。至於神龍會的其他成員,他們的情況如何,是否也是受制於人,他是一概不知。
秦天轉頭對高文良說,不如即刻前往那座別墅探查一番。至於姜文武,暫且讓他留在此地。姜文武聞言,不解地反問:“我已將所知全盤托出,爲何還要如此對我?”秦天二話不說,一巴掌便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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