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疯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秦天正躺在牀上規劃着武校的下一步發展。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示意對方進來。朱琴推門而入,看到穿着睡衣的秦天,不禁眼前一亮。
“秦天大哥,你穿睡衣的樣子真帥。”朱琴由衷地讚美道。
“別打趣了,有什麼事就說吧。”秦天笑着回應。
朱琴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提起了之前在地下室時曾想過要獻身給秦天的事情。雖然最終兩人都安然無恙,但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秦天大哥,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但我願意把身子交給你。”朱琴深情地看着秦天。
然而,秦天卻嚴肅地拒絕了她的提議。他明白朱琴的心意,但堅決不能害了她。他告誡朱琴要放棄這種不良的想法,否則他會生氣。
朱琴無奈離去,但不久後她又回到了秦天的房間。這次,她帶來的是關於神龍會的消息。
“秦天大哥,我提到的不是之前那件事。是關於神龍會的。”朱琴急切地說道。
秦天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能給他帶來神龍會的消息。他示意朱琴繼續說下去。
“那老大不是說自己是個聖女嗎?我想我們可以用釣魚的方式把他引出來。”朱琴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秦天聞言一驚,他真沒料到朱琴會提出如此大膽的計劃。他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分擔憂:“小玲,這樣做風險太大了。”
“只要有秦天大哥在,再大的風險我也不怕。”朱琴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相信你一定能帶我們度過難關。”
秦天輕輕搖頭,他深知這個計劃並不周全。首先,他們無法確定這個所謂的“老大”背後是否還有更強大的勢力;其次,如何巧妙地“釣魚”也是個大問題。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地暴露自己的行蹤,否則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玲,你先別急,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秦天安撫道,“你一個小姑娘,別操心這些。”
朱琴這才安心回到房間休息。次日清晨,秦天帶着她前往村子查看施工進度。工人們熱情高漲,連村長也親自上陣,秦天笑着婉拒了村長的好意,但村長堅持要出一份力,秦天也就欣然接受了。
回到家中,秦天突然感到一陣空虛。他向朱琴傾訴起對林國生活的懷念,那裏有水溫柔、有她、有吳金華,還有海島上的陳玉亮和吳茂斌。如今,除了朱琴,他身邊已無幾個朋友。
“方大哥,別急,等武校開起來,朋友自然會多起來的。”朱琴溫柔地勸慰道。
就在這時,高宇的電話打了進來。朱琴調皮地笑了笑:“看,這不就是你的朋友嗎?”
秦天接起電話,高宇的聲音傳來:“方兄,我想邀請你一起去旅遊,散散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高總,你太客氣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提。”秦天婉拒道。
但高宇堅持說,這次旅遊不僅是爲了道歉,更是爲了加深彼此的瞭解。他還特意爲朱琴也準備了一張票,希望三人能一起出行。
秦天盛情難卻,只好答應了。高宇興奮地告訴他,他們要去的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溶洞,隨後還發來了地址和照片。
朱琴看到照片後,眼睛一亮:“哇,我還沒去過溶洞呢!這次一定要去看看!”
秦天原本對旅遊並不感興趣,但看到朱琴如此期待,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第二天,他們乘坐高宇的車前往溶洞。
路上,朱琴擔心天氣會影響旅行體驗。但高宇笑着安慰她:“溶洞在山裏面,天氣對裏面沒什麼影響。”
抵達溶洞後,三人興奮地走了進去。朱琴是第一次進入溶洞,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不停地拍照留念。秦天則提醒她要注意照片質量,不要盲目亂拍。
溶洞內景色奇特,令人歎爲觀止。雖然當天遊客不多,但高宇表示這正是他選擇平日來的原因,他不喜歡人擠人的環境。
三人沉浸在溶洞的奇妙世界中,完全沒注意到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正在悄悄靠近他們。男子在角落裏打了個電話後,便開始不動聲色地尾隨他們。當然,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確保不會被發現。
那個文質彬彬的男子蔣文武,在跟蹤秦天三人時,表現得極爲自然,生怕引起他們的注意。他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被發現,又能清楚地掌握他們的行蹤。
秦天、朱琴和高宇在溶洞遊玩了三個小時,覺得盡興後便決定離開。他們駕車離去,而蔣文武則緊隨其後,一路尾隨至秦天的別墅。
高宇將秦天送回家後,便獨自返回公司。蔣文武見狀,也停下車來,目光緊盯着秦天走進的別墅,心中已有了計較。隨後,他回到車上,撥通了電話,低聲說道:“已經找到聖女的住所了,別急,我會想辦法把她帶出來的。”
而此刻的秦天和朱琴,對這一切毫不知情,正享受着歸家後的寧靜。
與此同時,在林國,深夜的水溫柔被一場噩夢驚醒,連帶着水麗麗也醒了過來。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水麗麗關切地問道。
水溫柔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恍惚:“我夢到了那些被我懲罰的百姓,他們似乎在向我索命。”
水麗麗聞言,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的驚訝或擔憂,反而安慰道:“小姐,你做得沒錯。那些人都是被利用的,你只是在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清醒過來。千萬別有心理負擔。”
水溫柔聽了水麗麗的話,心裏稍微寬慰了一些。她知道自己做的並不殘忍,而是爲了整個國家的穩定。連趙天和秦天都支持她,現在水麗麗也站在她這邊,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可是,我現在不敢再睡着了。”水溫柔有些害怕地說道。
“那要不我們聊聊天,或者看看手機吧。”水麗麗提議道。
於是,兩人便聊起了天,直到天亮。
第二天,趙天繼續對那些百姓進行懲罰,但依舊沒有人願意指出幕後黑手。甚至有人大喊:“我們不知道,你們這樣殘忍地對待我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算了!”
趙天聞言,冷笑一聲:“殺不殺你,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現在,你們就好好受罰吧!”
然而,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進展。趙天開始有些焦急,他詢問水溫柔接下來該怎麼辦。
“絕對不能放了他們,繼續用刑!”水溫柔斬釘截鐵地說道。
趙天點了點頭,正欲離去,卻被水溫柔叫住了。
“等等,我們能不能換個方式?”水溫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趙天笑了,他知道水溫柔心裏其實有些不忍,於是問道:“國主,您有什麼想法嗎?”
水溫柔想了想,提出了通過喝酒或催眠的方式讓百姓們開口。趙天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具體實施起來卻有些難度。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好好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水溫柔吩咐道。
趙天領命而去。晚上,水溫柔將這件事告訴了水麗麗。水麗麗卻覺得有些小題大做:“小姐,你真是太善良了。這些人都是我們的子民,但有時候,爲了國家的穩定,我們必須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水溫柔笑了笑,她知道水麗麗說的有道理,但心裏卻還是有些不舒服。她想起了秦天,決定讓他幫忙找找有沒有會催眠的人。
“我給你打聽一下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天在電話那頭說道。
朱琴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哥哥,水溫柔打電話來幹什麼啊?”
“沒什麼大事,就是讓我幫忙找找會催眠的人。”秦天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我們又不認識這樣的人,怎麼找啊?”朱琴有些擔憂。
而遠在另一邊的田珊,當她得知了林國發生的事情後,心中卻暗自高興。
第860章 尋找催眠者
她覺得水溫柔這次算是遇到了麻煩,雖然她也痛恨那個道長的行爲,但看到水溫柔陷入困境,她還是感到有些幸災樂禍。
朱琴向秦天提議,考慮到劉文良的影響力非同小可,或許向他求助尋找催眠大師會是個不錯的選擇。秦天略顯猶豫,回應道:“總是麻煩人家,似乎不太好吧。”朱琴則堅持認爲,除此之外,秦天也別無他法。
秦天思忖片刻,覺得朱琴言之有理,於是決定給高宇打電話。高宇接到秦天的主動來電,顯得格外高興,隨即詢問起秦天遇到了什麼難題。秦天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高宇聽後不禁感到詫異。
“秦天,你究竟想做什麼?”高宇好奇地問道。
“你就說你能不能幫忙找到吧。”秦天直截了當地回答。
高宇坦言自己也不確定,但他願意盡力去聯繫看看。秦天對此表示感激,並承諾如果高宇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他一定會給予酬謝。然而,高宇卻提出希望與秦天結拜爲兄弟,以此加深兩人的情誼。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提結拜?”秦天對此提議頗感意外。
高宇解釋道,雖然時代變遷,但他仍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與秦天建立更緊密的聯繫。然而,秦天對此並無興趣,這讓高宇略感失望。儘管如此,他依然決定全力幫助秦天。
另一邊,蔣舟回到家中,妻子馮嚴向他索要工資。蔣舟卻稱工資已用於投資項目,無法交給馮嚴。馮嚴聞言大怒,與蔣舟發生爭執。最終,兩人大打出手,馮嚴提出離婚。蔣舟冷笑一聲,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馮嚴怒不可遏,但蔣舟卻堅持己見,表示自己已簽好字,只等馮嚴簽字確認。
蔣舟在離婚風波後,驅車來到秦天所住的別墅區附近。他之前盯梢時注意到這裏有房屋出租,於是決定租下一處房子,以便尋找聖女。他認爲在這裏守候,將更有機會接近聖女,實現自己的信仰。他爲自己的計劃感到得意洋洋。
當晚,高宇給秦天打來電話,稱已有關於催眠大師的消息。秦天聞言大喜,連忙詢問詳情。高宇表示電話裏說不清楚,希望與秦天面談。秦天欣然同意,並約定第二天見面。
次日清晨,秦天喫過早飯後,再次聯繫高宇確認見面地點。高宇邀請秦天到公司來談。秦天應允後,與朱琴一同前往高宇的公司。兩人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說來也巧,本以爲高宇會清閒地等待他們,卻不料兩人抵達時,他正忙得熱火朝天。無奈之下,他只能先安排兩人在大廳稍坐,奉上茶水,讓他們耐心等待。
兩人閒來無事,便開始玩起了手機。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一個多小時後,高宇才匆匆趕來,連忙向兩人致歉。秦天寬容地表示,忙碌是好事,說明公司生意興隆。
高宇笑了笑,隨即切入正題:“催眠大師的事情有眉目了。我費了好大勁,聯繫了許多人,終於從一個親戚那裏得到了一條線索。”他領着兩人進入辦公室,眉頭卻微蹙,“不過,據親戚說,這位大師性格古怪,恐怕不易請動。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
秦天堅定地說:“不管他性格多古怪,我都得試試。爲了水溫柔,我願意堅持到底。”
高宇雖不完全瞭解秦天與水溫柔的關係,但他深知秦天是個爲朋友赴湯蹈火的人。於是,他點了點頭,取來紙筆,寫下了大師的住址。那是一個偏遠的村莊,尚未出海城。
“祝你們好甙伞!备哂钫f,同時告知了大師的名字和大致年齡——七十多歲。爲確保無誤,他又立即聯繫親戚確認了一番。
秦天決定即刻出發。高宇送他們到公司門口,叮囑他們路上小心。上車後,秦天問朱琴是否會開車,朱琴搖了搖頭。秦天笑稱,這一路看來得自己辛苦了,並建議朱琴以後有機會去學車。
朱琴卻顯得有些猶豫,說自己對學車有些牴觸。秦天見狀,也不再勉強,只是笑了笑說:“如果你真的不想學,硬逼你也沒用。好了,不說廢話了,咱們趕緊出發。”
夜幕降臨,兩人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秦天決定在附近的一個村子找旅館住下。他們來到一家小旅館,生意顯得有些冷清。旅館的老頭得知他們要開兩個房間,還好奇地詢問了兩人的關係。
“她是我妹妹,你問得這麼詳細幹嘛?”秦天解釋道。
老頭笑了笑,爲他們開了兩個不挨着的房間。秦天心想,也只能這樣了。
然而,到了後半夜,秦天突然被激烈的敲門聲驚醒。他打開門,只見朱琴穿着一身單薄的衣服,神色慌張地站在門外。
“大哥,我做了個噩夢,夢見有黑衣人闖進旅館,說要找聖女,把我帶走。我現在不敢一個人睡了。”朱琴顫抖着說。
秦天安慰她不要害怕,這只是巧合而已。雖然心中也有些擔憂,但他還是盡力讓朱琴平靜下來。
“好了,別怕,今天晚上我陪你睡,保護你。”秦天溫柔地說。
秦天沒料到朱琴會有此般舉動,她這副模樣,似乎帶着幾分撒嬌與無賴。他不禁揣測,難道朱琴所謂的噩夢只是藉口,實則爲了接近自己?他回想起在林國時,與吳金花同處一室的尷尬情形,雖未發生什麼,但終究不妥。
“小玲,你可別胡鬧。”秦天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不,方大哥,我是認真的,我之前就說過要把自己交給你,現在依然如此。”朱琴的眼神堅定而熾熱。
秦天頓時感到有些頭疼,他直截了當地問朱琴是否別有用心。
“沒有,我真的只是做了噩夢,我發誓。”朱琴急切地辯解。
秦天心想,或許她確實做了噩夢,但藉此機會提出共寢,也確是事實。
“這樣吧,你睡牀上,我打地鋪。”秦天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然而,朱琴卻堅決反對,她認爲這樣會讓秦天沒有地方睡,雖然事實如此,但她不想讓秦天感到不安。
她勸慰秦天,只要心懷坦蕩,便無需多慮。但秦天堅守自己的原則,若朱琴不同意,他絕不會勉強留下。最終,朱琴妥協了,她心中暗自讚歎秦天的與胁煌�
次日清晨,秦天早早起牀,打算外出買早餐以緩解昨夜的尷尬。然而,這偏遠之地,早餐攤並不好找。他只好返回旅館,向老頭打聽。
老頭指路後,還感慨道:“你們一定是城裏來的吧,我們這小地方,條件有限。”
秦天感激一笑,回到房間時,朱琴也已起牀。她表示要回自己房間換衣,隨後兩人便前往鄰村用餐。
小飯館裏,人雖不多,但氛圍溫馨。秦天點了豆子和油條,詢問朱琴的喜好,她表示隨意。正用餐時,鄰桌來了兩位農民工,他們的對話引起了秦天和朱琴的注意。
“這聖女的事真是讓人頭疼。”一人說道。
“是啊,我也爲這事發愁呢。”另一人附和。
秦天和朱琴相視一眼,秦天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會保護她。然而,兩人很快又換了話題,秦天心中起疑,他們是否故意爲之?
農民工匆匆用餐後離去,朱琴問秦天該如何是好。秦天本想就此作罷,但朱琴卻建議直接詢問他們。秦天權衡利弊之後,決定採納她的建議。
他追上農民工,詢問聖女之事,故作無知,稱自己近期邉莶患眩肭笊癜莘稹^r民工們面露詫異,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他。
“你們爲何這樣看我?有何不妥嗎?”秦天故作疑惑。
其中一位農民工反應過來,笑道:“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說的聖女,不是聖人的聖,而是剩下的剩,指的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秦天和朱琴聞言,頓時啞然失笑,原來是一場誤會。兩人都感到有些尷尬,農民工們則笑着離開。
“對不起啊,秦天大哥,是我想多了。”朱琴歉意地說。
“不怪你,我也太緊張了。”秦天笑道。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不久之後,秦天與朱琴踏上了前往村落的路途。他們依據高宇的指引,來到了一個據說居住着催眠師的小村莊。
臨近下車時,朱琴忽然面露憂色,對秦天說道:“秦天大哥,我突然心裏有些發慌,感覺這事挺嚇人的。”
秦天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擔憂:“你是怕那位老人對我們催眠,讓我們不由自主地吐露心聲,甚至將我們困在這裏嗎?”
朱琴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秦天笑着安慰她:“咱們隨機應變吧,我想應該不至於到那個地步。”
然而,朱琴的恐懼並未完全消散。秦天見狀,提議道:“如果你還是害怕,就在車裏等我吧。”
朱琴連忙抓緊了他的胳膊,搖頭道:“不行,我一個人在這裏會更害怕。”
秦天無奈地笑了笑:“好了,別多想了,咱們趕緊去吧。”
說着,他從後備箱裏拿出了一些爲老年人準備的補品。他們已經打聽清楚,那位催眠師名叫任無雙,這個名字在秦天聽來頗具武俠氣息。
朱琴依然顯得有些緊張,秦天再次安慰她:“放心吧,咱們和人家無仇無怨,他怎會無緣無故催眠我們呢?”
朱琴勉強點了點頭:“希望是我想多了。”
兩人來到村口,看到一棵老槐樹下坐着許多老人,或聊天或下棋。他們便上前打聽任無雙的住處和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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