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644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嘶,真別說,搞不好這就是事情真相,之前怎麼沒有,沒幾天電影就上映了,突然來這麼一茬,郭小四其心可誅!”

  “我覺得老闆娘說得對。”

  “對啊,我也同意老闆娘的猜測,完全有可能!”

  張伯文看着腥耍劢侵背槌椋蹬醯奶^了吧,以前陸總開會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捧。

  不要臉!

  他咳嗽一聲,一拍桌子。

  “砰!”

  會議室瞬間靜的落針可聞,腥伺ゎ^望去。

  就見張伯文表情浮誇,大聲感慨:“這真是個天才的想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虧我自詡在營銷方面頗有天賦,如今來看,和老闆娘相比,差之甚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腥诵难Y皆鄙視。

  劉施施抿了抿嘴脣。

  我承認自己的演技不咋地,但你這麼浮誇,是在質疑我的鑑賞能力和智商?

請假一天

  今天來不及寫。

第660章 駕到

  哈爾濱的夏天究竟如何,僅憑臆想,實在難以勾勒清晰。

  即便它揹負着“東方小巴黎”與“東方俄羅斯”的美譽。

  《後會無期》的宣傳平穩進行,劉施施自覺後續作用不大,便搭乘航班,直奔哈爾濱,去見朝思暮想的人。

  才下飛機,周瑤瑤和周琪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兩張稚嫩的臉蛋緊貼着,幾乎要溢出小小的手機屏幕,噰喳喳個不停。

  原本,兩個小傢伙滿心期待能跟着舅媽來哈爾濱旅遊。

  可惜大的要上學,距離暑假還有幾個星期,小的讀幼兒園,倒是可以請假。

  只是遭到陸遠的制止,義正言辭的表示,幼兒園是孩子整個教育生涯中最關鍵的時候,要打牢基礎,以學業爲重。

  劉施施心知肚明,狗東西實則不希望她帶個小醬油瓶。

  嗯,她也是這麼想的。

  “舅媽,你到沒到呀?”

  “舅媽,你在哪裏?我和你說個祕密,媽媽用屁股喫辣椒。”

  “琪琪大笨蛋,媽媽不是用屁股喫辣椒,是喫了辣椒上廁所,屁股疼!”

  兩張小嘴炮仗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噼裏啪啦,不帶停歇。

  劉施施舉起手機,轉一圈,給他倆看眼機場:“吶,剛下飛機。”

  “舅媽,不要管舅舅,我想看大老虎,嗷嗚!”

  周琪興奮且急忙地說,嘴裏嗷嗷叫喚,然後結結實實捱了周瑤瑤一拳頭。

  “舅媽應該先去看舅舅。”

  “爲什麼?”

  “因爲舅舅肯定超級想舅媽。”

  劉施施見到這一幕,爲陸遠感到開心,這外甥女沒白疼。

  “壞姐姐!”周琪抱着腦袋。

  舅舅昨天在電話裏說不讓他跟去玩,這件事他記在心尖尖上。

  能記一整天!

  周瑤瑤教訓完弟弟,轉而看向劉施施,雙手托腮。

  “舅媽,可以先給舅舅打個電話,隨便敷衍一下,就說嗯.堵車,飛機晚點,然後我們先去看企鵝,我要看企鵝。”

  “看大老虎,嗷嗚,哎呦!”

  你可真是你舅舅的好外甥女劉施施內心瘋狂吐槽,滿口應承下來。

  “知道啦,待會兒我一定先去看企鵝和大老虎。”

  聊了幾句,見周圍的遊客似乎認出自己,忙結束通話。

  簽了幾個名,合了幾張影,在記者蜂擁而至之前,劉施施上了停在路邊的商務車。

  太平國際機場,坐落於黑龍江省HEB市道里區,距市中心約33公里。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柏油路上,車窗外,風景如畫,綠蔭叢叢。

  劉施施感受着絲絲涼意,問:“今天他的戲多麼?”

  “今天可以提前收工。”鄭芊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施施姐,你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還是直接去劇組?”

  “當然是直接去劇組咯。”劉施施不假思索地回答。

  “陸老師的意思是,你先去酒店歇歇,下午再過去。”

  “怎麼?”

  “上午要拍的戲,觀感不是很好。”

  劉施施眉角一揚,收回視線,神色狐疑:“吻戲?”

  她記得這部戲並無吻戲,周乙和顧秋妍都有個自己的家庭,感情相當含蓄。

  哪怕久別重逢,也只是輕輕擁抱了一下,更多的是通過眼神交流和零星的言語,來表達彼此的思念。

  莫非是偷偷摸摸改了戲,所以不想自己過去。

  “不是。”鄭芊忙搖頭:“這部戲沒有吻戲,是一場審訊戲。”

  “審訊戲?”劉施施更好奇,毫不在意道:“審訊戲有什麼,直接去劇組吧。”

  《懸崖》劇組。

  “施施姐,到了!”

  鄭芊推開車門,卻見劉施施在後面舉着手機。

  她以爲對方在臭美,爲待會的見面精心準備,剛要說點什麼,劉施施“咔嚓”幾聲,拍了幾張照,隨後發語音。

  “瑤瑤,琪琪,今天真不巧,路上堵車,我剛纔打電話問了,企鵝館和東北虎園林都不開門,要搞大掃除,明天再替你們去。”

  忽悠完兩小孩,劉施施跳下車,馬尾一甩。

  “前面帶路!”

  “好。”鄭芊眨了眨眼睛,大掃除,什麼玩意兒,她沒搞清狀況。

  劉施施在鄭芊的帶領下,進了一間昏暗陰森的審訊室。

  在諜戰劇中,刑訊環節歷來是劇情的高潮之處。

  通過一次刑訊,不僅劇情急速推進,角色也會被塑造的更爲立體。

  所有人都卸下僞裝,直面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

  逼供者施展渾身解數,一步步試探對方生理與心理的底線,從目標嘴裏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受刑者,則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煎熬中艱難掙扎,既要維護自己的僞裝身份,又要死守那至關重要的祕密,稍一露怯就全盤皆輸。

  沒有爾虞我詐,沒有虛與委蛇,只有純粹的血腥與暴力。

  由於是處在敵強我弱的艱難局勢下,這些手段基本都用在了我方人員身上。

  也存在例外。

  比如諜戰劇《潛伏》,軍統特務窩裏鬥,竟然把自己的行動隊長馬奎抓了起來。

  但受限於製作成本,《潛伏》中的刑訊場景顯得頗爲簡陋,雖說演員業務能力到位,可真正的刑具不過幾條鐵鏈,難以展現殘酷。

  實際上,在多數諜戰劇中,對刑具的描繪往往敷衍了事,僅僅通過幾道紅色的痕跡象徵性地展示痛苦。

  刑具本身也不過是象徵性的弄出個大致輪廓走個過場而已。

  《懸崖》則全然不同。

  姜韋在開拍前查閱了大量歷史檔案,苦心孤詣、大動干戈,通過令人毛骨悚然分門別類的刑訊道具,讓畫面更加逼真貼切。

  使乍一進來的劉施施,如同身臨其境,彷彿回到那個特殊的年代。

  下一場戲要拍周乙妻子孫悅劍被捕後的審訊。

  詠梅飾演的中共哈爾濱地下聯絡站聯絡員孫悅劍,在被僞滿洲國警察抓住後進行審訊。

  而審訊官卻是自己的丈夫周乙。

  周乙文明的審訊了四個小時,一無所獲。

  高彬對此不耐煩,對周乙溫和的手法表示不滿,於是換上毫無人性的魯明。

  此時,陸遠和詠梅正站在一個審訊架前。

  聽到身後的動靜,陸遠扭頭一瞅,原本冷淡而壓抑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他快走兩步,在燈光錄音等工作人員曖昧的注視下,捏着她的手。

  “不是讓你去酒店歇會兒,下午再過來麼。”

  劉施施嘟着嘴,眼裏盪漾着愛意,一頭撲進他的懷裏,臉貼在他的胸膛,蹭兩下,聞着熟悉的氣味。

  “人家想你嘛。”

  “嘖嘖嘖。”飾演魯明的李洪濤露出一副酸倒牙的表情。

  陸遠懶得不搭理他,就當沒聽見。

  劉施施則迅速意識到這裏還有其他人,後退一步,表情一斂,故作鎮定地捋了捋稍顯凌亂的劉海。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洪濤老師,這位是程昱老師”

  陸遠拉着她認人,劉施施一一打過招呼。

  腥私灾纳矸荩蜌獾耐瑫r,不免好奇。

  距離開拍還有一段時間,劉施施在審訊室裏四處走動,停在一條半米寬的長凳前,伸手輕輕觸摸着它。

  “鄭芊說這裏嚇人,感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麼。”陸遠笑了笑,指着她正在摸的長凳。

  “這個長凳用來施行刑法灌水,所謂灌水,就是讓犯人平躺在板凳上,從頭到腳完全用扣件束縛。”

  “然後將長凳的一頭抬高,一端對着打開的大水龍頭。將被捆綁人的頭按壓在水龍頭下,迫使其喝下大量的水。”

  “越灌肚子越脹,待將肚子脹得滾圓時,就用腳踏在肚子上一壓一鬆地使勁踩,水便從受刑者嘴裏又冒了出來,肚子又扁了下去。循環往復,直到被捆綁人喝不下或被大量的水活活撐死。”

  “如果沒有水龍頭,也可以用紗布矇住臉,透過紗布往嘴裏灌辣椒水。”

  劉施施猛地縮回手指,往後撤一步,不小心撞到一個一人高的鐵蛔樱腔子與捕魚的蛔宇H爲相似。

  陸遠便說:“這個叫滾唬凑丈砀咴O計,四周都是用鐵片製成,看到蛔铀倪叢鍧M的鐵釘了麼,根根不低於15釐米長,找個斜坡,把活生生的人放進去滾動。”

  劉施施嚇得嚥了口唾沫。

  “再比如這個,汽油燒,從受審者身上或頭、或背、或手、或腿、或腳、或臂,隨意選一處,將汽油滴在上面,然後用打火機點燃再看這裏,這個叫跪鐵三角、電休克、老虎凳.”

  陸遠逐一介紹着審訊室裏的刑具。

  “好了好了。”

  劉施施捂住他的嘴:“別說啦。”

  “怕啦?”

  “嗯嗯嗯。”劉施施忙點頭。

  詠梅站在審訊架前,頭髮亂成枯草,滿身是血,不由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