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469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但那也是蛇啊喂。

  “試試嘛。”

  “走開走開。

  “來嘛。”她又湊過來嚇唬。

  陸遠往後躲,特別大聲地喊道:“劉施施,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來嘛,試一次就好啦。”劉姑娘偷笑,作勢要把蛇遞過來。

  讓狗東西害怕的機會可不多。

  “你等着,我待會就給你媽打電話!!”陸遠放完狠話,落荒而逃。

  劉施施哼了一聲,煩死啦,動不動找家長。

  “發洪水啦!!!”

  陸遠剛走出帳篷,就看見泰國旅遊局的人急匆匆地跑過來,用英文大喊。

  “上游發洪水了!”

  附近的幾座帳篷中,立刻有人湧出。

  旅遊局的人撐着膝蓋,氣喘吁吁的表示,山溝上游發大水,正衝過來。

  帳篷離河道有一段距離,洪水雖然會沿着河道走,可大小不確定,安全起見,最好全部撤走。

  陸遠顧不得感嘆“神經病”猜的真準,當即通知下去:“大夥都別發愣,趕緊撤離,攝影機之類的帶走,不重要的東西就留在這,丟了劇組補。”

  說完,他轉身衝進帳篷。

  因爲進出的過程極短,劉施施手裏還拿着蛇。

  陸遠眯着眼睛,抓住蛇身,兩秒不到扔進蛔友Y,隨後慌不迭地搓手心。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劉姑娘都看呆了。

  “你不是怕嗎,怎麼”

  陸遠牽住她的手往外跑:“別傻站着,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走啊。”

  劉施施雙眼亮晶晶的,盯着他的背,嘴角不由自主浮現笑意。

  曼谷,酒店。

  陳址曦洗完澡,吹乾頭髮,捧着筆記本覆盤上午的預算花銷。

  萬幸“神經病”的絮叨讓劇組提前有了準備,加上旅遊局工作人員提醒及時。

  沒有發生事故,攝影機和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忙完一切,約莫三點左右,她揣着兩瓶泰國本地驅蚊水,敲響了投資人陸遠的房門。

  “咚咚咚!”

  “誰呀。”

  “我,陳址曦。”

  “來啦。”劉施施給開的門。

  她剛洗完澡,裹着浴袍,長髮隨意散落,尚帶水珠,小臉泛着紅暈。

  陳址曦盯着她未施粉黛卻依然清麗的面容,細細打量一番。

  在娛樂圈這個高壓環境下,多數女明星因拍攝需求而日夜顛倒,作息紊亂。

  往往卸妝後與鏡頭下判若兩人,膚色黯淡,粉刺、痘痘、雀斑、黑眼圈

  劉施施卻是個例外,皮膚細膩光滑,白裏透紅,嬌嫩的好似剛剝殼的雞蛋。

  她打聽道:“你是怎麼保養的,用的什麼化妝品,皮膚這麼好。”

  “就敷面膜啦,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劉姑娘嘴角帶着滿足的笑意。

  陳址曦見此,愈發好奇:“我怎麼感覺你和上午的狀態有些不同。”

  “有嗎,可能是洗完澡的緣故。”劉施施心虛的轉過身去。

  總不能講因爲看到臭男人擔心自己的安全,戰勝恐懼徒手抓蛇,心花怒放,愛意氾濫,回來後在浴室裏抵死纏綿,狠狠獎勵了他一次吧。

  陳址曦注視着她臉頰上淡淡的紅暈,此刻也醒悟過來,忘了人家有個男朋友,陰陽調和,怪不得皮膚這麼好。

  她不再多問,走進屋。

  “陸老師呢。”

  “去找徐錚和王保強去了,說是商量上午的那場戲。”劉施施拿出吹風機。

  陳址曦是第一次來大明星陸遠的房間,四處張望。

  劉施施招呼道:“你要喫什麼嗎,我這裏有胡蘿蔔幹,海苔片,還有他買的酸奶疙瘩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用了。”

  陳址曦在沙發上坐下,瞥見一個劇本,歪着腦袋看了看。

  《邊境》

  “……”

第509章 志同道合

  陳址曦盯着封面看了會兒。

  她下意識伸手,想想又覺不妥,開口詢問。

  “這是陸老師新接的劇本嗎?”

  “什麼?”

  吹風機呼呼吹,劉施施沒太聽清。

  “這個。”陳祉曦指着沙發。

  劉姑娘回眸看去:“不是呀,有個導演想找他投資,寧昊幫忙介紹的。”

  “原來是這樣。”

  陳址曦身爲製片,看到劇本便心癢難耐,猶豫片刻:“我”

  未等她說完,劉姑娘好似秒懂她的心思,善解人意道:“你想看就看唄,沒關係。”

  “好。”陳址曦欣喜地翻開。

  劉施施捏着吹風機的手頓了頓,透過化妝鏡,意味深長的瞅了她一眼。

  陳址曦此刻完全陷入了劇本所描述的故事中。

  編劇不知是否有意爲之,全篇甚至沒有確切給出一個主要人物的姓名。

  毒梟:販毒爲生,有一個緬甸黑道大哥乾爹,十年前一次販毒交易失敗,爲求生綁架了牙醫的女兒,幹掉大哥上位,十年後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結果遭到手下毒販背叛,外加警方圍堵,最後在機場被警察擊斃。

  牙醫女兒小安:被綁架後疑似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漸漸習慣了與毒梟在一起生活,並愛上對方,不肯和父親離開,一直嘗試讓毒梟做個好人。

  牙醫:十年前爲救女兒不惜鋌而走險,依靠販毒接近女兒,結果被抓鋃鐺入獄,出獄後仍希望救回女兒,並不懈地努力着,與警方配合讓毒梟下線。

  緝毒警察:父母雙亡,與妹妹相依爲命,因爲妹妹遭到迫害的緣故,一路追查,參與到緝捕毒梟的案件中。

  毒品買家兼殺手:時刻在躲避警察的追捕,和緝毒警察的妹妹是鄰居,試圖用保鮮膜悶死警察妹妹,一直是毒梟的生意夥伴,在最後一場交易中貪婪心作祟,被毒梟幹掉。

  緝毒警察的妹妹:學生妹一枚。

  整個故事邏輯很簡單,緬甸毒梟在多年前的販毒事件中殺了不少人,但終究對綁架來的小女孩於心不忍。

  後續相處過程中,毒梟受侵蝕的內心,被女孩兒小安一點一點溫暖。

  於是他決定金盆洗手,想洗白上岸,可天網恢恢,有些事但凡沾上,便沒有回頭路,結局也早已註定。

  故事的收尾很現實。

  儘管毒梟是一個很矛盾的角色,可無論他內心有多糾結,無論他之後做了多少善事,他歸根到底還是觸犯了法律。

  販毒,只這一點,便死有餘辜。

  “咳。”

  熟悉的聲音傳來。

  “陸老師。”陳址曦沉浸在故事中,茫然抬頭,迅速起身。

  “坐吧。”陸遠示意她不用如此,也在沙發上坐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纔太專注,沒注意。”

  劉施施走到沙發後,雙手搭在男朋友肩膀上,輕柔地捏着,道:“他進來不到兩分鐘,見你看得入神便沒打擾。”

  陳祉曦將劇本放下,雙手自然擺在大腿上。

  “這個故事怎麼樣?”陸遠問。

  “很精彩的犯罪片!”陳址曦連連點頭,道:“殺手、毒品、人質、復仇,這些元素糾葛在一起,故事線屬於商業片範疇,可文藝氣息也很濃,尤其是幾個角色人性的掙扎與矛盾.”

  陸遠認可這一點,程爾本人就是個悶騷文藝男青年。

  在寧昊家裏兩人簡單的聊了聊,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

  當陸遠問他這部戲如果他同意投資,票房大概會在什麼水準。

  正常人肯定會往大了講,3000萬吹成1個億,5000萬秒變3個億,總之先把投資騙到手,再談其他。

  可程爾不太一樣。

  彼時寧昊在一旁瘋狂眨眼,他卻自顧自的表示,個人對《邊境》的票房期待不高,能小賺一筆,但不會賺得太多。

  陸遠問他爲什麼,他是這麼回覆的。

  小賺一筆,能保證他的下一部電影還有人投資。

  票房過億或者更多,並不是最重要的追求,因爲要達到那樣的票房成績,極有可能會爲了妥協損失很多東西。

  而損失的那些東西,又極有可能就是他最想表達的美學追求和價值觀。

  就這麼個尿性。

  丫怪不得畢業多年,就拍了一部長片電影。

  又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導演,第一部片子票房還不咋地,也不像滕華滔般有個厲害的爹。

  況且即便背景強如滕華滔,因爲第一部電影虧損嚴重,爲了拍攝《失戀三十三天》也找不來投資。

  所以程爾這般性格,若非寧昊從中牽線,很難有第二次執導的機會。

  “陸老師,這個劇本是哪位大導演遞來的?”

  “程爾,北電的師兄,沒什麼名氣,對了,他屬於創作型導演,這個劇本是他自己寫的。”

  陳祉曦微怔,有些超出預料。

  “這個風格和尺度,我還以爲是香港那邊的導演呢。”

  “他其實算半個新人。”陸遠搖搖頭,見陳祉曦眼中異彩連連,問道:“如果是你的話,會不會投資這部片子。”

  “會的。”她毫不遲疑。

  “不介意的話,說說你的想法。”

  陳祉曦似是意識到什麼,上半身挺直,斟酌道:“我認爲選片首先得把自己變成真正的觀校瑹o論拍什麼樣的電影,都是拍給觀锌吹摹0凑詹莞鶎沤z的心態,去看是否喜歡這樣一個故事,會不會讓我感到愉悅,以及我會想象未來它變成影像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其次,看導演本人,賭電影賭到最後是賭人,項目歸根結底是人在做,導演在做劇本時會有自己的想法,譬如徐錚,早些年和他合作時,我就覺得他有導演的天賦,也認定他遲早會轉行,再比如《邊境》,導演的個人風格很重,在市場上容易吸引一批粉絲的追捧”

  “.”

  陳祉曦說了很多,從選片,成本等。

  陸遠安靜聽着,偶爾說兩句。

  “你懂的真多,不是說才轉行製片人沒多久麼?”劉施施忽而插嘴問。

  “09年轉行。”陳址曦朝她笑了笑:“在林欣如主演的《活該你單身》中首次擔任執行製片,今年黃博主演的《假裝情侶》纔是我第一次擔任製片人,再之後就被徐錚邀請來擔任這部戲的製片。”

  “我剛纔聽你分析的頭頭是道,還以爲是業內老製片呢。”劉施施小小的恭維一下。

  陳祉曦謙虛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