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4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拿出詳鄦危戇h裝模做樣遞出,中途想了想又收回,猶豫道:“還是算了。”

  “那我走了。”

  見陳書婷炸毛,陸遠趕緊把她拉回來,遞過詳鄷⌒囊硪碚f道:“老婆,你要有心理準備。”

  陳舒婷深吸一口氣,接過單子,眨巴着眼來回翻看了好幾遍,確認無誤後疑惑問道:“乾眼症是什麼絕症?”

  陸遠指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醫生說目前沒有藥可以醫好,要一直滴眼藥水。”

  陳書婷只覺得心裏堵着一口氣,憋得慌,她微張着嘴,猛地將詳鄷踊兀R道:“你要嚇死我是不是?”

  陸遠還在一本正經比劃:“這確實是絕症啊,治不好!”

  陳書婷見他這搞怪模樣,心裏好氣又好笑,但又覺得不能給他好臉色,只好憋着笑扭過頭去,香肩微顫。

  有道是佳人身輕顫,看客直犯饞。

  收好詳鄷戇h死皮賴臉,“我現在在香港,沒有錢,你能借我點錢嗎?”

  “你來香港是來找我借錢的?”

  記憶就此中斷,執行臺上,陸遠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雙眼變得呆滯,微張着嘴,漸漸的沒了呼吸。

  小五看着不再動彈的陸遠,向身側問道:“安欣,你覺得注射前的最後一刻,他在想什麼,是在懺悔嗎?”

  安欣抿嘴:“懺悔?他不會的,至於在想什麼,我猜是陳書婷吧,你別看他在京海翻雲覆雨,暗地裏卻是個情癡,陳書婷死後一直沒娶,說不定早就盼着這一天!”

  小五點點頭:“情癡也好,壞種也罷,京海總算能太平了吧!”

  “誰知道呢!”

  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射入屋內,光束裏細小的粉塵在飛舞。

  “呼、呼!”

  陸遠猛地睜開眼,蜷縮着身子大口呼吸起來。

  夢裏被執行注射死刑時的感受太過真實,呼吸變得困難,四肢逐漸僵硬,眼前的光一點點散去,最後徹底變成死寂的黑。

  那種眼睜睜看着自己邁向死亡的無助感,現在回想起來直冒冷汗。

  “什麼賣魚仔的發家史,弟弟沒了,老婆死了,最後還被養女背叛,沒被官方逮住卻被自己人捅了刀子,什麼狗屁人生?”

  夢裏的結局讓陸遠惱火,他希望得到的是正義的制裁,而不是背叛。

  背靠牀頭緩緩神,他看向眼前的光幕。

  【姓名:陸遠】

  【榮譽值:1】

  【可抽取夢境: 0】

  賣魚仔的發家史消失了,也就意味着抽取的夢境只能完整進入一次。

  那麼榮譽值又是個什麼玩意,該怎麼獲得?

  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5點30分。

  伸了個懶腰,陸遠換好鞋來到門外,熟練的擺好架勢開始練拳。

  拳法是和他爺爺學的,養生拳,沒什麼殺傷力,花架子,也就打着好看。

  他爺爺是老中醫,以前早上沒事就打拳玩。

  小時候受武俠劇的影響,誤以爲老頭是江湖歸隱的世外高人,於是被騙跟着練了幾年。

  小學時見同桌被隔壁班幾個人欺負,這能忍,幹他丫的。

  自持武藝高強的他,認爲自己是個王者,雖然敵將卸啵怯趾畏粒~着小短腿勇猛的衝了上去。

  戰況激烈,得虧老師趕到,陸遠眼淚差點就沒憋住。

  爺爺誤我!

  後來就練得少了,直到大學上形體課時發現這門拳法在訓練肢體協調方面效果不錯,就又撿了回來。

  如今在班裏,他的舞蹈動作,威亞協調方面沒人能比得上。

  半小時後,洗漱完畢的陸遠站在鏡子前。

  鏡子有點矮,他得微彎着腰。

  鏡子裏的人,皮膚白皙,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揚,雙眼深邃而明亮,鼻樑高挺,透着精緻。

  小夥子長得真俊!

  臭美一番,陸遠不由得又想到昨晚的夢。

  夢很真實,雖然許多細節開始變得模糊。

  當魚販子時他落魄,遭人欺辱,敢怒不敢言,迫於生計唯唯諾諾。

  這樣想着,鏡子裏陸遠的眼神變了,變得麻木,空洞,彷彿失去了光。

  他皺着眉,好像總有處理不完的問題,面色變得疲倦,兩肩微微垂下,腰背不再挺拔,嘴角雖然掛着笑,但笑容裏是化不開的苦澀。

  陸遠傻傻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很陌生!眼神,氣質和以往完全不同,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飽受生活摧殘的底層人士。

  “這是我?”

  陸遠感到難以置信,他雖然在演戲方面有些天賦,但是在今天之前,絕對無法演出這種麻木感。

  表演源於生活,需要演員對生活有敏銳的觀察,對生活感受後進行思考,再結合角色進行藝術創作。

  他還年輕,他的閱歷,他對人生的理解遠不足以支撐他的表演。

  畢竟閱歷纔是演員最好的老師。

  陸遠大致明白了夢境的作用,接着他又想起夢裏後期的自己。

  於是鏡子裏的他眼神再次變了,變得冷漠無情,裏面藏着無盡的黑,是了,他是在京海呼風喚雨的大佬。

  “呼~”

  深呼吸,陸遠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命哌@個娘們就站在他身前,他要拽緊這娘們的高馬尾,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陸遠開始期待起下一個夢。

第4章 煤老闆

  橫店,明清宮苑拍攝基地。

  陸遠和老陳倆人蹲在角落。

  今天是場清宮戲,陸遠飾演一名太監,老陳飾演街頭惡霸。

  劇情挺俗套,無非是太子愛上丫鬟的戲碼。

  她逃,他追,他倆插翅難飛。

  爛俗狗血,陸遠實在想不明白什麼編劇可以寫出這種劇情來。

  劇組休息區撐着幾把遮陽傘,傘下放着躺椅,女一號躺在椅上,戴着墨鏡,倒是清閒。

  老陳看向椅子上的身影,咂嘴道:“煤老闆在挑選美女這塊,當真沒話說。”

  陸遠點頭,你可以懷疑煤老闆的藝術細胞,但不能懷疑他們的審美眼光。

  他們選擇的對象,要麼明豔大氣,溫婉知性,要麼風情萬種,婀娜而無妖。

  人前裝,人後浪!

  老陳又道:“我猜這個煤老闆年齡在四十左右。”

  “這怎麼猜?”陸遠不解。

  “你瞧這女一號的身材長相,你覺得哪裏最吸引人?”

  陸遠不動聲色的挺起胸膛。

  老陳見狀,嗤笑一聲,道:“還是太年輕,伱細看,她那叫墊大欺客。”

  陸遠:“.”

  “老陳,你是真的細啊。”

  老陳置若罔聞,接着道:“你瞧她那小蠻腰。有道是二八佳人腰似酥,暗中教君骨髓枯。”

  “這些又和煤老闆的年齡有什麼關係?”

  “小子,你要知道不同年紀的男性,對美的定義也不同。”

  “細說!”陸遠好奇,這話他還真沒聽過。

  老陳也不賣關子,餘光看向陸遠,意味深長道:“就說這二十左右的小屁孩,最是膚湥粫茨槪切┟嫒萱玫囊娨粋�愛一個。”

  陸遠不語,只是默默豎起耳朵。

  “至於那四十來歲的,喜歡腰和臀,盈盈一握似無骨,玲瓏挺翹如蜜桃。”

  “而那五十來歲的,喜歡腿,修長有力,白皙勻稱,飽滿晶瑩不顯庸腫,潤滑細膩又不失光澤。”

  “當然,還有些人玩的比較變態,喜歡腳,圓潤勻稱,細膩晶瑩,舔着,咳咳咳…”老陳咳嗽一聲,及時剎住。

  “你是不是漏掉了三十歲。”

  老陳伸出手,迎着風,笑道:“來,自己感受!”

  陸遠翻起白眼,只覺得這動作過於猥瑣,大庭廣邢聦嵲诓缓线m。

  “所以你喜歡腳,不對,是腰咯?”

  老陳搖頭:“不,你又錯了,我只喜歡年輕的。”

  陸遠:“.”

  合着你說了一通廢話?

  陸遠皺眉,不爽道:“你一直在說男人的審美,那你知道女人喜歡哪種男人嗎?”

  老陳心想這還用說,無非三點。

  長得帥,有錢!

  但以他對陸遠的瞭解,答案不會這麼簡單,於是問道:“哪種?”

  陸遠別有深意的看着他,嘴角掛着笑:“女人不喜歡唧唧歪歪的男人,她們喜歡積極向上的。”

  老陳愣了下,迅速回過神,猛地一拍大腿,笑罵道:“嘿,你個臭小子。”

  不再理會對方,這人不正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陸遠覺着自己還是個單純陽光英俊帥氣大男孩,就該離這種人遠點。

  起身,蹬了蹬腿。

  麻了。

  “全場安靜!”

  “攝影。”

  “正常。”

  “錄音”

  “某問題。”

  “開機!”

  演員就位,場記打板。

  “Action!”

  街頭,女主滿臉驚恐,不時回頭看向身後。

  老陳緊追其後,衣冠不整,赤膊袒胸,腰上還彆着把扇子,不倫不類。

  這貨摳着鼻子,一臉浪蕩,吐了口唾沫,大喊着:“哈哈哈,小娘子,莫急着走啊,再陪哥哥們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