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86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而且調料特別簡單,主要是鹽烤或醬烤,有時還會搭配檸檬汁,口感上不如國內的豐富,總之不得勁。”

  “看樣子小日子喫的還挺清淡啊。”李建語氣捉摸不定。

  他出生於河北部隊大院,軍人家庭,小時候的夢想也是當名軍人。

  結果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大概是初三,遇到了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初戀。

  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感情如膠似漆的時候,女孩被話劇團選中了去演戲。

  那女孩喜歡錶演,於是他也去學了表演,結局倒是不錯,08年兩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其實一點也不清淡,那邊有些燒烤食材,在我看來,完全是重口味。”蘆方生搖了搖頭。

  “怎麼說?”

  “他們喜歡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提燈啊,雞屁股,豬大腸,豬neinei,還有豬的自宮。”

  蘆方生說話時,下嘴脣往上撅,嘴角向下,滿臉嫌棄。

  “小日子就是變態啊。”

  兩人聽他說完,都忍不住搖頭,無法理解。

  見李建提了一杯,陸遠問:“現在是二月,快開學了吧,學校那邊。”

  “沒事,我請假了。”李建喝了口啤酒。

  蘆方生打了個酒嗝,羨慕道:“這傢伙出來拍戲都是請假,就和00級張頌聞一樣,雖然教師的工資低了點,但勝在有保障,我就慘了,一年也接不到兩部戲,要不是你的介紹,估摸着也快退圈了。”

  “來,別扯這些,走一個。”

  陸遠忙打住,最煩大老爺們搞煽情。

第439章 心眼

  “噗,哈哈哈。”

  劉施施在牀上打滾,她覺得自己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話說自從《步步驚心》讓她一夜爆紅之後,天涯,貼吧就集中了一小撮人,對她評頭論足,惡意抹黑。

  關於她的傳言更是離離原上普,長相、整容、身材差、小短腿、學歷.

  從外貌到內在,從演技到人品,她的每一處細節,都被這幫人用放大鏡剖析,肆意批評。

  這些天,奇異視頻將她早期主演的幾部劇,多次推送至首頁頂部位置。

  於是,流言四起,那些小黑子開始說她有後臺,更有甚者,傳她被奇異高層包養,被潛規則。

  貧胸,腿短,她一概不認,都是惡意中傷,莫須有,是赤裸裸的誹謗。

  嗯,她承認後面一條說的還挺有道理,硬要講,臭男人是奇異股東,好像也差不多。

  那些黑她的羣體,大多來自與她同輩女演員的粉絲。

  這點也好理解,她突然爆火,一躍而起,成爲80後女星中的翹首。

  勢必會搶走屬於其他人的資源,有人眼紅,於是用各種腌臢的手段抹黑她,帶節奏。

  娛樂圈的常態,她對這些早已見多不怪。

  不過她的粉絲相當給力,《步步》播出後,小獅子們的數量嗖嗖往上漲,嘎嘎猛,在各大社交平臺,亂殺。

  臭男人的粉絲裏,現下有一幫人很磕他倆,偶爾也會幫一手。

  但有些言論看多了就挺煩,跟蒼蠅一樣,嗡嗡嗡,尤其是她的對家,楊密。

  那些粉絲好不講道理,明明是《宮鎖心玉》抄襲的《步步驚心》,居然舔着臉,厚顏無恥地否認。

  於政都已經接到律師函了啊喂。

  她不止一次注意到楊密的粉絲,在天涯帶節奏,怎麼胡編亂造怎麼來。

  但,喜聞樂見,楊密昨晚翻車啦!

  事情是這樣的,今年年初,芒果臺搞了一檔新綜藝。

  由因《一起來看流星雨》大火的張瀚、魏成、朱子驍、俞浩明主持,叫《給力星期天》。

  芒果臺期望這檔綜藝能與《快樂大本營》,以及《天天向上》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年前曾邀請她上節目,但是她想和男朋友去歐洲玩,華麗麗的翹掉了。

  結果這檔節目便向楊密發出邀請。

  楊密主演的《宮鎖心玉》收視不夠,那就用熱度來湊,走話題女王路線,頻繁曝光,上節目。

  爽快地答應下來。

  誰也沒想到,錄製時出了問題。

  這期節目還邀請了何囧、吳欣、李非兒。

  有一個環節,主持人朱子驍牽了一隻山羊上來,就說,古代有一種刑法,是讓羊去舔犯人,把犯人活生生笑死。

  何囧在一旁補充,說這是因爲羊會對鹹味比較敏感,很想去舔。

  話音剛落,那小山羊徑直奔着楊密而去,開始舔她的腳面和鞋。

  沒想到,芒果臺居然給播了出來。

  “欸呦喂,讓你的粉絲臭得瑟,這回沒招了吧。”

  劉施施想起楊密在節目裏的懵逼樣子,沒忍住,趴在牀上哈哈笑,連精神都好了許多。

  她覺得挺有意思,於是從貼吧下載一張圖片,用微信給男朋友發過去。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收到回覆。

  她連忙點開,哼,被罵了,不開森~

  狗東西噰歪歪一堆解釋。

  說什麼,笑刑源自歐洲,是指在犯人的腳心塗抹蜂蜜,白糖汁或食鹽。

  塗完之後,山羊聞到犯人腳底的味道後,就會控制不住上前舔舐。

  山羊舌頭有倒刺,舔後奇癢無比。

  執法者會反覆塗抹,犯人會因爲持續不斷的笑,導致肺部的空氣排空。

  最後上氣不接下氣窒息而亡,折磨纔算結束。

  意思就是不要無腦跟風,人不一定是腳臭,要有自己的判斷。

  還叮囑她以後被記者問及,別跟個呆子一樣,試着幫對家解釋,是一個很好的加分項。

  劉施施想起男朋友說這句話的腹黑嘴臉,恨恨的拍了拍牀。

  煩人,想咬他。

  這時,屋外傳來老母親的聲音:“去喊你姑娘起牀,幾點了還睡。”

  緊接着,劉父回道:“她這兩天感冒發燒,人不舒服,讓她多睡會兒唄。”

  “你真信啊,昨晚我起牀去衛生間,凌晨一點,還聽見她在打電話,笑得那叫一個歡快,她不睡,人家也得陪着不睡,也不知道小陸怎麼能受得了她。”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

  劉父樂不可支:“書上說,多巴胺能讓人快樂,對他們這種小情侶而言,熬夜算什麼,我當年追你的時候,腿摔傷了,不還是屁顛屁顛的去給你家幹活嘛,那會一點都不知道累和疼,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操那份心幹什麼。”

  “還拽上文了,你也好意思提,喫得比干的多,我爸每次看伱來都搖頭”

  劉母罵罵咧咧幾句,隨後就是一陣沉默。

  過了幾分鐘,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來。

  劉施施趕緊放下手機,往被子裏一縮,閉眼,乖乖裝睡。

  劉母站在牀邊,瞅眼閨女的臉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起來喝點粥吧,喫了再睡,不然胃會受不了的。”

  “不要,頭還有點暈。”

  劉施施裝的挺像,閉着眼睛含含糊糊的回應。

  “真不起,還要接着睡?”

  “嗯。”

  “那行吧,你接着躺。”

  劉母隨手幫着掖好被子,捋了捋她臉上的髮絲,拍拍枕頭,在臥室轉一圈。

  劉施施感受着老母親的動作,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哎媽呀,久違的母愛,她到底是親生的。

  等聽到關門聲響起,她悄咪咪地睜開眼,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摸,再摸

  咦,我辣麼大的一個手機呢。

  “媽!”

  和老母親玩心眼,終究是嫩點。

  懷來臥牛山影視基地。

  緊臨臥牛山、官廳湖,曾是懷來古城東門遺址,隸屬於八一電影製片廠。

  佔地面積約200畝,有8個仿古院落、1條仿古商業街,和1個呂家堡子大門箭樓。

  很多時期的建築都有,如解放時期,青磚魯南風格的房屋建築,就有100餘間,而且各劇組拍攝影視劇時,留下了不少道具。

  在爲期三天的劇本圍讀結束之後,《永不磨滅的番號》宣佈正式開機。

  開機地點選在臥牛山,再去懷柔,最後會轉戰山東,沂蒙影視基地。

  今兒陽光甚好,微風不燥。

  陸遠早早來到現場,也不嫌髒,找了片土磚坐下,背靠矮牆,揣着手機,等待拜神儀式開始。

  “來的挺早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抬起頭,陽光刺人,眯了下眼睛。

  卻見倪大虹穿着件有些年頭的黑色羽絨服,標誌性的大眼袋,手裏捧着一保溫杯,身邊也沒助理跟着。

  他給騰了個位置,道:“我還在想後面來的會是誰,沒想到是你。”

  繼《大明王朝1566》後,這是他和倪大虹的第二次合作。

  這人還是老樣子,因爲長得實在有點着急,所以時隔5年,面上也看不出多大變化。

  模樣越是滄桑,越抗老,這話不是無稽之談,在這方面,他就比不過對方。

  天賦問題。

  在絕大多數人眼裏,演員這個行業就是靠臉喫飯。

  顏值,似乎漸漸成爲衡量一個演員能否吸引觀械奈ㄒ粯藴省�

  但演藝,終究不只是臉蛋的較量,它需要兼容幷蓄,需要各種形象的呈現,正如戲劇中的“丑角”一樣,不可或缺。

  倪大虹就屬於大姓J知裏,輸在起跑線上的那一類,出道數十年,歷經坎坷。

  年輕那會兒,報考中戲,家人反對、考官嘲諷。

  費盡辛苦考上,入學時,有一個女生看到他,還以爲是學校裏燒鍋爐的老大爺,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同學們也都戲稱他爲,倪大爺。

  這無疑給倪大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沉重的傷害。

  每每到了排戲,人家帥哥,美女,他要不就是演爸爸、要不就是演爺,要麼就是躺在牀上無法動彈的老頭子.

  在影視圈摸爬滾打幾十年,歷經沉澱與磨礪。

  直到去年,才通過《新三國》中的司馬懿一角,大放異彩,爲觀兴�

  倪大虹找了塊相對乾淨的土磚,吹去上面的浮塵,一屁股坐下。

  他見陸遠盯着自己一臉沉思,心生好奇:“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陸遠將手機揣進兜裏,感嘆:“我在想06年拍攝《大明王朝1566》的時候,你那一跪,我至今還記得,當時就覺得這部戲肯定能火。”

  “結果……唉,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