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40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進了電影學院時,王勁嵩老師在大學的第一堂課上講了這麼一句話:學演戲先學做人。

  這句話讓我在之後的日子受益匪湥钡浇裉欤胰匀话堰@句話當作人生和事業的座右銘之一。

  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做人比做事更重要。做人一旦做好了,你的性格和爲人處世的方式,你對事物的好奇心,對前輩和影視作品的敬畏,都會讓你在電影事業的道路上越走越好。

  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每天早上起牀後,老師會要求我們進行臺詞訓練,也就是練嗓子,整整練了四年。

  當時覺得這是一件特別辛苦的事。”

  底下又笑,那些站在後頭舉着手機,照像機的學生們,感同身受的瘋狂點頭。

  他喵的,每天早上去金字塔吊嗓子,可太痛苦啦。

  陸遠也笑:“只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很感謝老師的嚴格要求,那時付出的汗水爲後來的臺詞表演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可以說,我能有今天的成績是和母校的關愛與教導分不開的。”

  “我以母校爲榮!”

  “啪啪啪!”

  有學生大膽開麥:“師兄,怎麼才能像你那麼紅!”

第400章 倒計時(二合一)

  “你叫什麼名字?”陸遠朝聲源的位置瞧過去。

  “師師兄,我是09級張雲隆。”那高個學生見前排不少人扭頭,頓覺亞歷山大。

  “師弟你好。”陸遠輕笑,道:“每個演員都有野心,想紅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問題,我上學那會兒也成天想着,怎麼才能像黃小明師兄一樣紅。”

  臺下傳來陣陣笑語,黃小明笑得最歡。

  “但想紅的背後,是一個演員以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以更紮實的作品回饋觀小!�

  他面色嚴肅地問:“那麼這位師弟,你認爲現在的自己,爲將來的走紅做好準備了嗎?”

  張雲龍疑惑地皺了皺眉毛。

  “專業能力是否紮實,表演是否自然,身體素質能不能扛住劇組拍攝期間的晝夜顛倒,面對畢業後可能連續數年接不着戲的局面,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遇到流氓導演和流氓製片,以及行業屢見不鮮的潛規則現象,你又是否想好該怎麼應對?”

  “等你終於小有名氣了,可能有時過場戲,恰好你很累,你會想,就這樣吧,或者導演說,算了,一條過吧,這個時候,你是保持着對自己的高要求,避免演繹時變得不真眨�是隨波逐流,得過且過?”

  張雲隆啞口無言,包括他在內的卸鄬W生紛紛低下腦袋,因爲他們發現自己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他們只看到師兄的光芒萬丈,一個人錘的同輩抬不起頭,主演的劇部部爆火,卻下意識忽略了對方的付出。

  “有一件事,大家務必理清楚。”陸遠豎起食指,說道:“學院只是學習的地方,從未承諾過誰一定會如何,所有的一切是同學畢業以後的堅持,機遇和努力各種因素組合的結果。”

  見站着的學生們垂頭喪氣,他又鼓勵道:“如果伱們自覺對上述問題心中都有答案,那就努力地給自己爭取機會吧,沒有機會的時候要學着去創造,不要眼高手低,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也要嘗試,要儘快打開局面,迅速融入劇組。”

  “爲什麼讓你們迅速融入劇組呢?”

  陸遠稍作停頓,繼續道:“畢業不到五年,我的同班同學中已經有人選擇退圈,因爲當他們遲遲演不上戲的時候,壓力會逐漸變大,親戚家人朋友的期待,會慢慢轉變成懷疑,本人也會愈發不自信,最後只能屈服於現實。”

  後方的卸鄬W生中,有人不以爲然,有人如獲真理。

  而前排的海青、黃小明、黃博等人卻深知,陸遠所言皆出自肺腑。

  “.”

  “末了,剛纔在過來的路上,於洋老師贈給我一句話,我也轉送給你們,老老實實演戲,清清白白做人。”

  “啪啪啪。”

  “……”

  在大禮堂的校慶盛典上,最後一個重要議程是頒發三項校慶大獎。

  即“新中國電影開拓獎”、“電影教育傑出貢獻獎”、“優秀畢業生獎”。

  其中,“優秀畢業生獎”由張一某,陳凱戨,韓三坪,賈樟可,陸遠,陳琨,趙微等拿到。

  陳琨,趙微並沒有出席,卻榜上有名。

  而特意跑來捧場的黃小明,意外的沒有獲得優秀畢業生獎。

  小明哥很失落。

  他近幾年紅歸紅,身上的黑料同樣不少,可謂滿天飛,演技遭質疑,估摸着學校也嫌這貨丟人。

  好在小明哥早已習慣網友的打擊,訓練出了一顆強大的心臟,不當回事。

  大禮堂頒獎結束後,便是聚餐。

  陸遠和朱亞聞、羅進幾人,再次回到食堂,同各屆師兄師姐們聊幾句,找了個地方坐下。

  “真的很久沒喫過學校的午餐了。”羅進喫着海底撈,發自內心感慨。

  朱亞聞捏着筷子,問道:“是不是很懷念?”

  “確實有點。”

  “味道如何?”

  羅進撇撇嘴,實話實說:“廚師應該還是以前的那位,沒什麼變化。”

  王勁嵩笑了笑:“但是怎麼也比在劇組喫的盒飯要乾淨許多。”

  “那倒是,學校食堂原材料進貨渠道,比外面強多了。”

  陸遠端着碗,打聽道:“王老師,咱們學院導演系,近兩年有沒有比較優秀的學生?”

  “你問這個做什麼?”王勁嵩疑惑。

  陸遠涮了一塊牛肉,解釋道:“您知道的,我即將與華誼解約,之後會組建自己的工作室,嘗試自導自演拍攝一些東西,但又擔心到時候忙不過來,所以需要找一個副手,接過執行導演的擔子,便想着從導演系籤一個相對優秀的校友,當然,我可以提前承諾,如果對方有合適的劇本,想自己獨立執導,我會視情況投資。”

  王勁嵩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只願意投資一點,就能讓導演系那幫學生們紛湧而至。

  因爲導演專業,本身就不具備就業導向。

  幾乎沒有一個公司的職位,完全契合導演系。

  除非是以前的製片廠時代,有專門的電影導演職位。

  現在一個導演系的畢業生,剛出來的時候,沒人會給他投資拍電影,也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可以做好一部電影,所以必須要從小短片開始,逐漸積累自己的作品,人脈。

  導演是一個厚積薄發的過程,四年本科,只是基礎的創作學習。

  畢業之後還需要用大量的時間去打磨,去經歷人生,像寧昊等人都曾爲了生計選擇去當廣告導演,或者是接其他雜活兒來稚�

  但王勁嵩心裏清楚,陸遠既然開口了,肯定是要好苗子,而不是混混。

  他放下筷子,思考一陣子,道:“行,我幫你留意一下,之前好像聽田主任說過,今年有個新來的研究生不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具體名字,晚上再幫你問問。”

  “好的,謝謝老師。”陸遠點了點頭。

  田壯莊是北電導演系主任,也是第五代導演中比較特殊的一位,眼光頗高,對方說不錯,就是真的不錯了。

  “有什麼好謝的,趕緊喫吧。”

  “.”

  話說《雪豹》自開播以來,憑藉精彩的的故事情節,演員細膩到位的表演,收視一路穩健走高,稱霸熒屏,令觀辛粝律羁逃∠螅艿綇V大網友的一致好評。

  趙思雨作爲【詩和遠方】貼吧四大元老之一,近期也徹底迷上了這部劇。

  下午五點半,剛放學回來,她迫不及待地推開家門,和老爸打了個招呼,便明目張膽地鑽進電腦室。

  因爲今天週五,明兒不用上學,嗨就完事了。

  趙思雨熟練的打開奇異網站,在節目欄,首位推薦的便是《雪豹》,特顯眼的位置。

  其次還有《失戀三十三天》的推薦,她稍感疑惑,爲什麼這部電影也會在奇異視頻推廣。

  百思不得其解。

  只覺該劇組神通廣大,陸遠真牛逼,將她能看到的所有位置都鋪滿了廣告。

  微博,QQ,奇異視頻網,人人網

  加上目前《雪豹》播的火熱,她不敢想象這部電影下個月上映時,最終票房會有多高。

  《雪豹》自奇異網首播以來成績好到爆炸,開播當晚,甚至讓奇異網一度陷入癱瘓。

  她麻溜的點開,調到了昨天看過的第七集,想再回味一下與陸遠和劉施施相關的劇情。

  周衛國在中央軍校聯合演習中,帶着手下直接端掉了西軍指揮部,沒過幾天和軍校一些優秀的學員便接到命令,赴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留學深造。

  等他從德國深造回來後,第一時間去學校見未婚妻蕭雅。

  這集有陸遠和劉施施的吻戲,趙思雨很是激動。

  昨晚晚自習回來,進屋的時候,恰巧看到爸媽在客廳看《雪豹》,但注意到她之後,火速換臺。

  哼,瞧不起誰呢,又不是沒看過。

  她這會兒也顧不得思考太多,拉着進度條快進。

  “哪裏來着。”

  “不是這兒,也不是這兒。”

  “到了!”她嘀咕一句,雙手托腮,眼珠子瞪得滾圓。

  屏幕裏,劉施施飾演的蕭雅一身素色旗袍,坐在辦公桌後,握着筆寫寫畫畫,估摸着是在批改作業。

  無意間瞥見桌子右上角的兩個陶瓷小豬玩偶,用手中的筆敲了敲,不由想起自己和周衛國的甜蜜時光,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特甜。

  哎喲喂,趙思雨見劉施施笑,也跟着傻樂呵,她覺得詩寶笑得真甜。

  嗯,她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像是發自內心的樣子,總之不像演的。

  鏡頭切換,只露出一隻修長的右手,微微蜷着,敲了敲門。

  “誰呀?”劉施施問道,沒有回應,她眨了眨眼睛,放下筆,起身。

  門開,就見外頭,站着一名身穿筆挺棕色軍裝的男子,朝她笑。

  劉施施保持着開門的動作,傻傻的愣在原地。

  緊接着,陸遠邁腿進門屋,一個大大的擁抱,抱着她在空中旋轉兩圈。

  “鵝鵝鵝。”她摟着他的脖子,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盪漾,笑出鵝叫聲。

  “真的是你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不敢置信,激動到語無倫次,雙眼亮晶晶的,重複道:“衛國,真的是你回來了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陸遠含情脈脈地盯着她,只咧開嘴笑,眼裏滿是愛意。

  見他不吭聲,劉施施撅嘴抱怨道:“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你瘦了,過得好嗎?”陸遠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

  “我挺好的。”劉施施委屈地回道:“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

  兩人對視,陸遠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脖子,往身前一帶,狠狠地吻在一起。

  導演似乎特別懂觀校牡暮芪溃膭幼骱艽直钌钗窍氯ィ輳芬阉械那楦卸既谌脒@個吻中,而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甲輕輕地刮過他的肌膚。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愈發急促且粗重的呼吸聲。

  直叫人面紅耳赤。

  他們的嘴脣死死的吻合,在那激烈的吻中,身體緊緊粘在一起,如火焰般燃燒,好似要把彼此揉進身體裏。

  過了許久,脣分,帶着一絲晶瑩,他先是輕輕地咬着她的下脣,往外扯了一下,然後,鬆開,那粉潤的脣瓣,似果凍般彈了彈。

  屏幕外,趙思雨感到自己的小心臟一陣亂跳。

  “撲通,撲通。”

  哎呀呀,太會拍了,太激烈了,媽呀,實在太甜啦!!

  好會親啊啊啊。

  她搖頭晃腦擱座位上發癲。

  “砰。”門開,趙爸爸探着腦袋進來。

  電腦呢,背對着門,趙思雨以前不清楚老爸爲什麼要這麼擺放,現在卻覺得實在太正確啦。

  “爸爸,你有事嗎?”她捂着小臉,只覺燙得很。

  趙爸爸端着一盒水果,問:“下午買的獼猴桃,剛洗好,要不要嘗一個?”

  “不喫,不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