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別具匠心的舞美和編排讓腥丝吹媚康煽诖簦摎U不已。
連十三阿哥都看得目不轉睛,在場的佐鷹王子也被她深深吸引。
四阿哥沉浸在此美景中,腦中不禁浮現若曦爲敏敏排舞的絕美畫面。
嗯,簡稱腦補,自我攻略。
接下來要拍的,就是老四的腦補畫面。
“全場保持安靜。”
“Action!”
四周皆是黑暗,一束光驟然打下來。
臺上,劉施施一襲紅色綴流蘇廣袖裙,微微仰頭,手執一枝怒放的紅梅,置於上方。
雪花飄飄灑灑,某一刻,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陸遠,眼波流轉,明媚又憂傷,接着折腰轉身。
白雪紅梅琉璃世界,一襲紅衣一束追光。
她手持梅花翩翩起舞,腳步輕移,動作優雅柔緩,每一個旋轉都伴隨着雪花的簌簌下落,舞姿清冷倔強,滿是旖旎風光。
正對面的位置,陸遠靜靜坐着,同樣被一束光徽帧�
如剛纔閒聊時,朱亞聞和羅進所說的那樣。
他發現這丫頭真的很適合大紅色,一襲紅衣在白雪中翻飛,人與梅花相映紅,視覺衝擊力極強。
整個畫面,都透着一股疏疏淡淡,清清冷冷的唯美之感。
饒是他,早就習慣了這丫頭的百般模樣,也不免得喝口酒,壓壓驚去去燥。
劉施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跳得更起勁了。
她的心上人就在近處,而她在他眼前手持梅花翩翩起舞,還有什麼事比這更浪漫。
場外,腥藷o一不被這場雪夜中的紅梅舞給驚豔。
“唐人終於要迎來新的一姐了。”李國笠感慨。
林玉紛看向燈光下的陸遠,道:“這位一姐和之前的幾位可不一樣。”
“是啊,不一樣。”
第389章 出戏(二合一)
時間流逝,眨眼已至九月初。《步步驚心》的拍攝進入收尾階段。
故事的結局,於若曦而言,不過是曲終人散,大夢一場。
自老四登上皇位,爲穩固皇權,對十三以外的其他兄弟毫不留情,開始清算過去的是是非非。
若曦希望改變諸位阿哥的結局,可雍正的手段讓她感到恐懼,倆人因此產生隔閡,最終她選擇遠離皇宮,離開了這處傷心地。
末了,若曦心力交瘁,在一個有風的日子裏,香消玉殞,骨灰也隨風而去。
而屬於張曉的意識,回到了現代的身體,回到了本該屬於她的時代。
醒來後的張曉,有些分不清她經歷的那些,是真實還只是一場夢。
她查過其他人的結局,卻唯獨查不到關於若曦的任何信息。
直到有一天,她因爲一張宣傳單來到某家博物館。
“Action!”
一間略顯寒酸的博物館內,劉施施衣着打扮相當知性,漫無目的的在館內四處張望。
走到一處展櫃前,她猛地愣住,伸手觸摸着玻璃,眼圈漸漸泛紅。
只見展櫃中放着一副清宮圖,圖中邪⒏鐐儑谝黄鸷炔琛�
一名奉茶侍女俏生生的站在其中一位阿哥身後,頭上戴着的玉蘭髮簪尤爲醒目。
那阿哥端着茶杯,相較其他阿哥們,他身前的茶點上,多了一層顯眼的白。
“原來我真的存在過。”劉施施自言自語。
白色是鹽,她曾當着腥说拿妫脚陌⒏纾谒狞c心裏加鹽,害的他頻頻喝茶,卻又不敢點明。
這一刻,她才確定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那些回憶瞬間席捲而來。
四爺,八爺,十四
她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還有那段痛徹心扉的感情。
淚水不受控般順着臉頰滑落,心也跟着哀痛了起來。
驀地,有腳步經過,她下意識轉身,卻是一道熟悉的背影。
仿若心靈感應般,那男子也扭頭。
對視的霎那,陸遠眼中閃過疑惑,踏步上前,問道:“我們認識嗎?”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
劉施施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悲痛與遺憾,淚水如泉湧。
陸遠見她越哭越兇,看眼附近的羣演遊客,連忙掏口袋,找紙巾,無果。
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笑了笑。
遂擦肩而過。
劉施施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連串淚水從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
男子越走越遠,她摘下黑框眼鏡,那道熟悉的背影已是一片模糊。
“好。”
“過。”李國笠拍了拍手。
一時間聚在周圍的工作人員們,紛紛鼓掌。
陸遠從門外折返,見劉施施仍然杵在原地,抱着胳膊,泣不成聲。
“好了,好了,不哭,我在呢。”他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裏,撫着她的背,小聲安慰。
《步步驚心》拍攝到中期時,這丫頭便不聲不響地進了角色。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開始隨着戲裏若曦狀態的轉變而轉變。
從剛開拍時的活潑跳脫,漸漸變得沉默,從明媚少女的懵懂歡笑,到後面的舉步維艱,直至油盡燈枯。
隨着一個個角色離她而去,她眼中也沾染了若曦的倔強和憂鬱,到了後期愈發明顯。
他看在眼裏,既欣慰又心疼,欣慰於角色成了,這丫頭的努力沒有浪費,心疼在體驗派雖好,但真的傷身子啊。
“好了,乖,不哭。”
“嗚嗚嗚”
也是奇怪,不安慰還好,越安慰這丫頭哭的越傷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只一會兒的功夫,陸遠便察覺自己的衣領已經溼了一大片。
好吧,得哄,這個時候不哄,能記一輩子,隨時翻出來唸叨。
他低下頭,貼着她晶瑩的耳垂,嘀咕道:“我發現很多編劇真的沒有生活經驗,動不動就寫女生哭的梨花帶雨,現實中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劉施施哭聲暫緩,抱緊他的腰,往他懷裏拱了拱,又繼續哭哭啼啼。
陸遠莞爾,這丫頭剛纔絕對聽見了,於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繼續說道:“很多時候吧,哭聲真的不好聽,沒有一點梨花帶雨的感覺,反而像是,跌在冰面上站不起來的驢。”
“施施,知道驢怎麼叫嗎?”
“就像你現在這樣,呃摁.呃摁呃摁欸,想掐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他未卜先知般抓住腰間柔軟的小手。
劉施施雖然尚未從若曦的角色中脫離出來,但又不是聾,只覺氣得很。
誰家男朋友會這麼形容女朋友的哭聲,居然說她哭的像驢,忍無可忍,上一秒還在抽噎,下一秒張嘴隔着衣服,不管不顧的狠狠咬住他鎖骨上的肉。
“哎喲,臥槽,輕點,謿 !边@貨齜牙咧嘴直叫喚,心裏卻頗爲自得。
“你纔是驢。”劉施施臉蛋悶在他懷裏,又掐又咬,肩膀止不住的抽抽,小聲嘟囔。
陸遠反駁:“我是驢,那你就是小母驢。”
“嗚嗚…我不是。”她不依。
“好好好,你不是,你不是。”
他摟着女朋友,感受着脖間的溼潤,抬頭看向場外,朱亞聞和羅進正戲謔地的看着他,瞪了倆貨一眼。
而此刻,周遭劇組其他的工作人員們臉上,也統統露出放鬆的神色。
歷時近三個月,《步步驚心》終於殺青了。
……
夜,酒店。
殺青宴選在了國貿大廈,現場佈置了十來桌酒席,臺上則是寫有《步步驚心》四個大字的幕布。
除此外,上邊還寫着:幸得相逢,今日暫別,期盼步步重逢,感謝全體演職人員的付出。
宴會的步驟,依舊是那一套,從各主演,再到導演等,相繼上臺講話。
“下面有請若曦上臺。”
輪到劉施施的時候,她先是瞧了眼喊她若曦的主持人。
待站定後,她握着話筒,望着底下熟悉的面龐,剛張嘴,眼淚便唰唰掉落下來。
《步步驚心》是她從業以來,壓力最大的一部戲,若曦也是她付出最多,最用心的一個角色。
她哽咽道:“首先,我要感謝所有人,感謝老K,感謝導演,感謝小明哥,感謝第一次擔任女一號,有許多不對的地方,因爲你們的理解,寬容,幫助,我才能演好這個角色。”
“在劇組我也收穫了許多,認識了心憂,小青”
“若曦,你是最棒的,加油。”底下有人感動的稀里嘩啦。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近三個月的相處,劉施施作爲女一號,哪怕有陸遠在後頭撐腰,卻全無架子,和和氣氣的,從沒有與人紅過眼,和大夥的關係處得不要太好。
腥丝丛谘垩Y,若曦演的好,大夥也都真心替她感到高興。
劉施施停下,擦了擦眼淚,猶豫道:“若曦這個角色有種非常無力的宿命感,我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莫名的就會難過,懇請大家短時間內不要再喊我若曦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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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一側,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繼續道:“最後的最後,還要感謝一個人,感謝陸老師,感謝每次當我堅持不住,拿你撒氣的時候,伱都會包容我,鼓勵我,誇我演的很好,演出了若曦的精氣神。”
“我可不是誇你,我說的都是實話。”陸遠在底下接茬。
劉施施不知想起什麼,再也忍不住,腦袋微仰,用手擋着嘴巴,淚水嘩嘩流下。
“陸老師快上臺哄哄啊。”臺下不嫌事大,開始起簟�
“抱一下。”
“哈哈哈。”
“親一個,親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在瞎喊。
陸遠起身,扭頭看了眼,就屬朱亞聞和羅進倆貨喊得最歡。
他爽快地離開座位,踩着臺階的時候,邊問:“真的要親一個嗎?”
“親一個,親一個。”
他摟着女朋友的腰,看着她紅彤彤的眼眸,溼潤的睫毛輕輕一顫,臉漸漸貼近。
劉施施抬起下巴,閉上眼。
倆人鼻尖相碰,這貨忽然扭頭,笑道:“你們想得美。”
“哈哈哈。”
陸遠跟着笑,打趣道:“剛纔李國笠導演講話的時候,我翻到劇組開機時拍攝的合照,和那會兒相比,大夥都曬黑了不少。”
“陸老師你也黑了。”
“好了,咱們不說客套話,該感謝的,之前各位主演,以及導演都謝過一遍,接近三個月的拍攝,大夥都辛苦了,爲了表達謝意,我和蔡總各掏腰包,設置了一個抽獎環節,提前透露,特等獎是一輛寶馬哦。”
“陸老師威武,蔡總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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