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雖然經常健身,但揹着這丫頭連着做20幾個俯臥撐也夠嗆。
“你嫌我胖!”劉施施不開森,皺了皺鼻子。
她看似蠻不講理,實則心虛,過年大喫特喫,沒管住嘴,確實重了一丟丟。
陸遠趴地上,嘆了口氣,道:“比去年確實肉了點,但手感也好了許多,就是可惜沒長對位置。”
“你討厭!”劉施施伸手揪他耳朵。
“怪不得一眼就看中王小賤這個角色,現在才明白過來,你和王小賤一樣賤。”
“不說不說。”陸遠好漢不喫眼前虧,被她坐在背上也不方便反抗。
只是嘴裏仍賤兮兮的嘀咕:“女人,你變了,現在兇巴巴的,總算知道什麼叫窮胸極惡了。”
“我聽見啦!!”
“臥槽,你別撓我胳肢窩啊。”
“癢,哈哈哈劉施施你給我等着”
“陸遠你弄疼我啦。”
“哎呀,慢點,毛衣都要被扯唔…”
拍攝一部電影。
首先得確認劇本,劇本搞定後,接下來就需要去廣電總局備案。
然後拿實質材料,到省廣電局申請電影攝製許可證,意思就是這個劇備案成功,可以安心進行拍攝。
拿到了電影攝製許可證,就該開始籌備劇組。
一般是主創團隊,包括導演,製片人等一起開個會兒。
爲接下來的拍攝確定電影預算,寫出各種預算表、和商業計劃書,制定具體的拍攝計劃。
之後就需要製片人和導演去完善整個主創團隊。
其中包括:簽約演員、燈光、攝影、錄音、美術、服裝、後期、顧問等等。
除此之外,導演還需要根據劇本製作分鏡腳本,尋找拍攝場地,確認拍攝器材,時間等等,完成各方面的協調工作。
這些統統屬於正式開機前的籌備期。
二月底,經過數天協商,《失戀33天》總投資金額確定。
900萬。
陸遠片酬300萬納入投資,除片酬外,另投資500萬,至於剩下的100萬,由滕華滔補齊。
品牌贊助方面,潤田贊助100萬,比亞迪和浪琴各贊助80萬。
礦泉水好理解,戲裏的辦公室,餐廳等,隨處可以給鏡頭。
黃小仙的公司老闆,佩戴浪琴。
至於比亞迪,更不必多言。
三個贊助,總計260萬,也都適合這部都市片,並不會顯得突兀。
滕華滔作爲導演,掛名製片,陸遠掛名出品人,並且兼任製片。
出品人,顧名思義,出錢的。
製片,負責統籌指揮影片的籌備和投產,有權決定拍攝影片的一切事務。
包括劇本情節,導演和主要演員的人選等。
滕華滔從業多年,有自己的拍攝班子,他自稱滕家班。
如攝影,曹盾。美術設計,楊志家。以及燈光,佈景、配樂,都是拍攝《蝸居》時期的熟人。
因而在資金到位後,前期籌備工作進展飛快。
配角的選擇也簡單,倆人花了一個下午,打打電話,找找熟人,基本將角色敲定。
只是在女主的選擇上,雙方沒有達成統一。
滕華滔提議的幾名女演員,看過對方出演的影視劇片段後,陸遠認爲並不符合他的要求。
許是習慣了電視劇的拍攝風格,《失戀33天》劇本採用的是內心獨白推進敘事的方法。
如若作爲女主角的黃小仙不夠出彩,女主人公就會成爲使敘事節奏緩慢,讓觀袇挓┑南榱稚┦浇巧�
這是他不願意見到的場面。
黃小仙從一開始以“被拋棄者”的形象出現時,那種柔腸百結的可憐相很是抓人。
而到了後期,她又遊走於做作的客戶,和對於戀情的追思之中,看似人前無畏,實則傷心到崩潰。
總而言之,這個角色前期挺慘,痛徹心扉,得讓人感同身受。
在慘的同時,又不能落於教條,得可愛,最好有種清新感,不做作。
很考驗表演的層次感。
在倆人爲女一號該選誰愁眉不展時。
陸遠接到電話,受邀趕往《人在囧途》劇組。
這部戲去年立項,年後開機,自從他向徐錚推薦王保強後,一直沒特地去關注過。
誰知突然接到徐光頭的客串邀請,好在戲份不多,兩天就能搞定。
《人在囧途》的拍攝地位於武漢。
主要原因,電影的投資公司武漢華旗,就位於武漢徐東大街。
“喲,又長頭髮了,品味倒是獨特,染上奶奶灰。”
王保強接的機,他下車後,瞧見等候在酒店前的徐錚,笑着打趣。
徐錚苦着臉,將那頭白髮拽下來,道:“什麼品味,倒黴死了。”
“怎麼說?”
王保強停好車,走過來,隨口解釋:“昨天拍一場雨戲時,假髮碰到水,直接從黑髮變成奶奶灰。”
“什麼假髮還帶變色的。”他好奇接過,甩了甩,很絲滑。
“國外貨,瑞士進口,說材質是什麼活性炭,反正挺貴。”
“多少錢?”
“二十萬。”徐光頭伸出兩根手指。
陸遠挑眉,這價格多少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這麼貴?”
“那可不,這頭髮比我還金貴呢,對老婆我都沒有這麼上心過,拍戲時更是格外注意,不拍的時候趕緊取下,放進恆溫的保溫箱,像祖宗一樣供起來,就怕自己不留意弄壞了,結果”
徐錚雙手攤開,相當無奈。
“現在怎麼辦?”陸遠無語,總不能讓他乾等着吧,他還有另一部戲呢。
徐錚心思活絡,笑了下:“沒事,劇組從瑞士又定製了一款,加急處理,今晚就能到。”
“是啊,這回花了50萬。”王保強咂咂嘴。
徐錚:“.”
第350章 她很好看吧(二合一)
陸遠趕到武漢已是下午,當天沒有他的戲份。
加之天氣寒冷,幾人便約着收工後,小酌一杯。
武漢是一座很有歷史底蘊的城市,鮮衣怒馬裹挾市井煙火,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下,是破舊矮小的社區民房。
華燈初上,街道兩側是一個個鐵架圍成的小攤子,密密匝匝地靠在一起。
徐錚喫貨一枚,也實捨得在喫這方面花錢,衣服下圓鼓鼓的肚子,顫顫巍巍的令人心驚。
這貨挺講究,老於世故,說是要感謝他推薦王保強,以及願意抽空過來客串,帶他嚐嚐本地特產。
司機開車,二十分鐘左右,三人來到精武路,鑽進一條巷子。
巷子又窄又長,兩旁都是鋪子,有一段是菜市場,有一段是各種小喫,也有一段是不少日常雜貨,雜亂無章的電線,和人們晾着的衣服纏繞其間,充滿煙火,卻也雜亂。
三人在一家老舊的店面前停步,燈光昏暗,招牌上依稀看到鴨脖兩字。
瞧這架勢,這環境,陸遠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地道。
“朋友介紹的,真正的本地特產。”徐錚笑着解釋一句,推門而入。
“來三份鴨脖,再整點啤酒,小菜.”
店老闆是名大爺,彎腰收拾桌子,估摸正準備關門。
瞧見個大光頭,有點眼熟,再看眼身後跟着的兩位,好傢伙,大明星。
“餘則成,許三多,還有你是那個.”他急得直捶額頭。
徐錚比他還急,眼巴巴瞅着,擔心他認不出,又怕他認錯,恨不得自我介紹。
好在大爺終於想起,伸手一指,恍然道:“豬八戒!”
您不如不說,徐錚嘴角微微抽搐,敷衍地笑了下。
陸遠和王保強對視一眼,眼裏閃過促狹,豬八戒是十年前的劇,沒想到還有觀心钅畈煌�
徐錚想摘掉這個標籤可真不容易。
大爺到底是大爺,見多識廣,只初時驚奇,過了會兒也就當普通食客招待。
明星是明星,現實是現實。
徐錚看着端上桌的鴨脖,介紹:“可別說我小氣,武漢特產,地地道道的本地貨,市場上的周黑鴨、絕味鴨脖、久久丫,實際都是從這地兒走出去的。”
他是魔都人,久久丫在魔都開了數百家門店,名氣不小。
緊接着,這貨滔滔不絕的說起精武路鴨脖店風雲,以及三個品牌如何發家的事蹟。
陸遠只當故事聽,邊啃鴨脖,見王保強豎着耳朵,僬J真,好奇地問:“怎麼着,你也想轉行開鴨店不成?”
王保強羞赧地撓了撓後腦勺,道:“徐錚見多識廣,很多事我都沒聽過,多聽多學。”
“擔心你那大學生媳婦嫌棄啊。”徐錚放下手中的鴨脖,面露調侃。
王保強笑容中帶點慈愛,道:“那倒不是,我馬上要當爸爸了,現在多瞭解些,等以後孩子長大,可以當故事講給他聽。”
“當爸爸?”
陸遠驚訝,舉起酒杯:“恭喜啦,記得伱倆是年底才結婚,動作這麼快?”
話沒講完,他反應過來,道:“奉子成婚!你小子行啊。”
去年年底拍攝《雪豹》,王保強和馬蓉在老家扯證擺席。
他當時忙着拍戲,收到消息卻抽不開身,就沒過去,只電話裏祝福,並託人給帶上個大大的紅包。
王保強很低調,他的婚事沒記者關注,圈內知道的人也少。
徐錚是頭回聽說,忙舉杯:“恭喜恭喜,孩子出生後,一定要通知。”
他去年升級當爸爸,有個女兒,寵的很,倒是挺能理解對方此刻的感受。
王保強一個勁的說好,咧着嘴滿臉笑意。
“孩子幾月出生。”
“大概在今年5月。”
“現在三月,那沒兩個月了,男孩兒女孩兒?”
“醫生不肯說。”
“你是不是傻,老傳統,塞錢啊。”
“.”
酒至半醺,徐錚紅光滿面,朝陸遠問:“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有個本子不錯,準備拍出來。”他夾了顆花生,嚼兩口,又吐出來,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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