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269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我迪迦在東北:“丟列老帧!�

  “.”

  網友的回覆總是讓人忍俊不禁。

  陸遠順手翻了翻微博排行榜,排在前列的。

  #《三槍拍案驚奇》票房破億#

  #《十月圍城》緊追不捨#

  #趙本山被曝花兩億購買私人飛機#

  #陸遠的粉色耳罩#

  #《阿凡達》上映10天,全球票房超6億美元#

  《三槍拍案驚奇》和《十月圍城》賀歲爭鋒,打得火熱,關於前者是不是爛片,網友爭論不休。

  趙本山買飛機同樣是大事件,就兩字,豪橫。

  可粉色耳罩是個什麼鬼,有什麼好討論的,能看得出來,大冬天的,網友都挺閒。

  將手機扔到一旁,瞧着懷裏哈哈哈的劉施施,朝着這丫頭撅起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哎呀,你打我。”劉施施扭頭,咬着嘴脣,委屈從眉梢滑落。

  陸遠權當沒看見,只覺手感挺好,再次拍下去的巴掌驀地放緩,改爲揉捏,道:“以後還跟着起魡幔窟�戴不戴粉色耳罩?”

  劉施施腦袋歪在他肩上,撅着嘴,糯糯道:“不了。”

  “大點聲,聽不見。”

  “不啦不啦。”她沒好氣地咬了一下男友的耳垂。

  “你還敢咬我。”

  “哎呀,哈哈哈,錯了,癢,救命。”

  過了會兒,她又蠢蠢欲動,小聲撩撥道:“哥哥,我們下次換粉色口罩好不好。”

  “嘿,好你個劉施施。”

  “噗,哈哈哈。”

  鬧騰一會兒,劉施施求饒,似是想起什麼,道:“今天來的時候碰到瑤瑤,小傢伙說想來看你。”

  “小丫頭還知道探班呢,週末放假把她帶來吧。”

  這幾天雪比較大,劇組拍攝結束的時間不固定,夜裏路上打滑不安全,陸遠就沒回別墅,住在了劇組訂下的酒店裏。

  “欸欸欸,你快看微博,那個林曉東又發了條博文。”

第338章 別動(二合一)

  #控訴八一影視基地壟斷羣演#

  【我叫林曉東,曾經的夢想是當演員,現在不是了。

  很喜歡王保強的一句話: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只要努力了,再遙遠的,都會成功的。

  但現實很無奈也很殘酷,很多事確實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

  陸遠老師建議我報考專業院校,思考過後,覺得還是算了吧。

  以後也不打算幹這行了,可八一影視基地幕後的黑暗,骯髒,醜陋,我想說出來。

  去年通過孫雙喜手下在網上發佈的虛假招聘信息,到八一影視基地應聘跟組演員。

  先交了拍照錢600元,後被帶到附近一個“和平大院”。

  接待的人說每月能拿兩三千元,管喫管住,每月結錢,並讓我交400元服裝費。

  但是工作四五天,發現條件非常艱苦,特別是拍夜戲,一拍拍到凌晨四五點,睡不到一個小時,接着又被院頭叫醒起牀拍戲。

  連着拍幾天戲身體就會喫不消,更別說有時候還會24小時拍戲。

  每天晚上,出去拍戲的人陸續歸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疲憊不堪。

  洗澡的地方,一個在大門外用油氈搭起的臨時帳篷,用瓢舀起桶裏的涼水,沖掉了滿身的灰塵,院子裏的女人也是如此。

  寒冬臘月,一間20平米左右的房間,6個上下鋪,屋內沒有暖氣,燈光昏暗,牀與牀之間拉着幾根晾衣線。

  和平大院的管理人員很多人有紋身,感覺跟黑社會似的。

  其他羣醒輪T告訴我,他們來了很長時間,一分錢也沒拿到,生病了沒錢看病,大院的人也不管。

  因爲隨身帶的錢都被扣了,也沒路費離開和平大院】

  陸遠看着林曉東的這條博文,陷入了沉思。

  畢業數年,行當裏的一些黑暗、腌臢,一路走來,他見識了許多。

  只是近兩年隨着在圈內混的風生水起,事業蒸蒸日上,身邊聚集的全都是好人。

  大學那會兒,他在橫店待過幾個暑假,老陳、孫鵬等人現在還有聯繫,也相當清楚羣演們的想法。

  一部《天下無佟放跫t了王保強,讓很多懷揣着明星夢的人,義無反顧地進入演藝圈,希望有朝一日能成爲第二個傻根兒。

  正是這種心理,讓不少投機分子由此大肆斂財。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陸遠自認沒有那麼高尚,但有些事情既然看見了,也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他不會莽撞站在前面,因爲誰都不清楚,這些地頭蛇身後有什麼妖魔鬼怪。

  在劉施施疑惑的眼神中,他掏出手機給陸景打了個電話。

  大意是用水軍帶帶節奏,讓這條博文的影響擴散開來,網絡力量用的好,威力可是無窮的。

  “你這是幹嘛呀?”劉施施問。

  陸遠莫名想起前段時間,馬柯對他說過的那部電影,道:“讓子彈飛一會兒。”

  “砰砰砰。”

  “陸老師,下一組馬上開拍了。”

  “來了!”

  周衛國的初戀是陳怡,當時他還叫周文,倆人的感情純真而自然。

  陳怡被日本人欺負,他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爲其辯護,甚至不惜開槍打死對方。

  爲了逃避槍決,在父親的幫助下,他改變自己的名字,以周衛國的身份參加中央軍校。

  在去軍校之前,他當芯芑槭捬牛x開了家裏,然而,等他安定下來準備尋找陳怡時,卻被通知對方已經結婚了。

  周衛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痛、崩潰、絕望、背叛。

  一夜宿醉,錢包還倒黴的被偷了,摸了摸口袋,打算將自己的破懷錶當掉。

  在當鋪裏,偶遇偷偷跑到南京來尋他的蕭雅,這傻姑娘正被店鋪夥計忽悠算計,周衛國出手相助。

  舉行婚禮時,倆人並沒有見過面,因而雙方只知彼此的名字,卻互不認識。

  面對陌生人的慷慨相助,蕭雅沒有選擇口頭道謝立即走掉,而是靜靜地等待,以便更有找獾卮鹬x對方。

  最後,她請周衛國喫了碗餛飩。

  “全場保持安靜。”

  “各組準備。”

  “Action!”

  這是條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不寬,歲月在它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

  兩側歷經風雨洗禮的古色建築,斑駁的牆面,久遠泛黃的店招,靜靜地立在路旁,滄桑而厚重。

  喫過餛飩,倆人對彼此的境遇稍有了解。

  劉施施身着藍白色小禮服,露出小腿,一頭烏髮系在腦後,上面落着一個蝴蝶結,兩隻手也沒閒下,拎着大包小包。

  禮服是收腰款,經典的民國設計,一舉一動之間盡顯柔美,將這丫頭的溫柔展示得淋漓盡致。

  陸遠斜了眼她手裏的幾樣禮品,道:“你那些錢是不是當鐲子得來的?”

  劉施施感受着手上的分量,輕輕地嗯了一聲。

  “行!”陸遠揉着喫撐的肚子,感嘆:“我說你這未婚夫啊,真是個大傻子,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趕緊娶回家,還當什麼兵。”

  劉施施抿嘴溞Γ旖巧蠐P,微微昂頭,自豪又堅定道:“他纔不是傻子,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得了吧,還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陸遠撇撇嘴,滿臉不屑。

  沿着街道向前,劉施施隱晦地朝他翻了個白眼,解釋道:“真正的好男人就該保家衛國,所以他才報考軍校的。”

  陸遠默默地搖搖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古人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伱先修了身,齊了家,才能治國平天下呢,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愛,他怎麼愛國啊。”

  “匈奴未滅,何以爲家?他是做大事的人。”劉施施駐足,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良好的家教讓她只能皺着眉毛,替未婚夫說好話。

  “.”

  不知彼此身份的倆人爭辯一路,走至中央軍校門口才停歇。

  聽聞對方是偷跑出來,且沒帶多少錢,還要靠當鐲子給未婚夫買禮物,陸遠顯得相當無奈。

  蕭雅雖然不似陳怡一般,是具有新思想的進步革命女青年,但她一點不差,書香世家的良好教導,讓她有一顆真丈屏嫉男摹�

  毫無疑問,這一刻拋去未婚妻的濾鏡,周衛國感受到了這位陌生姑娘的善良與純真。

  他瞅着眼前惹人憐惜的陌生女孩兒,道:“行,你告訴我吧,他哪科的,叫什麼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是哪一科的。”劉施施視線往下,兩手似乎被燙着般,使勁兒搓着禮物盒的繩帶,眼神躲閃。

  陸遠替她着急,聲音徒然提高八度:“你不知道他是哪科的,我怎麼把東西交給他。”

  “我知道他是剛剛從上海考過來的。”她似被嚇着,人生地不熟,緊張兮兮的解釋。

  “上海?”陸遠愣了下,老家的名字勾起他的回憶。

  面前的姑娘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周文,文化的文。”劉施施展顏一笑,臻人的容顏,世界好似都因她明媚許多。

  “卡!”

  一條戲結束,陸遠趕緊從吳朗手裏接過羽絨服,披在女友身上,再抱住她的肩膀。

  “我演得怎麼樣?”

  “還行吧,馬馬虎虎,比仙劍那會兒進步了點。”

  “啊,怎麼才馬馬虎虎啊。”她不太樂意,無意瞥見周圍工作人員都盯着他倆,嘴角掛着莫名的笑,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別摟我,我自己會走。”羽絨服特大,她被男朋友緊緊擁在懷裏,只露出一張小臉,扭着身子,說話間嘴裏不斷哈出白氣。

  一陣寒風吹來,陸遠打個哆嗦,緊了緊胳膊,道:“差不多得了啊,每天都從我車裏下來,人又不是傻子。”

  “哼,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

  劇組開拍已有一段時間,實際上,他倆的關係壓根瞞不住組內其餘人。

  當然,他也從沒想故意隱瞞。

  真情侶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哪怕是暗戳戳的,也顯得特親近,特自然。

  有時彼此的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抬眸,對視,可能在雙方眼裏覺得稀疏平常。

  但在外人看來,欸,陸遠下戲後,眼神怎麼老黏在劉施施身上啊。

  還有劉施施咋回事,平常兩眼珠子呆呆地,咋一瞅見陸遠,嘖嘖嘖,那嘴角的笑意,眉眼間的溫柔,含情脈脈藏都藏不住。

  倆人並肩走在一起時,總不自覺地往彼此身上貼。

  於是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這倆必有一腿。

  更何況開機那天,大夥都親眼目睹劉施施被陸遠帶進來,之後房車也是進進出出,不時送點熱湯,稍微打聽就能知曉。

  也就劉施施臉皮薄,誰都知道的事,還羞答答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