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26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面對前兩者劉施施還能自在地交談,但面對後者她卻有些彆扭,尤其是兩人在劇中還是一對。

  這般想着,她又瞪了陸遠一眼,然後跟着脆生生的喊了句:“四哥好。”

  何潤冬早年是灣灣歌手出身,卻因爲影視劇在內地大火。

  雖是大牌,但人卻不大牌,相反性格很溫和。

  他揮手道:“大家好,我是何潤冬,在劇中飾演楊四郎,多多關照。”

  幾人開始東扯西扯聊着最近網上的八卦。

  十點左右,人員到齊。

  會議室內,蔡依儂一身黑色風衣,獨自坐在一頭。

  看着眼前的俊男靚女,她心裏愈加滿意。

  楊門七郎,各個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高大,容貌俊朗。

  幾位重要的女性角色那也是如花似玉,美豔動人。

  哪怕是飾演反派耶律斜的袁宏,也算得上高大威猛,相貌不凡。

  就這陣容,蔡依儂絲毫不擔心收視率,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敲了敲桌面。

  “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有一件事要通知,因爲這部劇中武打鏡頭較多,所以經過考慮,劇組決定對在座的各位進行兩週的訓練。”

  說完她指向坐在左側首位的精瘦男子。

  “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動作導演,陳偉濤,後續的訓練計劃由他安排。”

  感謝書友飯來八碗二號100點打賞

第29章 王炸

  唐人橫店影視分部實際分爲兩個部分,唐人館,小白樓。

  唐人館位於十里街,全樓面積有六千多平方米,一樓是攝影棚,二樓則爲服裝間、化妝間及辦事處。

  小白樓則位於後岑山村附近,剛建成沒多久,因爲通體雪白才得了這麼個名字。

  上午在唐人館開過會後,陸遠等人便通通搬到了這裏。

  按照蔡依儂的介紹,小白樓主要負責古裝戲製作資源的管理,將來還會建立唐人專屬的道具庫、攝影棚、攝影基地。

  目前一樓設有各個部門的獨立辦事處、化妝間、服裝間、後期製作間、餐廳,訓練室等。

  二樓和三樓則是住宿房間,約計35間,它們是所有在橫店拍唐人古裝戲的演員住的地方。

  樓內還設有乒乓球場、籃球場等休閒娛樂場所。

  夜,八點,小白樓宿舍。

  昏黃的燈光下,幾名大漢圍成一團,面色通紅。

  啪。

  “四個2。”

  宋陽從手中五張牌裏抽出四張猛地甩出,這把地主是胡戨,只要對方手裏沒有王炸,那麼理論上他和陸遠就贏了。

  胡戨看着手裏的同花順,見下家陸遠一臉得意的模樣,搖頭道:“不要。”

  陸遠看着手中的牌,和宋陽對視一眼,微微一笑,接着右手一甩。

  啪。

  “王炸。”

  宋陽大驚:“陸哥,你要做什麼,我們纔是隊友,要互相胡持,怎麼可以互相傷害呢?”

  陸遠等他說完,才安慰道:“你先別生氣,聽我說,這把我們穩贏,還能加倍。你就剩一張牌,我閉着眼打伱都能跑。”

  想了想,他拍拍桌子又自信滿滿補了句:“這要是還能輸,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喫掉。”

  今晚他當真是一把都沒贏過,雖然輸的錢不多,但是心煩啊。

  花幾百塊買雙鞋子他不心疼,但打牌輸十塊,他能惦記好幾天。

  不想當地主的包身工不是好包身工。

  這回好不容易讓他看到贏的機會,那不得狠狠加倍。

  陸遠胸有成竹:“一張3。”

  出完牌,他熱切地看向宋陽。

  宋陽嘴角微抽,面無表情道:“要不起。”

  陸遠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欸,我說宋陽,差不多可以了,見好就收,還有下一把呢,你不能坑我,咱們纔是一頭的,要互相胡喫啊。”

  宋陽攤開手裏最後一張牌,無奈道:“陸哥,真不是我貪心,而是實力不允許,你不能強銀所藍啊,還有能不能不要學我說話,我沒有口音的。”

  胡戨突然插嘴:“真沒有口音嗎,你念一下防護服聽聽。”

  宋陽在心裏默唸,黃戶胡,黃呼湖。

  隨後一臉沮喪地低下頭。

  他是福建人,時不時會冒出些口音,像什麼印僮鞲福闲叱陕分惖模瑳]少被身邊人調侃。

  陸遠卻不管這些,他此刻緊緊盯着對方手中的紅桃三,陷入了沉思。

  打牌,打個屁。

  人家是有輸有贏,他倒好,一晚上發揮穩定,盡特麼輸了。

  “不玩了,睡覺。”

  胡戨大笑:“別呀,桌子不是還沒喫嗎。”

  陸遠頭也不回:“誰說不喫了,燒烤喫過沒,明兒我就去烤了它。”

  “嘿,你個無賴。”

  第二天,腥嗽谟柧毷壹希悅o每人設計了一套動作。

  楊家將嘛,自然學的是槍法。

  因爲各人基礎不同,進度自然也不一樣。

  在劇中飾演楊五郎的陳瓏,他出道早,出演過三少爺的劍,俠骨丹心等武俠劇,多年拍戲的經驗讓他擁有不錯的武術功底,因此在腥酥兴闼麑W得最快。

  陳瓏之後就是陸遠,他因爲常年練習拳法的緣故,肢體協調,柔韌性也不錯,這些招式練了沒幾次也就熟了。

  陳偉濤見狀,乾脆讓他倆幫着指導幾名女演員,她們的招式相對來說比較簡單,以他倆的能力指點幾下綽綽有餘。

  陸遠二人自然沒意見。

  訓練室一側,女演員們聚在一起哼哼哈嘿的舞着槍。

  陸遠和陳瓏站在一旁看着。

  許久,陳瓏問道:“怎麼樣,這幾人裏你準備選誰?”

  陸遠看向劉施施和童謠等人。

  童謠這人,陸遠不待見,前兩年她在中戲和張墨的那件事情鬧得很大,圈裏圈外姓f紛紜。

  有同情的,有諷刺的,但實際上圈內人心裏都明白。

  無外乎那點破事,男方打人固然不對,但女方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貨色。

  那姓黃的是個什麼東西學生私下肯定有小道消息在傳,你要是真的不願意,人老師還能強迫你?

  這種事在圈內雖說司空見慣,但陸遠仍然覺得噁心。

  若非必要,他不想同這種人有交集。

  “我和劉施施還算熟悉,就她吧。”陸遠沉吟許久後回答道。

  陳瓏張嘴想說什麼,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其實也想挑劉施施來着,畢竟對方一看就是有功底。

  陸遠拿來一瓶水,慢悠悠的走到劉施施身旁,也不說話,就蹲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她練。

  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身體柔韌性不錯,舞起槍來像模像樣。

  等對方停下,陸遠遞過水,打趣道:“嫂嫂,渴不渴。”

  劉施施橫了他一眼,接過水,沒好氣道:“不許喊我嫂嫂,你不去練習,來我這幹什麼?”

  陸遠切了一聲,一臉不屑:“你當我願意來,這不是陳導擔心你拖慢進度,求着讓我來指導你。”

  劉施施翻了個白眼,她纔不信這鬼話。

  “瓶蓋擰得開嗎?”陸遠笑嘻嘻地揶揄。

  劉施施皺着鼻子哼了一聲,輕輕鬆鬆擰開蓋子。

  轉過身子背對陸遠喝了口水,卻見一旁陳瓏正在教着童謠,她這才相信。

  於是遞出長槍,道:“好吧,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你可以教我嗎?”

  陸遠不理她,指了指耳朵:“嫂嫂,你說什麼,我剛纔沒聽清楚。”

  劉施施理虧,只好湊近再說一遍。

  陸遠腰挺得筆直,劉施施不得不踮着腳尖。

  等對方湊近時,陸遠又立刻躲開,道:“行了,開個玩笑,逗你玩的,這就教你。”

  劉施施大窘。

  陸遠這才從她手中接過槍,擺開架勢。

  只見他手腕微動,銀色長槍輕輕一抖,便甩出一道槍花,接着長槍橫掃,帶出一片淡銀色的軌跡。

  腳下步伐輕盈,身體隨之轉動,長槍飛舞,每一次揮槍都帶起一股強勁的氣流。

  緊接着,一記側刺、一記跨步斬、一記橫挑,動作乾淨利落,長槍猶如活物般自由靈動。

  末了,長槍高舉,陸遠猛地躍起,下落時長槍自空中狠狠劈向地面。

  “啪。”

  收槍站定,陸遠深深呼出一口氣。

  一旁,劉施施雙眼直冒星星,顧不得剛纔的嬌羞,她忽然覺得這人舞槍的樣子真的好帥好帥。

  “想不想學?”陸遠昂首,餘光掃向劉施施。

  劉施施連連點頭。

  “想。”

第30章 嬌羞

  陸遠記得小時候家裏有一臺收音機,每到飯點爺爺就會提前打開,裏面總是播放着各式各樣的故事。

  有講歷史的,說三國,道強漢,慕盛唐,諷弱宋。

  也有說相聲評書的,三教九流,形形色色。

  有一回一家人正喫着飯,收音機裏播起常山趙子龍。

  說的還是長坂坡之戰。

  三國嘛,在那個娛樂生活貧乏的年代裏,男女老少大都喜歡聽上兩耳朵。

  說那趙子龍七進七出長坂坡,觀其槍法有三十六式,或挑,或捅,或快或慢,招招精妙,勇猛無比。

  聽到這全家人不自覺的豎起耳朵,

  他爺爺甚至當場拍桌叫好,恨不得化作那趙子龍去戰場廝殺一番。

  收音機裏男聲還在繼續。

  那趙子龍自是勇武,但那長坂坡,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僅長得我見猶憐,還是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