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208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陸遠下意識瞧了他一眼,笑着回了句:“收到。”

  姐姐家。

  陸遠趴在沙發上玩手機。

  小傢伙坐在木馬上,手裏拿着一袋薯條,直勾勾盯着電視。

  每當舅舅張嘴發出“啊”的聲音時,便依依不捨地往他嘴裏塞上一片。

  更小的外甥則在一旁乾瞪眼,看着姐姐喫的美滋滋,饞的四肢亂彈,嘴裏直流口水。

  陸遠邊享受着小外甥女的投餵,邊逛着貼吧。

  在華誼公關部門的暗中操作下,網上關於他和公司續簽的事情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

  王忠磊面對採訪極力表達對他的欣賞,洋洋灑灑間是各種褒揚之詞。

  同時酒店的赴約,使得他和《黎明之前》劇組簽約的事情也被爆了出來。

  神通廣大的網友們很快便知道了這部戲的類型,有人期待,有人看衰。

  尤其是當某位業內人士站出來,口口聲聲稱他的片酬在一千萬以上時,網上更是炸了鍋。

  關於《黎明之前》的帖子瞬間在各大論壇鋪展開。

  羨慕者,嫉妒者,怒罵者,人間百態,不足道哉。

  但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到各大衛視的購劇熱情,毫不誇張地講,諜戰戲電視臺目前只認陸遠。

  對電視臺而言,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購劇指標,還有相對收視指標,一部沒達標就要扣錢。

  而這幾年形成的市場狀況是,好的電視劇沒拍就被搶光了,根本等不到看成片,例如年初《我的團長我的團》。

  由此,他們判斷一部劇的標準就被迫簡化,看明星陣容,誰能保障收視率就買誰,成熟點的電視臺還可能會稍微看看編劇和導演。

  在當前的電視臺工作人員心中,收視率基本等於主演諜戰戲的陸遠,主演年代劇或抗戰劇的李又斌,主演皇帝的陳保國

  於是製片方的問題來了,國內畢竟只有一個陸遠,一個李又斌,一個陳保國,爲了買劇都得拼命給製片方高價。

  作爲這部戲的投資方,京城華錄百納公司這幾天可謂樂的合不攏嘴。

  《潛伏》最初上星四大衛視,首輪只賣出80萬一集,由四家電視臺均分,如今第二輪和第三輪都賣了出去,單集收入在160萬左右,東陽青雨影視,也就是張婧靠這部戲的播放權入賬上千萬。

  《黎明之前》劇組還沒開始籌建呢,主演都沒湊齊,只放出陸遠加盟的消息,首輪的報價已經飆到160萬一集,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倘若播出後首輪收視不出大問題,保守估計製片方單集收入能達到300萬。

  只是京城華錄百納公司一直吊着各大衛視,遲遲不出手。

  陸遠大致猜到他們在等什麼,他也同樣在等。

  又看了眼手機,只見自己貼吧裏的留言,從上到下,格式相同,內容相同,且蓋樓數量越來越多。

  統統寫着:內地第一小生,恐怖如斯。

  他又瞧了眼,搖搖頭,這些網友啊,俗,忒俗。

  隨手將圖片轉發給朱亞聞,羅進等人。

  沒多長時間,倆人就回了消息。

  羅進:“************”

  朱亞聞:“你是真的畜生啊,有時間嗎,出來陪我喝酒。”

第261章 破裂

  同朱亞聞沒聊幾句,身旁小外甥扯着嗓子開始嗷嗷叫。

  老女人從廚房探出頭,看眼時間,道:“小遠,給板栗衝點奶粉。”

  陸遠揪了揪瑤瑤的沖天辮,吩咐道:“去,把你弟的奶瓶拿來。”

  小傢伙怪聽話,麻溜地從木馬上爬下來。

  嘟嘴親了親弟弟奶乎乎的臉蛋,小大人般伸出手,順了順他頭上的呆毛:“乖,不許哭。”

  隨後甩着胳膊鑽進臥室,沒一會兒抱着奶瓶衝到舅舅跟前。

  估計是上午喝完忘記洗,奶瓶看着髒兮兮的,瓶壁上粘着些凝固物。

  陸遠起身走向趟衛生間。

  瓶口太小,一時半會找不到能伸進去擦洗的玩意兒。

  在客廳轉兩圈,四處打量,無意間注意到小外甥攥緊的拳頭。

  提溜着他肉乎乎的手看了看,對着瓶口比劃兩下,隨後在小東西懵懂的眼神中,塞了進去。

  先向左轉兩圈,再向右轉兩圈,最後前後推拉,真別說,大小特合適。

  “板栗啊,你要知道,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想要獲得必須先付出。”

  陸遠覺得作爲舅舅,自己有責任,且有義務,向外甥灌輸勞有所獲的思想。

  小傢伙蹲在一旁,小小的身子,歪着腦袋,小嘴微張,覺得特稀奇。

  她緊緊盯着奶瓶裏面的那坨白花花,眼珠子轉了轉,轉身跑進臥室,出來時手裏抱着自己上幼兒園用的小水壺。

  “舅舅,這個也要洗。”

  陸遠順手接過,朝傻乎乎的小外甥說道:“不要悲傷,不要難過,遲早有一天要幫你姐幹活,咱就當先練練手。”

  這小子大概覺得挺好玩,當陸遠捏着他的蘿蔔指伸進奶嘴時,樂的直咧咧,兩隻jio還蹬了蹬。

  老女人在廚房忙活,卻一直豎着耳朵,客廳半天沒傳來動靜,她探頭往門外一瞧。

  好傢伙,拎着勺子就走了出來:“陸遠,老孃今天非得剁了你!”

  “臥槽,姐,有話好好說。”

  “有你這樣玩自己外甥的嗎。”

  “疼疼疼,陸佳,我警告你,你再拎我耳朵我可還手欸,錯了錯了輕點輕點真的錯了。”

  “滾蛋。”

  “砰!”

  門上貼着的福字隱隱在晃動。

  陸遠揉着耳朵,心裏嘀咕,老女人十有八九是更年期提前了。

  否則怎麼解釋,身爲兩個娃的媽,依舊如此粗鄙,蠻橫,不講道理。

  看向對面自家的門,卻不太想進去。

  掏出手機看了眼,劉施施那丫頭不知道在忙啥,半天沒回消息。

  又翻出和朱亞聞的聊天記錄,這鳥人字裏行間都透着股失意勁。

  大抵是感情出了問題。

  下樓時,他留神注意四周,沒見到埋伏的記者,暗暗鬆口氣。

  前幾天物業給門衛大爺漲了工資,工資只要到位,狗仔過來也得跪,如今外人很難混進來。

  想到狗仔爆料“內地第一小生”被親姐拎着耳朵趕出家門,陸某人莫名覺得羞恥。

  一部戲片酬高達千萬如何,收視數據破紀錄又如何?

  你被親姐拎着耳朵趕出家門過。

  這是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外牆脫落,露出坑坑窪窪的內皮,防護窗上裹着歲月的痕跡。

  窗簾“唰”的一下被拉開,斑斕的光闖進臥室,陸遠不由自主地眯起眼。

  屋裏很亂,凳子東倒西歪,牀上的被子捲縮在角落裏,沙發上堆滿了換下的衣服、襪子。

  羅進拎着兩袋子從門口進來,嘴裏嚷嚷道:“來個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挪挪。”

  朱亞聞起身,這貨頹廢不少,穿着件皺巴巴的白體恤,頭髮幾天沒洗,油乎乎的貼在額頭上。

  “抹布呢,搞塊抹布擦擦。”

  “臥槽,這抹布多久沒用過,比你那啥都特麼硬。”

  五月的天,三人拌着嘴,忙前忙後收拾一通,狠狠出了身汗。

  “噗,乾杯!”

  喝着啤酒,就着滷菜,陸遠率表達心中的疑惑:“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怎麼自個搬了出來。”

  朱亞聞嘴角微咧,解釋道:“搬出來住更加自由,想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醒,沒人管,舒坦。”

  “死鴨子嘴硬。”羅進撇撇嘴:“不就是和雨彤吵了一架嗎,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的脾氣。換成我女朋友,敢鬧彆扭,保管她第二天下不來牀。”

  陸遠噎住,瞪了他一眼,嘲諷道:“李曼知道你這麼會吹牛逼嗎。”

  羅進尷尬道:“能不能不提這茬,我倆的事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這貨是個丟人玩意兒,人姑娘壓根看不上他一窮小子。

  陸遠沒理他,繼續道:“雨彤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估計現在正後悔呢,趕緊哄哄。”

  朱亞聞擺擺手:“這回和以前不一樣,我倆都能感覺得到。”

  “難不成她看上其他人了?”

  “沒有。”

  “那就是你看上其他人了。”

  朱亞聞翻了個白眼:“我在你倆心裏就那麼差勁嗎?”

  他和潘雨彤大學開始戀愛,已經有七八年時間,雖說這兩年事業逐漸起步,可他前期可沒少受人家姑娘的恩惠。

  兄弟勸和不勸分,寧拆百座廟,不拆兄弟一樁情。

  再說潘雨彤只脾氣差了點,人卻是一等一的好。

  陸遠掏出手機道:“那就別廢話,把她喊過來,有什麼話當面講清楚。”

  羅進認可的點點頭:“沒錯,牀頭吵架牀尾和,雖然我暫時單身,但這道理我覺得可行,除非你不行。”

  朱亞聞:“.”

  他搖搖頭,喪氣道:“算了,別打了,沒必要,我倆的事自己心裏有數,喝酒喝酒。”

  陸遠和羅進對視一眼,同時隱晦地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其實他倆明白真正的癥結所在。

  隨着朱亞聞走紅,經常外出拍戲,兩情侶相聚時間變得越來越少。

  因爲兩人之間巨大的家庭背景差距,導致網上輿論沸起。

  朱亞文自尊心重,受不了包養一說,也不願意一直藉助潘雨彤的家庭背景。

  因而他拼命接戲,企圖通過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潘雨彤則希望朱亞聞能夠多陪陪她,給她更多的關心和安全感。

  她不在乎男朋友的名氣和財富,只在乎他們之間的感情和未來。

  矛盾就此產生,說不好誰對誰錯。

  三人陷入沉默,只有筷子撞擊盤壁的聲音。

  羅進夾起落在桌面上的花生,不經意地問:“仙劍三快開播了吧。”

  “嗯,下個月。”

  他又問:“話說你上次發羣裏的照片,那個女媧後人叫啥名字來着,時間太久我給忘了。”

  陸遠:→_→

  朱亞聞:←_←

第262章 白玉蘭

  陸遠輕笑:“楊密。”

  羅進乾咳一聲,道:“我怎麼記得她姓唐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