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85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一邊是往事的回憶,一邊是難以接受的現實,晚上睡不着,反覆醒,最後還是把那些照片恢復了,覺得自己好傻,第二天便是感冒和發燒.”

  他撩起袖子,指着上面的紋身:“你猜這玩意兒哪來的?”

  陸遠視線掃過去,好傢伙,擱這寫小作文呢,密密麻麻紋了一片。

  “你剛纔講的前女友?”

  “不對,現在應該叫前前前女友。”小夥搖搖頭,又道:“我倆當時如膠似漆,她說想去整個情侶紋身,我同意了。

  我問她紋什麼,她讓我紋李曉敏我愛你,一生一世永不變心,永遠對你好,給你買好喫的,好喝的,好穿的,如果變了心就斷手斷腳,最後埋在牛糞裏,永世不得超生!”

  陸遠嘴角抽搐一下,小年輕玩的還挺大,“那她紋的什麼?”

  “好。”

  “啥玩意。”

  “她只紋了一個字,好。”

  陸遠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得虧戴了口罩。

  “沒事,想笑就笑吧,我早習慣了。”小夥擺擺手,完全不在意。

  “嗯,你繼續說,我不會笑的,已經憋了回去。”

  “.”

  小夥擺手的動作頓了頓,嘆口氣繼續道:“最可氣的是,我後來才發現她壓根不叫李曉敏,她連真正的名字都沒有告訴我。”

  “噗,哈哈哈哈.”

  “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連名字都不清楚。”

  “網戀,QQ上認識的,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網戀這玩意操蛋得很,可以認真,但不能當真。”

  陸遠聳聳肩,能碰到女的你就燒高香吧,多少網友碰面後才發現丫的居然是兄弟,你好歹有個插頭配插口,人家都是拼刺刀。

  “所以你現在又失戀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習慣了定期換女友。”

  “.”

  倆人斷斷續續地聊,小夥歪着腦袋打量他幾眼,不太確定道:“我怎麼越看你越眼熟,像、像電視裏某個明星。”

  陸遠下意識地摸了下口罩,道:“是嗎,那還蠻巧。”

  小夥皺着眉毛,掏出手機翻兩下,表情愈發篤定:“不對呀,你的聲音也像,你是不是陸遠,我看過你演的士兵突擊。”

  陸遠見自己被認出,只好扯下口罩,無奈道:“是我,聲音小點。”

  “臥槽,還真是,我是你偶像,啊不是,你是我偶像,我還在你貼吧裏呢,能不能合張照,話說你來這裏做什麼,你長這麼帥都會失戀嗎。”

  “不是,在附近拍戲,過來找找失戀的感覺。”

  “那好啊,你問我,我熟,悉聽尊便。”

  “那叫悉數告知。”

  雨,淅淅瀝瀝,形似珠簾。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第三天上午,再次開始佈景。

  恰好這天有雨,各組人員一聽要拍的戲份,心裏都明白陸遠還沒趕回來。

  他們也不着急,這種事見得多了,反正製片人說過,酬勞一定結清,幹好自己的活就好。

  “好。”

  “過。”

  “休息一會兒。”

  上午的拍攝結束,守在監視器後面的馬科坐不住了:“陸遠什麼時候能回來。”

  滕華滔喫着盒飯,嫌棄地將豬皮扒拉到一旁,搖頭道:“沒消息,吳朗聯繫不上,說手機關機了。”

  馬科皺眉,蝸居的拍攝計劃本就相當緊張,這幾天統籌爲了調整時間頭髮那是一把把的掉。

  喫了口辣椒,滕華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也說不上是壞事,陸遠這樣的,不算特例,陳保國當年拍漢武大帝就連着閉關好些天。”

  “不一樣,預算相差太大了,漢武大帝四千萬投資,沒可比性,頭疼。”

  “他之前說今天能回來,再等等,別急。”

  “來了!”

  “陸老師回來了。”

  片場突然安靜了一剎,導演滕華滔、製片馬科同時起身,迎了過去。

  “哎喲喂,我的陸老師啊,你可算回來了,感覺怎麼樣。”

  陸遠笑了笑:“沒問題,”

  這兩天他在外灘街頭到處轉悠,校園門口,酒吧,公園,見到了許多失意的青年男女。

  滕華滔鬆了口氣,忙道:“好好好,早等着你這句話呢。”

  邊說着,他轉過頭對副導演道:“通知一下,今兒上大夜。”

  “對了,你的感冒不礙事吧。”

  “沒事,反正之後還有高燒的戲份,真要發燒了,就一起拍完。”

第225章 炸

  “全場安靜。”

  “Action!”

  “.”

  “好。”

  “過。”

  “老大,快擦擦。”

  陸遠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了下臉和頭髮。

  吳朗見他要走,連忙勸道:“還是先換衣服吧,你感冒還沒好,別再加重了。”

  “沒事,小感冒,扛得住,先看看回放。”陸遠擺擺手,匆匆走向監視器。

  兩天的體驗,他今晚的狀態好到爆炸,急於看到最終呈現的效果。

  滕華滔坐在椅子上和他對視一眼,眉飛色舞地比了個大拇指,道:“陸老師,高,實在高。”

  吳朗不知從哪找了件羽絨服披在他身上,又麻溜地端來一杯熱水。

  陸遠笑着接過,隨後坐在導演讓出的椅子上,盯着監視器裏的畫面來回看。

  監視器裏,他在雨中踉踉蹌蹌地奔跑,來到了倆人初遇的地方。

  鏡頭拉近,曹盾給了他一個面部特寫。

  模樣是帥的,只是有些蒼白,像是一張淡淡的白紙,沒有絲毫血色。

  沒有瘋狂的咆哮,嘶吼,很平靜,僅僅是目視前方。

  整個人陷入回憶,回想着倆人過去的美好。

  隨後嘴脣帶着小顫抖,再神經質地笑了一下,笑的時候他雙眼往斜上翻,同時眼圈跟着變紅。

  他頹廢地在臺階上坐下,左手握拳置於嘴邊,拳頭捏得很緊,面部肌肉猛烈地抽搐起來,某一刻他張嘴狠狠咬了下去,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漆黑的夜,他獨自一人偷偷地舔舐傷口,整個人都是壓抑的,沒有臺詞,安靜,憋屈。

  只有面部顫抖的肌肉,和額頭上凸出來的青筋,順着眼角流下的淚水,彰顯他內心的不平靜。

  “呼。”陸遠鬆了口氣,這場戲總體而言是滿意的。

  哭戲是演員的基本功,會哭不代表演技好,但不會哭的演技一定不咋地。

  它往往配合着一部戲的戲眼出現,當劇中的矛盾衝突不可避免,人物之間的感情醞釀到了一定限度,形成了不可調和又非爆發不可狀態時,纔會輪到哭戲登場。

  對觀衼碚f,演員的哭,都是假哭,演的,他們相當清楚,可哭戲仍然是最容易共情的。

  劇本寫着,此處應有哭戲,就一定要哭。

  此處應嚎啕大哭,此處應隱忍着哭,似機器人一樣,吧嗒一個按鍵就執行命令了,這樣的哭,其技巧性讓外行稱讚不愧是老戲骨。

  但觀惺欠裾娴臅睬椋瑓s要打個問號,或許覺得莫名其妙,如鯁在喉,如芒刺背也說不定。

  哭戲講究技巧與層次,由溨辽睿蓛榷猓袦I水決堤的失控、有驚慌失措的掩飾、也有眼眶裏打轉的欲言又止。

  陸遠對小貝的哭戲處理,是儘可能的憋着,讓情緒處於一種內斂被壓制的狀態。

  海藻的背叛他心裏其實早就清楚,只是不願意承認,一直麻痹自己。

  他不能一下子就爆哭,他若哭得爽快了,觀芯涂薏怀鰜砹恕�

  最終的目的是要讓鏡頭前的觀斜瘋绞请[忍着,繃着,觀芯驮绞切奶邸�

  他憋着哭,觀袇s不用憋着,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隨便流,紙巾管夠,不論美醜。

  “阿秋!”陸遠措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滕華滔剛纔只顧着看戲沒留神,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早就溼透了。

  十二月的天,只在腦子裏想想都直打哆嗦,他朝身邊喊道:“來個人,趕緊帶陸老師去換衣服。”

  作爲互聯網一線衝浪者,黃麗娜休息期間通常會馳騁於貼吧,博客以及其它幾家論壇。

  正經消息她不愛看,只關注明星的八卦爆料,花邊新聞,誰和誰在一起了,誰和誰分手了,誰隱婚生子了。

  有時候也不需要她特意去找,因爲電腦右下角總是自己跳出些奇奇怪怪的彈窗。

  雖說很多都是些顏色網站,或是病毒,但總有些是正經的。

  踩坑的次數多了,她在電腦裏裝了好幾個殺毒軟件,養蠱一樣,誰牛逼誰來殺。

  彈窗又閃,標題是:“驚,章子依與男友沙灘火辣照曝光,大尺度,八十一張。”

  她翹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表情有些猶豫,萬一中毒了咋辦。

  又瞧了眼桌面上的四五個殺毒軟件,狠下心閉起眼睛胡亂點開。

  “拼了,不信能比360還流氓。”

  界面彈開,她的眼睛瞬間亮起,乖乖,還是娛樂圈裏的人會玩。

  畫面上的章子依穿着內衣和男友在沙灘上或走或趴。

  看上去像個家庭主婦,並沒有懷孕,身材平平無奇,瘦了吧唧,也就白點,瞧不出半點國際明星氣質。

  她低頭看向自己,嗯,天賦方面自己更勝一籌,倒是對方的男友身材還算不錯。

  不過聽說是以色列的,那不行,她對這個國家不感冒,厭煩。

  照片看久了沒啥意思,她接着往下翻,一則報道非常突兀的映入眼簾。

  “當紅小生陸遠,因合同問題,或被華誼無限期雪藏。”

  “砰!”

  黃麗娜猛地起身,稍不留神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陸遠欸,袁朗,孟皓,小千,她男神啊,怎麼會被雪藏,憑什麼!

  這次管不了許多,她握着鼠標慌忙點開,然後屏幕黑了。

  “瑪德,居然是病毒。”

  拔電源,再開機,搗鼓半天,電腦終於恢復正常,這回倒沒敢再點彈窗,而是特機智的打開百度搜索。

  找了許久,才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風聲》劇組正式對外公佈了演員名單。

  華誼的幾位重量級大咖都有戲份,黃小明,李兵兵,周訊,蘇友朋.

  唯獨缺少陸遠,作爲華誼雙子星的他,不在其中。

  前段時間他明明在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