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72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陸遠斜了她一眼,揉着隱隱作痛的胸膛,義正言辭道:“誰讓你先咬我,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丫無恥的模樣實在氣人。

  劉施施覺得自己快要炸了,捏着拳頭跑回來,先是捶他幾拳,而後又恨恨的踩他一腳。

  “嘿,你還敢來。”陸遠一把將她摟在懷裏,隨後上下其手。

  “嗯”

  倆人在屋裏黏黏糊糊,沒羞沒臊好一陣子,從門口,到沙發,又緩緩移到臥室門口。

  “咔嚓。”臥室門開。

  關鍵時刻,劉施施驚醒,紅着臉推他一把,喃喃道:“看、看房子,看房子。”

  “.”

第210章 太太樂(4K)

  黑夜蜷縮,擁抱着大地。

  看完別墅,開車經過大悅城,陸遠拉着劉施施進了家西餐廳,位置是提前預訂好的。

  與中餐熱火朝天的氛圍相比,西餐顯得安靜許多,講究一種所謂的高貴意境。

  每盤菜上桌前都要精心擺放,還得穿正裝,再配上一首格調滿滿的小提琴或者鋼琴演奏。

  儀式感拉滿,只可惜味道不咋地。

  一方水土一方人,他口味偏重,西餐有些不習慣,劉姑娘貌似同樣如此。

  倆人默契十足,簡單對付幾口,等走出餐廳大門,牽着手直奔路邊燒烤攤。

  俗話說的好,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一起喫燒烤,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老闆是東北人,夫妻檔,熱情,烤串火候好分量足,香味撲鼻,那叫一個地道。

  喫着串,見街上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陸遠忽然意有所指道:“這生活啊,除了詩和遠方,還得有啤酒和燒烤。”

  劉施施在認真地啃着玉米,聽到他滿嘴的怪話,歪着腦袋想了想,頓時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好似一泓秋水。

  “烤麪筋來了,兩位慢用。”老闆娘吆喝一聲,端着盤子走過來。

  將桌上喫完的空盤子疊在一起,陸遠又說道:“一寸光陰一寸金,又來兩份烤麪筋。”

  “你哪來那麼多怪話。”劉施施噗哧笑出聲。

  老闆娘端着盤子就要離開,沒忍住打量他幾眼,見他低頭戴着帽子,扭頭笑道:“姑娘,你朋友可真逗。”

  劉施施贊同的點頭,啃兩口玉米,然後遞過去,道:“給你。”

  陸遠撇撇嘴,這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毛病,喫兩口就換下一串,一桌子燒烤全進了他的肚子。

  他敲了敲面前的空盤子:“大姐,我就一個肚子。”

  劉施施戲精附體,兩片脣瓣微微顫抖,胸脯一起一伏,聳了聳鼻子,委屈巴巴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中戲的培訓到底是有些用的,演技明顯比以前強了點。

  陸遠盯着她粉潤的嘴脣,道:“嫌棄什麼,口水都不知道嘗過多少遍了。”

  “要死啊你!”劉施施臉蛋泛紅,先是白了他一眼,後又沒忍住輕輕踢了他一腳。

  他也不惱,就這麼盯着看,時不時的喝口汽水,啤酒是不能喝的,待會還得開車。

  末了,桌上只剩下一盤烤韭菜,他有些疑惑:“我不記得點了這玩意啊,你點的?”

  劉施施歪着腦袋想了想,再三確認後,搖搖頭:“我也沒點。”

  這時旁邊一位結完賬起身要走的大哥好心提醒:“情侶來這裏,老闆都會送一份壯陽草。”

  他的同夥跟着調侃:“什麼壯陽草,明明是太太樂!”

  陸遠:╮( ̄▽ ̄)╭

  劉施施:()

  姐姐家。

  小傢伙嘎嘎笑着,穿着一雙叫叫鞋,噠噠噠的滿屋子亂跑,金毛被她追的東躲XZ。

  沙發上,老女人挺着大肚子,被吵得心煩意亂,喊道:“周瑤瑤,你能不能安靜點。”

  老母親的話還是挺管用的,只是保質期較短,屋裏安靜了半分鐘,槓鈴般的笑聲再起。

  她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正尋思怎麼將傻閨女騙過來收拾的時候,門開,陸遠拎着大包小包進了屋。

  他邊換鞋邊問:“我姐夫呢?”

  “去超市買水果了。”

  “你和我說啊,我順道帶回來。”

  陸佳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得了吧,鬼知道你在哪裏,萬一正在緊要關頭,就差臨門一腳,被電話打斷,豈不是得恨死我。”

  陸遠翻了個白眼,這老孃們現在臉皮厚得很,挾外甥以令諸侯,無法無天,啥葷話都能往外講。

  他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給你買的蛋糕,本想買燒烤來着,怕不乾淨。”

  陸佳吸了吸鼻子:“偶爾喫喫沒問題的。”

  隨着產期漸漸接近,她愈發犯饞。

  陸遠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得了吧,求求你行行好,喫壞自己沒事,可別禍害我小外甥。”

  從廁所放完水出來,他看着桌上的袋子,總覺得漏了什麼東西。

  半晌,忽然反應過來,拍拍腦門道:“糟了,給瑤瑤買的棉花糖還在車裏。”

  “喲,二十來歲就老年癡呆啦。”

  沒理會老女人的碎嘴,他匆匆地出了門。

  樓道口,劉施施踱着小碎步,影子被燈光拉得老長。

  兩隻手各握着一簇雪白蓬鬆的棉花糖,一簇是她的,一簇是瑤瑤的。

  喫完燒烤,倆人又去了趟蛋糕店,出來時恰好看到路邊有小朋友喫這玩意。

  陸遠唸叨給外甥女買一份,到了攤位上,大抵是見她好奇,便買了倆。

  她心裏是不想要的,二十來歲的人,有些羞恥。

  思緒收回,美滋滋地舔了口。

  真甜!

  沒多長時間,樓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等看到來人的模樣,她小聲抱怨道:“你剛纔怎麼走得那麼快。”

  陸遠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總不能說急着放水吧。

  伸手接過一簇棉花糖,見她嘴角粘了點糖絲,問道:“味道怎麼樣?”

  劉施施眼神飄忽,腦袋稍微往一側偏了些,扯謊道:“不知道啊,我還沒喫。”

  “真的?”

  陸遠笑笑,忽然湊近,乘其不備親了下她的嘴角,咂咂嘴道:“挺甜啊。”

  “哼!”劉施施皺下鼻子,扭頭,甩着馬尾溜了。

  他再次進屋時,老女人正坐在餐桌前喫着蛋糕。

  瑤瑤揚起肉乎乎的小臉,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估計是饞了,時而吮吸自己的小手指。

  過了會,她踮起腳尖,雙手扒着桌子,粉嘟嘟的小嘴巴張開:“啊。”

  陸佳轉個身沒搭理,閨女前幾天喫壞了肚子,醫生叮囑不能碰奶油。

  她糊弄道:“這是饅頭,不好喫。”

  小傢伙人不大,鼻子卻靈的很,道:“媽媽騙人,我聞到奶油味了。”

  “沒有奶油,是饅頭餿了的味道。”

  瑤瑤眉頭緊鎖,小嘴慢慢撅起,似能掛住一把油壺。

  聽到屋外傳來開門聲,她閉眼撒開手,跌跌撞撞的衝了過去,摟着大腿哭喊:“舅舅,嗚嗚,媽媽騙人~”

  她只是年紀小又不是傻。

  陸遠從背後取出棉花糖,道:“不哭不哭,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嗚嗚.糖..嘻嘻”

  笑容重新出現在小傢伙臉上,只是沒掛多久便消失了。

  大抵是樂極生悲,棉花糖剛喫一半掉到了地上。

  老女人對此意見很大,瑤瑤不會喫這玩意,悶頭舔,整的臉和衣服上全是糖絲兒。

  小傢伙蹲在地上,直愣愣盯着地上的糖。

  周鳴遠心疼閨女:“瑤瑤,你數三秒,三秒不到就可以撿起來。”

  老女人怒目而視,他立刻改口,道:“爸爸教你,一二一,一二一”

  “.”

  金毛在一旁躍躍欲試。

  陸遠看不下去,輕踹傻狗,支招道:“去洗洗,還能喫。”

  她果然當真,眉開眼笑的撿起,兩隻小腳噔噔噔地跑得飛快,直往廚房去。

  陸佳沒眼看,心裏納悶這傻閨女隨的誰,嘴上卻喊道:“搬個凳子墊腳。”

  廚房裏,隨着水流衝下,棉花糖消失了,小傢伙臉上天真燦爛的笑也跟着消失。

  她眼睛瞪的圓鼓鼓,裏面是大大的問號。

  捏着糖棍,嗷的一聲衝到客廳:“嗚嗚嗚,棉花糖…糖沒了。”

  “不哭,明天再買,哈哈哈哈哈”

  夜深了。

  陸遠洗完澡,穿着浴袍,仰面倒在牀上。

  今兒看完別墅又陪着劉施施跑了不少地方,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累得慌。

  紫玉山莊的別墅他暫時不會搬過去,姐姐家對面的那套房已經裝修完畢,過些時候就能入住。

  他討厭孤單,一個人在別墅住着實在沒啥意思。

  不如住在小區,從劇組回來逗逗瑤瑤,玩玩施施,豈不美哉。

  望着吊燈發會兒呆,從牀櫃上拿來一本《演技六講》,這書是他大學那會看的,特意找出來打算明天交給劉施施。

  書的原作者還寫過《演員的自我修養》,就是周新馳在喜劇之王裏膜拜的那本表演教科書。

  六講裏包含了很多實用的演技技巧,可以幫助演員更好地表現角色和情感,對劉施施而言,足夠了。

  稍微翻幾頁,裏面是密密麻麻的筆記。

  他陸某人北電沒有白上,當年可是下了番狠功夫。

  靠着牀頭,約莫看了半小時,他將書放下,替身旁小傢伙掖好被子,最後關上燈。

  帶着些忐忑的心情,時隔半年,再次調出光幕。

  【姓名:陸遠】

  【榮譽值:41】

  【可抽取夢境:4】

  上場夢境裏出現的喪屍,讓他至今心懷陰影,看着那扇門,隱隱有些發怵。

  深吸口氣,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中,他一頭紮了進去。

  你寧願在蝸居里笑,還是在豪宅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