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66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

  “好,過。”

  拍完一條,陸遠走到監視器前調看回放,這場戲有些問題。

  正託着下巴琢磨的時候,曹炳昆顛顛地跑過來:“你你演的可可真好,你在學校怎麼學的。”

  陸遠白了他一眼,打趣道:“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一一直結結巴。”

  曹炳昆摸着後腦勺笑了笑:“習習慣了。”

  他在戲裏飾演情報販子謝若林,說話歪頭、是個結巴。

  還有句比較經典的臺詞,同樣兩根金條,你告訴我哪根高尚,哪根齷齪。

  這哥們早年因爲看過張國榮演的滿漢全席,高二跑去全聚德烤鴨店打工。

  因爲出生於文藝世家,從小就有表演天賦,工作不忙的時候和朋友一起去做羣醒輪T順便掙點外快。

  後來想明白打工死路一條,就去考了北電大專班,轉行當演員。

  因爲形象不佳,不善言辭,一直沒有人找他演戲,畢業等於失業。

  大專班的老師和姜韋是鄰居,聽說潛伏在尋找演員,便推薦了他。

  實際上,最初劇本里謝若林說話相當利索。

  只因爲曹炳昆第一場戲過於緊張,念臺詞有些結巴。

  姜韋覺得效果意外不錯,索性就讓他以結巴的狀態一直演下去。

  導致這傢伙自劇組開拍來就再沒說過一句流利話。

  “祖老大呢?”

  “今天..沒他的..戲,在賓賓館琢磨劇本,他女朋友..來了。”

  又聊幾句,陸遠實在受不了他,拍拍腦門:“求求你換個人折磨吧,實在不行去找吳鋼。”

  吳鋼人藝話劇演員出身,外表看着嚴肅,私下裏卻是個逗比。

  姜韋同樣在盯回放,來回看幾遍,他扭過頭,朝身後站着的幾人問道:“覺得怎麼樣。”

  陸遠皺着眉頭沒說話,蹲在一旁的馮恩賀站起身,揉了揉膝蓋道:“導演,這條重拍吧。”

  他明白自己對剛纔那一條戲的處理存在問題。

  吳站長是個笑面虎的人物,老狐狸般,不動聲色。

  他演了一輩子正派,硬要按照笑面虎的方式去演,肯定會顯得假。

  塑造角色時,他並沒有簡單粗暴地爲其貼上壞人的標籤,單純地去詮釋人物如何心狠手辣、沒有人性。

  相反,他認爲吳敬中年輕時也是有信仰的,只是後來因爲黨國內鬥和腐敗讓他信仰喪失淪落,才慢慢的變成了官場老油條,喜怒不形於色,貪權貪財。

  這類人的特點是待人接物和對世事人情方面十分通透,不會輕易暴露出自己的想法。

  而剛纔的那場戲裏,他轉身看陸遠的眼神太兇了,情感處理不夠到位,需要收斂些。

  PS:大家中秋快樂哦,啃完月餅,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第204章 首映 (5K)

  夕陽像是一杯潑灑的葡萄酒,把整個黃昏浸在微微的醉意裏。

  奧呓Y束個把月時間,京城機場出口處,遊客數量卻絲毫不見減少。

  人羣裏,陸遠戴着口罩走在前面,時不時低下頭查看網上關於電影《畫皮》的最新報道。

  今晚,《畫皮》將在西單大悅城影城舉辦首映活動,爲此,他提前向姜韋請了假。

  潛伏劇組的拍攝有條不紊,統籌費盡心思重新制定拍攝計劃,硬生生給他騰出了半天時間。

  關於電影上映檔期的選擇,製片龐紅在暑期、國慶、賀歲檔間考慮許久。

  暑期檔有動畫大片《功夫熊貓》和國產大片《赤壁》前後夾擊,賀歲檔又有《梅蘭芳》和《非瘴饠_》。

  當前市場,無論影院放映空間還是觀邢M能力都還沒有達到同時容納三部大片的程度。

  經過龐紅的慎重考慮,保險起見,最終將檔期定於九月底,逐鹿國慶檔。

  “勁爆,周訊成爲第三者,全裸出鏡,只留有一縷秀髮遮掩。”

  “陳琨將與周訊上演大尺度激情戲。”

  “據爆料,當紅小生陸遠爲爭奪周訊同陳琨大打出手。”

  “國內第一部史詩級東方魔幻大片《畫皮》定檔9月26,震撼來襲。”

  “華誼簽約歌手張靚影,獨唱片尾曲畫心。”

  “什麼跟什麼,亂七八糟的,越傳越離譜。”陸遠唸叨一句,繼續往下看。

  《畫皮》的營銷總監叫楊真鑑,從電影開拍那天起,關於劇組的花絮爆料便沒停過,吊足了網友的胃口。

  臨近首映,電視、網絡、報紙等相關媒體的報道平行展開,各種半真半假的消息被放出,聲勢之大,讓人咋舌。

  前幾天先是爆出版權糾紛,後又爆出裸替事件。

  陳嘉尚向媒體透露戲裏周訊的脫衣鏡頭由裸替完成,並沒有給對方署名。

  這事在網上鬧的沸沸揚揚,有網友認爲不給署名是對裸替演員的不尊重。

  也有網友覺得是演員本人不想透露隱私,並不存在片方不尊重一說。

  各執一詞,好不熱鬧,整個國慶檔,儼然營造出《畫皮》一家獨大的架勢。

  陸遠不得不感嘆,如今的影視圈,當真是三分靠產品,七分靠營銷。

  隨着人羣出了機場,沒走兩步,身後吳朗非常突兀的咳嗽幾聲。

  他沒在意,繼續琢磨首映結束時該說些什麼。

  這時有細微的腳步接近,未等他扭頭,一雙小手忽然伸過來,將他的眼睛捂住。

  “猜猜我是誰。”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他彎下腰,反手托住劉施施的大腿,稍稍用力一帶,將她背在身上。

  “啊,放我下來。”劉施施摟着他的脖子叫喚。

  一個月不見,這丫頭重了許多,陸遠不輕不重的拍下她的屁股,道:“今天中戲有課吧,請假了?”

  劉施施鬧騰一陣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對着耳朵小口吹氣,呼呼道:“是不是笨,今天週末。”

  耳根一陣酥麻,他手上用力顛兩下,威脅道:“再吹我就不客氣了。”

  路上行人好奇地盯着倆貨看,劉施施羞赧道:“快讓我下來,萬一被人認出,你就慘了。”

  陸遠倒是不在意兩人的關係曝光,只是考慮到接下來的首映,擔心會喧賓奪主。

  將她放下,隨後轉身,用火辣辣的眼神來回打量。

  兩條白嫩嫩的腿子,渾圓勻稱,又直又挺,腰如細柳,胸脯看着比之前鼓了點。

  劉施施被瞧着不自在,雙手抱胸,白他一眼,嗔道:“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京城的變化,發展得真快啊,你瞧這路面修的又寬,又白,又平。”

  嘴上這麼說,眼睛盯着的卻壓根不是地面,劉施施大怒:“陸遠!”

  倆人掐掐抱抱,黏黏糊糊,吳朗跟在後面實在沒眼看,拉着行李越過這對狗男女。

  等坐上公司派來接機的商務車,這丫頭氣還沒消,繃着小臉勁勁的看向窗外,抿着嘴也不講話。

  陸遠把玩着她捏緊的拳頭,一根根將手指掰開,剛掰開,她又合攏,再掰,再合。

  事實證明,女人耍起性子來勁真的挺大,擰不開瓶蓋絕對是騙人。

  車子在滴滴答答聲裏出了東直門,稍微搖下車窗,他笑着打趣。

  “師傅,麻煩先回趟小區,將這位姑娘送回去,然後再去大悅城參加首映。”

  司機沒吱聲,劉施施先繃不住,本姑娘辛辛苦苦過來接你,你居然想趕我走,揮着拳頭對他一通亂錘。

  好半晌才消氣,陸遠將她摟在懷裏問:“待會帶你去參加首映怎麼樣。”

  劉施施有氣無力扒拉着在自己腿上作怪的大手,猶豫道:“不好吧,記者那麼多,萬一被拍到。”

  陸遠哈哈一笑:“不礙事,從現在開始你有一個新的身份。”

  “什麼身份?”劉施施撲閃着眼睛。

  “生活助理。”

  “具體工作內容是什麼呀?”

  “來,劉助理,嘴脣有些發乾,讓哥哥香一下,回頭給你漲工資,嘶.”

  西單大悅城店,首都電影院。

  作爲京城最頂級的一家影院,各項配置全部拉滿,觀影感好到爆。

  和往常一樣,員工晚上七點準時換班,八點電影首映。

  “嗒嗒嗒!”

  隨着一陣腳步聲,一名短髮年輕姑娘慌慌張張從電梯裏跑出來,又猛地停下,顯然被候場觀械年噭輫樀健�

  她費勁地擠過人羣,到了更衣間,邊換衣服邊喘:“太誇張了吧,這才六點!”

  “也不想想這部戲近期的宣傳力度,再說今兒週末,你沒男人就不許別人談戀愛?”

  同事在旁邊吐槽,又一把將她拽過來,囑咐道:“一會別往接待室去啊,經理剛纔特意提醒過。”

  姑娘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低呼道:“你是說”

  “嗯,主演都在裏面!”同事點點頭,往身後的方向指了指。

  接待室裏,畫皮劇組的幾位主創坐在一塊聊天扯屁,訴說近況。

  “曹寶平導演帶着《李米的猜想》去西班芽,收穫如何?”

  “最佳導演獎妥了。”周訊託着下巴發呆,隨口回了句。

  “真好,不出意外,接下來你又能再提幾座影后獎盃。”

  周訊裝作不在意的擺擺手,笑道:“哪有那麼簡單。”

  劉施施那丫頭到底是沒好意思跟進來,他放下手機晃了晃腦袋。

  接待室不大,收拾的挺乾淨,角落裏擺着幾張《畫皮》的宣傳海報。

  整體的畫面色彩頗爲煽人,清冷色調的前景讓人聯想到上世紀的驚恐版本。

  背景是灰濛濛的深藍色,正中間的位置用繁體寫着畫皮兩字,上下分別寫着導演、監製陳嘉尚,和一溜的出品人。

  至於幾位主演則以三角狀分佈於海報頂部。

  說來也怪,甄梓丹的戲份不算多,卻被安排在最中央的位置,妥妥的男一號待遇。

  他左側依次是陳琨,陸遠,右側則是周訊,孫麗。

  有些憋屈,可這年頭港島演員普遍比內地演員咖位大是事實。

  畫皮首次啓用內地演員做主角,假若票房大賣,那麼內地電影崛起,演員地位飛昇將不再遙遠。

  東拉西扯,七點四十左右,外面傳來吵鬧聲,觀腥雸觥�

  優秀的攝影在加強劇情張力的同時還會給演員的表演加分,讓觀锌吹母娣^癮。

  《畫皮》整體風格偏悽美浪漫,陳嘉尚放棄以往那種對比性很大的燈光,選擇相對柔和的色調。

  如今展現出來的效果意外順滑,有種水墨畫的味道,就比如電影的開頭,場景遞進式的呈現

  黃緒文放下手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色鏡框。

  他是名自由影評人,在博客有不少粉絲,通常情況都會實事求是記錄自己對電影的看法。

  當然也有特殊情況,嗯,得加錢,無極例外!

  畫皮的開場是個大全景,很有氣勢,沙漠邊戎,金燦燦一片,陳琨帶着隊伍在沙漠裏緩緩前行。

  昏暗的觀影廳悄無聲息,銀幕裏畫面一轉,匪幫出現,一羣大鬍子色迷迷的圍着周訊。

  小唯斜倚在地上,嚯,那鎖骨、天鵝頸、小香肩、兩條白花花的腿、身上裹着白絨,欲遮還羞,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