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60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但他沒敢說出來,怕被姜韋一拳頭攮死,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商量無果,最後只能讓劇組將幾人挨個請來面試。

  姜韋的原話,氣質是否符合,得試過才知道,化妝師也不是喫乾飯的。

  導演發話了,陸遠自然沒意見。

  距離潛伏開拍還有一段時間,接下來,他在爲餘則成做準備的同時還得處理些瑣事。

  華誼的一千萬已經到賬,加上現有的存款,總資產在一千二百萬左右。

  陸某人前所未有的富裕。

  除去以每股3元的價格購入180萬華誼股花費的540萬,還剩下600萬出頭。

  目前京城的房價在每平一萬左右,受次貸危機的影響,今年的房地產市場不景氣,相比去年房價普遍下滑。

  不少炒房客在網上哭爹喊娘,稱近兩年賺的錢全賠了進去。

  他前兩天還注意到一個消息,京城及周邊多個樓盤打出預祝代表團奧邐Z金的旗號,紛紛推出特價房。

  大意是每產生1塊金牌,開發商通過焦點房地產網發佈4套特價房,普遍低於市場價兩成。

  所謂的優惠、特價房,說到底還是開發商的一種促銷手段,本質是變相降價。

  許多專家都在分析,經濟危機加上市場供大於求,估摸着後面房價還得降,至於能降多少,降到什麼時候,卻沒人說。

  陸遠一慣不信專家的話,很小的時候二叔就說過,經濟專家的話得反着聽。

  想來房價還是會漲,但他卻沒想着囤房,房子說到底只是用來住的,再怎麼漲,價格應該都不會太離譜。

  花100萬盤下姐姐家對面的那套房子,剩下的500萬再買一棟小別墅,兩套剛剛好。

  “嘀嘀嘀”

  身後司機在催促,思緒收回,他輕踩油門。

  客廳沙發上,陸遠端着手機和幾個好友扯淡,聊彼此的近況。

  黃博稱自己最近跟着寧昊在夏門拍攝瘋狂的賽車,王保強又接了一部叫順溜的戲。

  張毅在拍我的團長我的團,劇組中邪似的出了幾次事故,康紅雷愁的幾夜沒閤眼。

  羅進解釋自己之所以沒去劍三探班是因爲接了新戲。

  朱亞聞這孫子透露華誼正在和他接觸,打算將他簽下.

  正八卦的時候,吳朗給他發來一條消息。

  點開是關於三鹿奶粉的爆料。

  有網友稱三鹿集團的奶粉存在問題,不少使用過的嬰幼兒出現腎結石等異常情況。

  經過暗中調查,發現奶粉中含有化工原料三聚氰胺和三聚氰酸,他甚至貼出了化驗單。

  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也太喪良心了。

  他扭頭看了眼瑤瑤,小傢伙趴在沙發前,嘟着嘴特認真地給他捶腿,按摩。

  “姐,瑤瑤最近喝的奶粉不是三鹿吧。”

  陸佳搖頭道:“不是,你上次從國外帶回來的她還沒喝完。”

  小傢伙聽到自己的名字,揚起小臉道:“舅舅,到兩分鐘沒?”

  陸遠假裝看眼手錶,胡扯道:“還有一分半。”

  “舅舅騙人,你剛纔就說還有一分半。”

  “我看錯了,還有九十秒。”

  “哦。”

  也不知過去幾個兩分鐘,小傢伙不耐煩了,湊過來貼着他的耳朵唸叨:“舅舅,我想喫雪糕。”

  陸遠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和我說沒用,得你媽同意。”

  小傢伙瞥了眼老母親,癟癟嘴,媽媽的眼睛好嚇人,瞪得像牛眼一樣大。

  她歪着腦袋想了想,漸漸打消了喫雪糕的念頭,拽着傻狗進了臥室。

  “欸,你還沒撓夠兩分鐘呢。”

  “不要,騙人,不讓我喫雪糕。”

  接下來臥室裏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老女人正要發火,她又咚咚咚的跑出來。

  徑直走到陸佳面前,語不驚人死不休:“媽媽,我看到爸爸摟着一個漂亮姐姐。”

  老女人顯然不信,點了點她的腦門:“胡說什麼,小孩子不許撒謊。”

  瑤瑤急得跳腳,白嫩的胳膊指着臥室,道:“我看到了,還有照片。”

  聽到照片,老女人有些遲疑:“在哪裏,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陸遠也好奇,姐夫怎麼看都不像那種人,前女友也不對啊,他明確表示過自己的初戀可是老女人。

  瑤瑤晃了晃腦袋,腦後那兩綹隨便紮起的頭髮,像公雞尾巴一樣,一跳一跳的。

  她玩着指頭,嘟嘴道:“媽媽,我想喫雪糕。”

  “嘶!”陸佳咬牙,捏了捏拳,小小年紀就知道講條件。

  想想還是朝弟弟使了個眼神,陸遠收到,屁顛屁顛的去開冰箱。

  小傢伙拿到雪糕不知足,又道:“我還想喝奶奶。”

  老女人眉頭蹙起,這次不用她指示,陸遠特自覺的起身。

  準備關上冰箱門時,他扭頭道:“瑤瑤,你還要什麼,一口氣說出來。”

  “還要.”小傢伙看了眼老母親,咽口唾沫,言不由衷道:“不要啦。”

  “你現在可以說照片了吧。”老女人壓着脾氣。

  小傢伙轉身咚咚咚跑回臥室,沒一會又摟着一沓相冊跑出來。

  她翻開,用白乎乎的小手指着其中一張道:“媽媽你看,就是這個漂亮姐姐。”

  陸遠瞅了眼,嚯,這不是老女人的結婚照嗎。

  別說,懷孕後醜,啊不是,是圓潤了不少,模樣確實有些變化。

  陸佳氣笑了,拎着小傢伙的耳朵:“你和誰學的這些話?”

  瑤瑤咧嘴叫喚:“爸爸這樣說的。”

  “砰!”門開,周鳴遠換好鞋走進來,道:“我說什麼了。”

  “你女兒說,見到你摟着漂亮姑娘。”陸佳繃着臉試探。

  周鳴遠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自己媳婦,又蹲下身揪了揪閨女的倆辮子。

  瞥見她手上的相冊,立刻反應過來,笑道:“可不是嗎,瞧瞧你那會多漂亮。”

  “嗯?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變醜咯?”陸佳不滿。

  周鳴遠眨眨眼,毫不猶豫道:“怎麼會,二十歲的你是水仙,嬌嫩清純,現在的你是玫瑰,美豔動人,我這輩子只爲你沉淪。”

  陸佳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又問:“後面呢?”

  “四十的你是牡丹,溫婉豔麗。”

  “再過十年呢?”

  陸遠無語,煩死了,狗男女天天秀恩愛,他張嘴道:“再過十年你就是個老幫菜,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周鳴遠:“.”

  瑤瑤踮着腳尖好奇問:“舅舅,老幫菜是什麼菜,好不好喫?”

  老女人黑着臉:“陸遠,姑奶奶今天非得錘死你!”

  好一番單方面毆打,周鳴遠拍了拍蜷縮在沙發上的小舅子,道:“房子過戶了,這是鑰匙,你收好。”

  陸遠瞪了眼老女人,整理下衣服,又把鑰匙遞了回去:“我下個月得進組,姐夫幫着盯一下裝修吧。”

  周鳴遠點頭接過,抱起瑤瑤,又問:“別墅找的怎麼樣了?”

  “還沒找到合適的。”

  “我聽公司朋友說昭陽區新開了幾個樓盤,而且華誼也在那裏,離機場又近,要不要去看看。”

  陸遠連忙擺手:“可別,那地方三天兩頭都能整點新聞,太嚇人了,等對面那套裝修好我就搬進去,別墅慢慢找唄。”

  “也行。”

  8月8號,夜。

  鳥巢內,一道耀眼的天光,激活了古老的日晷,日晷強光反射,又點燃了缶陣。

  缶陣光波律動,2008個身着銀衣的剛勁漢子,揮手而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滾雷的節奏聲中,發光的缶面次第閃出60、50、40、30、20字樣。

  最後又夢幻般地閃現出最後10秒倒計時。

  焰火升騰、羣情激昂,京城奧唛_幕式在高亢鼓樂和震天歡呼聲中拉開帷幕。

  緊接着,一個隱形的巨人邁着大步,從永定河沿着古老的中軸路,疾步走向鳥巢,留下一串充滿華夏寫意之妙的大腳印。

  當腳印在鳥巢上空綻放後,天空中,有無數小星星輕盈地飄落下。

  隨着小星星的灑落,數名飛天從天而降,而灑落在場內的小星星,則奇蹟般地漸漸彙集到了一起,變成了銀光閃閃的奧呶瀛h。

  隨後巨大的卷軸慢慢展開,太古遺音、四大發明、漢字、戲曲、絲綢之路、長城,依次在這幅巨大的長卷上神奇展現。

  全場人爲之震撼,爲之歡呼。

  “臥槽!”

  “牛逼!”

  “買尬的!”

  “壯哉我華夏!”

  “.”

  開幕式燃到爆,眼前的場景,讓劉施施心潮澎湃,忍不住地揮動手上的小紅旗。

  回過神,她又瞪了眼身邊的狗男人,這人一隻手舉着望遠鏡,另一隻手在自己大腿上摸來摸去。

  她惡狠狠地拍開那隻鹹豬手。

  陸遠不解:“幹嘛。”

  “不許摸。”

  “爲什麼?”

  “就是不許摸。”

  “女人,你變了,你以前.”

  劉施施無了個大語,抓着他的手,小聲嘀咕:“讓我爸看到,你就死定了!”

  “怕什麼,光線這麼暗,又吵吵鬧鬧的,你爸注意不到。”陸遠不在乎的笑了笑:“再說看到又能怎麼樣。”

  他不太理解這丫頭的想法,喜歡就是喜歡,沒必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劉父還能喫了他不成。

  陸某人可是差點和劉父拜把子的男人,印象分直接拉滿好不好。

  他瞥了眼劉施施,女人,你對男人之間的感情一無所知。

  說來也巧,下午五點左右,他帶着堂妹和瑤瑤下樓,意外撞見同來看開幕式的劉施施一家子。

  劉父一瞧,這不是小老弟嘛,索性提議一起過來。

  “你別動。”

  “嘶,不動不動。”

  場內山河畫卷緩緩展開,劉施施按着腿上作怪的手,感嘆道:“張一謱а菡鎱柡Γ菐屠贤饪隙〞惑@掉下巴。”

  這倒是實話,前段時間外媒可沒少唱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