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國家弱小,臨危受命,龍陽也無力迴天,只能不顧祖訓打開歷代相傳的魔劍手卷,他要鑄魔劍。
但魔劍需以室女之血獻祭,公主龍葵願意以身殉劍,然而龍陽堅決反對。
龍陽或許不是個合格的太子,但一定是名稱職的兄長,爲了保護妹妹,他放棄了魔劍,也相當於放棄了姜國。
魔劍未成,姜王與龍陽雙雙戰死。
因傷感哥哥的死去,龍葵一時衝動帶着沒成型的魔劍跳入鑄劍爐中。
龍葵的室女之血結合無數怨靈使魔劍天成,一時天降血雨,敵軍悉數暴斃,無一人生還。
魔劍成,龍葵的靈魂就寄宿於劍中,藍衣是龍葵本人,紅衣則是龍葵之血結合怨念爲保護藍衣而生。
嗯,通俗點講,就是小號打不過大號上。
話說魔尊從鎖妖塔裏取出魔劍交給景天后,時隔千年,龍葵再次現世。
她認定景天就是她等了千年的哥哥,於是一路緊跟,口口聲聲喊他王兄。
這姑娘雖長得柔弱,但景天不是好色之徒,自是不願無緣無故帶個累贅。
景天決絕,龍葵也狠,抄起一板磚就往自己腿上砸,如千年前王兄不讓她上戰場斷她一腿般。
雖是個混混,但景天心地善良,心一軟只得答應,於是帶着她回了永安當。
龍葵又希望兄長爲她找廣袖流仙裙,好巧不巧的是,這裙子就在永安當倉庫裏,景天無奈只能幫她去取此裙。
當日景天偷偷從永安當拿出廣袖流仙裙給龍葵,被當鋪老闆發現,要求其脫下裙子,景天不從。
就在腥死碚撝畷r,長卿終於揣着鉅款現身解圍,對於突然出現的龍葵,他非常懷疑。
“長卿,OK了嗎?”李國笠衝正在看劇本的陸遠問。
“OK!”
這是間古色古香的廳堂,有桌有椅,還燃着蠟燭,牆上也掛着飾品,角落的櫃子上擺着幾件青花瓷器。
“Action!”
桌前木椅上,劉施施飾演的龍葵一身藍衣,怯怯地打量眼前爲她檢查身體的白衣男。
“龍葵姑娘,你的腳沒事吧。”陸遠蹲着,手作劍指狀,沿着她的腳緩緩上移。
劉施施害怕被看出身份,只能偏過頭,閉口不言。
店鋪老闆端着茶水衝了進來,徐長卿過於財大氣粗,因此想要和他再談生意。
陸遠抬手打斷,面朝劉施施站起身:“恕長卿唐突,請問姑娘從何而來。”
劉施施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裙襬,偏過身子再次躲避。
“龍葵姑娘是怎麼和景天兄弟碰上的?”見她低下頭,眼神透着不安,陸遠又笑道:“姑娘不必緊張,長卿並無惡意,只想知道你是何許人也。”
龍葵的人格切換完全取決於小藍,若小藍驚嚇過度,便會立馬換號,暴躁小紅立刻上場。
陸遠話音剛落,只見劉施施雙眼忽然睜大,他見勢不妙後撤一步。
這時場外李國笠大喊:“卡,龍葵換妝,快!”
少頃,劉施施換了身紅妝出現,雖不是第一次見,但陸遠依舊覺得紅衣的她有一種莫名的魅力,火辣,張揚。
這丫頭平日裏除了偶爾會被他逗得暴跳如雷,追着人捶外,大多時候都是相當淡定的,屬於氣質美人那一掛。
猛地見她褪去往日的柔弱,變得冷酷凌厲,讓他有一種將其摟在懷裏狠狠蹂躪的衝動。
許是盯得久了點,李國笠不大不小的開了個玩笑:“長卿,眼神收一收,紫萱在一旁看着呢,待會該喫醋了。”
“哪有,導演亂說。”唐焉捂嘴偷笑。
這段時間的拍攝,只要眼睛不瞎,是個人基本都能看明白他倆之間的關係,陸遠也沒想遮掩,該牽手牽手,該摟腰摟腰。
相比他,劉施施最開始還有些羞澀,後來被撞見的次數多了,也就放開了。
陸遠臉皮厚的很,對導演的調侃壓根不在意,劉施施卻高冷不下去了,羞澀的低下頭,嘴角不由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嘿,這反差,又是另一種味道。
接下來是一段室內打戲,倆人繫好威亞,陸遠手持羅盤和紅衣龍葵面對面站着。
屋內西北角,李國笠伸手比了個手勢,喊道:“Action!”
劉施施這丫頭或許文戲不咋地,但動作戲絕對沒得說,流暢絲滑,配上她的臉,絕對賞心悅目。
只見她一個高抬腿,將陸遠手中的羅盤踢掉,隨後趁機貼身短打。
“嘭嘭嘭!”
幾個對掌,交錯間,倆人分開,陸遠劍指向前,喝問:“你到底是誰?”
劉施施不語,眼神漠然,不屑笑了聲,鏡頭切換間手中出現一把長弓,拉弦便射。
鏡頭拉近,她在威亞的幫助下一個側空翻,落地後唰唰唰連着就是幾箭。
還沒完,隨後原地下腰一字馬,又是一番連射。
“嗖嗖嗖!”
這套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一氣呵成。
陸遠心裏暗贊,厲害了!就這套動作,仙三播出龍葵不火都難。
娛樂圈女演員能大火的,要麼靠演技,要麼靠打戲。
至於顏值,那不是長久之法,畢竟好看的很多,港島的,內地的,灣灣的,一年一茬,年年換新。
演技好的也有不少,如前幾年的張柏枝,內地幾大花旦。
但打戲好的還真不多,稱得上屈指可數。
如早年的楊紫瓊,飾演包租婆的元秋,還有唐伯虎點秋香裏華夫人的扮演者鄭佩佩。
至於能打且長相還不錯的那更是鳳毛麟角。
他打心裏覺得劉施施或許可以揚長避短,走一條屬於自己的打女路線。
前提是演技不能稀爛,勉強也得說得過去。
嗯,回去必須督促她去中戲進修,尤其是眼睛,這麼好的武術底子不能浪費。
“唰唰唰!”
場內還在繼續,紅衣龍葵biubiubiu了一通,大抵是法槽空了,她放下長弓近身。
陸遠揮掌上前,抵住弓身:“你到底是誰!”
劉施施後撤一步,接着又是一個利索的高抬腿,他伸手擋住,空出的手順勢揮出。
貼身短打龍葵不是對手,回身一轉朝門外跑去。
邊跑邊柔聲喊:“哥哥~”
嘿,這是告狀去了,沒看出來,藍色龍葵還是個小綠茶
“卡!”
第185章 小處男
早年籌拍仙劍奇俠傳一的時候,最初蔡依儂請來的編劇魔改太過武俠,畫風不對,於是在開拍前,交由鄧紫珊團隊接手。
鄧紫珊是港島人,唐人御用編劇,改編老手,拉着團隊的成員們坐在一塊,邊寫邊拍。
當時演員們拿到手的只有劇情大綱,細節什麼的都是現補,就圍繞一個主題,早已註定的相愛,一切只是宿命。
如姜明和女苑,酒劍仙對巫後,劍聖與青兒,李逍遙對靈兒。
鄧紫珊給各大角色的設定是爲了愛去掙脫屬於他們的宿命,只不過結局都各有各的悲慘。
而這些卻難討仙劍系列遊戲迷們的歡心,劍一播出後,他們認爲劇裏對愛的闡述太直白,太露骨。
遊戲黨內心早已有固定的世界觀和人物關係,當這些被打破重新建立,那種違和感和奇怪的混亂讓他們紛紛抓狂,於是在網上大肆筆誅墨伐。
迫於輿論壓力,鄧紫珊給觀袑懥朔庑牛忉屪约旱膭撟鞒踔裕珱]什麼用,照樣被遊戲粉噴成了狗,尊稱其爲雷母。
就當他們以爲鄧大媽被噴到自閉,不敢再染指仙劍時,欸,她帶着劍三又又殺回來了!
同樣的味道,同樣的魔改,同樣的不顧遊戲黨死活。
陸遠被劉施施拉着玩過仙劍系列的遊戲,只能說這次的魔改相比於劍一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是針對紫萱、徐長卿、重樓三者的改編,可謂完全沒把遊戲原著當一回事。
徐長卿原本的角色並不出彩,木訥無趣,愣是改成了白月光。
重樓作爲戰力天花板,被改成戀愛腦,眼裏只有幹架和紫萱。
紫萱作爲女媧後人,原本是一個端莊得體的知性大姐姐形象,而戲裏被改得,說好聽點叫風情萬種,難聽點叫略顯風塵。
尤其是言語間的挑逗,曖昧,露骨,讓陸遠大呼喫不消。
一間古代女子的閨房裏,鏤空的雕花窗欞中射入點點細碎的陽光,印在鋪有灞坏哪緺椛希狙u的梳妝檯上還擺着枚銅鏡。
陸遠稍顯拘束的坐在牀榻上,正對他的方向是導演李國笠,以及劉施施,胡戨唐焉幾人。
“老陸,別害羞啊,快脫!”人羣裏胡戨焉壞焉壞的起簟�
劉施施蹲在攝影機旁,雙手撐着下巴,雖嘴裏不說,但眼中是止不住的好奇。
陸遠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隨後起身利索地脫掉上衣。
“喔!”
圍觀的人,不分男女,都是一聲輕呼。
陸遠皮膚白皙,身上的肌肉一點都不硬朗,反而有些柔和,特別是那通身的線條,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肌肉稍稍用力,他挑釁的朝胡戨揚起眉毛,這貨也不起袅耍b模作樣的看着監視器。
又瞥了一眼劉施施,倆人目光對視的剎那,這丫頭嗖的垂下腦袋。
到底是不習慣被腥藝^,他筆挺的躺在牀上拉來被子蓋好。
李國笠微微點頭,場記打板:“Action!”
唐焉光着腳斜倚在牀榻上,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捏起紫色衣襟在陸遠臉上逗弄,接着又伸出食指,曖昧的沿着他的眉心往下,順着鼻樑直至嘴脣,然後輕輕撫摸。
待陸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笑道:“早啊,修道之人。”
唐焉的長相偏嫵媚,一身紫色長裙穿在她身上和劉施施是兩種全然不同的風格。
她的第一次出場是在和魔尊重樓交手之後,由蛇化人。
導演深諳吊人胃口的藝術,爲了讓這一幕足夠驚豔,最後力排凶h決定從腳入手。
爲此劇組還特意給紫萱整了個銀腳鏈,於是鏡頭從高高抬起的玉足,到胳膊,最後慢慢移到她蒙着面紗若隱若現的臉上。
事實證明,玩攝影的都是老色批,啊不對,是都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
“這是哪裏?”陸遠稍微打量一眼四周。
“我的房間啊。”
他徹底驚醒,猛地從牀上爬起低頭看一眼,然後慌慌張張的扯過被子遮住自己赤裸裸的上半身,表情驚恐羞澀。
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臉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昨晚.”
“噗!”唐焉沒忍住。
這姑娘笑點極低,很多時候他都搞不明白對方在笑什麼。
“你笑什麼?”
唐焉捂着嘴:“你這表情就好像被非禮的姑娘一樣,你還低頭看一眼,哈哈哈哈”
這段戲拍的是徐長卿替紫萱擋酒,醉酒醒後紫萱故意挑逗他,實際兩人間並沒有發生什麼。
可徐長卿不知道啊,他就是個純情小處男,反應自然比較激烈。
所以第一眼爲什麼往下看呢,男的應該不會痛吧,那該看什麼。
陸遠頭疼,這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理論不等於實戰。
於是他眼神求助胡戨,胡戨翻了個白眼,他又看向劉施施,這丫頭摟着楊密倆人笑得東倒西歪。
李國笠看不下去了,以過來人語氣道:“第一回早上起來腿會疼,要不你捏下腿?”
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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