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6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無需得到供奉,無需立廟,甚至無需留名。

  她的身份,從一開始就已經被定好。

  生前遭受的磨難,定下的一切,便已經提前鋪好了路。”

  “以河神妻爲名,消失在河中的女子,未必只有十八個。”

  化作水鬼的也不會只有十八個。

  只不過,最後能獲得河神妻名號的,只有十八個而已。

  她便是其中一個。

  喜殺人,喜殺鬼,喜喝茶,喜飲酒,不喜睡在水中。”

  “臨時能力:無。”

  “來自身份黑暗xx的額外提示:一巴掌抽在囟門,即可當場鎮殺。”

  溫言看到這個,心說,果然,之前就得到過消息,單純地燒掉遺骸,是不可能消滅河神妻的。

  再說了,這遺骨本身,就沒弄全,有遺漏的,或者毀掉遺骨也沒用的也有,都很正常。

  那女人看溫言坐下之後不說話,也就主動給溫言斟了茶。

  溫言看着女人,靜靜地道。

  “河伯復甦出了點問題,我剛引他去了南武郡,想辦法讓他恢復。”

  他託我來此處,拿埋在此處的東西。

  你們辦事實在是太差勁了。

  上一次的儀式,我都找理由沒有插手,沒有來。

  那儀式竟然還能出大問題,那些人實在是太過不靠譜。

  河伯很不高興……”

  “溫……”女人剛想說什麼,就看溫言一抬手,阻止了她。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的破事。”

  無非就是爭位置那點破事。

  等到河伯後面回來了,你們自己跟河伯解釋吧。

  到時候河伯願意點誰,願意讓誰坐在什麼位置,那都是河伯的事。

  與我無關。

  我只是來幫他拿個東西。

  至於其他,我不說的,你就別問。

  你若是實在想問,你也可以儘管問,說不說在我。

  現在,趕緊吧。

  東西拿過來,我要趕緊走。

  我想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到這裏,非常不容易。

  我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太久了會有人懷疑我出事了。”

  溫言上來就沉着臉,一通瞎扯淡,扯大旗。

  女人聽着這話,心裏反而一個咯噔。

  有一點溫言沒說錯,還說到了她最擔心的事情上。

  河神妻的位置,雖然從一開始就定下了。

  可當初做這件事的人,可沒天真到認爲十八個河神妻,正好投十八個人進河裏就行了。

  人和人的性情不一樣,變成了水鬼,自然也不一樣。

  這位置都是需要爭的,明爭暗鬥也有段時日了。

  她此刻的府邸,其實就是前些日子才搶到手的。

  因爲原來的主人,被找到了遺骨,又不知道以什麼方法,讓其消散了。

  她這個名義上的二夫人,心裏其實挺沒底的,專門派水鬼在門口守着,就是爲了防一手。

  她現在滿心亂糟糟,生怕壞了事情,後面被河神嫌棄,不敕封她。

  也因爲溫言是自己人,是臥底這事,她有些不可思議,腦海還是懵懵的。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時間耽擱。”溫言再次加重語氣,已經略有些一些不耐。

  “大人稍等,我……我只是一時沒想到是什麼東西。”二夫人立刻起身,言語之中已經有了一點慌亂。

  她這個河神妻,都沒有一絲黃河真意。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幫河伯拿東西而已,具體是什麼,他想說,我還不想知道。”

  二夫人匆匆忙忙裏起身,前往後院。

  溫言靜靜地等候在原地,看到提示,他就試着嚇唬了一下這位二夫人。

  實際上,就是試試。

  現在等着吧,要是這個二夫人信了,真的給他什麼東西,也沒搞出來什麼幺蛾子,那就留她一命。

  要是她其實是知道要呂星瑋去死這件事,那就更容易了,抓住之後,好好審訊一下,再超度掉就好。

  他這次冒險來這裏,一方面是呂星瑋給了黃河真意,加上解厄水官籙,給了他底氣,遇到事情,打不過也能跑。

  另一方面就是試探下,看看呂星瑋這個河伯的名頭,到底好不好用。

  若是好用,那就證明,這些傢伙不知道呂星瑋原本的任務。

  若是有人發現他打着河伯旗號之後,敢對他動手,那就證明後面還有人。

  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另外那個河伯。

  溫言等了半晌,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準備大開殺戒。

  那二夫人捧着一個交錯着貼着兩張符籙的玉盒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看到溫言那毫不掩飾的不耐,還有那一絲似有似無的殺機,頓感事情超出她預期太多了。

  溫言拿到玉盒,站起身之後。

  沉吟了一下,道。

  “記住了,我的身份是機密,我費了很大力氣,纔在烈陽部有了現在的權限。

  那倆水鬼,叫過來吧,我幫你處理了,不用謝我。”

  說完之後,溫言頓了頓,指了指腳下。

  “這片空間是怎麼回事?有記載嗎?或者法門?我拿回去糊弄一下烈陽部和三山五嶽的人。”

第695章 另一位河神,蹲點堵門

  溫言還是沒忍住,他是真看上了這種在水下構建出一片有空氣空間的方法。

  在外面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這裏大致相當於水下三十米深,明顯是已經超出此地段河流水深極限很多了。

  三十米左右深度的地方,水壓已經不算小了,一般高級開放水域潛水員,才能到這個深度。

  想在這個深度構建出一個有空氣的空間,難度大倒不是很大,就是成本和施工問題。

  可溫言也可能感覺到,這個府邸裏,壓力是不均衡的,越往深處走,壓力就越大。

  如此不均衡的情況下,還能穩穩地撐起這片空間,還是挺有技術含量的,能借鑑的地方也很多。

  無論是上天還是下海,這種東西的價值都不小。

  溫言隨口問,似是不太在意,那二夫人也沒猶豫,立刻應了下來。

  “沒問題,您跟我來,這個東西不太好移動。”

  溫言點了點頭,跟着對方往裏面走,看着對方的背影,心說,這傢伙顯然是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腦子也一般。

  不然的話,就算不知道這東西可能會應用在別的什麼地方,也應該知道,被烈陽部得到的話,借鑑一下,反手用來對付水裏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腦子一般了好啊,不然就不容易忽悠了。

  換個像蔡黑子那樣的傢伙,就算是他身負黃河真意,少不了也得拉扯三百回合,一個回合露出馬腳,就會出大問題。

  片刻之後,溫言被帶到小院的中間,這裏屹立着一塊兩米多高的石碑。

  石碑跟底座渾然一體,底座連接着地面,到了這裏,就能清晰地看到,地表有一層薄薄的水幕。

  溫言心中瞭然,這是因爲住在府邸裏的東西們,都需要長時間保持着跟水接觸着。

  只要有接觸着,就算是水鬼,也不算是離開了水域。

  這樣的確可以長期生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溫言看着那石碑,率先感受到的便是一種類似水神的氣息,卻又不太一樣。

  石碑正面有幾個大字,望雲府,背面則是大段的文字,看起來很有歲月感。記錄的倒不是什麼法門,而是記錄着有關一個人的一些生平。記錄的主角名爲謝緒,是道宋人,說是當初宋亡,他說活着不能報效朝廷,再食新朝俸祿乃是大恥,便寫下一首絕命詩。

  而後便整理衣服北拜一番,慷慨投水殉國。

  史書記載“忠憤不舒,壯志未酬,屍體竟逆流而上”。

  到了百年之後,老朱與蠻子海牙戰於呂梁洪,敵在上游,明師居下,極爲不利。

  忽見風濤大作,卷河水北流,淹沒敵軍,海牙大敗。

  老朱也在晚上夢到一儒生,自稱“臣謝緒也,上帝命爲河伯,會助真人破敵”。

  後來老朱便封謝爲黃河之神,立廟黃河之上。

  再後來到明成祖,被追諡爲金龍四大王。

  再到天啓,又被封爲護國濟呓瘕埶拇笸酰饕殭啵肿兂闪酥麂钸。

  這碑只是一塊記錄這些的石碑,記錄了不少有關謝緒的喜好,又感嘆其壯志未酬,屍久久不落,想來很是懷念遙望東山雲捲雲舒的日子。記錄者不知道是誰,只在最後說,在這塊碑上面留名,有存在感,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就沒留名。

  溫言認真看完這些,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也才知道,理論上,還有一個黃河水神,而且還是老朱封的。

  敕封水神這件事,不同的年代,不同的人,代表的意義可不一樣。

  能被歷代加封,想來也是不簡單。

  溫言一下子就想到了碧霞元君的事情,他還真翻了翻祀典。哪怕片面地看,這也是一部極其勵志的神明升職記。

  眼前這位,名聲雖然沒那麼大,但軌跡卻是有些相似的。

  全部認真看完之後,溫言眼前便驟然出現了提示。

  “望雲碑。”

  “黃河之神謝緒的功績錨點,不可抹去,不可篡改,不可毀去。”

  歷經天長日久,代代加封之後,其自有神異。

  認真閱完心不忘,且非北虜者,伸手觸摸,可根據自身情況,獲得饋贈。”

  溫言面色一肅,立刻站好了身體,正衣冠,行了一禮,然後伸出手觸碰了一下。

  瞬間,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順着手指竄入他的體內,新的提示也出現了。

  “你的解厄水官籙,獲得額外的新特效:水府。”

  “水府:你可以在水中撐起一片可以讓非水生生物存活的空間,具體大小,與解厄水官籙的進度和水深有直接關係。

  當在特定地點的時候,與特定水脈真意聯動,會有額外的效果。”

  溫言腦海中多出來一些信息,稍稍察看之後,不由的驚喜。

  他在意的不是多出來一個特效,而是這個特效自帶一些基礎的東西。

  這些基礎的東西,被視爲特效的存在基礎,或者是其中的一部分。

  這些基礎便是如何利用水系相關的力量,如何利用神力,如何鑄造這種石碑等方法。

  溫言最缺的就是這些東西,他的解厄水官籙,進度已經非常高了。

  若是正常的授籙道士,將道籙開發到這種地步,除去那些特效之外,基礎的力量都能給玩出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