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5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很複雜,他只能感應到表面。

  順着來到海邊,遙遙就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灘上,有一個人蹲在那裏,恍如雕塑,他一隻手放在沙灘上。

  周圍的水流,都在環繞着他旋轉。

  雨水也像是很自然地被風吹散,在半空中留下一個明顯的軌跡,繞開了那個人。

  那個人身上,隱約有一絲波濤翻滾,奔騰咆哮的味道。

  “警告:觸發提示,會被對方察覺到。”

  “來自身份黑暗xx的額外提示:喲,這好像是河伯啊,怎麼拉成這樣了?”

  “來自身份黑暗xx的額外提示:只要我夠黑,就沒人能看到細節。”

  “河伯(復甦體?)”

  “黃河的河神,曾經參與過定下神州的古老戰爭的神祇,非天庭體系之下的敕封神祇。

  擁有諸多特別的力量和寶物……例如……

  當他汲取了四瀆之力,便可完成質的飛躍,完成另一種飛昇。”

  “像是河伯,卻好像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復甦體似乎很不完整。

  需要……之後,可能會得到更加深入的確定。”

  “臨時能力:無。”

  溫言看着零零碎碎的提示,有些地方,都是亂碼,很顯然是有些關鍵信息,無法顯示出來。

  而對面的呂星瑋,也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回頭向着側面看了一眼。

  他感覺到了有誰在窺視他,他想要知道,對方是誰,怎麼窺視的,怎麼從他身上窺視到了東西的時候。

  回頭看到的卻只是一個站在黑夜裏的黑影。哪怕是黑燈瞎火的沙灘,那黑影依然比背景裏的所有東西都要黑一些。

  他感覺能順着那一絲聯繫反向窺視過去,難度也不是特別高。

  可是,這是什麼鬼?

  就像是看到了標準答案,看到了大部分他想窺視到的東西,所有的東西都黑紙白字地擺在他面前。

  他還沒爲拿到手而高興的時候,才發現所有的答案,都被人塗黑了。

  所有想要順着那一絲聯繫窺視到的內容,全部變成了漆黑,一絲光線都反射不出來了。

  呂星瑋都微微一怔,他以前還真沒見過這種。

  以前都只是遮掩着自己,屏蔽着自身的情況。

  從沒見過這種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卻又把答案全塗黑的傢伙。

  對面,溫言也在從那簡短雜亂的提示裏捕捉有用信息。

  對方的確是河伯復甦體,但好像出了大問題。

  另外,對付這個復甦體,要麼是用不着臨時能力,要麼是以他目前的各種力量,無法生成出對應的臨時能力。

  後者的概率不高,溫言琢磨着,他此刻就有的力量和手段,到底哪一種有用。

  二人就這麼對峙着。

  良久之後,溫言邁出腳步,慢慢靠近。

  等到靠近一點之後,溫言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

  可再怎麼不對勁,他都沒找到那種仇恨的感覺,他也沒感受到那種難以掩飾的惡意。

  他現在對這些東西挺敏感的。

  這事好像是不對,河伯看到他,怎麼會這樣?

  念頭閃過的瞬間,溫言便緩緩開口。

  “河伯,你怎麼沒事幹,跑到南武郡了?還跑到海邊?難道是想變成海神了?

  還是家裏面,別人給你娶的那些老婆,都太過兇悍,你跑路了?”

  “你是誰?”呂星瑋眉頭微蹙,被叫破了身份,他還看不透對方,頓時多了分忌憚,

  “你別管我是誰,你就沒想過,你的復甦,爲什麼會出大問題。”

  你不會天真的以爲,是外人阻止破壞儀式。

  亦或者有人將你送上岸,就能變成現在這樣子吧?”

第691章 黃河真意,大膽的想法

  自從見到呂星瑋開始,溫言就在琢磨,他不怕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下,提示依然受限,那還是有一點可能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打不死這傢伙。

  當然,若是對方跟他不對付,見面就要打打殺殺,那毀了他復甦體其實也行。

  可現在的情況看,若只是毀了他復甦體,明顯是沒法徹底弄死,那繼續朝死裏結仇,對解決事情也沒多大意義。

  溫言想了想,給自己稍稍加持了一點點陽氣,泄露出來一點氣息。

  若是剛纔對方認不出來,現在就百分之百能認出來烈陽。

  可惜呂星瑋看到的也只是一個黑影,冒出來一點黑煙。

  他的確能分辨出來,看到的黑煙不是正常情況,實際情況應該是陽氣,他甚至能認出來,那是烈陽的氣息。

  但也就僅此而已。

  他站在原地,眼中帶着一絲茫然和不確信。

  他隱約記得,他跟扶余山的烈陽有仇,見面就應該掐起來。

  但此時此刻,看着眼前的黑影,他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反而更加茫然。

  因爲他沒法將眼前這個黑影跟烈陽對上號,更因爲他想不起來,到底爲什麼跟烈陽有仇。

  溫言感應了半晌,胸中心火輕輕搖曳,他能感覺到的,只有一絲茫然,他都主動泄露了,呂星瑋竟然還沒什麼太大反應。

  這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了。

  溫言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聊聊,不行了再開打。

  他是一直抱着能解決問題爲主的想法,幹架明顯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先用別的辦法。

  溫言想了想,在包裏摸出來一包煙,給加持了烈陽之後,一搓指頭,在前方一搓,點燃之後,拋給呂星瑋一根。

  “嚐嚐吧,你以前恐怕不太有可能感受這個東西。”

  擱以前,河伯大概率是沒機會以這種方式感受烈陽。

  呂星瑋拿着煙,沉默了一下,他沒感覺到什麼惡意,就暫時放棄琢磨溫言這個奇怪的傢伙,開始琢磨溫言剛纔說的話。

  只是靠外人在儀式上搗亂,的確不可能達成這種效果。

  沙灘上,呂星瑋坐在沙子上,臉上帶着茫然,他對面,溫言也坐在那裏,看着呂星瑋越來越茫然,忍不住偷偷樂。

  他現在覺得呂星瑋想要去搶劫烈陽部的物流咻斳嚕拇_不是太意外的事情。

  這傢伙的確有病,腦子好像有問題。

  恩,字面意思。

  欺負病人多少有點不道德,那就話聊吧。

  要是能多套點信息,能讓對方放開一點信息,點了同意,那麼提示就可以獲取到更多隱祕的信息。

  這一點溫言很有經驗,以前就出現過提示給予的信息是表層。但是一些掌握信息的人,給了權限之後,立刻就能挖出來深層的東西。

  而且,正常情況下,只要給予了權限,獲得的信息,應該就會比對方願意給的信息還要更多。

  他現在是很好奇呂星瑋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就得先讓對方給權限。

  只要開了門,剩下的事情,可就由不得對方了。

  “我開始覺得你有什麼陰郑F在倒是覺得,你來南武郡,是不得不來了。

  要不要做個交易,我幫你弄清楚你這情況到底是爲什麼。

  你隨便給一絲黃河真意,意思一下,咱們誰也不欠誰就行。”

  呂星瑋沉吟了一下,他很不習慣溫言的說法,但交易的內容的確不過分。

  只要他能恢復些力量,一絲黃河真意,頂多算是一種特別的賜福。

  有這種賜福,保其入黃河而不溺,沉水不陷泥沙,倒是可以。

  至於其他,除了對於特定授籙的道士有用之外,頂多也就是個名頭。

  黃河諸妖諸異,感受到賜福之後,在非生死的情況下,多少會給點面子。

  呂星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點頭的瞬間,就看到對面的黑影,眼睛似乎都亮了起來,連黑影都遮掩不住。

  溫言咧嘴笑了起來,他看到了提示裏的大量亂碼,已經開始了變化。

  這代表初步的權限已經拿到手,但還不夠。

  “我有我的方法,我還可以找人來問,很多信息相關的職業者我都認識。

  但想要查清楚,你就得先信任我,我要問的事情,你得儘可能的告訴我。

  當然,我也知道,什麼都讓你告訴我,不太合適。

  那這樣好了,你只要確定,能給予我足夠的信任,我自己用任何辦法。在不問你的情況下,能查到的事情,都是經過你的允許的。

  你點個頭就行,怎麼樣?”

  溫言一邊說着,一邊又拋給呂星瑋一支菸,還貼心的坐近了點,伸出一根手指,凝聚出一團陽氣火焰,給對方點菸。

  那笑容在黑暗的遮掩之下,都顯得格外的真铡�

  當然真樟耍瑴匮允钦鏈蕚渑宄䥇涡乾|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星瑋被溫言盯的略有些不適,距離溫言這麼近,也讓他感覺有些不適,總有一種不安全感。

  尤其是,他感覺到那種被人盯着,如同要看穿他的感覺,比之前還要強烈了一些,這種感覺還在不斷增強。

  偏偏他在對方身上看不到任何細節。

  呂星瑋能忍得住,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在這種讓他頗爲不適的目光下,他隱約之間開始回憶起一些之前零零碎碎的東西。

  對於烈陽的厭惡感,開始攀升,但是實際上,抽着加持了烈陽的煙,他又能感受到烈陽的好處,這種厭惡和親近,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不願意輕舉妄動。

  隨着力量恢復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被想起,他就更不願意在完全不知道爲什麼的情況下,跟溫言來一場生死較量。

  這讓他感覺到失控,對於自己的失控。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點。

  溫言很客氣,還給對方開了一罐紅罐可樂,看着提示已經變化了三四次,亂碼區越來越清晰,一些細節都已經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河伯(復甦體)(50%)”

  這個50%是什麼意思?

  提示旁邊出現的紅色感嘆號愈發顯眼,不斷閃爍着。

  再過了幾分鐘之後,溫言第三次給呂星瑋把煙續上的時候,溫言裝模作樣地擺弄了一下手機,看了看黑盒發來的一些信息,教授給的信息。

  他收起手機後,忽然道。

  “我想,我已經有點頭緒了,我們的交易可以開始了。

  我可以先告訴你一部分,你要是覺得合適,就可以送我一絲黃河真意,我再繼續。

  你要是覺得不行,那現在這部分信息,就當是我送你的。”

  怎麼樣?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這人一直都是這樣,反正不能讓你虧了。”

  “可……”呂星瑋自然沒什麼異議。

  “你此刻的情況,主要原因,不是因爲外人干擾儀式。”

  而是因爲你那個儀式本身,就有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