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89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爲了徹底解決特型肝炎相關的一系列事件作出貢獻。

  這算是雙贏的好事。”

  “哦,這樣啊,兩三個不夠吧?十個行不?”

  “十個太多了,我找人算過了,四個就是極限了,當然,多一個備選,應該也不錯。”

  “好,我這就給安排。”

  溫言要是早知道他們要用黑石做這事,早就讓扶余山的大僵上了。

  他最清楚,被黑石鎮壓,就像是遇到了絕對的天敵,會慢慢沉寂下去,力量都會被吸走。

  但同樣的,重新恢復之後,力量也相當於完成了精煉,那華服大僵被鎮壓了那麼久也沒掛,反而越來越厲害,靈智都變高了。

  讓八師叔祖去選人,那些大僵肯定也服氣。

  溫言搖了人,讓馮偉來幫忙接一下,他等馮偉的時候,又給教授打了個電話。

  “欸,教授啊,您這還沒睡呢?烈陽部的人可真是的,真是把人朝死裏用啊。”

  “噢,您老自己研究呢,那烈陽部的人也是的,也不勸勸。”

  “是,我找您老有點事請教一下,我有點小想法。但是純粹只是想法,想請您老指點一下……”

  幾分鐘之後,溫言進入到大路口,跟着馮偉和童姒,先去了一趟扶余山,帶上幾個大僵,再借道冥途,來到了京城郊區。

  路上就已經跟總部長聊過,他直接帶着五個大僵,來到了研究所。

  研究所門口,倆人正在這裏等着,看到溫言出現,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

  看到溫言,其中一箇中年人,立刻衝上來握住溫言的手。

  “多謝扶余山的諸位,仗義出手相助,我是研究所的所長,後面一定親自去給諸位請功。”

  “張所太客氣了,我是今天跟人聊,才知道這事,要是早知道,我扶余山肯定早就派人來了,五個大僵夠不夠?不夠了我再給我太師叔祖請示一下,再來五個也行。”

  “夠,夠了,絕對夠了,這下我們的研究進度肯定能加快不少。”

  研究所的所長也好,研究員也好,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們昨天才給打過申請,正式的申請文件,都還沒送出去呢。

  只是一個大僵,研究效率低,且沒有對照。

  按照他們的預估,以他們現在的人手,再加上黑石鎮壓的速度,也就是四五個大僵來配合就是極限了。

  溫言正好帶來了五個,想來這是烈陽部上面有哪位大佬給說話了。

  上一次黑石就是溫言送來的,研究所的所長對溫言印象非常好,如今更好了。

  張所長還想請溫言進去參觀一下,溫言就給婉拒了,說還有任務在身。

  裏面那位還在沉寂的爛臉殭屍,被送了出來。

  相比之下,研究員們自然還是喜歡有靈智,能配合,且屬於友方單位的大僵。

  省的每天來上班,都有一種隨時要遇到危險的感覺。

  溫言拎着沉寂的爛臉大僵,匆匆離去。

  張所給送到了門口,看着溫言遠去的背景,感嘆一聲。

  “多好的人啊,忙着正事,還要抽空來給我們送大僵,外面卻有那麼多謠言中傷,烈陽部的人也不知道管管……”

  就憑溫言把自己的東西送來配合研究不說,還將扶余山的大僵拉來配合,這事幹的誰都得給豎個大拇指。

  研究所的進度繼續,介於黑石鎮壓的速度,遠超失去鎮壓的大僵恢復的速度,那五個大僵,輪着來,差不多剛好可以讓黑石保持着一直用着的狀態。

  而且是扶余山的大僵,安全係數,也很顯然遠高於野生殭屍。

  甚至有些地方,扶余山的大僵還能給點建議,配合着說說感受之類的。

  溫言快刀斬亂麻,直接用五個大僵,帶走了爛臉殭屍,走的正常程序,研究所的人都樂得如此。

  不到半個小時,溫言就帶着爛臉大僵,來到了關中郡與塞北郡交界的地方。

  他單手拎着爛臉大僵,健步如飛,拿手機定位了一下之後,便飛速向着目標地點前進。

  到了地方,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見西面一架直升機飛速接近這裏。

  直升機找了個地方降落,就見教授揹着一個包,龍行虎步,快步向着溫言這裏走來。

  看到溫言,教授滿面紅光,心情大好。

  人還沒走到跟前,就先大笑了起來。

  “溫言啊,我就說,我們最近肯定會見到,你不來賀蘭山,我們也要見,你看我說什麼來着,這不就見到了。”

  “我想跟教授聊聊,想了好些天了,終於找到機會了。”

  “是烈陽部的人吧?嗐,你別幫他們說話,我明白得很。”教授走上前,看着溫言拎着的爛臉大僵,眼中閃耀着光芒。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僵吧?”

  “恩,就是他。”

  “我來的路上,仔細推敲了一下,也查了各種資料記載,沒有一樣的先例,但是我覺得可行性非常高。

  你也說了,那蝗妖生前都還沒晉升蝗神,那難度就不是不可能。

  就看具體怎麼操作一下。”

  溫言聽着教授開始引經據典,給他說起可能是相似的東西,還有一些典籍裏記載的事蹟,經過解構之後,追溯其本來的樣貌。

  他聽的連連點頭。

  之前聽爛臉大僵說,爛臉大僵是到了草原國待了許久之後,隨着那邊的環境惡化,沙漠化的地方越來越多,蝗妖的力量便復甦了。

  而去請教衛景的時候,衛景說了一句,抹除掉蝗妖力量的難度,跟抹去一片沙漠的難度差不多,一下子給了溫言一點靈感。

  綜合起來之後,溫言就一個念頭。

  要不,咱就別比喻了。

  不如玩真的試試,把爛臉大僵埋沙漠裏,然後,把那片沙漠幹掉。

  因爲溫言記得,神州里還真有馬上要被幹掉的沙漠。

  但具體怎麼操作,怎麼執行,怎麼實現這個想法,那就需要專業人士來協助了。

  溫言把想法給教授一說,教授立刻就決定,馬上過來,那爛慫壁畫,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時間破解。

  跟打了雞血似的教授,落地之後就沒閒着,給溫言聊完思路之後,立刻開始着手現場勘察,着手準備。

  讓教授去幹架,他肯定沒興趣,讓他一個非戰鬥職業,有機會幹掉一片沙漠的同時,把一個曾經快要晉升蝗神的蝗妖力量,也一起幹掉。

  走的還是非戰鬥的路線,那教授的興趣是非常非常大。

  溫言坐在山坡上,看着太陽從天邊升起,看着腳下的土地,隱約一些地方,還能見到黃土的顏色。但大片大片的範圍,已經是綠意綿綿。

  他的腳下,曾經就是沙漠。

  太陽初升,溫言就已經看到,這裏已經有很多人在工作,有科研人員,做各種檢測數據,也有些人在巡視。

  遙望遠處,那裏有一片光禿禿的地方,在一片綠意裏極爲扎眼。

  那裏,就是溫言的目標地點。

  爛臉大僵被太陽曬到,緩緩甦醒。

  甦醒之後,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看到了溫言,也沒什麼意外。

  溫言笑着指了指前方。

  “在這裏,幹掉你體內的蝗妖力量,怎麼樣?就讓你看到的這些人出手。”

第634章 最後一塊紀念地,幾十年前的鋪墊

  爛臉大僵坐在一旁,身體還處於僵硬狀態,實力也還遠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

  他看着溫言,臉上帶着微笑,指着前方,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非常認真,非常篤定那些普通人,就能做到這些所謂職業者,所謂強者們,都做不到的事情。

  “腳下這片沙漠,雖然比不上西域郡的沙漠那麼大,但也差不多有小點的郡那麼大了。

  曾經不到1%的植被覆蓋率,現在變成了這樣。

  這些可都是靠着普通人,堅守了幾十年,才做到的。

  有人告訴我,要抹除掉你體內的蝗妖力量,跟抹除掉一片沙漠的難度一樣。

  那我就想試試。

  這跟你怎麼想的,你要做什麼,想做什麼,曾經做過什麼。

  都沒有太大關係。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抹除掉蝗妖的力量而已。”

  爛臉大僵聽到這話,反而徹底放鬆了下來。

  原本一肚子要說的話,醞釀了好久的說辭,現在統統都沒用了。

  睜開眼睛,就已經在這裏。

  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經有了新的解決辦法,而且明顯比他選擇的方法靠譜得多,可行性也明顯高得多。

  因爲他能感覺到,到了這裏之後,他體內的蝗妖力量,便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蝗妖的力量非常討厭這裏,哪怕這裏的植被比起南方的山林、平原更少,整體環境也明顯更脆弱。

  若是在當年他活着的年代,這裏的環境,絕對會被蝗妖一波毀滅。

  然而現在,這裏有一股大勢,已經匯聚成功,成了氣候的大勢。

  他只是身處此地,蝗妖的力量就被壓制了。

  曾經去雨林的時候,也讓他感覺到這種被壓制的感覺。

  但也僅僅只是被壓制而已。

  此刻溫言說的話,就是爛臉大僵曾經設想過的最理想的情況。

  不在意他是誰,也不在意他想什麼,做什麼,只是想解決蝗妖力量。

  可惜,曾經他尚未陷入沉眠的時候,遇到的人,沒有一個想這樣。

  魔元末期,羣魔亂舞,各方爭霸,他遇到的人,想要支持他替代蝗妖,然後成爲蝗神,作爲殺手鐧。

  等到靈氣復甦,他重新甦醒,遇到的人,也沒有一個想要這樣。

  想要借他戰力,借他力量,還想他離開神州,去別的地方,八成還是繼續禍亂天下。

  可是,他喜歡什麼,都不可能喜歡這種力量。

  骨子裏的厭惡,過去多少年都改不了。

  他還記得那年,聽說了蝗災要來了,一個人坐在田邊,看着尚未到收割時間的糧食,滿心的絕望。

  大旱,蝗災,疫病,徹底將他壓垮,他自己在家等死,就只求少個拖累,少一張嘴,少個傳染源,能讓他家裏的人,有更多的機會,活着到另外一個地方。

  然後,等到他從地裏鑽出來,多方打聽,才得知噩耗。

  那蝗妖是死了,可成了氣候的蝗災,又不會立刻原地消散,周圍三郡之地,全部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響。

  流民越來越多,匯聚成羣,在這種情況下,什麼惡事都會發生。

  他們的村子,人還是太少了,哪怕抱團,最後還是在半路上被搶走了所有的口糧和銀錢。

  而一路上,不見半點綠色,樹皮和草根都已經被席捲一空,他拼着犧牲掉自己,讓出來的生機,卻還是沒讓全家人活下去。

  他找了好久好久,連屍骸都沒有找到。

  而一切的根源,就是那蝗妖。

  大旱也好,疫病也好,以前總有過,熬一熬總能熬下去,可蝗妖出現,便碾碎了最後的那丁點希望。

  那些噁心人的玩意,匯聚成災之後,甚至還有毒,喫都沒法喫。

  爛臉大僵是一點都不想要這些力量。

  他恨,恨到他覺得,若是他死了,能毀掉蝗妖的力量,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死。

  可惜,沒用,他死了也毀不掉這些力量,他只能活着,揹負着痛苦與絕望,繼續以殭屍的身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