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長生不老藥,很不對勁。
曾經他以爲是用人來煉製的,可後來,嘗試過很多次之後,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需要人來維持,只是一個最直觀的副作用而已。
他不想繼續下去了,也沒法繼續等了,他要完成進階,洗刷掉這個副作用,打破桎梏。
忽悠那些大荒的愚蠢異類,也只是藉助他們來完成佈局而已。
島國本土的妖怪,是不可能支持他完成這個晉升儀式。
隨着閻吟誦着卷軸上的古老文字,儀式開始進行。除了各地被供奉的大荒妖怪給予了支持之外。這幾個月以來,不斷生出矛盾,互相獵殺的妖怪們。
他們灑在這片大地上的鮮血,還有那些慘死在兇殘妖怪手裏的人們,他們灑在大地上的鮮血,都化作了血霧,順着水脈匯聚而來。
這些都是獻祭的祭品,用來開啓儀式的祭品。
他纔不在乎會死多少異類,多少妖怪,多少人。
這些天,關西的妖怪們,發瘋似的反抗。反而讓他的進度加快了不少,到了今天終於滿足了要求。
要不是之前那些被放逐的愚蠢大荒妖怪,實在是不願意配合。只想着獵殺血食,只想着進步,他都不用等到今天。
儀式的地面上,血霧蒸騰,最後凝結出血流,匯聚到他的腳下,激活了地面上銘刻的紋路。
外面,金色的光暈,從五個方向匯聚而來,不斷的匯聚到他的體內。
他那俊俏的面容,伴隨着痛苦,一層一層的脫落。
他的身形慢慢飄起,張開雙臂,肆意地吸納那些力量,來完成一次脫胎換骨。
他遙望遠方,看着一道身影,在山中閒庭信步一般,一步數十米,飛速靠近這裏,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秒鐘之後,溫言出現在了廟宇外面。
溫言看着若隱若現的廟宇,看着懸在半空中的閻。
“長生者→敕封神明。”
“食人來維持長生的長生者之一。”
他竊取了一份長生的信物,得到了詛咒。
終其一生,都不敢再靠近曾經的帝王的竊佟�
不斷汲取着人臉的力量,不斷變化着自己的樣貌,讓其永遠能隱藏的住。
讓其不用陷入到沉睡之中。
如今,他靠着一份竊取來的空白敕封聖令,再借助被本地人供奉的諸多妖怪的支持。
竊取了來自本地人的支持,最終有望完成一次轉職。
褪去長生者的副作用,結合本地的特性,化作一位有意識,有位格,既是地祇,也是神明的特殊存在。”
“他一方面看不起你,一方面卻也真的怕你,確信你一定可以阻止他。
身體的缺失,早期喘不過氣的恐怖壓力,早讓他的心靈扭曲。
他喜歡膽大妄爲的竊取,那種生死一線,卻對高位者的褻瀆感,讓他着迷。
他竊取過所謂的長生不老藥,竊取過徐市的卷軸。
曾經還想作爲一位竊國者,卻遇到了神州史上躍遷最大的帝王。
又想借助島國的力量,依然功虧一簣。
最終想要藉助神話的力量,竊取一部分……如今,他要竊取到本地一直無人佔據的神位。”
“臨時能力:
1:密封:密封你所有的東西,包括能力等,防止竊取。
2:懸賞:你挖掘到了一份古老的懸賞令。”
溫言裝備上臨時能力之後。
第一個倒是很簡單,他能感覺到,一層壁障,只是單純的防偷。
第二個,只是一條信息,他腦海中浮現出一條信息,他都認不出上面的幾個字,但大概能看出來,是一份懸賞令。
第615章 你管不着我,直接搖人
溫言對這種看起來模糊,也只是能看到,在感覺上,卻好似變得很遙遠的情況,非常熟悉。
他之前走回現世的路上,看到的情況,便是這樣。
只能看到,卻咫尺天涯。
這給溫言提了個醒,再次確認了一下,觸發提示的條件,應該跟距離沒有必然聯繫。
閻的儀式已經開始,溫言明白之前的判斷還真沒錯,當初同一時間四個地方爆發大規模侵入事件,的確是哪裏成功了,就重點推進哪裏。
要是有選擇,閻肯定也不會跑到島國。
此刻看着飄在半空中,臉皮不斷脫落的閻,看着看着,他就忽然感覺到有些眼熟了。
那極爲俊俏的面容,隨着臉皮飛速的不斷脫落,不斷更迭,越來越像前些天在故夢裏見過的一位異人。
這才幾天時間,溫言當然忘不掉。
那個自稱跑路的異人,跟他同一艘船。作爲拉仇恨的炮灰,必定是沒什麼背景,也不是貴族,不是學者。
這種情況下,對方似乎還對宮中的事情很熟,還能遠遠地看到秦皇,能做到這一點的,基本就只剩下服侍宮中的太監了。
畢竟,溫言進去的時候,開始還有些納悶,爲什麼很多人對他有異樣眼光,後面才自己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爲鬍鬚,他的下巴和上脣,就只有點小胡茬。
按照當時風氣和審美,再加上剃髮剃鬚都能算是刑罰。
他這個短髮白麪小年輕,就是標準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同樣,那個面白無鬚的異人,臉上連胡茬都沒,可不就只剩下太監這個選項了。
只是當時在故夢裏,都在一艘船上,溫言又不可能傻了吧唧的直接問人家你是不是跑路的太監。
如今看着閻的面容,越來越趨近於那位異人,再結合一下提示,溫言頓時有些恍然。
八成是手腳不乾淨,偷了什麼貴重物品,這才趕緊趁着徐市跑路的時候,跟着一起跑路。
再加上這傢伙是個長生者,結合當時的背景,政哥正好在找人搞長生不老藥,徐市出海也是爲了這個東西。
謎底直接寫在謎面上了。
不是,當初真的有長生不老藥嗎?
還是閻其實是更早就存在?
不,以溫言在故夢裏感受到的情況看,這個閻肯定是當初的土著,不是出生於更早的年代。
可以確定的是,政哥是肯定沒服用。不然的話,也不會忽然之間結束,後面也不會讓徐市匆匆忙忙,繼續二次出海。
溫言過去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徐市這次出海,透着一股匆匆忙忙,濃郁的草臺班子味道,別人不可能什麼都感受不到。
但最後還是讓徐市給跑路成功了,那大概率是必須要讓徐市再出海,而且徐市肯定是已經發現了什麼關鍵性的,有價值的東西,才能讓他順利跑路成功。
這些都不是溫言現在要關注的東西,溫言屈指一彈,彈出一個東西,試探了一下,果然沒什麼用,現在只是能看到,卻摸不到。
他向着四方望去,隱約能看到一絲淡淡的金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他拿出手機,給百目族長打了個電話,讓那邊的妖怪們利用他們的渠道,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溫言找了棵樹,灰布竄出,綁在高處的樹枝上,隨着溫言一躍而起的瞬間,灰布拖拽着溫言向着高處飛去。飛高了之後,溫言纔看到那廟宇內部,有一個巨大的法壇,似是而非,像是道士的法壇。但更像是什麼邪門儀式,幾個方向擺着的妖怪頭顱,正在不斷的吸納各個方向匯聚而來的金色光暈,匯聚到閻的體內。
而地下還有不知道哪匯聚來的血霧,從那個儀式之下,源源不斷的溢出,這個應該纔是維持儀式進行下去的力量。
溫言看着閻的容貌,他此刻已經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故夢裏見過的那個異人。
當時他就有關注在那裏見到的容貌比較突出的傢伙,可最後也沒發現一個。
閻將他放逐,但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不是直接放逐到那些大荒妖怪們所在的故夢,而是在仙秦故夢裏。
能被放逐到那裏,那麼,那個故夢就必定跟動手的閻有極爲密切的關係,他本人大概率就在裏面。
可惜最後還是沒發現那個普普通通的異人,就是閻。
溫言琢磨着怎麼打斷這個儀式,翻了翻自己的包,又翻了翻金戒指,好像是沒什麼太合適的東西。
正翻動着呢,他的電話響起,百目族長給他發來一張像是無人機拍攝的照片。
距離這裏至少一百多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儀式祭壇,是一個妖怪主持的。
而那個儀式祭壇附近,有大量的異類在守護,還有一些拿着火器的人,看樣子還不是什麼社團成員。
百目族長這邊代表的妖怪和勢力們,短時間內是根本打不過去的。
要是在神州,被發現了之後,三分鐘之內,這個儀式祭壇就會被列爲靶子。十分鐘之內,就會有至少一發導彈命中目標。
可惜,這裏不是神州。
溫言已經開始懷念烈陽部了,有烈陽部幫忙除了跟某些異類戰鬥之外的一切事情,那是真舒服,出來之後,就感受到巨大差距了。
他收起東西,拿出來上吊繩,既然沒法走正常路線,那就硬剛吧。
他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星君閣下。”愛莉行了一禮,看着飄在半空中的閻,慢慢的直起了腰桿,昂首挺胸地走來。
“閣下,就讓我來吧,我能感覺到,地下湧動來的力量,都是大量的生靈死亡時留下的,是不是阻斷那些力量,就可以了?”
“應該差不多。”
“星君閣下,請務必讓我試一試,拜託了。”愛莉猛的躬身一禮,語氣非常認真。
看着愛莉一臉認真,眼神堅定的不像是一個阿飄。
溫言到嘴邊的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情況,似乎已經不是愛莉可以插手的事情。
“閣下,您告訴過我,我可以不依附任何人。作爲一個完全可以爲自己的人生做主。”
“我是說過,但我可沒讓你冒險,這裏很危險。尤其是對你來說,算了,我實話說吧,那是忽悠你的……”
“所以,您告訴我的那些都是真的吧?水鬼、魔王大人……”
“是真的。”愛莉聽了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笑的眉宇都展開了,眼裏帶着一種讓溫言都覺得有些心虛的光。
“閣下,那你不能管我。”愛莉沒聽溫言後面的話,轉身便沒入到地下消失不見。愛莉沒入地下,感受着地下的力量,她感受到了不少妖怪臨死的絕望哀嚎,她的確無法吸納那些流淌而來的所有力量,但是她可以吸納其中一部分。
她邁着步伐,白裙上開始出現一些血點,那些維持儀式的力量裏,開始有一部分力量被半路截胡,被愛莉吸收掉。
她一步步向前走,越是向前,吸收的越多。
一襲白裙,漸漸化作了血色,長裙也開始漸漸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起來,每一層長裙上,都像是有妖怪們臨死的哀嚎在迴盪。
她一身血衣,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廟宇的院內。
她表情略有些痛苦,像是揹負着重物,步履蹣跚,她站在那裏,緩緩地昂起頭,看向了閻。
閻本來還是帶着微笑,他根本不怕溫言來了。這個儀式,也是專門設計過很久,才最終確定。
最初是因爲一個單獨的儀式,無法達成他的目的,才被迫分開,化作一個儀式組合。
後來經過不斷修改,才變成了那五個地點,防護很弱,儀式其實很容易破壞。但他這裏的核心儀式,卻會進入到似虛似幻的狀態,無法被打斷。
閻此刻再看着他之前都沒正眼瞧過的阿飄,竟然敢站在對立面,試圖破壞他的儀式,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了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找死?你是不是忘了,是誰賜予你的靈智和理智?”
閻伸手一抬,對着愛莉凌空一抓,一隻無形的手,在愛莉腦後出現,直接探入到愛莉腦袋裏一抓。
然而,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愛莉的腦袋裏,彷彿有一點靈光在閃耀。愛莉一身濃郁的怨氣,面色如白紙,配合着一身血色的長裙,周身環繞的絕望哀嚎,怎麼看都是一個瘋狂的厲鬼。
可是她此刻卻笑的非常燦爛,眼中閃耀着光芒。
“這是星君閣下,爲我點亮的光芒,你拿不走。”
那天她陷入到自己的地獄裏,苦苦掙扎的時候,溫言爲她加持了一次陽氣。
本意只是爲了她不被溫言那可怕的力量燒死,但就是那一次加持,她被點化了。
之後,她才真正擁有了獨立的靈智、理智,才能真正感受到溫言畫的大餅。
她沒有提前說,悄悄離開,溫言也不管,放任她離開。
她回來了,溫言也一副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樣子,根本沒管她是不是擅自跑掉了,反而告訴她,你辛苦了。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