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2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而後來的以乳爲目,以臍爲口,跳干鏚戰舞,也可能是爲了信仰存續的反抗方式。

  加入了靈氣復甦的因素之後,那當年的舉措,可能就不單單只是象徵意義,而是真的有力量方面的影響。

  這種情況下,有很大可能,那個無頭怪物,是理論上的不可能被吊死的存在。

  大煞星的最大優勢,最強的力量,是完全無法發揮出來的。

  你們最好做好準備。”

  這邊正在談的時候,從地下蜂巢裏出來的溫言,已經在路上了。

  他本來就沒打算多管,按照他的推測,這就是桃花鄉械睦祥洠诮杷麄兊氖智宄惣骸�

  裴屠狗在那裏,他過去看也沒用。

  但最新的消息傳來,無人機拍到的畫面,那裏一百多米山林,都被打成廢墟了,像是超強颱風肆虐過,又被挖掘機禍禍了一遍似的。

  那裏的空氣扭曲着,打得不可開交。

  溫言還是第一次見到獨自一人,能跟裴屠狗打到這種程度的傢伙。

  要不是裴屠狗太過極端,沒有必要,誰都不敢請,德城這邊很多事,壓根就不用管。

  溫言飛速趕到地方,遙遙就感受到狂風肆虐,灰布自行在他身前遊走,將一根根飛來的碎木擋下。

  他看了看旁邊,那些碎木都跟弩箭似的,插入到樹幹裏,都能刺入一寸多,離這麼遠還有如此力道。幸好周圍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因爲德城殯儀館的事情,完成了封鎖。不然的話,指不定就會有意料之外的傷亡。

  他揮舞着灰布,落到高點上,向着戰場中間望去,隨着血繩再次被一斧斬斷了大半,他終於看到了那位無頭的利齒怪。

  “刑天部族。”

  出現提示的名字之後,提示便閃爍了幾下,文字不斷的變幻了好幾秒,才徹底穩定下來。

  “被xx巫封印的部族,曾經……”

  ……當他們被斬首時,會步入死亡的時候,便會解開封印,完成生前都未完成的蛻變,化作無頭刑天部族。

  完成蛻變之後,他們會獲得獨特的天賦。在戰死之前,會不知疲倦,不眠不休。

  且完全免疫諸如斬首、吊頸、純靈魂攻擊、魅惑等效果。

  戰意越強,戰力越強,上限只跟其承受極限有關。”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將其擊殺,讓其戰死,要麼,彌補他們被殺死的信仰。”

  “臨時能力:”

  溫言仔細看了半晌,看得清清楚楚,這次不是無,而是,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要麼就是以他目前的能力,無法生成出對應的東西,要麼就是他可以應對。

  溫言沉吟了一下,拔出了純鈞鐧,邁向戰場。

  他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熾烈的陽氣驟然爆發,與周圍森冷爆裂的氣息對撞,掀起氣浪,向着周圍擴散。

  戰場裏,刑天部族揮舞怪斧,猛的一喝,兇悍的氣息,驟然從怪斧之上擴散開,化作肉眼可見的勁力,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已經將那裏圍得密不透風的血繩,被齊齊斬斷。

  而裴屠狗也是越戰越強,周身殺氣越來越重,整個人都像是一個已經殺紅眼的紅名,看上去已經只剩下一個黑的發紅的影子站在那裏。

  那刑天部族雙目兇光四射,透過斬開的血繩,望向溫言所在的方向,眼神都有些變了。

  他無視了溫言身上擴散開的龐大陽氣,目光如同能看穿一些東西。

  他看到了溫言心中永不日落的太陽,熾烈的大日,高懸在那裏,一動不動,似是永遠都無法被撼動。

  “刑天部族,你想要先談談,還是先打一場?”

  溫言的聲音傳來,刑天部族眼神變幻了一下,立刻揮動手中怪斧,繼續斬碎了血繩。

  下一刻,就見溫言一步跨出,人便跨越了數十米距離,手中揮舞着純鈞鐧落下時,便有星光閃爍,純鈞鐧忽的一聲膨脹開來,如同化作一顆兩三米大的太陽,被溫言舉在手中。

  大日落下,跟刑天部族手中的怪斧碰撞到一起。

  激烈的氣浪不斷的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那怪斧不斷的崩碎,化作一片片碎石和鱗片,向着周圍激射而去。

  而刑天部族本身,則硬抗了大日一擊,化作一道殘影,飛速的向着後方倒飛了出去。

  地面上留下一道焦痕的痕跡,痕跡的盡頭,刑天部族半個身子都有了焦黑色,嘴巴里的利齒,也斷裂了一半,一隻眼睛都在淌着黑血。

  他躺在那,不斷地狂笑。

  “被騙了,果然是被騙了……”

第586章 心態爆炸,擦肩而過

  無頭利齒怪的心態是有點崩的。

  他早就聽說過烈陽,但是在他的認知和獲得的信息裏,烈陽跟他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哪怕他到了現世,獲得的各方面信息都爆炸式增長,也依然是維持着這種認知。

  但當溫言走來的時候,他已經看不清楚溫言的臉。就像是看到了一尊人形生物,脖子上是一輪大日,那永不落下的大日,代替了腦袋。

  尤其是那種永不日落的奇特神妙,可以被他清晰的感覺到。

  這一幕,就像是深埋在他種族靈魂裏的那幅畫面。

  刑天部族,無頭,以大日代頭,這是刑天部族大祭主,他們的信仰領導者,在壁畫之中的標誌性圖案。

  存續信仰之源,存續力量之根的核心,便是如此。

  當他親眼看到壁畫裏的一幕,在眼前浮現的時候,心態當場崩了。

  硬捱了加持了暴烈大日的純鈞鐧一擊,深度感受了一下這種力量之後,心態就不是崩了,而是徹底爆炸。

  純正的大日力量,其中夾雜着一種他可以清晰感受到的神韻。

  這不是火,也不是簡單的陽氣,跟他曾經感受過的相關烈陽力量的物品,完全不一樣。

  蘊含着大日力量,蘊含着大日神韻,有熾烈陽氣,有勃勃生機,也有熾熱的毀滅,甚至還有一絲來自於靈魂的靈性。

  而這一切都有一個極其和諧自然的統一,恍如真正的大日。

  加上靈魂的共鳴,他萬分確定,這就是曾經刑天部族的圖騰力量。

  不是後來的炎神,也不是其他類似的力量,那種差別對於他來說,十分明顯。

  這不是烈陽,這根本不可能是他曾經感受過的烈陽力量。

  一般人分辨不出來其中的差別,他信。

  但要說所有人都分辨不出來那差別,他是根本不信。

  至於那個可恥的長生者是否分辨的出來,刑天部族的腦海中,根本沒有對方是否能分辨這個問題,對方十成十可以分辨得清楚。

  這就是個陰帧�

  對方肯定知道,將他送過來,就會遇到那個可以助他完成蛻變的人。

  而他完成蛻變之後,那血繩的力量,其中神妙就會完全對他無用,這是從根本上的免疫。

  再借他的手,清除掉這裏的人,徹底站在了所謂烈陽的對立面。

  上一次,是差點徹底毀了刑天部族的信仰之源,這一次,就會毀掉刑天部族本身。

  無頭利齒怪不太懂這代表着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但肯定不是針對他或者他的部族。

  一定是爲了針對這個所謂烈陽。

  那個可恥的長生者,是不是就是曾經的天帝部族的餘孽?

  他分不清楚,完全分不清楚了。

  此刻倒在地上,本來節節攀升的戰意,也隨着心態爆炸而消散。

  看着邁步行來的溫言,他滿心的悲愴,刑天部族的信仰之源,現在要殺掉他。安排這一切的人,比曾經的人,要惡毒一萬倍。

  溫言可能都不知道刑天部族,不知道這些。哪怕他擁有着這種大祭主才能執掌的力量。但這就意味着更高層次的東西,溫言不是被信仰之源承認。

  而是他直接掌握着這種力量。

  刑天部族倒在地上,狀若癲狂,似哭似笑,身上的凶氣消散,幾乎顯化出來的戰意,也消散。

  溫言一步步走上前,看着對方這樣子,也沒了一鐧將其敲死的慾望。

  再看了看提示,溫言大概就懂了那個什麼都沒有是什麼意思。

  他可以有好幾種選擇,每一種選擇都會對應着不同的東西。

  他站在刑天部族面前,俯瞰着對方。

  “你被誰騙了?”

  “一個可恥的長生者。”

  刑天部族抬眼望去,看到的依然是一個人,兩肩之間,架着一輪永不墜落的大日。

  在刑天部族覆滅和信仰之源再次毀滅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前者,放棄抵抗。

  他死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刑天部族可以完成蛻變。

  但若是眼前這位若是沒了,那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以後可能也不會再出現一次末法之後的靈氣復甦,以及靈氣復甦所帶來的萬物復甦。

  他相信,眼前這位,就是藉助靈氣復甦,才從虛無之中重新歸來。

  “我不是很喜歡什麼事都靠戰鬥和殺戮來解決,你要是想要先聊聊,那我們就先聊聊。”

  話音剛落下,就見那本來戰意全無的刑天部族,身下驟然爆開,他那身形出現在溫言身後,揮動着拳頭,跟身後飛來的一根根血繩對轟到一起。

  於是,遠處的那幾位,就徹底看不懂了。

  乍一看,就像是大煞星在襲擊溫言,而刑天部族擋在溫言身前,替溫言擋下了那些攻擊。

  看了幾秒鐘之後,他們就徹底確定,沒看錯,捱了溫言一擊的刑天部族,的確就是在護衛着溫言。

  幾位道長一起看向那位教授。教授推了推眼鏡,擰着眉頭。

  “看我幹什麼?我都說了,我只是研究過一點點而已,我怎麼可能知道這是什麼鬼。反正肯定跟那個刑天部族的信仰力量有關係。”

  溫言回頭望去,看着已經殺紅了眼,紅名狀態的裴屠狗,揉了揉腦袋。

  上頭,這怎麼攔啊,攔不住的……

  “老哥?老哥?先停一停?”

  溫言喊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他默默後退了一段距離,讓他們先打着。

  他看了看刑天部族,跟面對他的時候的狀態,截然不同,簡直是越戰越勇,看裴屠狗一眼,就能直接進入戰意燃燒的狂暴狀態。

  雖說他覺得,按照現在的情況,他應該可以直接選擇另外一個方向,給刑天部族以加持。

  但溫言是真不太確定,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他拿出手機,還是先想辦法讓上頭的裴屠狗停一停。

  他在手機裏翻了翻,翻出來一段視頻,是之前不給傻兒子喫靈魂畫的時候,傻兒子哇哇哭,哭了之後發現沒什麼用,就秒變臉不哭的視頻。

  他將聲音外放,放到最大。

  哇哇哇的哭嚎聲,在激烈的交鋒之中響起,聲音被激烈的爆炸聲遮掩。

  但眼看着被逼急眼了,就要進入下一個階段的裴屠狗,卻還是聽到了這種熟悉的乾嚎聲。

  理智開始被拉了回來,他聽到了溫言的話。

  “先話聊,不行了再說,我有些很重要的東西要問他。”

  裴屠狗哼了一聲,周圍數不清的血繩開始慢慢消散。

  難得遇到一個不會被秒的對手,可以免疫他的特性,只能純粹的力量和技藝比拼的對手,他是高興得很,這可比屠殺上萬怪物有意思多了,能給他帶來壓力,才能帶來進步。

  眼看戰鬥慢慢平息了下來,溫言的電話響起,黑盒給發來了信息。

  他向着遠方望去,模模糊糊能看到遠處的山頭有幾個人。黑盒說,那裏有一個相關方面有很深研究的教授,本來是請來給德城殯儀館做評估的,現在正在收集信息。

  那教授想要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些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