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2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一次點滿了致死,完全沒什麼鳥用,後面就點滿了傳播,只要傳播的人足夠多,他自然就越強,毫無疑問。

  但沒想到,這纔過去多久啊,就發展成這樣了。

  這傢伙當真是個人才,點毒素本身的傷害,容易被針對。

  這傢伙一下子按照艾的路線走,削弱防禦,削弱抗性,那就難對付得多了。

  再加上這東西本身的殺傷力很低,沒有重病病例,的確很難確定,也很難發現。

  也就是博恩,身爲亡靈,根本不在意毒素的問題,玩命的往上疊,這才以最快的速度發現了問題。

  溫言的走之前,以自身陽氣,將博恩這一層燒了一遍,等到確定了提示消失,被激活的倆特效消失十幾分鍾之後,他才離開這裏。

  出來之後,他便直接給總部長髮去了信息,將博恩的發現說了一下。

  另一邊,總部長面沉似水,立刻調出來相關的東西。

  目前爲止,烈陽部裏有記錄的,可以確認是得了那種肝炎的病人,尚未治癒的還有三百多個。

  而之前已經全部治癒,因爲烈陽部反應快,從一開始就很重視。

  要不是牽扯到一位死靈法師,這件事可能根本不會投入這麼大資源。

  目前的研究還在繼續,卻也沒研究到博恩這一步。

  “我知道了,讓你的人繼續研究吧,需要任何東西,都算烈陽部的。”

  “好。”

  同一時間,距離德城殯儀館幾百米的一座山上,一小塊被提前放到這裏的一面玉書上,一股黑煙鑽了出來。

  利齒怪,還有其他三個奇形怪狀的異類,從黑煙之中走出。

  桃花鄉型瓿闪诉@一切,便消失不見,那塊玉書也驟然崩裂。

  另外一座山頭上,裴屠狗抬了抬眼皮,看向對面,撇了撇嘴。

  “就這?”

第585章 裴屠狗的天敵,刑天部族

  裴屠狗撇了撇嘴,他還以爲有很多呢,沒想到就這麼幾個。

  自從上次收拾大路口衝出來的怪物時,把掛在路燈上的掛件都給一起耗盡了,他就想着再給掛點。

  一方面是看習慣了,缺了掛件總覺得少點什麼,另一方面也是需要展示點必要的戰利品當做威懾。

  講道理未必人人能聽懂,語言終歸還是侷限性太大。但掛上幾百顆頭顱,臨死的恐懼和哀嚎都定格在臉上,那所有的生靈都能一眼看懂。

  德城內有異類,有職業者,但目前爲止,來德城的異類或者職業者,那都跟普通人一樣,工作賺錢,休息的時候,喜歡安靜的就喝茶聊天追劇看電影,喜歡鬧騰的就打球唱K蹦迪。

  能有這種和諧的環境,之前幾乎掛滿城北所有路燈的掛件,絕對穩居首功。

  這可比烈陽部的人,好話賴話說遍了還有用。

  畢竟,烈陽部的人,要按規矩來,只要不是大罪,很少會將其當場擊斃。

  但烈陽部都不敢管的大煞星,可不管烈陽部的規矩,把一個異類吊死在路燈上,基本所有人也都會覺得是這異類幹了什麼事,純屬活該。

  裴屠狗從山頭上走下來,向着對面山頭走去,少就少吧,至少看起來比之前的惡鬼要強一點,當掛件也足夠了。

  聽溫言說,表面上看,送來這個地方,應該是想讓他們認爲,是爲了德城殯儀館,是想要來搶東西。

  但實際內情應該是對方內部有矛盾,這幾個傢伙,是專門被送過來,借他們的手,清理掉的內部不穩定因素。

  裴屠狗倒是沒想那麼多,溫言請他來,那自然是別廢話,幹掉就拉倒。

  他手腕一抖,一根血繩便出現在手中,人未到,血繩便已經貼着地面飛了過去。

  跟着利齒怪一起來的幾個怪物,正呲牙咧嘴地望向遠方流口水的時候,脖子上便驟然多了一條血繩。

  那利齒怪倒是厲害一點,察覺到的瞬間,粗大的脖子便驟然消失,如同一顆腦袋直接按在了軀幹上,利齒直接咬到了血繩。

  粗大的血繩,被利齒撕咬之後,立刻崩斷了一部分。

  裴屠狗咧嘴一笑,頓時來了精神。

  這纔對嗎,太弱了,當掛件掛上去,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尤其是德城最近出現的異類有點多,就得掛點更強的掛件。

  利齒怪咬斷了血繩,正要再做什麼,卻見那血繩驟然分化開,然後又重新在其下巴下面重聚,從最細的狀態重新聚合,不斷編制扭在一起,一股一股,不斷變粗。

  轉瞬之間,就勒住了像是沒有了脖子的利齒怪。

  裴屠狗伸出另外一隻手,憑空一抓,血繩的另一頭便被他拿在手中。

  他雙臂驟然隆起,手臂發力,拉住血繩的兩頭,猛的發力,霎時之間,便見利齒怪的臉由紅變紫,血繩不斷的收緊,眼看着一點一點勒進他的皮肉之下。

  最後忽然之間,只聽咔嚓一聲,利齒怪的頭一歪,腦袋都被勒斷了。

  裴屠狗牽着血繩,拉着其他三個怪物,向着城裏走去,他要將這幾個掛在路燈上當新的掛件。

  而頭都掉了的利齒怪,被裴屠狗無視了,那被勒掉的腦袋,滾落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消散。

  更遠的地方,一座高聳在山巔的信號塔上,一架相機正在那自行調整焦距,拍攝遠方的畫面。

  可惜這特製的相機,拍攝到的畫面裏,壓根沒有裴屠狗的身影,只能拍到利齒怪的腦袋掉了,其他三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行。

  幾百米之外的地方,幾個人湊在一起,遙望着遠方。

  他們都是爲了德城殯儀館的事情而來,是要做詳細的評估,利用各種方法做檢測。

  其中一個來自天師府的紫袍道長,放下了望遠鏡,感嘆一聲。

  “一直聽說,這次倒是第一次見,着實霸道。”

  “我看那麻繩,更像是正統的驅邪之物。”一個穿着襯衫,帶着眼鏡,約莫六十歲的人沉聲道。

  “咦?”其他幾人一起望來。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觀點,裴屠狗那一身濃得化出血跡的殺氣,還有那殺戮手段,怎麼看都跟正統的驅邪之物不沾邊。

  “我仔細看了,至少有九成的概率是麻繩。”

  麻繩本就是驅邪之物,這個不用我多說,諸位都清楚。

  古早的時候,就有結繩記事,後來還留下一個結繩而治。

  我研究過一些以前的信仰崇拜,針對麻繩的崇拜是一直都有的。道門尚未成型的時候,古早的儀式也好,後來的法器也罷,也都有麻繩。

  祀典裏也有記載,神荼與鬱壘縛以葦索,執以食虎。

  這二位大神就是用葦繩捉鬼,附以神妙意義。

  而後來的荊楚歲時記裏也有一則記載,有掛雞於戶,懸葦索於其上,插桃符於旁,百鬼畏之。

  這都是後續衍生。

  這位看起來殺氣重了點,但結合之前的事,他喜歡將惡鬼掛在路燈上,震懾羣飄。

  這些行爲模式,倒是跟記載之中的一般無二,屬於標準的辟邪之法。”

  旁邊幾個道長,本來只是正好在這裏,便一起來看一下,就當是順便完成一次評估了。

  畢竟,有關裴屠狗的事情,記載是真的少,烈陽部一直在刻意避開。

  但他們的專業方向,很顯然跟這位博聞強識的教授不一樣,他們都沒聯繫到這裏。

  戴眼鏡的教授,舉着望遠鏡,倒是越來越感興趣。

  “只是他這一身殺氣,着實太過於離譜,不知道是從何而來,但很有研究價值。

  早期的門神神荼鬱壘其實也是兇惡勇猛,如此才能震懾妖邪。

  後來的秦瓊敬德,也是勇猛武將,煞氣逼人,方可震懾百鬼。

  他這一身殺氣,鮮血淋漓,駭人至極,其實跟我上面說的事情不衝突。

  便是道門,仙風道骨,慈眉善目,那都是後來的事情。

  早期的佛道,也是一樣,沒經過本地化的時候,可沒什麼……”

  “咳……咳……”一旁的道長乾咳一聲,趕緊打斷了教授的話,這教授興致高漲,似乎都要衝過去了,他趕緊拉住:“教授,冷靜,冷靜,你也說了,是早期,可千萬別冒然靠近,對雙方都好。”

  戴眼鏡的教授嘆了口氣,冷靜了下來,放棄了近距離觀察交流的打算。

  也是,這位的確是有些危險,還是別拿自己的命去害人家。

  回頭再好好研究一下吧,可惜錄不到視頻,這方面也很有研究價值。

  一旁幾個道長都長舒一口氣,他們來的時候,就被人請求了好幾次,一定務必看住這位學者,調研評估可以。但無論如何,都不準這位靠近老冰庫。

  很顯然,這位是真敢不惜命。

  他們看着教授舉着望遠鏡,一動不動,看的入迷,還以爲自己勸住了,另外一個道長看了一眼,面色一變,那邊出現異變了。

  裴屠狗都拉着三還未死的怪物走出一段距離了,後面的無頭屍體,反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無頭利齒怪站起來之後,身上的氣息都發生了一些變化,那氣息比之前兇猛得多,而且還在不斷攀升。

  裴屠狗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眼中帶着一絲疑惑。

  那無頭屍體站起來之後,身上像是鱗片一樣的東西,都在不斷的脫落,然後露出下方棱角分明的肌肉輪廓,身軀膨脹了一圈。

  然後赤着上身站在原地,雙乳的位置,驟然睜開兩隻眼睛,肚臍的位置裂開,露出一張佈滿利齒的血盆大口。

  “沒想到啊,剛來到神州,就能遇到活着的天帝走狗,完成蛻變。”

  無頭利齒怪滿身凶氣,狂笑不止。

  面對驟然出現的血繩,他伸出手臂一甩,血繩便甩出一記炸響,甩在了一旁的樹上,粗大的樹幹驟然炸開。

  而第二道血繩飛來時,便如受到了吸引,飛到無頭利齒怪的脖子的位置,可惜血繩捲過之後,卻撲了個空。

  他沒有了頭,也沒有脖子,自然就不會被吊死,也不會被勒死。

  血繩特性,便無法完成最初的判定。

  一根根血繩不斷出現,無頭利齒怪雙拳緊握,不斷地與那些舞動的血繩一次次對轟,周圍的樹木被餘波碰撞到,便都猶如遭受重擊,不斷的炸開。

  無頭利齒怪伸手在地上一抓,他身上脫落的那些鱗片,便飛速聚合,結合周圍的碎石,聚合成一把怪異的斧頭模樣。

  無頭利齒怪揮舞着怪斧,不斷斬斷越來越多的血繩,這裏的殺氣和凶氣,也越來越重。

  狂風吹動,獵獵作響,大片大片的樹葉被卷落,向着周圍擴散,崩碎的木頭,都彷彿化作一根根勁矢,不斷地向着四面八方擴散。

  二人的戰鬥越來越向非人的方向轉化。

  遠方,戴眼鏡的教授,面色有些激動。

  “以乳爲目,以臍爲口,刑天部族竟然真的有。”

  “神話傳說不是一直有嗎?”一旁的一位道長問了句。

  “不不不,有是有,但跟現在廣爲人知的傳說是不一樣的。

  有‘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爲目,以臍爲口,操干鏚以舞’是沒錯。

  但是跟炎黃之爭是沒什麼關係的,先秦兩漢都沒這說法,至少沒記載。道宋之後才忽然有了很多一些記載。但道宋之時,亂七八糟的傳說忽然多了非常多。

  可不只是這些,有關白蛇的,有關水君……”

  “咳……教授。”一旁的道長臉都有些發綠了,趕緊打斷教授的話,水君現在可是已經甦醒了,是真的有水君,而且脾氣又怪又臭。

  關鍵是這水猴子根本不是現在版本的,強得離譜,老天師都叮囑過好多次,別犯賤去招惹水君,就當不存在,談都不要談論。

  現在他們沒人覺得,來之前,每個人都被好幾個人叮囑過,一定要看好這位教授。

  那是真的一點也不誇張,這位是真的什麼都敢說。教授嘆了口氣,意猶未盡。

  “那位大煞星,恐怕有麻煩了,我之前專門研究過一點點。

  刑天氏,有很大可能是兩個信仰之間的戰爭的一方。

  一方是刑天部族的信仰,一方是天帝部族的信仰。

  目前尚未查清楚,這個天帝信仰到底是信仰的什麼,姓f紛紜。

  但刑天氏這邊,倒是有些猜測,六十年前的時候發現的數千年前的滄源巖畫上,有一些東西。

  後來我們研究過,推測當時的刑天部落,可能信仰的是太陽神。

  他們的信仰領導者,應該就是後來被稱爲刑天的人,他被斬去了頭顱,這是有極大信仰象徵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