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縱然到時候,溫言可以試着無縫連接,按照他的推測,疊buff的狀態也會中斷。
也就是說,拓跋武神會在短暫短時間內,忽然變弱很多。
他現在已經連續疊了兩天的buff,持續變強,而溫言想要更改,就只能等拓跋武神變成張學文之後纔有機會改。
再者,冥途裏說不定還有別的問題。
溫言順着小路一路離去,在冥途魂燈的影響下,溫言還是能看到黑灰燈焰的覆蓋的幾公里範圍內,空氣裏殘留着一些痕跡,都是之前有人前往黑暗孤島時留下的。
一路回到了孤島,溫言問了問放哨的阿飄,他們沒看到有人靠近島嶼,對方壓根沒進入到可視的範圍內。
溫言再在這裏補了點力量之後,這才從孤島離開。
而另一邊,眼看快到午夜,浮島中心的漩渦,在白天的時候已經徹底凝固,拓跋武神在這裏多鎮守了半天鞏固一下,此刻也已經離開浮島。黑漆漆的浮島,飄在海面上,卻沒有隨波逐流,如同被中心的地方錨定,跟一座真正的島嶼一樣穩,任憑海浪湧動,也依然看不到晃動的痕跡。
現在問題最大的地方,反而是老天師鎮守的雲海裂隙。
因爲那些狗東西,玩了個很髒的熬老頭戰術。
那雲海裂隙很不穩定,並不是一個尋常理解的固定的隧道。
德城大路口最初其實也差不多,冥途很穩,外面也很穩,就冥途和老趙家地下室之間的那一段,空間其實也是有變化。
只是隨着冥途越來越穩,變化逐漸增多,活人借道,陰魂執念,陽氣照耀,靈氣復甦進度攀升等等一系列因素之後,那條小道纔像是變成了一個固定的小路。
而云海裂隙這裏不一樣,這裏是有一個長期存在的通道沒錯,可那通道在變幻莫測的雲海裏。
烈陽部這邊想要調動一些武器,肯去燒錢,都基本沒什麼作用,只能靠老天師纔是最合適的。
老天師年紀不小了,被熬了一下,多少還是有些疲憊。
眼看對面稍稍一停,不等他歇息一下,便會立刻開始下一波騷擾。
而這一次,對面不知是來了什麼東西,開壇做法的殺傷力,直線暴跌。
若非如此,對面的異類,此刻起碼已經人均死好幾遍了。
就在這時,老天師的法劍被送了回來。
趁着對面又停歇的時候,老天師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了雙眼,開始休息。
而那法劍飛起,落在了法壇前,化出老天師的樣子。
他年紀到底是大了,肉身扛不住熬老頭戰術,極限情況下,倒是可以扛一下。但目前的情況,對方很顯然是不打算輕易罷手。
那老天師就不能繼續硬扛了,趁着外出的法劍被送回來,他的身體直接進入到休息狀態,法劍化出的化身,則繼續站在他身前做法。
而此刻,烈陽部裏,總部長熬了一天多,依然是面色沉穩,臉上一點疲憊都沒有,整個人反而多了一絲銳氣。
一旁的大祕,對總部長最是熟悉,他知道,總部長身上浮現出了一絲剛毅鋒銳的感覺,其實就是總部長開始疲憊了。
他來到總部長身旁,附耳低聲道。
“總部長,有新消息,需要您瞭解一下,另外,還有一個視頻電話。”
總部長看了一眼手中的設備,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這是黑盒給了新消息。
這也是找個藉口,稍微休息一下,保持專注的狀態,一天多的時間,他快藏不住鋒芒了。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之後,總部長身上的剛毅鋒芒更盛,在這裏他就可以稍稍不用那般壓制。
他打開設備,黑盒傳來消息。
“首先,溫先生的信號已經重新連接,他已經回來。
這是溫先生帶回來的最新情報。”黑盒給列出來一些溫言上傳的一部分情報,溫言也沒什麼都說,沒實錘的事情,他也沒亂說。
有些不適合記錄下來的東西,暫時也都先緩一緩。
等到總部長看完最新的情報之後,微微出了口氣,黑盒就繼續總結消息。
“另外,溫先生上傳了相關阿飄的事情,目前已經找到一則可能有關聯,且重要的事件。
汝州曾名諸多,此名出現的歷史也非常長。幸好如今依然沿用,重名可能極低。
也託了汝州曾是重鎮雄州的原因,又是中原地區,此地留下的各種記錄繁多。
在已有資料庫裏,一方殘缺縣誌、一戶王姓大戶人家族譜、一座曾經被盜過的墓中留下的文字記載,互相印證,基本可以確定。
汝州,曾經有一個大於營村,這個村子裏,多匠人,曾經還出過一個參與大吆釉O計的大匠。
按照文字記載,此村曾經的確有幾個匠人。因爲修堤的事情被株連,官方記錄裏沒有名字。
但族譜和墓中碑文有記載王五郎這個名字。
王五郎被誅殺之後,不到半年,有土匪劫掠,屠戮了一村,大於營村的村民,自忖實力不如被屠的村,在提前得到消息之後,舉村搬遷。
之後土匪入村,於黎明時分,一道驚雷落下,劈中一顆桃樹。自那之後,整個村子,連同土匪,一起消失不見。
墓中碑文有記載,是五郎蒙冤受難,死後亦化作家中桃木,引下天罰,誅滅匪佟�
按照現有資料庫裏的內容做對比,推測真正起作用的,是溫先生給的情報裏,埋在那顆桃樹之下的古玉。
當時打雷,那顆桃樹是最高點,引下天雷,蘊含巨大的能力,激發了古玉的力量,將整個村子都轉移走。
溫先生見到的那幾位阿飄,按照現有的類似記錄,合理推測,他們也是受到類似力量影響,死後才墜入大荒。”
總部長沒打斷黑盒總結消息,哪怕這個消息。乍一看,似乎並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還有別的麼?只是如此的話,優先級不應該這麼高。”
“是的,初步檢索了已開放的數據庫中,相關類似記載,共有七起。”
最後一起記錄,是武明初期。
這一次的記錄裏,有那枚古玉的拓印圖。
而去年被休養的那位司長,曾經就有一塊古玉,與拓印圖相似度有73%。
這塊古玉,在那位司長開始休養之後,便被其出手……”
等到黑盒給出的信息到這裏的時候,總部長的手指,忽然敲了敲桌子。
“讓蔡啓東自己滾上來說話。”
“好的,已爲您通過專線,撥通了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撥通,那邊自動接通。
然後總部長就看到蔡啓東躺在會議室裏,整個人看起來跟一具屍體似的,靜靜地躺在那裏。
而那一看就已經僵硬的屍體前面,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夾着一張紙,紙上寫着“我時間到了,先睡了”。
總部長看到這一幕,這纔想起來,他忽略了時間。
剛纔聽着聽着,他就覺得哪不對了,黑盒哪來的這種聯想能力,當工具使用,那的確是極佳的輔助,讓黑盒自己抽絲剝繭,串聯起來這一切,基本不可能。
只是73%相似度這一條,總部長就知道,按照黑盒的邏輯,沒有明確的目標,是絕對不可能對比到這一步的。
必須是先有目標,才能縮小範圍之後,精確對比。
最後又牽扯到去年因爲蔡啓東事件被休養的那位司長,總部長立刻確定,這些全部都是蔡啓東干的。
就蔡啓東纔會這種刁鑽的咬人方式。
第568章 測試,陰德
總部長頗有些無語,但蔡啓東做事,起碼不至於憑空亂黑人。尤其是牽扯到烈陽部內部的人時,蔡啓東一直挺謹慎,就爲了不被人抓住把柄。
“列出來相關記載。”
總部長吩咐了一聲,黑盒便給羅列出來相關的記載,出自哪裏,也都給標註的清楚。
“歲寒,蹚將兇,屠人爲禍,高於二尺皆亡,保長攜校司由奖ぁ�
這是記錄的土匪爲禍,舉村避禍的事情。
“天家詔命,妖邪逞兇,命吾誅殺妖邪,滌盪天清,斬妖邪三千,鬼王三個,得一雜色古玉,經找獠當喽ǎ瑺懲庥蚱嫖铮糁幌椋瑲е衼y,吾棄之於封土。”
這是有關那塊古玉最後一則記載,記載的人是一位武明開國時期的武官。
最後應該是這位武官的墓被盜,古玉才流傳了出來。但墓中記載的石刻,很顯然盜墓佼斪瞿拐I銘之類的東西,看不上,也不好取走。
若是壁畫,說不定就被挖走了。
最主要的,這裏是有那塊古玉的圖像記載。
而烈陽部裏,有三份備份的任務記錄儀裏,有兩份拍到了那塊古玉,作爲背景的一部分。
這是當初蔡啓東主手的一個事件,當時情況緊急,有個很特殊,也很危險的死角人,藉助能力潛藏進了那片區域。除了當時還不是司長的休養司長家裏之外,那一圈地方都查了。
最後爲了不打草驚蛇,只能突入進去,這才意外將那塊古玉作爲背景的一部分拍了進去。
看到這,總部長就明白爲何蔡啓東能發現這些了。
這傢伙醒來之後,必定是花費了時間,看了看因爲他被拿下的司長的各種卷宗,所有相關細節,也必定是一點一點掃過去,只要再看到任何有一絲相關可能的東西,這傢伙就一定會回想起來。
蔡啓東可是外勤出身,那個年代的外勤,說一句鐵腳板,都是最基本的,所有的專業能力,幾乎全部都是不甚依賴現代化設備。
總部長爲了保持謹慎,還是看了看所有相關的東西,看完之後,他就確定,蔡啓東一如既往沒有亂黑人。
至少作爲一個優先級不低的方向,專門設立一個專案組追查下去,那是毫無問題。
而且,大概率是肯定能撈出來什麼東西。
那塊古玉本身,則是優先級比查人還要高,必須要找到。
不過既然要查,就要從最初的地方入手,也就是溫言帶回來的那些情報。
按照溫言的情報,那些阿飄都是同僚,卻都能一起墜入那邊,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或者是什麼東西。
而他們都不記得有什麼特殊的事情,那必定是生前都接觸過什麼東西,或者什麼地方。
只是那塊古玉的話,怕是不太可能。
既然溫言愛管閒事,那就還是讓溫言去吧。
總部長關掉了這些資料,黑盒便再次提醒。
“蔡部長睡前說,若是您看完了資料,就問您一聲,要不要再順便看看別的東西?”
“這傢伙……”總部長搖頭失笑:“那就列出來看看吧。”黑盒再次給列出來一些東西,都是蔡黑子記錄的時間,精確到秒的時間,同時還有這個時間點內發生的事情。
總部長眼神一凝,道。
“先封存吧,等到他醒了,告訴他,做事情不要總是這麼心急。”
說到這,總部長又想起來一件事。
“道兵部的人,最近有沒有又搞出來什麼事情?”
“他們已經停止跨界實驗了,目前張啓輝先生,正在進行測試,他稱之爲擬真程度測試。”
聽到這個名字,總部長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啓輝跟後勤裝備部的人碰頭之後,那叫一個相見恨晚。
這羣膽大妄爲的傢伙,若是不給限制,他們是真的什麼測試都敢做。
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做了阿飄附體道兵測試,遠程連線測試,紮根於服務器領域的擬真遊戲開發。
最近修真者出現之後,又在給道兵進行大改。
要不是總部長留了心,這些傢伙創立的一家遊戲公司,甚至都準備發佈個虛擬遊戲的初步概念宣傳了。
配視頻的那種。
天師府甚至被拉來了人,在研究怎麼把相關的符文等等,全部無縫嵌入到電路板裏。
這樣的話,後面就以發佈VR眼鏡,或者遊戲頭盔之類的東西,以表層隱藏底層,成型之後。就算有人拆了設備,也看不出來什麼。反正這羣傢伙,什麼都敢想敢試。
“張先生在嘗試登陸道兵,以道兵的姿態,做網絡直播,目前爲止,尚未有人發現主播不是真人。
請問,是否需要展示?”
總部長應了一聲,窗口一角,就彈出來一個豎屏的直播畫面。
裏面一個扎着馬尾辮,英氣十足,聲音卻帶着點夾的少女,正手握一把尺子,一本正經地對着屏幕說着。
“你這東西,看着有點髒啊,縫隙裏還有土,一看就不是經常盤。
咦,這麼小的鎮墓獸,我勸你啊,哪弄來的,還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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