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79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拿出電話,給清虛子打了個電話。

  “喂,師伯,解決了,之前說好的,那裏三分之一阿飄的經文都歸你。”

  “好。”清虛子答應的很痛快。

  不視道人哈哈一笑,這是造了殺業之後,必須要親手書寫經文,親自誦經,當然,有高功願意代勞也行。

  “那裏的阿飄,大都是被裹挾煽動的烏合之校抑粴⒘瞬坏饺种恍挠袗赫撸O碌奈覒械霉芰耍瑤煵闶虑按饝^的,可莫要反悔。”

  “嘟……嘟……嘟……”

  清虛子狠狠地掛了電話。

  等於不視道人,一個字都不用寫。

  不視道人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收到消息,溫言死於淮水,而後立刻就蹦出來這麼一大堆事情,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怎麼回事。

  他是挺喜歡這個新師弟。

  之前只是單純的挺喜歡,看溫言坐在那解籤時,絞盡腦汁的樣子,很有趣,當然,懟清虛子的時候也更有趣。

  後來修真者出現,他知道這是溫言遭了天譴,硬生生走出新的路,卻第一時間不知道以什麼辦法開源,繞過了天庭,他對溫言就是佩服了。

  青城之中,他是第一個轉職修真者的,非常順利。

  如今大開殺戒,已經算是非常剋制了。

  聽說德城也有事,他便飛速解決豐都的問題,順便以金刀,將那鬼城都給斬出一道縫隙。

  一羣腌臢玩意,還想建鬼城?建個屁,成爲修真者之後第一刀,就先劈開鬼城。

  他拜入青城之前,也不是什麼孤家寡人,簡單說,就是有錢,家裏也有錢,一年賺個幾百萬的道士,可沒人敢在他這自稱富道。

  他拿出幾塊古玉,那都夠那些道士辛辛苦苦在外面幹活好幾年。

  他心志堅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去德城,下冥途。

  此次若是不去,他怕以後都沒法睡得安穩。

  清虛子當然想攔着,可惜攔不住的,能絲滑轉職,就說明他意志堅定,沒那麼容易勸得住。

  溫言不在,可是搞事情的人,這次漏算了一項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溫言把修真者開源了,而偏偏修真者先重境界,這就意味着,並不是轉職之後就要從頭開始,一點一點積累。

  倆月時間,足夠一些本身道行高,意志堅定,明心見性的人,真正走穩這條路。甚至某方面來說,比溫言這個開山怪走的還遠。

  衍生出的很多東西,都是之前沒有的,比如不視道人,不開壇做法,對於他來說,其實反而是解開了束縛。

  烈陽可以加持,讓他可以在事後消除掉借力鬼神時的副作用等等。

第559章 丹書鐵券,兩面爆發

  溫言覺得自己多少有點邊緣ob的意思,泡在海面之下,恍如一具屍體,被灰布帶着前行的時候,他就在思索,大荒的東西想要跑到現世,他多少能理解點。

  可是現世的這些傢伙,做這些到底是爲什麼?

  要是野心家,在神州搞這些,着實是沒什麼現實土壤,去別的地方多好。比如某羅賓,死幾十個人,都未必有上新聞的資格。

  要是覺得那邊太過混亂,太過社達叢林,職業者、異類的競爭有點大,那去落後點的地方,那也不是不行。

  像之前,南洋聯盟的人,都只是在那邊咦骱昧耍櫢�了,實在需要擴張了,才悄悄派人來神州試試水。

  可惜試水的結果就是被按死。

  那麼,這些人都敢把手伸到水君那了,到底圖什麼?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非要這麼幹?

  不然的話,溫言屬實無法理解,攪動水君那,基本就等於自絕後路。

  哪怕水君陷入狂躁,跟烈陽部打起來了,那也可以保證兩邊同時想要先打死的人,就是搞事情的人。

  溫言都可以想象到,這次的事,烈陽部的權限到底有多高。

  異類攻打一個縣城,估計都沒這麼高優先級。

  阿飄要非法建城,割據一方之類的事情,都輪不到軍方的人把保養好的炮拉出來。

  溫言想不通,其實很多人也想不通。

  南武郡烈陽部的一間會議室裏,蔡黑子獨自一人坐在這裏,看着前方大屏幕,左右兩側的屏幕裏也都在不斷地刷新着新的信息。

  烈陽部已經將自身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信息的整合和覆蓋,在神州範圍內,可以完美打好輔助。

  人員調度,安排合適的人選,也都能根據之前的數據,立刻做出優先安排,在保證有足夠的能力應對的同時,也保證有冗餘,同樣也不會讓力量造成浪費。

  神州之內,每天都會有新的案子,今天尤其多而已,要應對覆蓋範圍如此大,數量如此多的各種事件,人員調度和溝通,纔是最麻煩的事情。

  如此大的範圍,加上如此多的事件,人員,最終能讓十分的力量,發揮出八分的效果,已經是極其牛逼的事情。

  很多時候,應對一些事件,其實都是飽和式應對,十分的力量,能發揮出五分的效果,就算是大成功。

  而當力量沒那麼多,人員沒那麼多,必須要求儘可能的提高效率,每個人都能儘可能的發揮出自己的能力,且相互又能配合的好。

  隨着人員數量級攀升,難度也會開始指數級攀升。

  就像是高速路上,最前面可能只是有個瓜皮,加了個塞,導致被加塞的司機,輕輕踩了腳剎車,那到了路的後方,可能就會引起一場大堵車。

  這個系統裏一個節點的效率變低,便會開始拉低下游所有人的效率。指望所有人都是聖騎士,着實太不現實,沒那麼草臺班子,已經是燒高香了。

  而這一次,也是總部長第一次給了黑盒足夠的算力,且讓黑盒參與了這種大任務裏來自多方面的信息處理。

  此刻蔡黑子坐在桌子後面,兩隻手臂支在桌子上,雙手交錯着放在嘴前,他一動不動,靜靜地看着大量的信息刷過。

  一個實時地圖上,神州各地都有亮起,而神州周邊。甚至是島國那邊也有一些地方亮起。

  蔡黑子冷眼看着,沉聲下達指令,地圖上亮起的光點。頓時散去了一大半,這些都是可以確定是偶發的獨立事件。

  而其他的,哪怕是偶發事件,只要搞事的東西,是因爲知道了什麼傳言,知道了什麼消息,纔開始搞事情,那都會被算進現在剩下的事件裏。

  各個案件的時間線,按照先後順序,被一一列出來。

  蔡黑子靜靜地察看着數據,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看到地圖偏下的位置,有個光點閃爍了一下。

  那是總部長專門叮囑黑盒,讓黑盒告訴蔡啓東,溫言目前所在的位置在哪裏。

  蔡黑子看到溫言已經到了入海口,他便拿起一旁的電話,撥出去一個電話。

  “修真者到入海口了。”

  電話撥出去之後,另一邊,總部長也收到了提示。只不過沒有文字,沒有聲音,是他提前跟黑盒約定好的信號。

  看到這個之後,總部長便讓一切繼續,他轉身離開指揮大廳,一路回到了辦公室。

  他進門之後,隨手關門,那門就剛好到了留一條縫隙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固話,撥出去一個電話。

  “喂,讓拓跋武神去德城,必要的時候,用安全繩帶着,請他下一趟大路口。”

  說完這些之後,總部長便掛了電話,重新打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裏依然有匆匆忙忙的人羣,有些東西打電話也好,文件也好,都沒有當面溝通來得效率高。

  總部長回到了指揮大廳,繼續站在這裏,偶爾發表一下指示,大多時候,都是按照既定好的預案走。

  幾分鐘之後,總部長又看到了黑盒給的提示,他默默算了算時間,三分鐘。

  而同一時間,一艘在東海的捕魚船,開始收網,他們將一大網兜各種海鮮拉上來,甲板上的船員開始分揀的時候,船隻則開始調轉了方向,向着既定的目標而去。

  一晃三個小時之後,漁船的拖網,像是撈到了什麼東西,撈上來一看,是一口只有一米多高的石頭棺材。

  船上的船員,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都像是鬆了口氣。

  他們的船已經在這裏拖了好幾遍了,終於撈到了目標。

  他們將石棺從漁網之中放下來,將其放在甲板上,有人拿着水管,將石棺沖洗乾淨,旁邊立刻重新走上來四個人,站在四個方向,將手割破,按在石棺的四面上。

  而船艙裏走出來一個滿臉風霜的男人,他手裏捧着一個盒子走出來,來到石棺前,打開了盒子,從裏面取出一塊佈滿鏽跡的厚鐵片。

  他將丹書鐵券放在石棺之上,割破了手掌,按在石棺蓋子上,任由鮮血滲透到石棺上。

  “如今明皇不在,這便是你唯一能破封的方式,將你從南海帶到這裏,已經是費盡了心思。

  此乃當年明皇頒下的丹書鐵券,非帜嬷铮钥缮狻�

  在當年此物是催命符,可如今,這便是明皇誓言的實體。

  此物之上明文記載,此物可赦免其主人,還有其子女一次。

  你只需認下此物主人親子的身份,你持有此物,便可得到赦免。

  曾經的人全部都湮滅在歲月裏,你也不必擔心真的蹦出來個父親。”

  隨着男人的話,幾人身上滲出的鮮血,開始沿着石棺上的軌跡流動,那塊佈滿鏽跡的丹書鐵券之上,隱約還能看到的一些字跡,也都開始一點一點消失。

  在幾百年前的時候,丹書鐵券的確沒什麼鳥用,最終解釋權在皇帝手裏,該殺你全家的時候還是殺你全家。

  但是當皇朝都不在了之後,丹書鐵券上的誓言,便算是徹底固定了下來,化作了第一優先級。除非頒佈者本人在場,否則沒有更高的權限了。

  當年被封入石棺之中的東西,後來隨着寶船入海,在一個無星無月的黑夜裏,隨着一艘小船,一起傾覆在當時誰也沒法精確定位的深海里。

  只是誰也沒想到,一晃多年之後,科技的發展突飛猛進,這口石棺被人找了許久之後,終於在南海的海底找到了。

  打撈這口不算大的石棺,只要確定了位置,剩下的其實都不算什麼太有難度的事情。

  被打撈上來之後,石棺也全程沒離開過海水,被拖到了東海,扔在了既定的位置,到了今日,才被人打開。

  當丹書鐵券之上,還隱約可見的文字全部消失之後,嚴絲合縫的石棺上,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石棺的棺蓋被彈起,飛起來的瞬間,便如同經歷了長時間的風化,飛速的縮小,化作沙塵,隨風飄散在海中。

  石棺之中,一具蛇形骸骨活動着飄了出來。

  那骸骨的頭骨上,一道三寸長的裂痕,像是被什麼利器直接洞穿。

  蛇形骸骨飛出來之後,石棺之中,鮮血匯聚,旁邊四個手掌抵着石棺的人,全部面色一變,他們張大着嘴巴,想要說什麼,卻已經無力開口。

  很快,四人便化作了乾屍,跌倒在地上的瞬間,便摔成了一堆碎片。

  那蛇形骸骨重新投入到石棺之中,伴隨着石棺內鮮血沸騰,一頭通體暗紅色的蛇,從鮮血之中慢慢飛出,它的身上,兩隻小翅膀緩緩的舒展開,帶着紅蛇飄在半空中。

  紅蛇盤成蛇陣,飄在半空中,俯瞰着滿臉風霜的男人,口吐人言。

  “明皇死了?多久了?他的家天下持續了多久?”

  “已經過去快七百年了,武明持續了二百七十六年。”

  聽到這話,紅蛇哈哈大笑。

  “明皇不惜自斬龍脈,也要將我鎮壓,絕天下靈韻,真正開啓末法。

  最終還能撐了快三百年,怕是他的血脈後輩,都沒什麼好結果吧。”

  “三言兩語的確說不清楚,不過……人才濟濟。”滿臉風霜的男人,回憶了一下,沒好意思說的太直白。

  “說吧,將我救出來,要我做什麼?按照約定,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只要我可以做到。”

  “開門。”

  “嗯?”

  “開往大荒不死樹的門。”

  “嘿……”紅蛇聞言,笑出了聲:“我說了,得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這個我的確做不到。”

  “那就最近的位置,一定是能抵達不死樹所在位置,最容易過去的路。”

  “你可想好了,只有一次機會,且這扇門並不能維持太久。”

  “想好了,就這個。”男人的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好,此次之後,便再不相欠。”紅蛇應了一聲,便飛到了半空中,剛剛凝聚出來的身軀,瞬間就有一半血肉炸成了血霧,露出了下面的白骨。

  那些血霧匯聚,落入到海中。

  海面之上,開始捲起了漩渦,不少海中的游魚,都被捲入漩渦之中,那漩渦恍如裹挾着鋼砂,捲過之後,游魚便只剩下骨架,跌落到海底,所有的血肉都被捲入漩渦裏。

  海水開始泛起了血色,血色漩渦越來越大。幾分鐘之後,便擴大到一百多米大。漩渦之中,一聲低吼傳出,一片片十幾米大的樹葉率先從漩渦之中飛了出來。

  然後便是濃重之極的陰氣,從裏面噴湧而出。

  這時,船艙裏有人舉起了射網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張特製的大網在半空中展開,罩向了飄在半空中的紅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