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也見過各式各樣的阿飄,臨消散前的樣子。
要麼滿心執念被化去,眼中滿是釋然。
要麼執念未曾化去,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眼中滿是不甘和眷戀。
而那個老鬼,臨死的時候,被溫言罵了一句,這瓜皮眼中竟然有一絲疑惑,似乎在思索爲什麼。
要麼這傢伙的執念就是被人罵了就要去想明白,弄明白爲什麼。
要麼就是這傢伙的執念壓根沒翻騰出來。
溫言壓根不信,能有阿飄在執念未達成的時候死去,臨死時卻還能無視自身執念。
存在之基都能被無視掉,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百分之一百有鬼。
溫言從剛纔就看出來,這個老闆娘跟那個老鬼,似乎不是一路人,老鬼有些別的想法,老闆娘也有點別的想法。
“繼續說吧,說點有價值的東西,不然的話,等到烈陽部的人來了,你就跟烈陽部的人說吧。”
溫言才懶得跟這個傢伙拉扯,愛說不說。
老闆娘一看溫言這架勢,再回憶了一下她之前對溫言的瞭解。除非負隅頑抗,不然溫言很少趕盡殺絕,她一咬牙道。
“我費了很大力氣,纔打入到他們的羣裏。”
從七八年前開始,我認識的白骨鄉校偸悄涿畹叵А�
差不多穩定一年一個的水平,我的引路人,去年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
然後機緣巧合之下,我被拉進了那個羣裏。
窺屏了一段時間,我就知道其他的白骨鄉校@裏的人脫不了干係。
我纔不信能那麼巧,必定是有人刻意安排我進的羣。
我就想知道,其他的白骨鄉腥ツ牧恕�
這次是老鬼忽然闖入我家裏,說你殺了被引來的黑白雙煞,之後會有倆需要同時繼承的職業出現在現世。
倆都只能是陰屬之物來繼承,一個無身軀,一個有身軀,分別繼承一個。
按照老鬼所說,還有我自己的推測,其中一個職業剛好可以補全我畫皮的缺陷。”
說到這,老闆娘話音微微一頓,繼續道。
“我很想要這個東西……”
同時這也是那個羣裏的人,第一次正兒八經邀請我外出,做比較重要的事情。
我若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這次我就不能拒絕。
我已經總結出經驗,羣主會邀請線下做一些事情的人,必定是能被完全信任的人。
比如那個老鬼。
那個老鬼去年的時候,應該死過一次。
有一段時間,他整整一個多月沒出現。
他消失的那天,正好是烈陽部各分部,協同作戰,捕殺鬼財神的那天。
這次他來見我,雖然模樣、氣息都沒什麼變化。
我試探了一下,他的實力,似乎還比以前更低了。
但我可以確定,他不是上一次我見過的老鬼。
這麼說不太準確,應該是意識還是他,但那個軀體不是他了。
就像是換了個身體,或者披了個畫皮。
我對這點最敏感,能感覺得出來,肯定不會錯。”
溫言聽着老闆娘的話,神色平靜,也不管她是不是給自己洗白,消息是真的就行。
“還有別的嗎?”
“有,老鬼,羣主,還有個其他幾個人,都很關注你。尤其是這個老鬼,跟你的站姐似的,你有點什麼消息,他都知道。”
“……”
站姐都來了,溫言有些無語。
聽到這,他就大概明白,這個老鬼,怕是跟烈陽部或者三山五嶽之一里的一些關鍵人物,有很密切的關係。
不然的話,不太可能對他這麼瞭解。
“來,說說,都說了什麼,他什麼時候開始關注我的?”
“大概是去年九月吧,具體哪一天記不清了,他說當代烈陽出世了。”
溫言回憶了一下,差不多就是他是當代烈陽的事情剛暴露,對方就已經知道了。
敢在羣裏說,就意味着這傢伙覺得這消息已經不算什麼機密消息。
純屬有棗沒棗打一杆子,順便給他拉拉仇恨。
正說着呢,黑盒給發來消息,說是總部長給他發了信息。
“問問她願不願意當你的線人。”
若是願意,就不用送看守所了。
給她加個電子腳銬,限制她不準離開家二百米範圍。”
“不是?總部長,這也行?這傢伙參與這裏的事情,還是那個羣裏的人,這……”溫言趕緊打字,給回了話。
“按照規矩,她這個頂多是參與非法儀式。而且沒有人蔘與,沒有人傷亡,也沒有頑抗,最多關幾年。
鑑於她以前積累的信譽,可以讓她當線人,可以放她回去繼續開店。
警方的精準掃黃,很多時候,都是那些老嫖當線人給的消息。”
辦案子用到輕罪線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牽扯到大案要案的時候,只要能給予重大線索,算戴罪立功,還會給予獎勵報酬。
可以給予免稅資格。
你現在可以去這麼做,但是至少現在,烈陽部不會承認。”
“總部長,您老這不是讓我在這當壞人啊。”
“是讓你去做人情,沒人情,只有利益和威懾,線人怎麼會老老實實給你消息?我剛纔就已經在電話裏明確告訴你了,你全權來處理。”
溫言還想說什麼,手機上就出現一個掛斷電話的標誌,黑盒表示,總部長掛了黑盒牌電話。
溫言愕然,總部長把話給他說明白了,他才明白這個“全權處理”是這個意思,意思是只要在規則範圍內,他就可以便宜行事。
收起電話,看了看還蹲在牆角的骷髏,溫言琢磨出點味兒了。
總部長在電話裏說的話,和讓黑盒給傳的話,可有點不一樣啊,讓黑盒傳的話,明顯直白的多,是在點撥他。
看來最近的事情有點多,總部長也不是太信任烈陽部的保密通話線路了。
亦或者,這其實就是試探的一部分。
溫言之前哪對這些這麼清楚,這些壓根不會留下什麼詳細的資料或者教程,怎麼才能把握這個度,都是混的時間長老油條。摸清了規則套路,摸清了什麼叫做模棱兩可,可以充分利用規則之後纔會懂。
寫報告的時候,又不用把這些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抓到人之後,人證物證技術報告等等一清二楚就行。
溫言之前找個線人,都是沒犯什麼事的阿飄,哪想到這個白骨鄉校谷灰部梢赃@樣發展,而且還在允許的範圍之內。
溫言想到剛纔的老鬼,心裏也有了主意。
“當我的線人,幹不幹?”
“啊?”老闆娘一怔,立刻點頭:“幹啊!”
“你就不問問要在哪幹?怎麼幹?”
“不用問了,要當線人,起碼得活着才能幹。”
“你倒是清醒。”溫言略作沉吟,道。
“本來是要送你去看守所,但你要是能立功。”
那麼可以給你上電子腳銬,放你回去。
除了不能離開你家方圓二百米範圍,別的都不影響。
你開店,接觸那麼多人和異類,怎麼立功你應該清楚。”
“這個我明白。”
“明白就好,說吧。”
老闆娘當然清楚,跟自己無關的才叫立功,跟自己有關的,那叫坦白。
拿別人立功,這也是個技術活,得確保對方跟自己沒關係。
不然的話,你一個大哥舉報小弟殺人放火,那這事就也跟你有關係,原本五年刑期,自己努努力,給加到無期,那也不是不可能。
作爲接待過異類,甚至也接待過烈陽部外勤的民宿老闆,她當然知道一些東西,給點線索總是沒問題的。
還有在那個羣裏,看到過的東西,找找線索也沒什麼問題。
她當然知道,溫言想要什麼消息,所以,她就不能被那個羣的人懷疑。
同時,還得保證,不能壞了她口碑,以後她的店,依然能繼續獲得消息。
還不能被人知道,不用擔心被報復。
稍稍篩選了一下,能被她立功的選項,就開始急劇縮減。
“年前的時候,有一夥土夫子,從山裏出來,從我店前路過。
他們身上帶着的陰氣,明顯是剛下過墓,還遇到了殭屍。”
其中有一個人,身上有血氣,應該是剛殺過人。
當時他們第二輛車裏,還坐着一個阿飄,應該是被他們帶出來的,他們都不知道。
第一輛車裏,有開了光的護符,我要是沒穿畫皮,我也不敢靠近。
他們只是在路邊補充了點食物,就匆匆離去。
我那有安裝在路邊的監控,我給存了檔。
就是不知道小二十天過去了,他們有沒有被那個跟出來的阿飄幹掉。”
“還有前幾天,剛聽說的一件事……”
老闆娘一口氣給了七八條線索,每條線索都對應一個案子。
溫言讓黑盒記錄了下來,黑盒立刻能對比出來的,就有三個案子,這個是立案的,而剩下的都是沒立案的案子。
“你這掌握的消息倒是挺多。”
“開店,要有口碑,能做得下去,就是不能賣自己的客戶。
要是沒這次的事,我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裝作不知道就好。
但現在有事了,那這些都不是我客戶的傢伙,我只能給出我知道的線索了。”
溫言沒多說,他也沒指責老闆娘的意思。
別多事,其實就是異類的生存之道。
不然的話,瞎插手的結果就是兩邊人,你總得得罪一個,有時候甚至是得罪兩邊。
溫言看了看,這些差不多就夠了,回頭找個由頭,將線索直接給出去,讓別人去破案立功。
“這些算立功嗎?”老闆娘小心地問了句。
“回頭要是能根據你的線索破案,那就算立功。”
溫言看了看時間,拿出手機,讓黑盒對比了一下他之前拍到的那道道籙,對比沒結果,所有相似的明顯都不是。
等了一會兒,天都快亮的時候,溫言讓黑盒將照片發給了四師叔祖,這個點四師叔祖應該已經起牀了。
照片發出去不到三分鐘,四師叔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四師叔祖,沒打擾到您老人家吧?”
“沒有,我已經起牀,準備早課了,這東西……”
溫言立刻出聲,打斷了四師叔祖的話。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