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我們就沒法管,也沒法勸。
南海看着大,實際上,船隻多的航線,能覆蓋的範圍,就那麼一點。
去滅口扔水泥桶的船,肯定不敢去什麼方圓幾百海里就他一艘船去的地方。
這種情況下,讓海里扔一個水泥桶,裏面的人還活着,大概率會被那些水鬼發現。
這隻說明滅口的人,情報有些過時,還在用老一套。
做這些髒活的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八成只是臨時接個扔垃圾的活。
已經大致確認了有嫌疑的是哪幾艘船,已經去抓人了。”
“行吧,你們抓到了人,就趕緊問口供。別讓那傢伙真死了,也別讓人再給滅口了。”
“羅浮山的一個授籙弟子已經去南海郡了,那個風水先生傷勢太重,不方便轉移,就在南海郡問話了。”
風遙這話說的,多少都有些底氣不是很足。
要是在南武郡,他還有底氣,南海郡的實力,的確稍微差一點。
正說着,風遙拿着平板滑動了幾下。
“那傢伙醒了,他說他被他的表兄弟坑了,就是給婚宴算吉時的那個傢伙。
接了一個油水大的活,去南海郡,也是他的表兄弟給介紹的。
到了南海郡,還沒見到僱主,就被放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塞進汽油桶裏了。”
“哈……”溫言笑出了聲,這話鬼都不信。
審訊的事,他不參與了,他現在就想看看,他幹掉黑白雙煞的事情傳出去,後面會有什麼變化。
溫言轉身離開,坐車走出去沒幾分鐘,就見道旁站着一個手執拂塵的道士,遙遙對着他行了一禮。
溫言讓車靠邊,他從車上走下來。
“貧道三陽宮定明子,見過道友。”
三陽宮,就是羅浮山的其中一座道觀,也是那位差點被滅口的風水先生出身之地。
這位就在附近等着,速度這麼快,想來是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這邊。
“見過道長,不知道道長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貧道曾經授籙,也是得扶余山前輩幫助,此次前來,是奉住持師兄之命,轉達一下三陽宮的意思,三陽宮會全力支持當代烈陽刻入天庭。”
溫言大爲驚奇,這是第一個明打明站出來說這種話的道觀。
這麼着急?
溫言念頭一轉,正好他也想要藉助個合適的人,傳出去點風聲。
“道長,我想你肯定是有些誤會,我只是意外獲得了烈陽而已。”
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一定會將烈陽刻入天庭。
甚至這種說法,我可能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第530章 反應過度,啊對對對
溫言想說這句話很久了。
這些傢伙憑什麼就認爲,自己一定不是極左就是極右?爲什麼就默認了只有倆選項?
這幾個月,溫言也曾多方面瞭解過這些東西,他清楚的知道,時移世易。哪怕同樣的事情,所代表的意義也是完全不同的。
烈陽部樂意,是因爲大勢如此,隨着靈氣復甦進度加深,缺口最大的人羣其實不是老天師或者拓跋武神這樣的頂尖強者,而是基層外勤。
遇到一些難度不是太高的事件,基層能控制局面,處理好事件。
但現在的情況是,哪怕是一些小案子,基層外勤的普通人都已經有些喫力。
那些突發性高,數量龐大的小案子,在現行版本之下,本來壓制之後,走正常流程,可能根本不會有人員傷亡存在。
若是無法壓制,就沒法講道理,萬一再遇到情緒上頭的情況,本來不會死人的小案子,弄不好就得死好幾個。
只要死人,說不定本來很弱,還能講講道理的阿飄,立刻就黑化,變成個大事件。
這種情況可不是推測,而是有不少實際案例,而且隔壁島國還給打過樣,小事件失控變成超大事件,最終結果就是一座小城裏的人徹底消失不見。
所以烈陽部一直主推武者,這個是補充基層外勤最有可行性的方式。
現在默默推廣到學校的廣播體操,也是以武者打基礎爲主。
想要烈陽刻入天庭,其實也不是爲了多幾個高手,跟之前的解厄神女籙一樣,壓根沒指望授籙的人當戰士。
而有些人不樂意,按照溫言的理解,說好聽點就是跟曾經一樣,既得利益者不願意損失自己的權利和利益。
說直白點,就是工人砸紡織機砸蒸汽機,或者出租車把共享電動車扔到郊區,都是類似的東西。
還有些樂意的,就是拱火,盼着亂起來,風平浪靜,怎麼渾水摸魚?反正爭來爭去,歸根到底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這些溫言其實都不太在意,爲利益的還好,爲理念的纔是大麻煩,出瘋子的概率極高。
溫言很不高興的地方就是,你們他孃的有人問過我嗎?
溫言現在看眼前這位,就特別懷疑對方是在拱火。
三山五嶽和其他山門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授籙資格。
要說傳承時間,有些山門的傳承時間,可一點都不短,動輒一千年起步。
但是到了現在,這些山門的道士,授籙的時候,也是得經由三山五嶽之一來授籙,有些道籙還只有某一家有。統一授籙的時間倒還好,要求基本很明確。可有些各家可以在非統一授籙時間來授籙的名額,那中間可能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這些山門要說沒點想法,溫言是一點也不信。
甚至溫言都覺得,他們的想法,可能壓根就不是烈陽,而是別的東西。
當然,眼前這位明顯是專門在這裏等他,溫言覺得羅浮山剛有人落網,這位的主要目的,可能是爲了跟當前的案子撇清關係。
順便有了理由來見他,就順勢說一下別的事情。
如今看着對方的面色驟變,帶着一點見到預料之外情況時的不知所措,溫言心裏頓時明白,對方是真心覺得說支持烈陽,算是極大的示好。
他直接轉移了話題。
“道長不必如此,想必來這裏是爲了之前的事情吧?”
“實不相瞞,的確如此,那逆徒出身三陽宮,是貧道的師侄。”
他遭了大劫,險些身隕,是咎由自取。
無論烈陽部要如何處理,我三陽宮也一樣要對其施加懲罰,將其逐出師門,消其名錄。
若是有用得上我三陽宮的地方,請務必明示。
我等於此等惡徒,勢不兩立。”
這位叫定明子的道長,說得是義正言辭,語氣極其堅定。
看那架勢,似乎是隻要溫言點頭,他現在就要去一線衝鋒陷陣。
至少溫言是沒再看出來別的。
跟對方隨意聊了幾句,留了個電話,加了個好友之後,溫言便以有事爲由離開。
重新坐上車,溫言給風遙打了個電話。
“三陽宮的人,就在附近,你知道不?”
“知道啊,南海郡的消息出來之後,最緊張的就是他們。”
派去南海郡的高手,就是三陽宮的人。
他們現在是生怕那個水泥桶死了,最後死無對證,再連累到三陽宮。
不但有人去了南海郡,還有人來了烈陽部,這裏又有人找你去了是吧?”
“是,有個自稱定明子的道士,來找我了,感覺他似乎挺緊張的,上來就說要支持烈陽。”
“哎……”風遙嘆了口氣:“他能不緊張嗎?這纔過去幾個月而已,你忘了太乙觀的事情,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恍如昨日。”
“這完全不一樣吧?”
“問題是你是這麼想的,別人怎麼知道你怎麼想的?
還有縱然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你說了別人敢信嗎?”
別人看到的,只是你真敢上,太乙觀也真敢死。
這就是區別。”
“……”
溫言想了想,有些無語。
“你的意思是,三陽宮的人被嚇到了?”
就算是太乙觀的人,最後也沒有全部被牽連,最後抓的人也沒多少吧?
縱然三陽宮的人,不怕被牽連,是怕三陽宮本身被牽連,只要沒參與,不至於這麼怕吧?
再說了,太乙觀覆滅,又不是我乾的,外面到底是怎麼傳的?
十萬天兵打孫大聖,最後傳出來,是站在那圍觀的某個天兵幹掉了孫大聖是吧?”
“你可不止是天兵吧?”
“哦,懂了,我就是那個乍一看最顯眼的巨靈神是吧?”
“對於不懂的人來說,差不多就這意思。”
“那行,那還是關注一下這個三陽宮吧,我是覺得他們有點反應過度,真的毫不知情,不至於這樣。”
“我也覺得,他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風遙也記下了這事,從南海郡的水泥桶上岸,被確認了身份,三陽宮就已經派了三波人出來。
就目前的情況看,恐怕不止三波人。
這反應也有點太大了,跟三陽宮以往的處事風格,頗爲不一樣。
以前南武郡烈陽部要人,羅浮山諸寺觀宮,積極性的確不太高,這個三陽宮就是其中的典型。
態度諔欣щy,實力不濟,一整套下來。除了下山的人之外,山上的道士,一年也幫烈陽部做不了倆案子。
關鍵是這些傢伙,不下山出力吧,理論支援也不行。
看起來人不少,最後給的理論支援次數和力度,都還不如老君山那三倆人。
人家老君山人丁稀薄,老一輩基本都是潛修不下山,那也給潛心修了好幾部書。
羅浮山那片,有出人出力的,自然也就有這不想出人也不想出力的。
烈陽部一般也不勉強,勉強來了,也是出工不出力,最後說不定還會壞事,何必呢。
溫言回到了家,先去了一趟地下蜂巢第一層,他將封存着黑白煞珠的盒子,放在了外婆的牌位下面,點了三支香插在香爐裏。
“又來請您老人家幫忙保管一下東西了,這東西我不能隨身帶着,帶着怕人感應到,又怕有什麼情況了鎮壓不住,只能勞煩您老人家幫幫忙了。”
點燃的香,插進香爐裏,嫋嫋輕煙便兜着圈,分向了那個無名牌位,還有王老爺子的牌位上。????溫言看到這一幕,立時明白,外婆這是讓他放到別的地方。
也不知這是鎮壓不住,還是其他兩位更適合點。
“您老人家倒是給個準信啊,到底請哪位大佬幫忙合適點。
咦……您老人家的意思是,分開放嗎?”
溫言忽然反應過來,拱了拱手,重新取了加厚的鉛盒,將兩顆珠子分別存放無名牌位和王老爺子的牌位下面。
“有勞二位大佬,幫忙鎮壓一下了,這東西不能讓別人知道,會很麻煩。”
溫言握香過頂,敬香上香,青煙直直地飄起,溫言行了一禮,知道這是表示應下了。
他正準備到地下蜂巢的下層看看,看看裝修進度如何了,手機上彈出個消息。
一般這種主動彈出的消息,都是他有必要知道的信息。
溫言看了一眼,就開始撓頭了。
神州時間正月十六,羅賓那邊忽然正式頒佈了一部新的聯邦法案,而且有二十多個州,同步更新了對應的州法。法案的內容很長,涉及到的內容其實也不少,溫言直接看的原文,看的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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