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75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沒在德城,卻就在距離德城一百多公里的地方。

  哪怕排除掉高斯這個臨時決定來喫席的傢伙,這麼近的距離,興州出這種事情,溫言也肯定會第一時間收到緊急消息。

  方圓二百公里之內,他絕對是權限最高的那個人。

  遇到這種牽扯到大量普通人的緊急事件,他就是當仁不讓需要臨場做決定的人,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而在距離他這麼近的地方,有倆異類蹦躂出來害人。這種情況,他來了之後,那必然是第一時間將這倆貨當場擊斃。

  無論怎麼發展,最終的結果,有極大概率是黑白雙煞所代表的職業,被釋放到現世。

  想到這,溫言就徹底想明白了,既然牽扯到前幾天被抓的那些傢伙。

  這就是一次報復,一次示威,同時也是要借他的手,借烈陽部的力量,來達成一次目的。

  按照現在收集到的信息,這場婚宴是四個月前就定下的,應該不是刻意安排的。

  更大概率是算吉時的那位風水先生,給太多人算過這個吉時,從中挑選一個,應該不難。

  這邊也已經統計了興州各酒店,最近幾個月的婚宴預訂情況,基本每個好日子,整個州里所有上點檔次的酒店,都有預定婚宴。

  那就是喪宴的時間,是刻意安排的,爲了保證時間,挑選的目標,也是主家在本地也算是有些實力的大老闆,可以自己搞定一些事情。

  以這邊的習俗,那位羅浮弟子,只要給了吉時,再重點叮囑幾句,別的什麼都不管,主家就肯定會自己想辦法,嚴格遵守那個時間。

  再加上主家是做生意的,本來就非常信這一套。還有,就初步風評來看,這位老闆還挺孝順,這麼多buff迭起來,基本可以確保按照計劃進行。

  溫言現在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搞事情的人,是不是已經提前找到了可能會繼承相關職業的人。

  或者他們是不是有什麼方法,知道怎麼去繼承職業,或者是怎麼能大概率能繼承職業。

  這黑白雙煞的弱點雖然明顯,長板也很突出。

  跟牛志強有點像,牛志強白天的時候,是普普通通的海岱郡公職人員,晚上就會變成兇殘的阿飄殺手,收拾絕大部分阿飄,都跟打兒子似的。

  溫言跟高斯聊了聊,結合提示,基本能確定,這倆的生存能力其實很強。要不是剛出來就遇到了高斯,還正好能限制住他們倆,這倆基本很難死掉。

  若是他們分開,那基本不太可能同時死掉,而不同時死掉,他們就不會死。

  也就溫言或者高斯這種魔鬼魔王,天生就沒靈魂,纔不會被對方天克。

  這倆黑白雙煞,基本上可以針對任何正常點的生靈。

  總部長的意思是趕緊宰了拉倒,這種從蠻荒之地過來的傢伙,無法無天,危害性極高,比極端的反社會份子的威脅還要大。

  縱然會釋放職業,那只要是現世的生靈獲得了對應的職業,最初的時候應該不會很強。

  再加上肯定會有足夠的認知,天生壞蛋那也是有理智,有接受過現世的基礎教育。知道什麼事能做,知道什麼事做了要付出什麼代價。

  這些都是黑白雙煞完全沒有概念的東西,這倆傢伙此刻就彷彿失控的野獸,明明屬於有靈智的生靈,認知卻跟現世格格不入,這纔是最嚴重的地方。

  溫言沒急着動手,讓高斯先將其困住。

  他有些不甘心這樣子解決問題,若只是淨化掉黑白雙煞,他有一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

  總部長的決定沒什麼問題,考慮事情的角度不一樣。

  但溫言總有一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他很不爽。

  最近修行正順,越是快要到最關鍵的時刻,他就越是能感覺到。所謂的念頭通達,那是真的非常有必要。

  思來想去之後,溫言飛速來到了駱越郡,找到了桂龍王,借了桂龍王的逆鱗一用。

  重新回到這裏之後,溫言手握逆鱗,右手手環不斷變化,化作刀柄,逆鱗化刀,他拎着刀進入到惡魔頭顱法杖覆蓋的範圍內。

  他想先試試,能不能斬出點什麼。

  當他手握以兇獸神話內核所化刀鋒,佩戴對應的稱號,施展對應的刀法時,根據契合度,能最高發揮出刀法1000%的傷害。

  而且還有一個自帶20%獨立乘傷的稀有效果。

  溫言用到的時候不多,因爲很多時候契合度上不去。

  進入幻境裏,黑白雙煞還在不斷的屠殺,不斷地掙扎,他們已經快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是真的。

  看到溫言進來,黑白雙煞也沒什麼猶豫,立刻開始了進攻。黑煞速度極快,衝來的時候,被刀鋒擋下,白煞卻避開了刀鋒,身體恍如幻影,一隻手臂穿過溫言的身體。

  白煞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哪來那麼多沒靈魂的東西,這必然又是假的。

  但下一刻,他的手上,沾染的濃烈陽氣,便自行燃燒了起來,忽的一聲將他的一隻手燒焦,燒成白氣消散。

  溫言這邊已經心念合一,一刀斬下,將黑煞斜着劈成了兩半。

  被劈成兩半之後,黑煞身軀斷裂的位置,化作黑氣,重新連接在一起,重新癒合。

  溫言面色不變,他早有預料,高斯已經給他說過情況。

  他揮舞着長刀,一刀一刀地斬過,身上的陽氣,也開始逐漸升騰,恍如朝陽漸漸化作正午的烈日,揮動長刀的時候,已經有明顯的火焰伴隨。

  當他施加了烈陽之火,連續將黑煞剁碎了三次,讓對方的身軀徹底崩散,化作黑氣,再重新凝聚出身形的時候。

  溫言開始感覺到效果了。黑煞被剁碎之後,恢復的速度,第三次比第一次稍稍慢了一點,不明顯,大概就是延遲稍稍高了幾十毫秒的感覺。

  溫言沒理會白煞,繼續將黑煞剁碎了七次之後,徹底確定了。如今黑煞重新恢復的延遲,已經像是從20毫秒跳到了300毫秒以上,感受非常清晰。

  所謂的不同時殺掉就不會死,果然是不可能毫無限制,一點道理都不講。

  力量總會有消耗,恢復的速度會變慢,這纔是正常的。

  想到這,溫言就有了點想法。

  他的陽氣高度凝聚之後的火焰,應該是可以針對黑白雙煞裏的一個,可以將其徹底殺死,而經過第六座石門轉化的藍色火焰,又可以徹底殺死另外一個。

  那就說明基礎效果是肯定有的。

  他沒動用藍色火焰,只是綻放了自己的陽氣,化作熊熊烈火,覆蓋住周圍十幾米範圍,將黑白雙煞同時囊括進去。

  一邊不斷的灼燒,在固定的範圍內,強行燒死白煞,讓白煞的身軀不斷地崩碎,又不斷地重組。

  他一邊又握着刀,不斷地剁碎黑煞,讓黑煞不斷地重組。

  按照提示的說法,他只用一種力量,是不可能徹底幹掉這倆傢伙,那就耗着。

  溫言仿若一個冷酷的屠夫,不斷地重複着上述動作。????而這十幾米範圍之外,高斯看着圈裏的火焰熊熊燃燒,嘆息一聲。

  “早就說了,給你們恩賜,你們不要,現在好了,等到溫言來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漸漸的,圈裏面,黑白雙煞的身軀,實體的部分越來越少,虛化的部分越來越多。

  尤其是白煞,腦袋以下都已經恍如虛幻的阿飄,還是那種連基本形態都沒法凝聚出來的阿飄。

  他們的力量被不斷耗盡,全靠着黑白雙煞的特殊能力硬扛着沒死而已。

  他們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白煞受損這麼嚴重,黑煞也好不到哪去,也隨着互相錨定,身軀變得越來越脆弱。

  溫言不着急,就這麼硬耗着,硬生生耗到了凌晨三點多了,黑白雙煞的力量,都在這恍如煉丹爐一樣的持續消耗之中,不斷被磨滅。

  費勁吧唧的越過了界限過來,一個補品都還沒喫到,便先來了一場死亡馬拉松,倆人加起來被溫言連續磨滅了兩千多次。

  靠着特性撐着沒死,力量卻已經被徹底耗盡。

  倆原本比常人還要高一些的黑白雙煞,現在連實體都沒法凝聚,身形也化作了一尺高。

  溫言收起了刀,一手一個,抓住這倆,熊熊烈火在掌中燃燒,持續不斷的繼續。

  眼看這倆都沒反抗力量了,溫言一手一個捏着,轉瞬之間便將所有的力量,全部轉化成幽藍色的火焰繼續灼燒。赤色的火焰與幽藍色的火焰不同時出現,輪換着燒,確保這倆不會同時暴斃,徹底死亡。

  天色快要破曉的時候,溫言一隻手裏捏着一顆白色的珠子,另一隻手捏着一顆黑色的珠子。

  那珠子似虛似幻,握在手中,時而毫無重量,恍如幻影,時而有變得沉甸甸。

  這個時候,溫言看着兩顆珠子,看到了提示。

  “黑白煞珠。”

  “你似乎找到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方法。”

  以自身同時掌握烈陽之火與靈魂之火爲基礎,讓兩種力量,以同樣的頻率,無縫完成不斷地交替。

  藉助封閉的地利環境,踩在徹底完全淨化的邊緣。磨滅了黑白雙煞的力量,磨滅了他們的意識。

  最後只剩下無法被磨滅的一絲本源力量,化作了此前從未有的東西。

  最符合此等行爲的描述,爲煉丹、或者煉化。

  最符合此物的描述,爲轉職證明。

  當有合適的人選出現時,服用/融合黑白煞珠之一,有機會同步完成職業釋放和轉職。

  注1:非完全適合的人選,融合黑白煞珠之一,會被化去肉身,化去靈魂。

  注2:不能同時融合黑白煞珠。

  注3:沒有靈魂的生靈,無法融合。”

  溫言看着手中的兩顆珠子,他們共享着重量,兩顆加起來的重量恆定,可是各自的重量卻在不斷的變化。

  當兩顆珠子靠近之後,便互相靠近,保持着即將碰撞卻又沒碰到的狀態,互相旋轉了起來。

  溫言收斂了陽氣,將這兩顆珠子收起來。

  那根插在地上的惡魔頭骨法杖,也自行飛起,插入到高斯的肚子上,恍如活物一樣,擠進高斯的肚子裏,消失在其中。

  “解決了?”

  “解決了。”

  “那我回去了,我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呢,我要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這次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覺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

  高斯招了招手,不知道從哪飛過來一把掃把,高斯坐上去之後,一抖衣衫,身形便消失在半空中。

  溫言走出來,還在琢磨着剛纔的提示。

  他剛纔在裏面,竟然可以用煉丹來描述嗎?

  還有轉職證明,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應該是黑白雙煞被卡在了算是死了,卻又沒有釋放職業之間的那個微妙的點上。

  這種操作,在溫言的認知裏,的確像是在煉丹。

  煉丹爐就是高斯的法杖,構建出的封閉空間。

  他從大樓裏走出來,這裏依然還處於封閉階段,風遙也來到了現場,看到溫言出來。

  “幹掉了?”

  “恩,幹掉了。”溫言沒什麼遮掩,也沒避人,隨口回了句。

  “一個小時之前,從南海郡傳來消息,那位出身羅浮山的風水先生,找到了。”

  “抓住了?”

  風遙拿出個平板,遞給溫言。

  平板上有一張照片,是一個汽油桶,旁邊站着一個帶着漁夫帽的阿飄,這阿飄露出笑容,豎起個大拇指,明顯是合影的姿勢。

  “編號004的南海水鬼沉船,在海底航行的時候,察覺到了有人往海中扔汽油桶。

  汽油桶裏被灌注了水泥,水泥的外層還包了一層泥土,被封在最裏面的人,帶着氧氣面罩和一小罐氧氣。

  這是之前特別流行的沉海方式,因爲不怕報復,也不怕死人泄露消息。

  以這種方式沉海的人,死了之後,不算死在陸地上,也不算死在海中。

  縱然是化作阿飄,無法在陸地上存在,也沒法化作水鬼,很難存在下去。

  那艘沉船上有懂行的水鬼,之前就聽說過這種情況,就將水泥桶帶上了。

  幸好那水泥桶上,應該是不想留下什麼重要信息,沒加符籙。

  不然的話,那些水鬼都沒法給裏面的人補氣。

  現在人已經祕密接到了,也破開了水泥桶,將人救了出來。情況很嚴重,好歹暫時保住了命。

  那傢伙也是個狠人,知道自己被滅口,被救出來之後,就做好了身死之後,化作阿飄的準備。

  還活着,那一口怨氣,就已經比得上普通厲鬼了。”

  “這傢伙邭獾故呛谩!�

  “這可不是邭夂茫乾F在海中巨獸出沒的頻率越來越高,很多船縱然離開近海範圍,也不會去太遠的地方。

  再加上最近南海的水鬼,跟交趾那邊的人有點摩擦。

  那些傢伙,還帶着一些交趾的水鬼,跟那邊的人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