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其中有一卷上,記載了極爲相似的東西。
只不過這些記載,沒有在其他任何地方再有出土而已。
有一個超規格的大儀法,就需要用到這樣的骨妖。
以兇獸生剔骨,毀其靈性意念,再培育出靈性。
以其自身執念和大腦,爲其重新點燃意識。
再育以特定人的人腦,加上與最初契合的執念。
化出骨妖,這個骨妖,就是其中一樣關鍵的大儀式材料。
對應的,還有很多種其他材料。
但當時只有一卷竹簡,沒有後續。
關鍵點就是,每一種材料,都要用人來培育。
有用人腦的,有用人骨的,也有用人心的……”
溫言看了看手中的手提箱。
骨妖食人腦,蔥妖用骨肥。
第523章 正法,馬屁
“這是想幹嘛?這什麼邪門儀式?”溫言心說,怎麼老有些邪門玩意,來刷新他的認知。
“在古早的時候,這其實是正法。”總部長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若是研究沒錯的話,在人殉還沒被徹底廢除的年代,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更早一些時候,一些巫的分支,做法的時候,以俘虜或者奴隸來血祭,都是當時的正法。
只不過後來隨着時代發展,經歷了激烈的對抗之後。
秦皇一口氣將曾經亂七八糟的玩意,全部給鎮殺了大半,相關典籍都被焚燬。
這纔有了下一個時代產生變革的基礎。
直到道門崛起,天庭初立,這種大儀法,才被道門列爲了明令禁止的禁法邪法。
海昏侯那個年代,基本就是最後有可能有記載的年代了。
更早的記錄,要想還有,就只能期望還有下一個有相關工作經歷的秦吏,喜歡把工作文書帶去陪葬。”
溫言一聽這話,就有些撓頭。
他知道之前挖出來一個價值極高的秦墓,墓主人是個公務員,陪葬品裏一大堆竹簡,裏面很多工作記錄,政府文件,法條法規之類的東西,價值極高。
雖說知道在那時候,書應該很值錢。
但把工作文書帶着陪葬的人,那也是少數吧。
能流傳到現在,恐怕就更是鳳毛麟角。
總部長這話是在希望真有呢?還是在開玩笑表示不可能?
還是話裏有話呢?
溫言想到了就問。
“總部長,您這是不是話裏有話?您要不直接說,我可是一天多沒睡了,腦子不太夠用了。”
總部長聽了這話,都微微一怔,他話裏有話,他怎麼不知道。
不過聽溫言這麼一說,總部長念頭一轉,就想到點東西。
“你是不是認識驪山一個秦將,能不能稍微跟人家聊聊,看看能不能稍微聊出點什麼東西?”
“不能直接派人交涉一下,詢問一下嗎?”
“很顯然不能,一是那邊不喜歡,二是不適合。若是有什麼偃岁J入那裏,這交涉一下,倒也沒什麼,去問人家那時候的事情,就不太合適了。”
總部長說得略有些含糊,溫言大概能猜到,恐怕還是有些尷尬吧。
那地方,一不能動,二不敢動,意義重大,這種時候,你官方的人去問人家,你們當年焚書坑儒,都燒了什麼書,有一種邪門的大儀法,你們還有印象嗎……
這是不是閒的沒事找抽呢?
溫言翻了個白眼,這他怎麼問,他跟人家還沒熟到可以隨便問這種敏感事情的地步。
溫言果斷拒絕,還不到那一步,實在沒必要去驪山找不自在。
總部長也沒勉強,他也只是順着溫言的話,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這蔥妖,我交給誰?”
“既然是個有領域的妖,還是個植物妖類,直接送到看守所吧,別的地方,恐怕鎮壓不住。”
“好。”
溫言也沒問小金豬審訊的怎麼樣了,小金豬交代了什麼。
就像現在,他只相當於一個一線外勤,抓到人就行了,現場突擊審訊,也只是因爲這個時候,先問點話,效果最好,最容易問到有用的信息。
要是按照正兒八經的審訊流程,審判流程,溫言這個時候的問話。到時候記錄都能將做卷宗的人頭大。
得虧溫言是用黑盒來記錄的,不然的話,正兒八經的審判,溫言單人來問的證詞,其實是不合規的。
現在烈陽部做事,頗有一些用重典的意思。可上面卻還是一直盡力將事情維持在既定的規矩之內。
上面也知道,這樣做繁瑣,但不繁瑣的話,都不用太久,烈陽部裏的人就會變成麻煩。
這也是限制烈陽部自己的一些常規手段。
溫言拎着手提箱,一路來到了鎮壓看守所。
等到他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有人完成了交涉,所長依然跟個普通獄警似的,笑呵呵地站在大門後面,看着溫言進來。
“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這個是抓到的異類,所長接收一下,已經有人給說過了吧?”
“說過了,這邊有現成的牢房,正好空着。”
所長樂呵呵地帶路,一路帶着溫言來到第一層的一片區域。
溫言之前來參觀的時候,都沒來過這邊,實在是這邊全是空的。
所長指着幾間牢房,那牢房沒有鐵柵欄,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玻璃,有透氣孔。但是上面還加着不知道什麼東西,裏面也不是水泥地,而是泥土。
“咱們還是講究人道的。”
普通犯人,總不能給關在水牢裏。
要是有水妖,咱總不能將其關在一滴水都沒有的地方。
這植物妖怪,也總不能給他們個水泥地面,鋼板牀。
基本的生存還是要保證的,不然說出去,就成了咱們虐待犯人。
這牢房造好之後,好久都沒用過了,這次終於有個能用上的。
肯定能收集不少數據,後續還能升級一下。”
所長心情不錯,以往倒也不是沒有植物妖怪犯事。
但一方面植物妖怪數量少,另一方面,植物妖怪犯事,基本上都是就地正法。
那些植物妖怪靈智的確不是太高,負隅頑抗到底是最常見的情況。反而是靈智高點的妖怪,纔會比較容易認慫。
所長打開門,溫言也打開了手提箱,蔥妖躺在手提箱裏,蔫蔫的,看到這個特製的牢房,反而鬆了口氣。
它也是專門瞭解過行情的。
除非是當場擊斃,否則的話,烈陽部抓到活口,後面再判死刑的比例,其實不是太高。
能被帶到看守所關押的異類,後期被判死刑立即執行的比例也不高。
畢竟,要是都知道必死無疑,那被抓的時候,必定抵死頑抗,抱着拉一個陪葬就賺的想法,再無半點顧慮。
這些都是有豐富的案例作爲參考。
被關押着,至少還能活下來,說不定表現好,過個幾十年,就有可能被放出來。
亡命徒畢竟是少數。
蔥妖老老實實的進入牢房裏,晃動了一下身體,紮根在牢房的泥土裏,試了試才知道,下方一尺多的地方,就是堅硬的地面,連牆角的地方,都是一體成型,一點縫隙都沒有。
頭頂上的燈,明顯也是專門針對植物的補光燈,牢房裏也沒不給飯喫的說法。
“好好配合,好好交代,你在這案子裏的性質,說不定還能留下一命。”
當然,我說得不算數,得看最後判決結果。
能有什麼結果,很大程度上取決你自己的態度,自己想好了。”
蔥妖蔫了吧唧地點了點頭。
“我剛纔在盒子裏想了很久,想到點事情,你們要是不爲難老趙,保住老趙性命,我就告訴你。”
“我說了不算,得看老趙參沒參與這些事情。要是他對此毫不知情,只是借你來培育大蔥,這的確不算什麼事。
這自然就沒什麼爲難不爲難,你也不用擔心下面的人爲難。
這事是總部直接督查的案子,我倒是希望有人敢搞出來什麼幺蛾子。”
溫言說了大實話,這些都是大致方向,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一旁的所長,笑眯眯地道。
“還是那句話,怎麼處理,跟你的配合程度,密切相關,進了這裏,你大可放心說任何之前不敢說的事情。”
“這位是鎮壓看守所的所長。”溫言在旁邊適時地介紹了一句。
聽到這話,蔥妖立刻放心了不少,獨立咦鞯逆倝嚎词厮鞘亲置嬉馑忌险l都不用給面子的地方。
它之前聽說過不少有關這座異類聞之色變的看守所,聽說這裏的大所脾氣挺好。但是下手那是又狠又黑,想要合情合理地玩死一個被關押進來的異類,不要太簡單。
別看異類天天吹牛逼罵烈陽部,但他們吹牛逼的時候,基本都會忽略掉鎮壓看守所。
之前有瓜皮被忽悠瘸了,敢來鎮壓看守所鬧事,連大門都沒看到,便被全殲,這事讓不少異類聽得汗毛倒豎。
蔥妖望着溫言,道。
“我天天都在上網,年前的時候,有一次,大中午的,羣裏都沒什麼人,就兩三個人在討論你的事情。
那時候羣主冒泡了,他說任何一次變革,都必定會損害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你自己怎麼想的,不重要,你身爲烈陽,進步又很快,又能解決案子。
那你往前走的時候,就必定會損害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的核心利益。
無論你願不願意,無論你怎麼想的,結果都一樣。
有人已經找到了絕對可以針對你的辦法,早晚會有一天,你八成會以所有人都預想不到的方式暴斃。
一如曾經的烈陽。
我們就避其鋒芒,等着看熱鬧就行。
他說完,就撤回了,但我看到了全部,我只是假裝我沒看到。”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蔥妖看溫言表現的很平淡,有些喫驚。
“你不在意?”
“在意,但是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其中還有三山五嶽的人,我早就知道。”
蔥妖瞬間蔫了下來,它還以爲這事非常重要。
溫言讓蔥妖安心配合,他轉身離開,後續的事情,是烈陽部的事,從審訊到整理卷宗,固定證據等等。再然後審判,會怎麼判,那都不是溫言的事情。
不過溫言覺得,就蔥妖目前的配合程度,估計最後的結果,這個蔥妖被直接死刑的概率不大。
但考慮到蔥妖本就不是什麼長壽的植物,它在鎮壓看守所,被關押到自然死亡的概率更高一些。
這些都不是溫言要操心的事情了,他一個一線人員,能做的都做了。
從鎮壓看守所出來,溫言回到了禹州烈陽部,準備把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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