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異獸出現,時常被當地人遮掩,因爲在人的角度上看,這是個守舊派。
它會被當地人的念頭吸引,然後又從當地人身上獲取到力量、信息等等東西,然後幫當地人去完成一些最樸素,且能維護當地習俗和文化的願望。
這次象獸能如入無人之地,輕而易舉地進入當地政府的辦公大樓,可以輕鬆找到要找的文件,且改個文件改的跟範本似的,就是這些原因。
它從沒覺得自己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它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而那座小城裏的人,也的確對別人能放煙花,我們不能放很有意見。
那異獸當時沒來得及改的其他幾份文件,大體上都是差不多性質的文件,都屬於看起來問題不大,實際上當地人意見不小。
現在抓住了象獸,被象獸改過的文件,也沒法改了,只能當做從一開始就這樣。
當地的人正在狂歡,就算有一些敏銳的人,現在多少能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覺得那些商家腦子有問題,年三十之前,這些商家都不去辦證,不多進點貨,到了年三十,貨補不上了,這幾天就頂平時幾個月,真是有錢都不賺。
有人感覺到怪異,卻沒人覺得年三十之前,大家都沒放炮,有什麼不對勁。
當然,規定是規定,可每年還是有人放,也有些小商戶會偷偷進貨。
現在忽然之間,所有人都覺得已經放開,那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去臨時出個規定說不能放,那是純沒事找事。
現在的大問題,是象獸說,過年期間可能會出現的異獸,有好幾個。
其他哥幾個,它也不知道在哪,不知道會不會來。甚至他們相互之間,也不是一定關係好。
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
雖然大體上都有表示一年的意思,可根源卻都不一樣。
歲是歲星,祀是祭祀,年是穀物一熟,而載是萬物更始的意思。
與之類似的是,過年期間會出現的異獸,根源可能跟一年這個概念有關,可最終的性情力量、習慣等等,也都大不相同。
象獸屬於相對溫和的那種,就是比較執拗,別的都還好。
烈陽部的人現在就有些頭疼,本來還以爲就一個年獸,哪想到,最壞的情況是,可能會出現三四種。
溫言看到風遙發來的消息,有些無言,他給回了消息。
“你覺得給我發這些消息有什麼用嗎?”
這很顯然是需要有文化底蘊的人,從根源上來尋找。
想要弄清楚可能出現的異獸,是什麼樣子,什麼性情,什麼能力,自然都是得先尋到根子。
你要不跟我說,我覺得一歲、一年、一載,大部分時候都是一樣的意思。
我倒是想加班,也輪不到我去當混子啊。”
風遙好半晌沒回話,過了好幾分鐘,纔回了句。
“我就是怕你好奇,告訴你一聲而已!”
“新年好,你們沒喫餃子的習慣,就不給你送了。”
“今天有白切雞。”
“我懂,接下來半個月,白切雞都不可能喫完。”
“……”
溫言樂呵呵地放下電話,準備喫飯。
餃子和菜,給供奉的大佬們,端了些,鍋裏一邊煮,趁着菜還沒弄好,溫言就讓雀貓去給高斯也送點。
本來是想找高斯他們幾個一起過來過年,但他們幾個都不願意進門。
這邊餃子端上鍋,雀貓撲扇着翅膀,拎着食盒飛了回來。
“胖狐狸和詩詩去店裏了,我給打電話了,她們說這會兒在店裏忙着。
胖狐狸說要攢功德,今天要免費派發出去八百份。”
“呃,她又從哪聽說的?她的收入夠她這麼發?”
“那就不知道了,她說不用管她。”
“那行,讓小默去給送到店裏吧,隨便喫倆,好歹意思一下。”
雀貓鬍子一抖,撇了撇嘴。
“你怎麼對喫餃子這麼大執念?不是不喜歡喫嗎?”
“難道南武郡的人都喜歡過年期間喫白切雞?”
雀貓直接放棄槓,張口就喊餓。
“好了沒有?我餓了,我要喫那個粉蒸牛肉,早飯都還沒喫呢。”
家裏面一陣鬧騰,開始喫飯,除了餃子,還有涼菜熱菜,每個人喫的不一樣,那就給不一樣的東西。
小火苗都抱着一個煤油燈喫火,在別人看來口味區別不大的東西,在小火苗看來味道就差很多。
溫言家裏很熱鬧,另外一個地方也一樣。
一個私人的小聊天室裏,也有一羣人在聊天。
不喫蔥薑蒜:“煩死了,過什麼年啊,到處都在放炮放煙花,不污染環境啊。”
骨頭癢:“行了,忍幾天就過去了,以前也沒見你逼逼。”
老黑:“大過年的,吵什麼吵,等着看樂子,我今天偷聽到個消息,年獸要來了。”
“真的假的?”
“同問。”
下面立刻有一堆潛水的人冒泡。
老黑:“嘿,當然是真的,我聽那啥部的人說的,他們很多人今天加班,就是因爲這個。”
不喫蔥薑蒜:“好傢伙,搬凳子看熱鬧嘍,我可是聽說年獸要喫兩腳羊的。”
老黑:“你從哪聽說的謠言?”
不喫蔥薑蒜:“這哪是謠言了?我先祖曾經見過,就是喫兩腳羊的,還喜歡喫道士,最喜歡清蒸水煮不喫辣。”
老黑:“你就聽你先祖吹牛逼吧,我們說的年獸,真正出現的時候,還是末法時代呢,你先祖咋這麼牛逼呢?能在末法時代,親眼見到年獸蹦出來喫兩腳羊?”
不喫蔥薑蒜:“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就是親眼見證的。”
眼看這倆傢伙已經吵起來了,立馬有人打圓場。
骨頭癢:“別吵了,反正現在看那啥部還有那幾座山怎麼辦吧,我們看樂子就行。”
老黑:“我才懶得吵,我就等着看樂子呢,這年獸誰也不知道他會降臨在哪裏,長什麼樣子,要喫多少才能喫飽,什麼時候會消失。”
骨頭癢:“嘿嘿,嘿嘿,我們都沒人知道,那啥部肯定也沒人知道,看熱鬧。”
不喫蔥薑蒜:“羣主今天怎麼沒出來?”
“不知道。”
“不知道+1。”
老黑:“你們說,羣主會不會趁機出去打獵了?”
“嘶,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這個時間,誰消失了,過完年後再也沒回來,太正常了,不會引起人懷疑。”
老黑:“壞了,羣主大意了啊,我在水邊偷聽到的,那啥部的人現在火氣都不小,羣主別被發現了。”
他們討論了幾分鐘之後,有人忽然冒了出來。
就愛黑長直(羣主):“別瞎說,我忙正事呢,沒空,回頭再跟你們說。要是成了,咱們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
不喫蔥薑蒜:“可惜老饕就這麼沒了,店都被揚了。”
“他太高調了,還以爲曾經呢。”
就愛黑長直(羣主):“行了,閉羣,我忙着,跟人談事情,你們最近都低調點,尤其是老黑。”
老黑:“我咋了?我最近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就愛黑長直:“還咋了?你沒注意到西江那一大片地方的風向都變了嗎?自從那個小水神出現,其他的水妖,一個個甭管嘴上怎麼說,身體一個比一個諏崳遗履阋粫r沒忍住,惹得那啥部直接抽水。”
老黑:“他們這麼牛逼,能抽乾江水?”
“老黑,快別說了。”
“他們還真能。”
“他們不行,西江裏已經有個桂龍王甦醒了,你還是小心點。”
其他人立刻勸了勸,老黑也立刻不說話了。
但引出這些話題之後,就有人在看誰沒冒泡,趕緊把沒冒泡的勸一勸,別出去打獵。
……
而另一邊,街上的炸雞店,王建軍還在不斷的準備食材,小狐狸和詩詩最近閒下來就追劇,不知道在哪看到了什麼東西,今天就在這做好事。
小狐狸也雞僮拍兀浪窃缟祥_始,就說要免費,保準她的收入撐不住,說不定還有人會專門來拿。
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她就覺得,這東西可能纔會給到真有緣分,且需要的人。
大年三十的晚上,要是南武郡的人,有誰不在家過年,家裏的雞肉不喫,會專門跑出來就喫雞,那她也願意給。
到了下午,外面其實就已經沒什麼人了,店鋪該關的也都關了,都回家過年,到了初二開市纔會來開門。
但這個開門,也就是一些大商場之類的地方,小門店頂多過來開半天意思一下。
到了天矇矇黑的時候,炸雞店就沒什麼生意了,外面的街道上,過往的車輛都比平時少了大半。
王建軍現在也不回老家了,全家都在這裏,他也挺樂意,他媳婦也希望他安安生生地紮根下來。
本來這店是盤給雀貓了,但少了王建軍,味道就不是以前的味道,等王建軍回來,就又把王建軍請過來,過完年了,店面還得擴張一次,旁邊的店面都被盤了下來。
這麼一家店,憑藉王建軍的手藝,足夠輕鬆養活好幾個人。
剛纔還是進店的客人,結賬的時候給說免費,現在小狐狸悄悄掛出去一個牌子,限時免費,每人限量一份,堂食送飲料,送完爲止。
然而,沒掛牌子的時候還有客人,掛了牌子,等了十幾分鍾,還沒見人來。
旁邊的店,全部都關門回家了,這條街上,只有這家炸雞店還亮着燈。
一個揹着行囊的人,路過這裏的時候,看到牌子,微微一怔,在店門口逗留了一下。
小狐狸眼尖,立刻拉開門。
她才學來的攢功德大計,不能剛開始就夭折吧,中午的時候她怕虧不起,這天擦黑,她掛出去牌子,生怕人看不見,還用的燈牌,卻沒人來了,小狐狸有點急了。
“要嚐嚐嗎?免費的,堂食飲料也免費。”
路人猶豫了一下,邁步進入其中。
小狐狸手腳麻利地先給端了一杯自制的奶茶。
“客人想喫什麼口味的?”
我推薦原味的,我師父手藝非常好,我到現在也學不會。
今天我師父在,食材全是我師父準備的。
而且,免費的,飲料也是免費。”
“那就原味吧。”
小狐狸心情大好,那牌子可是她親自寫的,爲此還專門練字了。
新鮮出鍋的炸雞被端了上來,小狐狸自己也端了一小份,自己找了張桌子喫。
王建軍從後面出來,看到這一幕,哪怕經常見到,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建軍打開電視,調到了一套,準備等着春晚開始。
他端着一杯茶,坐在旁邊,看着路人,隨口問了句。
“老哥味道怎麼樣?”
路人嚐了一口炸雞,品嚐了好半晌,才認真地回了句。
“很特別,很好喫。”
“老哥哪人啊?”
“中原郡的,回得晚了,就不準備回了,等過幾天這邊修橋修大堤就上工。”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