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72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異獸出現,時常被當地人遮掩,因爲在人的角度上看,這是個守舊派。

  它會被當地人的念頭吸引,然後又從當地人身上獲取到力量、信息等等東西,然後幫當地人去完成一些最樸素,且能維護當地習俗和文化的願望。

  這次象獸能如入無人之地,輕而易舉地進入當地政府的辦公大樓,可以輕鬆找到要找的文件,且改個文件改的跟範本似的,就是這些原因。

  它從沒覺得自己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它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而那座小城裏的人,也的確對別人能放煙花,我們不能放很有意見。

  那異獸當時沒來得及改的其他幾份文件,大體上都是差不多性質的文件,都屬於看起來問題不大,實際上當地人意見不小。

  現在抓住了象獸,被象獸改過的文件,也沒法改了,只能當做從一開始就這樣。

  當地的人正在狂歡,就算有一些敏銳的人,現在多少能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覺得那些商家腦子有問題,年三十之前,這些商家都不去辦證,不多進點貨,到了年三十,貨補不上了,這幾天就頂平時幾個月,真是有錢都不賺。

  有人感覺到怪異,卻沒人覺得年三十之前,大家都沒放炮,有什麼不對勁。

  當然,規定是規定,可每年還是有人放,也有些小商戶會偷偷進貨。

  現在忽然之間,所有人都覺得已經放開,那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去臨時出個規定說不能放,那是純沒事找事。

  現在的大問題,是象獸說,過年期間可能會出現的異獸,有好幾個。

  其他哥幾個,它也不知道在哪,不知道會不會來。甚至他們相互之間,也不是一定關係好。

  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

  雖然大體上都有表示一年的意思,可根源卻都不一樣。

  歲是歲星,祀是祭祀,年是穀物一熟,而載是萬物更始的意思。

  與之類似的是,過年期間會出現的異獸,根源可能跟一年這個概念有關,可最終的性情力量、習慣等等,也都大不相同。

  象獸屬於相對溫和的那種,就是比較執拗,別的都還好。

  烈陽部的人現在就有些頭疼,本來還以爲就一個年獸,哪想到,最壞的情況是,可能會出現三四種。

  溫言看到風遙發來的消息,有些無言,他給回了消息。

  “你覺得給我發這些消息有什麼用嗎?”

  這很顯然是需要有文化底蘊的人,從根源上來尋找。

  想要弄清楚可能出現的異獸,是什麼樣子,什麼性情,什麼能力,自然都是得先尋到根子。

  你要不跟我說,我覺得一歲、一年、一載,大部分時候都是一樣的意思。

  我倒是想加班,也輪不到我去當混子啊。”

  風遙好半晌沒回話,過了好幾分鐘,纔回了句。

  “我就是怕你好奇,告訴你一聲而已!”

  “新年好,你們沒喫餃子的習慣,就不給你送了。”

  “今天有白切雞。”

  “我懂,接下來半個月,白切雞都不可能喫完。”

  “……”

  溫言樂呵呵地放下電話,準備喫飯。

  餃子和菜,給供奉的大佬們,端了些,鍋裏一邊煮,趁着菜還沒弄好,溫言就讓雀貓去給高斯也送點。

  本來是想找高斯他們幾個一起過來過年,但他們幾個都不願意進門。

  這邊餃子端上鍋,雀貓撲扇着翅膀,拎着食盒飛了回來。

  “胖狐狸和詩詩去店裏了,我給打電話了,她們說這會兒在店裏忙着。

  胖狐狸說要攢功德,今天要免費派發出去八百份。”

  “呃,她又從哪聽說的?她的收入夠她這麼發?”

  “那就不知道了,她說不用管她。”

  “那行,讓小默去給送到店裏吧,隨便喫倆,好歹意思一下。”

  雀貓鬍子一抖,撇了撇嘴。

  “你怎麼對喫餃子這麼大執念?不是不喜歡喫嗎?”

  “難道南武郡的人都喜歡過年期間喫白切雞?”

  雀貓直接放棄槓,張口就喊餓。

  “好了沒有?我餓了,我要喫那個粉蒸牛肉,早飯都還沒喫呢。”

  家裏面一陣鬧騰,開始喫飯,除了餃子,還有涼菜熱菜,每個人喫的不一樣,那就給不一樣的東西。

  小火苗都抱着一個煤油燈喫火,在別人看來口味區別不大的東西,在小火苗看來味道就差很多。

  溫言家裏很熱鬧,另外一個地方也一樣。

  一個私人的小聊天室裏,也有一羣人在聊天。

  不喫蔥薑蒜:“煩死了,過什麼年啊,到處都在放炮放煙花,不污染環境啊。”

  骨頭癢:“行了,忍幾天就過去了,以前也沒見你逼逼。”

  老黑:“大過年的,吵什麼吵,等着看樂子,我今天偷聽到個消息,年獸要來了。”

  “真的假的?”

  “同問。”

  下面立刻有一堆潛水的人冒泡。

  老黑:“嘿,當然是真的,我聽那啥部的人說的,他們很多人今天加班,就是因爲這個。”

  不喫蔥薑蒜:“好傢伙,搬凳子看熱鬧嘍,我可是聽說年獸要喫兩腳羊的。”

  老黑:“你從哪聽說的謠言?”

  不喫蔥薑蒜:“這哪是謠言了?我先祖曾經見過,就是喫兩腳羊的,還喜歡喫道士,最喜歡清蒸水煮不喫辣。”

  老黑:“你就聽你先祖吹牛逼吧,我們說的年獸,真正出現的時候,還是末法時代呢,你先祖咋這麼牛逼呢?能在末法時代,親眼見到年獸蹦出來喫兩腳羊?”

  不喫蔥薑蒜:“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就是親眼見證的。”

  眼看這倆傢伙已經吵起來了,立馬有人打圓場。

  骨頭癢:“別吵了,反正現在看那啥部還有那幾座山怎麼辦吧,我們看樂子就行。”

  老黑:“我才懶得吵,我就等着看樂子呢,這年獸誰也不知道他會降臨在哪裏,長什麼樣子,要喫多少才能喫飽,什麼時候會消失。”

  骨頭癢:“嘿嘿,嘿嘿,我們都沒人知道,那啥部肯定也沒人知道,看熱鬧。”

  不喫蔥薑蒜:“羣主今天怎麼沒出來?”

  “不知道。”

  “不知道+1。”

  老黑:“你們說,羣主會不會趁機出去打獵了?”

  “嘶,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這個時間,誰消失了,過完年後再也沒回來,太正常了,不會引起人懷疑。”

  老黑:“壞了,羣主大意了啊,我在水邊偷聽到的,那啥部的人現在火氣都不小,羣主別被發現了。”

  他們討論了幾分鐘之後,有人忽然冒了出來。

  就愛黑長直(羣主):“別瞎說,我忙正事呢,沒空,回頭再跟你們說。要是成了,咱們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

  不喫蔥薑蒜:“可惜老饕就這麼沒了,店都被揚了。”

  “他太高調了,還以爲曾經呢。”

  就愛黑長直(羣主):“行了,閉羣,我忙着,跟人談事情,你們最近都低調點,尤其是老黑。”

  老黑:“我咋了?我最近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就愛黑長直:“還咋了?你沒注意到西江那一大片地方的風向都變了嗎?自從那個小水神出現,其他的水妖,一個個甭管嘴上怎麼說,身體一個比一個諏崳遗履阋粫r沒忍住,惹得那啥部直接抽水。”

  老黑:“他們這麼牛逼,能抽乾江水?”

  “老黑,快別說了。”

  “他們還真能。”

  “他們不行,西江裏已經有個桂龍王甦醒了,你還是小心點。”

  其他人立刻勸了勸,老黑也立刻不說話了。

  但引出這些話題之後,就有人在看誰沒冒泡,趕緊把沒冒泡的勸一勸,別出去打獵。

  ……

  而另一邊,街上的炸雞店,王建軍還在不斷的準備食材,小狐狸和詩詩最近閒下來就追劇,不知道在哪看到了什麼東西,今天就在這做好事。

  小狐狸也雞僮拍兀浪窃缟祥_始,就說要免費,保準她的收入撐不住,說不定還有人會專門來拿。

  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她就覺得,這東西可能纔會給到真有緣分,且需要的人。

  大年三十的晚上,要是南武郡的人,有誰不在家過年,家裏的雞肉不喫,會專門跑出來就喫雞,那她也願意給。

  到了下午,外面其實就已經沒什麼人了,店鋪該關的也都關了,都回家過年,到了初二開市纔會來開門。

  但這個開門,也就是一些大商場之類的地方,小門店頂多過來開半天意思一下。

  到了天矇矇黑的時候,炸雞店就沒什麼生意了,外面的街道上,過往的車輛都比平時少了大半。

  王建軍現在也不回老家了,全家都在這裏,他也挺樂意,他媳婦也希望他安安生生地紮根下來。

  本來這店是盤給雀貓了,但少了王建軍,味道就不是以前的味道,等王建軍回來,就又把王建軍請過來,過完年了,店面還得擴張一次,旁邊的店面都被盤了下來。

  這麼一家店,憑藉王建軍的手藝,足夠輕鬆養活好幾個人。

  剛纔還是進店的客人,結賬的時候給說免費,現在小狐狸悄悄掛出去一個牌子,限時免費,每人限量一份,堂食送飲料,送完爲止。

  然而,沒掛牌子的時候還有客人,掛了牌子,等了十幾分鍾,還沒見人來。

  旁邊的店,全部都關門回家了,這條街上,只有這家炸雞店還亮着燈。

  一個揹着行囊的人,路過這裏的時候,看到牌子,微微一怔,在店門口逗留了一下。

  小狐狸眼尖,立刻拉開門。

  她才學來的攢功德大計,不能剛開始就夭折吧,中午的時候她怕虧不起,這天擦黑,她掛出去牌子,生怕人看不見,還用的燈牌,卻沒人來了,小狐狸有點急了。

  “要嚐嚐嗎?免費的,堂食飲料也免費。”

  路人猶豫了一下,邁步進入其中。

  小狐狸手腳麻利地先給端了一杯自制的奶茶。

  “客人想喫什麼口味的?”

  我推薦原味的,我師父手藝非常好,我到現在也學不會。

  今天我師父在,食材全是我師父準備的。

  而且,免費的,飲料也是免費。”

  “那就原味吧。”

  小狐狸心情大好,那牌子可是她親自寫的,爲此還專門練字了。

  新鮮出鍋的炸雞被端了上來,小狐狸自己也端了一小份,自己找了張桌子喫。

  王建軍從後面出來,看到這一幕,哪怕經常見到,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建軍打開電視,調到了一套,準備等着春晚開始。

  他端着一杯茶,坐在旁邊,看着路人,隨口問了句。

  “老哥味道怎麼樣?”

  路人嚐了一口炸雞,品嚐了好半晌,才認真地回了句。

  “很特別,很好喫。”

  “老哥哪人啊?”

  “中原郡的,回得晚了,就不準備回了,等過幾天這邊修橋修大堤就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