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再加上過年給紅包的由頭,溫言就不好拒絕了。
溫言伸出手,拍了拍小吳的肩膀,隨手給他加持了點陽氣。
“可以的,我代你的弟弟謝謝你。”
一旁的吳庭昇,遞過來一個標準的南武郡大紅包給小吳。
“紅包得裝進去。”
小吳恍然,連忙將那幅畫摺疊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塞進了紅包裏,然後雙手遞給溫言。
溫言指了指嬰兒車,示意小吳直接給傻兒子吧。
紅包被放到傻兒子的身上,傻兒子立刻伸出兩隻手,抓住了紅包,傻樂個不停。
那小腦袋還向着溫言這邊看了看,看到溫言笑吟吟地看着他,傻兒子就忍住了現在就開喫,只是抓住紅包不撒手。
“畫上那個東西是你想到的嗎?”
溫言隨口問了一句,那個流口水的小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傻兒子,倒是那怪獸,他實在沒印象到底是什麼。
“前幾天晚上,做夢夢到的。”
“哦?前幾天才畫出來的?”
“是啊,我好不容易畫出來一次,我感覺那個怪獸。要是可以有牛奶的話,說不定剛好。”
“就是畫裏的樣子嗎?”
“其實我畫的不像。”小吳有些不好意思:“我夢到的比畫裏漂亮多了。”
“沒事,你畫的很好,不是像才叫好。”
“你夢到那……奶牛,發生了什麼?”
“我只是遠遠地看到了,想走近點,它看了我一眼就跑了。”
溫言瞭然,沒繼續問,誇了誇小吳之後,讓小吳跟傻兒子玩。
傻兒子最喜歡的人裏,小吳絕對穩穩地排前三。
溫言跟吳庭昇在一旁聊,聊了聊最近的近況,又問了問小吳那幅畫,到底是哪天畫出來的。
吳庭昇說是臘月二十四,小年那天。
本地的小年就是二十四,而溫言習慣的是二十三。
溫言記下了這事,而且他不覺得小吳會憑空想象出來。
按照小吳之前畫出有靈魂的畫的例子,每一副都不是靠憑空想象畫出來的,都有他的感情寄託,最真摯最純粹的東西,和現實的東西在裏面,最終才能成就一副有靈魂的畫。
也就是說,畫裏的那個怪獸,肯定是真的。
從小吳家出來,回到家裏,溫言準備從傻兒子手裏拿出紅包,先拍張照,傻兒子抓的死死的,就是不撒手。
“我給你拿出來,我又不要,我也沒法喫,都是你的。”
溫言勸了勸,傻兒子硬是不撒手,硬生生跟溫言耗了大半個小時,最後困得不行,直接睡着了,溫言纔拿到手。
打開之後,拍了張照,傳給黑盒,讓黑盒做關鍵特徵匹配,然後交給上面,讓專業人士,去提取其中的關鍵要素,做出匹配。
小吳的畫,整體像不像另說,但一些核心的要素,應該都是有的。
溫言覺得小吳在小年那天,夢到個真東西,肯定不是毫無緣由。
尤其是溫言剛得到消息,也在烈陽部驗證過,年獸就要降臨的時候。
圖片傳上去,溫言就在靜候消息,而這邊一回頭,就看到傻兒子滿眼睏意地睜開眼睛,小嘴巴不停的吧嗒。
“行吧行吧,好歹幾個月了,這上面的靈魂也很少,你嘗一口,就當少喫點輔食。”
他把畫放到傻兒子身上,傻兒子立馬精神了起來,雙手在畫裏面一抓,就見一絲明顯而且純粹之極的靈魂力量,被抓了出來,被傻兒子塞進嘴裏。
傻兒子眉開眼笑,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冒出簡單而快樂的滿足感。
只是兩隻手抓了一次,傻兒子喫掉之後,就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開始呼呼大睡。
溫言搖了搖頭,真是又菜又愛玩,才喫了一口就飽了。
他收起畫,將其重新放回了紅包裏,這東西是小吳送給傻兒子的,那就給傻兒子自己留着吧。
將其放好之後,溫言眼前便忽然跳出來提示。
“固定能力‘我是你爹’,獲得額外進度10%,當前進度29%。”
“獲得新特效:紅包。
當你拿出一個其內裝有蘊含靈魂力量的紅包時,兒子與你的實時親密度,會飆升到100%。”
“因爲你已經擁有稱號金之天敵,固定能力我是你爹的新特效,可與之聯動,演變出一些其他效果。”
溫言看到前面的提示,已經沒什麼好意外的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他的第一個固定能力,就是純粹的字面意思。
甚至推進進度,也是純粹的按照字面意思走,想要快速推進是不可能的。
給傻兒子餵食漲進度,後面就不漲了,現在幾個月了,算是第一次給傻兒子喂輔食,又大漲了一次。
還衍生出來一個毫不掩飾的新特效,這傻兒子也太現實了。
竟然還有個實時親密度,這東西還是浮動的。
至於後面新的效果,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應該就是曾經沒有,演化出什麼新變化,自己慢慢琢磨,慢慢實驗。
送傻兒子到隔壁,老太太一看傻兒子睡這麼香,就知道這是喫飽喝足了,說了溫言兩句,溫言那連奶瓶都沒有,那肯定是給喫別的東西。
老太太讓溫言別這麼早給喫輔食,尤其是不能給喫飽,當做輔助就行,小孩子嚐到了別的味道,容易不好好喫飯。
溫言老老實實挨訓,也沒敢說什麼。
回到了家,到了晚上,黑盒就給發來了一些消息。
烈陽部這邊的團隊,研究過了,畫上怪獸的一些特徵和要素,的確是高度疑似年獸。
這東西沒這麼確定,甚至還有些麻煩,是因爲相關傳說和故事,有明確記載的記錄,也就百年左右的時間。
不像有些東西,動輒千八百年,歷朝歷代,各種記錄,各種傳說,再怎麼變化,底子都是不變的。
底子不變的東西,其實相對就有了確定性,容易針對,容易尋找到解決辦法。
而年獸,最麻煩的地方,就是這個不確定性。
曾經可能也有,但曾經可能不叫這個,而名字變了,出沒的規律變了,也就不再是曾經的樣子。
再加上過年這個特殊的時間點,事情就會顯得有些麻煩。
因爲不確定性情,不確定習性,更不確定力量和能力等等,容不得烈陽部不上心。
第508章 獨角異獸,修改文件
要過年了,溫言反而比平時都要忙了。
準備年貨,準備拜年,每天準備喫的,也都在十字路口擺幾份。
到了大年二十九,烈陽部這邊終於有了新線索,中原郡烈陽部裏,能查到的,可信的消息裏,共有六十多人,忽然夢到了一頭獨角異獸。
當然,長的跟小吳畫的不太像,那異獸除了沒奶牛特徵之外,單看一些特異化的特徵,倒是跟小吳畫的很像。
至於爲什麼會出現在中原郡,至少溫言和烈陽部的人都覺得挺合理。
去年的時候,中原郡裏很多地方就沒解禁菸花爆竹,今年也一樣,靠近老君山的一些地方,就沒解禁。
同樣的,今年靠近扶余山、龍虎山之類的一些地方,也都沒解禁。
這幾天,除了烈陽部恐怕得加班,確保今年這個年能順利過去之外,三山五嶽也都別閒着。
到時候年獸落在哪裏,誰最近誰就以最快的速度去控制住,解決問題。
溫言天天遇到一堆事,而實際上,三山五嶽裏所有下山接任務的人,全部都是忙得腳不沾地,事件多着呢,忙不完。
要不是實在人手不夠,忙不過來,烈陽部也不會想方設法的從各山各派找人,也不會開始穩步推行新版廣播體操。
上面一直有顧慮,練武之後,好勇鬥狠的頻率會增高,那是必然會帶來的負面效果。
可現在這情況,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再不推進,就跟不上靈氣復甦的進度,基礎不夠的話,後面出事就是天大的大事。
這方面,隔壁島國、南洋聯盟、羅賓,甚至還有一些壓根連新聞都不會上的小國,全部都給打過樣了。
而人口數量多,人口密度高的城市也多的神州,是真賭不起,只能提前做準備。
大年二十九晚上,中原郡的小城裏,帶着眼鏡的牛頭,揹着鎖鏈,行走在街頭。
經過多方面考證,多方面信息彙總。甚至請人測算之後,昨天晚上多人夢到的那頭異獸,應該已經到了降臨的關鍵節點。
有不小的概率會在腳下的小城裏降臨。
當然,預測的目標不止這一個,有不小可能性的城市,總共有三十多個,裏面三分之一都在中原郡。
今天晚上很多人會加班,烈陽部裏甚至明確了大年三十得上班,到了大年初一纔有可能讓一部分人放假,剩下的輪着休。
時間漸漸到了晚上11點,這個時間還沒到大年三十。而這個季節,又是冬天,小城裏已經看不到什麼活動的人,全部都回家貓着。
誰沒事幹了,大過年的,這麼冷,二半夜跑外面溜達。
小城的政府辦公大樓也一樣,除了門房裏有個無子女的大爺,在熱乎的房間裏看電視,大樓裏已經沒有房間開燈了。
11點剛過,就見辦公大樓外面,一頭形似獅子,頭生獨角,腦袋比身子大一圈的異獸,彷彿從虛空之中走出,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異獸搖頭晃腦,恍如南派的醒獅,步伐輕盈靈活,出現之後,輕輕一躍,便出現在房頂,正好卡住了門口的監控死角。
那異獸彷彿對這裏的監控瞭如指掌,落在房頂上,都無聲無息。從房頂上一躍而起,藉助辦公大樓前種的樹,連續幾次騰挪,爪子便扒在了辦公大樓四樓的一個窗戶邊。
而這裏號稱無死角的監控,全程沒拍到異獸的身影。
當時裝監控系統的時候,也沒人能想到,會有什麼東西,全程不沾地,且對監控角度和死角掌握得瞭如指掌。
彷彿天生就知道,那些監控拍攝的角度,會在哪裏交匯時,留下一個死角。
四樓的窗戶邊,有一個窗口開了點口,是有人專門將樓道的窗戶,開點縫用來保持空氣流通。
那縫隙只能開到一掌寬,被限制死了,爪子都比這縫隙大的異獸,一隻爪子探入縫隙一點點,整個身軀便彷彿化作了旋風,忽的一聲隨着冷風,吹入到樓道里。
異獸落地之後,輕手輕腳,邁着輕盈的步伐,直奔其中一個辦公室門口。
它在門口看了看門鎖,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過身,屁股對着辦公室大門,尾巴一掃,便見那尾巴不斷的變扁。
最後那尾巴恍如一張紙一樣,從下面門縫鑽進了辦公室裏,然後尾巴靈活的翹起,捲住裏面的門把手,緩緩地一擰,房門便隨之打開。
異獸昂首挺胸,搖頭晃腦,邁步進入其中。
這間辦公室很大,裏面擺着一排排可移動的檔案櫃,基本上在本地辦公大樓裏辦事時用到的紙質文件,都會在這裏存檔。
還有很多政務文件,各種紅頭文件,也都會在這裏存留。
剛纔還好像對所有攝像頭的位置,攝像頭能拍到的角度,都瞭如指掌的異獸,此刻大搖大擺的進來,卻沒看到這間辦公室的角落裏,還有一個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不是這座辦公大樓的監控系統裏的一部分,是烈陽部的人來裝的,是單獨存在的。
同一時間,中原郡烈陽部裏,系統捕捉到明顯的異常,自動推送,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在街上巡邏的牛志強那裏。
一輛皮卡車飛速駛來,牛志強直接跳上皮卡車後尾箱,直奔本地政府的辦公大樓而去。
而還在辦公大樓裏的異獸,眨了眨眼睛,伸出一隻爪子,移開了檔案櫃,在裏面翻看了起來。
很快,異獸就翻出來一個檔案袋,它的尾巴非常靈活,恍如人手一樣,拆開了檔案袋,從裏面拿出了文件。
第一份文件,就是一份有關本地有關燃放煙花爆竹相關的文件。
異獸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了兩隻前爪,它的一隻爪子,抓着文件,另一隻爪子如同大貓一樣,嘗試着抓住東西。
它的尾巴頓時分出來一些尾尖毛,在它的爪子裏凝聚出一支大筆的形狀,筆尖就是它的尾尖毛。
它手握大筆,在嘴巴里嘬了嘬,尾巴也隨之飛來,遮住了文件上的紅頭。
而後它伸出舌頭,在文件後面的印章上舔了舔,尾巴毛就再次分出來一部分,試探了幾次之後,就見那尾巴毛滲透到了印章之下,輕輕撬動了幾次,尾巴毛就把印章撬了起來。
這時候,異獸伸出它的大舌頭,在文件上一舔。
霎時之間瞬間,文件上被釘死的所有文字和內容。就像是忽然活躍了起來,一個個文字都像是要蹦起來。
“部門”倆字,直接蹦出紙面,毆打旁邊的“有關”倆字,周圍一堆文字,似乎都被吸引,立刻加入到圍毆的隊伍裏。
尤其是那個“人”字,仗着自己腿長,硬生生湊進去,跟羣毆的時候瘋狂蹭兩腳的人一樣,不斷的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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