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72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告別了三師叔祖,轉身離開。

  快要走的時候,就見劍哥又悄悄出現在他身旁。

  “劍哥,我跟三師叔祖說了,可以了吧?”

  眼看劍哥點頭,溫言笑了笑,離開扶余山。

  劍哥瞬間心情大好,瞬間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弧線白痕,消失在半空中。

  另一邊,溫言回到家,心情也大好。

  接下來便是忙碌,管家說,過了小年就是年,小年得備年貨。

  炸小酥肉,炸丸子,炸麻葉之類東西,這個時候其實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當然,這是以前物資不豐富的時候,早些時候買會便宜些,能省則省。

  現在嘛,純粹是饞。

  畢竟做這些挺費事,挺麻煩,平常的時候,一般人也很少在家裏這麼折騰。

  而去外面飯店喫,多少又少了圍在鍋邊,喫那一口剛炸出來的氛圍。

  少了這點氛圍,感覺上多少就會稍稍差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溫言端着兩碗炸貨,送到了老趙家裏,然後下冥途,過十字路口。

  今天超度亡魂的時候,效果都比以前強了三成。

  心中安定,所做的一切都會無往而不利。

  重新回到十字路口的時候,溫言點了一把香,插在路口。

  然後又伸出手,給道旁的兩座冥途魂燈都加持了一次陽氣,所有的路燈,也都加持了一次。

  “過了小年就是年,過了年,就算是開啓第二年了,望你們能早日得成正果。”

  然後溫言又對着冥途裏的亡魂拱了拱手。

  “今日請來往的各位喫個香,不多,只是心意。”

  溫言踏上小路,準備上去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受你光照,承你香火,送你點消息,年在今年會來,小心點。”

  溫言轉身望去,什麼都沒看到,冥途上一如既往,密密麻麻的亡魂,壓根沒法分辨到底是誰在說話。

第507章 輔食,不確定性

  溫言沒看到是誰在說話,提示也沒有反應,想來是冥途裏某些阿飄,有一些特殊的消息渠道。

  冥途裏的阿飄,絕大多數都是毫無意識,可也有極少數阿飄有意識,也有一些是長期生活在這裏。

  有喜歡害人的阿飄,但也有阿飄不喜歡跟人接觸,見到人就繞着走,井水不犯河水。

  溫言拉了電線,裝了路燈,雖然不會刻意來給路燈加持陽氣,可每次路過,也都會順手加一次。

  有時候想起來了,就帶一把香,插在十字路口。

  這些事要麼是爲了自己看着順眼,要麼是順手爲之,倒也沒圖什麼,也沒去想什麼。

  他沒在意,可冥途裏幾乎所有的阿飄,都可能會路過大路口,多少都能受到點好處。

  沒意識的阿飄,被加持了柔和陽氣的暖色調路燈照耀到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舒服,多少都是有好處的。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了,有個有意識的阿飄,主動給溫言送了個關鍵性的消息。

  溫言一眼沒看到是誰在說話,也就沒勉強,他只是拱了拱手。

  “多謝提醒。”道了聲謝,溫言轉身離開,片刻之後,他又端了三個盤子下來。

  盤子是溫言從扶余山順來的,是專門擺供品的盤子,下面有刻畫符籙。

  每個盤子裏都有一些供品,全部是三數,堆疊碼放整齊。

  他將供品擺在十字路口,以陽氣點了三炷香,分別插在三樣供品上。

  這香也是從扶余山順來的,是特製的香類,本身其實沒什麼味道,人基本嗅不到,而且可以燃燒很長時間。

  每年中元節的時候,扶余山的人下山,開齋佈施,便會在路口擺上,插了香,讓過往的孤魂,能在過節的時候喫一口飽飯。

  一炷香便可燃燒一夜,再加上必須是在大殿內供奉一年,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這價格跟供奉紙錢一樣,價格不菲。

  溫言順來之後,也很少用到。

  畢竟,這東西大概約等於流水席,大鍋飯,小門小戶用起來,實在是毫無意義。

  本來是準備過年的時候,在這裏擺上一桌。

  天天借道冥途,這裏的無數亡魂,次次都會主動給他讓路,大過年的,好歹意思一下,請喫頓飯。

  今天小年,正好備年貨,就讓大家一起湊熱鬧吧。

  擺好供品之後,溫言給供品和香都加持了陽氣,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嫋嫋輕煙在十字路口盤旋,所有路過這裏的亡魂,都能嚐到溫言家年貨的味道,還有一絲大日陽氣的味道,這效果可比照路燈強。

  讓他們變強不太可能,但多少能讓魂體穩固些,不至於一陣陰風吹過,便讓他們消散於無形。

  陰風呼嘯之中,亡魂羣裏,隱約傳來讚歎聲。

  “菜籽油,先燒熱,再冷卻下來用,這醃料的味道,正宗的關中手藝啊,不是說大路口在南武嗎?”

  溫言回到了家裏,管家裹着圍裙,忙活一堆事情,遊刃有餘。

  雀貓依然是死皮賴臉地蹲在廚房門口,就要喫那一口剛出鍋的東西。

  溫言喫了兩口,就去給總部長打電話。

  本來是想先跟風遙說,但想起上次有事情直接找風遙。僅僅只是例行傳遞情報,就把風遙坑了,這次還是直接找總部長算了。

  “總部長,我這剛得到了點情報,不知真假,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說。”

  “先說說大概是什麼事。”

  “有關過年的事,以我的知識儲備,應該是年三十那天。”溫言說的很嚴謹。

  “年獸?”

  “恩,我剛從大路口上來,有個阿飄告訴我,今年會來。但是我沒看到是誰告訴我的,真假不確定。”

  “那是差不多了,去年的時候,龍虎山一位精通紫微斗數的道長,就發出過示警。

  他說按照他的推測,再結合神州邉荩笾驴梢酝茰y出來,年獸會在三年內出現。

  去年沒來,今年靈氣復甦又開始加速,差不多也該來了。”

  聽到這,溫言驟然想起來件事。

  “所以,去年大部分地方都開始讓放煙花爆竹了,是因爲這個?”

  “也不全是這方面原因,各方面原因都堆到一起,我們再給建議了一下,也就通過了,但具體實施,那也是看各地的政策,因地制宜,沒有強制性。”

  “所以,專門留了點地方沒放開,就是爲了人工施加干擾,讓年獸降臨在特定地點?”

  “的確有這方面考慮,我們要儘可能的提前做好各種準備。”

  溫言瞭然,去年他光看樂子了,看網上人吐槽,爲了放炮放煙花,專門跑到隔壁郡,放過癮了再回來。

  那時候哪想到後面還有這些原因。

  “用我加班不?”

  “暫時不用,這方面的預案,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準備了很多套。

  後面又經過了一年的研究,不斷完善,各種預案都有。

  到時候要是有突發情況,有用得上你的,再叫你。

  不然的話,你就在家好好過年吧。”

  “好。”

  溫言心裏有數了,也放下心來,烈陽部做這種事還是挺靠譜的。

  他就繼續在家宅着,享受放假的日子。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這小區反而比平時更熱鬧了點。

  作爲個小城,很多人平時都是去南武郡的郡城那片工作,那裏的人口更多,機會更多,薪水更高。

  哪怕是開個包子店,包子喫了一半,都還沒見到肉,只要位置合適,這店也依然能開得下去。

  溫言剛來南武郡的時候,曾經在禹州人民醫院旁邊買過一次包子,拳頭大的包子,餡還沒核桃仁大,這事讓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溫言大爲震撼,這倒黴店竟然沒倒閉。

  現在馬上要過年了,小城裏的人明顯變多,車也明顯變多了。

  倒是溫言這小區的北邊別墅區,依然冷靜。甚至比平時還要冷清,就這麼幾家人。

  之前溫言以爲是出門打拼,過年應該回來的那幾家鄰居,也依然大門緊鎖,壓根沒人回來。

  倒是小區最東邊那棟的吳庭昇,這片小區的開發商老闆,過年期間,帶着全家回來了。

  小吳這幾個月恢復的不錯,據說是智商已經漲了兩歲,畫技也在進步,吳老闆也不求能到多好的地步,只求他以後嚥氣之前,小吳能恢復到可以生活自理,能摸到正常人尾巴的地步就行。

  時間流逝,到了大年二八,溫言推着嬰兒車,帶着重了好幾斤的傻兒子,在小區溜達。

  到了最東邊的時候,就見小吳站在窗邊,拿着一幅畫,對着他揮手。

  溫言轉身就想把傻兒子先送回去。

  讓傻兒子進小吳家裏,跟家鼠掉進了米缸裏有什麼區別,進去之後,萬一看到什麼,傻兒子的口水都得把衣服浸溼了。

  一看溫言轉身,剛纔還樂呵着的傻兒子,立馬開始哇哇大哭。

  溫言可不喫這套,可不嬌慣小屁孩,傻兒子年紀還小,別的地方都傻了吧唧,可唯獨喫上,精明得很。

  乾嚎兩聲,給喫了就不哭,不給喫了,知道沒用,也就不哭了,該繼續傻樂就繼續樂呵,該喫飯就嘎嘎乾飯,一點不耽擱。

  “溫叔叔,溫叔叔……”

  小吳揮舞着手,叫喊着溫言,示意溫言來家裏。

  而這邊,吳庭昇已經從客廳裏走了出來,依然標準的南武郡口音。

  “溫生啊,有空嗎?有空進來坐坐,我家仔要送你家仔東西。”

  “啊?”

  “我家仔等了好久了,就等着過年派紅包呢。”

  “這不還沒到過年麼。”

  “對小孩子來說,現在就已經是過年了。”

  溫言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推着嬰兒車進入吳庭昇家裏。

  傻兒子一看調轉方向,剛纔還在乾嚎呢,現在立馬變臉不哭了,瞪大着眼睛四處看,小手還在撲騰着,一副恨不得坐起來看的架勢。

  進入到裏面,就見小吳,拿着一幅畫走了下來。

  多日不見,小吳看起來精神了很多,臉上也有些肉了,氣色也紅潤了,唯獨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溫叔叔,這是給弟弟的紅包。”

  小吳雙手遞出一幅畫,畫看起來有些漫畫似的的抽象和浮誇,基本功的確比前倆月好了不少。

  吳庭昇也是聽勸,沒請人教太高深的東西,就教了教最基礎的基本功,剩下的全憑小吳自己發揮。

  畫上畫着一個流着口水的小人,坐在一邊,另一邊是一隻有些疑似奶牛,卻長了角的怪獸。

  看到這幅畫,傻兒子的手都扒到了嬰兒車的圍欄上,似乎全身都在用勁,想要坐起來。

  溫言看到的第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幅有靈魂的畫。只不過這幅畫上的靈魂力量,比之前溫言見過的都弱很多。

  “溫叔叔,這個可以吧?我想了好久,小孩子可以喝奶的,對吧?

  我之前專門問過了,我過年的時候,是可以給弟弟紅包的,沒錯吧?”

  小吳臉上帶着期待。

  之前溫言告訴小吳,傻兒子還小,不能亂喫東西。

  小吳就記在心裏了,幾個月了,一直惦記着這個事。

  最後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副,他覺得應該可以給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