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他還能再來嗎?”
“你不會自己看啊,那麼大一條裂縫,肯定還能再來啊。”
“好,有勞你了,等風遙恢復之後,我催他給你按時發工資。”
“好,那這次怎麼算?我可是專門來回答你問題了。”
“我給你發不了,我傷不了你,你也傷不了我,回頭讓風遙補給你。”
“那不行,一是一,二是二。”
拳擊小人說完,就忽然揮動拳頭,照着溫言的前列腺就是一拳。
溫言靜靜地看着,動也沒動,他其實也想試試,看看這個小人,能不能影響到他。
自從家裏一大堆,有的喫陽氣,有的喫火,有的喫肉,有的喫紙錢,有的喫骨頭,有的喫石頭和毒蟲,溫言現在對異類跟人不同的地方,那是接受的相當快。
這拳擊小人,拿轟擊別人前列腺,當發工資,溫言也覺得這很正常,根本不會提出疑問。
拳擊小人的拳頭轟擊到他身上的瞬間,溫言沒什麼感覺。但是下一刻,他耳邊便彷彿響起了低吼聲。
霎時之間,幽藍色的火焰忽的一聲冒了出來,將溫言的身體徽帧�
拳擊小人哎喲一聲,縮回了手,拳套都着火了。
溫言趕緊伸出手一抓,隨着他的念頭,那些火焰被他重新抓了回來。
拳擊小人嗚咽着跑走,嘴裏罵罵咧咧,怎麼就遇不到好人。
蔡黑子專門去死了賴賬,後面又不設部長賴賬,現在還來個又窮又橫的傢伙……
溫言感受着身上的幽藍色火焰,這是骷髏犬上了石門之後,多出來的力量。
他之前只覺得顏色改變了之後,性質也有了些改變,能讓他的腦子變得異常清晰。
他能發現煉獄和故夢聯繫,可能就是因爲這個。
尤其是發現哪怕倆信息擺在一起,別人也沒法將二者聯繫在一起之後,他就明白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捅破那層窗戶紙。
沒想到,這種幽藍色的火焰,竟然還有別的作用。
溫言還想跟拳擊小人說說呢,對方已經消失不見。
溫言再看了一眼風遙的氣泡,轉身離開。
睜開眼睛之後,溫言就看到自家的四眼狗站在他身邊,嘴巴里發出嗚嗚的低吼,跟遇到了敵人,在發出警告似的。
溫言將骷髏犬抱起來,狠狠地揉了揉狗頭。
“好狗狗,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他給骷髏犬加持了陽氣,看着骷髏犬的尾巴搖成螺旋槳。
小狗被點化之後,明顯聰明多了,也不像之前,所有的力量就是假軀體的力量。
溫言從躺椅上站起來,看了看香爐裏的香馬上就要燃滅,他又給一一補了三炷香。
帶着骷髏犬從地下出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道哥在外面伸長了脖子向裏面看。
溫言還得去看風遙,走的時候,就對道哥拱了拱手。
“道哥,家裏勞煩照看一下,我要出門。”
“你儘管去,有我在。”道哥立刻昂首挺胸站直了。
等到溫言走後,道哥圍着骷髏犬轉了好幾圈,嘖嘖有聲。
“娘咧,你這娃子真飛昇了啊,邭馐钦婧茫懊婺枪Z玩意。要是見到現在的你,都不用溫言送它上天,看你一眼就得被當場氣死。
不過,你娃子邭夂茫鞘悄銘摰巍!�
骷髏犬搖着尾巴,對道哥叫了一聲。道哥昂首挺胸,斜眼向着窗戶看了一眼。
“傻貓,這瓜娃子說啥?”
“它說它抱大腿抱的好,你趕緊學學。”
“你這傻貓,又在胡扯,你當我傻?這話是這瓜娃子能說出來的?瓜慫。”
雀貓大怒,翻譯這種事,當然是翻譯意思就行了。
它撲騰了一下翅膀,就要給道哥好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溫言走了,這要是捱打,那就真的白捱打了。
雀貓梗着脖子飛走,不跟道哥一般見識。
另一邊,溫言重新來到了禹州烈陽部,風遙的手術還沒結束,等了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關腹階段。
到這一步,基本就算是完成了。
很快,一直在觀察室守着的醫生,就給腥藗鬟_了好消息。
手術很成功,現在就等人醒來了。
然後那中年醫生,單獨拉着溫言,告訴溫言。要不是風遙身上有什麼力量,強行兜底,風遙現在起碼死三次了。
總失血量,起碼相當於給一個成年人換了五次血。
要不是有兜底,就算搶救回來,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目前來看,還不錯,應該能恢復正常,最後關腹,都是用的美容針,恢復之後表皮疤痕會小很多。
要是太危險,或者是有二次手術的風險,最後縫合的人,肯定沒心情主動玩這種花樣。
烈陽部裏,經常有外勤受傷,這邊都總結出經驗了。
有些不致命的外傷,醫生甚至會主動問需不需要傷疤。
確定了風遙應該沒危險了,溫言長出一口氣。
要是別的地方,肯定是推到ICU,醫生只會告訴家屬,手術還算順利。但最終能不能扛過來就看病人能不能醒過來之類的話。
溫言去ICU看了一眼,讓人將護符掛在風遙的牀頭,多一份防護。
過了倆小時,到了天都大亮了,風遙終於醒了。
經過確認,除了虛弱點之外,別的都還算樂觀。
確認了這點,風遙就自己要求,去普通病房,別佔着部裏本就極少的ICU資源,這地方是留給出現緊急情況的一線外勤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風遙覺得他不能倒下,他住在ICU裏,對於士氣是極大的打擊。
南武郡前幾個月才死了一個部長,現在他這個內部戲稱的代部長。要是在自家駐地,被差點幹掉,還進了ICU。
這要是讓所有人都看見了,不知道得傳成什麼鬼樣子。
在風遙的堅持下,醫生再三確認,還有各種檢查結果出爐,醫生才捏着鼻子忍了,讓風遙回了普通病房。
回到普通病房,風遙面色虛白,溫言坐在旁邊。
“別看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能喫,得等等,現在有什麼感覺?”
“住辦公室能救命。”
“???”溫言無語:“我問你感覺怎麼樣,不是問這個。”
“感覺還行,也不是很疼,我給你說說,之前的事。”
“不用你說了,我都去過你的夢境外面,也見到拳擊小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好好休養,別管那麼多,天天喊着扛不住了,然後比誰都能卷。”
“那就好,那就好……”
風遙說着幾句話,人就沉沉睡去。
溫言看着沉睡的風遙,將護符重新在其牀頭掛好,再給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然後又給風遙加持了一次陽氣,在以解厄水官籙,給他加持了一次。
然後拉過一張陪牀的躺椅,就在旁邊休息。
按理說,要是真的沒猜錯的話,風遙遇到了,他應該也會遇到。
也有可能是在家的時候,那裏鎮壓的大佬太多,纔沒起什麼反應。
溫言靠上去,就躺在風遙的病牀邊,緩緩睡去。
這一次,睡着之後,入夢的地方,就不在自己家了。
而是在一片破敗的小城市裏。
天空昏暗陰沉,天地間彷彿失去了顏色。
走出去沒多遠,溫言便停下了腳步,他看到了道旁的屍體,看到了遠處有個人靠着牆,不斷的撞牆,好似行屍一樣。
這裏溫言看到了文字,牆角的垃圾裏,很多包裝袋報紙、塑料上出現了外語。
溫言眉頭微蹙,他入夢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
之前高斯送他了一次通曉一門語言的機會,效果雖然不是特別厲害,但普通的詞彙他還是能看懂。
溫言來到垃圾堆旁邊看了看報紙上的內容。
佛州?
真跟那個世界BOSS有關係?
第490章 人才小鎮,遊戲棋盤
溫言覺得,他直接出現在佛州的小鎮上,肯定不會毫無緣由。
不過,只是單純的入夢,倒是還好,沒有靈魂是好處和壞處都有,探查情報的時候,就是好處,需要幹架的時候就是壞處。
他順着街邊往前走,街上開始出現一些行人。
拐過一個街角,就看到一個人舉着一把手槍,溫言嚇了一跳,還不等他做什麼,就看到那人舉槍對着一條毛髮潦草的狗射擊。
清空一個彈夾之後,就見那狗拐過一個彎,從街邊的垃圾裏翻了一下,翻出來一把手槍,用嘴咬着手槍,只聽嘭的一聲,槍手捂着胸口,罵了一聲,倒在地上。
溫言在旁邊看着,一頭霧水。
走過一條街,看到街角咖啡店裏,有倆當地的警察,帶着墨鏡,在那裏喝咖啡,溫言轉頭看向另一邊,距離這裏最多二百米的地方,有人正在搶銀行。
溫言看到了劫匪扛着麻袋,走一路,錢掉一路,他以爲劫匪就要開車逃走的時候。
劫匪脫掉了衣服,摘掉了頭套,在馬路正中央裸奔,一邊裸奔一邊撒出去剛從銀行搶來的錢。
溫言看着這些極其抽象的東西,愈發沉默。
個人的夢境,跟個人的意識、想法記憶等等有直接關聯。
他剛纔看到報紙上的外語時,他就覺得這裏應該不是他的夢。
他從未看過佛州的報紙,對其報紙的名字、版面佈局等等,應該是從未有過任何印象的。那麼這種東西在他的夢中,理應不可能如此清晰。
還有一點,他不是自己正兒八經自己學的這門語言,而是被高斯加持了一個低級的通曉語言魔法。
理論上,他必須先聽到或者看到,或者有對應的文字,才能觸發,他不可能在自己的夢裏,憑空造出來這些。
直到現在看到這些他想都想不到的抽象東西。
他可以確定,這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夢。
他直接入了別人的夢。
或者說,他遇到的情況,比風遙的還要嚴重。
風遙好歹還是自己的夢,他離開自己家範圍之後,直接被拖到別人的夢裏。
他沒遇到襲擊,可能是觸發了什麼bug,也可能是會遇到更嚴重更復雜的情況。
還好這裏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特別大的城市,有點像電視劇裏那種只有一條主街的小鎮,或者是小城市。
一路順着往前走,溫言漸漸地,就發現了些不太正常的人。
不是抽象的不正常,而是非普通人。
有人坐在草坪上,跟一隻巨蟒進行大胃王比賽,喫的東西是老鼠,這傢伙比那隻巨蟒還能喫,有標準的職業者特性。
還看到一隻小浣熊,站在垃圾桶上,拉着小提琴,還在跟周圍圍着的一堆小浣熊做垃圾分類指導。
也有人在自家院子裏,一邊逼逼着煤氣費越來越貴,該死的資本家應該被槍擊,一邊伸出雙手,雙手上燃燒着火焰,在燒烤……
佛州大名,溫言是早有耳聞,看到這裏似乎職業者也不少,溫言也好像沒那麼意外。
這裏奇奇怪怪的人,本來就多,腦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樣的也更多。
之前確定世界BOSS降臨地點是這裏之後,溫言也看過烈陽部裏的一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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