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63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哪怕是我,都不知道這次戰鬥,是因爲什麼,你們知道嗎?

  你們真信那些理由?我越來越不信了,我想死個明白。”

  狐奶奶看着馬甲黃皮子,這黃皮子的靈智明顯更高,這就意味着更難洗腦。

  “你知道什麼?或者,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這次是什麼優先級。”

  狐奶奶想了想,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跟人溝通了一下。

  掛掉電話之後,她看着眼前的馬甲黃皮子。

  “這次做的是第一優先級事件。”

  馬甲黃皮子一臉震驚。

  “因爲烈陽部的一位副部長遭到襲擊?”

  “不是。”

  馬甲黃皮子震驚之後,忽然就釋然了。

  “我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炮灰,我早就覺得,他們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甚至都要瞞着族內裏其他同族,每年都會有不少同族消失不見。

  只不過我們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死於派系對抗。

  前兩年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爲什麼對面派系的黃鼠狼,兩年了竟然還有很多熟面孔。

  而我們這邊,兩年過去,很多同族,我都不認識了。

  每年討封的同族,沒有一個回來的,全部都沒了。

  我也不知道,如今這環境之下,怎麼討封,卻不被發現。

  我甚至都沒有去討封的資格。”

  說到這,馬甲黃皮子看了看其他同族。

  “你們不用這麼看着我,我早就總結出來名單和規律,你們跟我一樣,都是沒資格去討封,只有資格當炮灰。

  就像這次莫名其妙的戰爭,它們稱之爲戰爭的東西。”

  我不是怕死。

  有一點,我覺得狐族的這位前輩說的對。

  我不想從此之後,我們一族都被除名。

  我不想我們全族,都被綁在某些傢伙的不理智野心上,一起灰飛煙滅。

  我在做我覺得正確的事情。”

  馬甲黃皮子轉身看向狐奶奶。

  “我說了我知道的事情,能留情面嗎?族內很多小黃鼠狼其實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看伱能給多少情報了。”

  “我知道他們去討封的地方,應該是一個領域,我知道入口的大致範圍。但是怎麼進我不知道,我沒敢靠近過。”

  我也知道廟在什麼地方,我去拜過黃仙兒。

  我曾經見到過幾個人,其中一個是清派堂口的人,一個……是灰派堂口的人。

  還有一個人,身上帶着散不開的死人味,那雙倒三角眼很有特點,他很危險,險些發現我。

  有人懷疑過我,在我睡着的時候,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試探。

  可惜,我的親友,全部死完了,我知道那是假的,才糊弄過去。”

  馬甲黃皮子說到這,撿起來剛纔脫身用的那張黃鼠狼皮,它將黃鼠狼皮翻到裏面這面,用舌頭將裏面舔了一遍,就見裏面那面密密麻麻浮現出一大堆歪七扭八的文字。

  “名單,都在這裏,有些我不敢寫名字,沒有名字,只有特徵。

  包括地點位置,也是一樣的,相信烈陽部應該都能找到。

  這些足夠我族留下些許生機嗎?”

  狐奶奶看了一眼,上面記錄的東西,可不止說出來的這些。

  她看了看馬甲黃皮子,道。

  “你是這一代的叛逆吧?”

  馬甲黃皮子也沒遮掩,直接點了點頭。

  狐奶奶瞭然,這是一種傳統。

  東北千里老林子裏,野豬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不停的狂奔,落在最後面的野豬,便是犧牲的誘餌,用來拖住上位獵食者。

  而黃鼠狼族羣裏,每一代都會生出叛逆,這個叛逆天生的想法就跟大流不一樣,絕大多數時候,都不會真的跳反。但是在必要的時候,叛逆會走截然相反的路線。

  簡單說就是刻在血脈裏的兩面押寶,確保不團滅。

  這邊分狐黃白柳灰和胡黃常蟒清兩派,兩派裏,只有“黃”是同一種。

  這個根源,就是曾經黃鼠狼裏出了叛逆。但是很不巧的是,當時的兩波走截然相反路線的傢伙,卻都存續了下來,且都壯大了。

  結果便是,兩波“黃”互相視對方爲異端,相互幹架都不知道幹了多少次,已經成了世仇。

  而這個叛逆的傳說,本來的確是對族羣有利的,現在卻也變成了發現就擊斃。反正哪個黃鼠狼死了,也不可能引得烈陽部跑到老林子裏查案。

  狐奶奶看着面前的皮,心說這些傢伙心眼多,真不是假話,都刻到DNA裏了。

  要不是聽說是第一優先級,恐怕這個馬甲黃皮子也沒這麼徹底的跳反。

  所有人都知道烈陽部的第一優先級是什麼意思,捲入第一優先級事件裏,會有什麼結果。

  狐奶奶看了看時間,都十幾分鍾了,溫言還沒到,按理說應該已經到了。

  另一邊,溫言沒直接過來,而是先去了一趟禹州烈陽部,拿了點東西。

  烈陽部那羣人才研究的感應藥劑,還沒送到他手裏,他現在要去東北,就自己過來拿了。

  拿到手之後,溫言嗅了嗅味道,眉頭緊鎖。

  “是不是以爲我沒喝過涼茶?”

  “你喝過正宗涼茶?”風遙面無表情地問了句。

  “正宗的……那的確沒有。”

  “那不得了,只是聞着像而已,趕緊喝吧,這東西的保質期只有一天,之前送來過一次,已經讓別人喝了。”

  溫言捏着鼻子,一口悶了,最裏面還能感覺到一些碎渣一樣的東西,苦澀到毫無讓人感覺到舒適的香味,也是難得。

  “喝掉就行了是吧?有效期多久?”

  “喝掉就行,效果因人而異,跟人的體質有很大關係。

  目前實驗結果,是能保持三十六個小時,感應範圍從五十米到五百米不等。主要效果跟普通涼茶差不多,能輔助感應是不是附近喫過金幣的人,其實是副作用。

  至於其他作用,目前發現的,脾胃虛寒者不能喝,藥效太強。”

  “這東西真是涼茶?這怎麼研究出來的?”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溫言心說,這弄不好就是南武郡的某個研究人員意外搞出來的。

  他記得總部長好像也說過,就是一個意外產物,壓根不是專門往這個方向研究的。

  溫言在包裏摸了摸,摸出來一顆糖,準備平衡一下嘴裏的苦味。

  風遙趕緊攔住他。

  “持續時間裏,不能喫糖,喫糖就祛除效果了。”

  “還說不是南武郡的人搞出來的!南武郡的涼茶飲料廠,都妥協放糖了!”

  “……”

  溫言只能喝了點水,衝一下嘴裏的苦味。

  他從禹州烈陽部離開,便急匆匆的上路,直奔東北而去。

  等到他從荒墳裏走出來,站在半山腰上,先環視四周的時候,便忽然感覺到,其中一個方向,出現了模糊的感應。

  他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定位,飛速來到山頂,向着生出感應的方向望去,感應很模糊,但是卻能感覺到距離很遠。

  他在心中將感應到的目標作爲終點,指引了一下方向,大概確定,對方離他起碼還有十里遠。

  這種感應只持續了幾秒鐘,那模糊的感應便消失了。

  他拿出電話,問了問黑盒。

  “我所在的位置,向着十點鐘方向,大概十里遠的地方,那裏有什麼?”

  “記錄上只是山林,目標大致範圍內,五百米直徑範圍之中,只有一座木屋,無人長期生活,也非記錄在案的自然保護區範圍。”

  “盯着。”

  “先生,你於四十五分鐘之前讓我追查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結果,只是剛纔聯繫不到您,需要顯示嗎?”

  “查到了什麼?”

  “追溯了葉二族譜,以及綜合了八百二十八萬三千五百條各種記錄之後,可以確定,有記錄以來的第四位烈陽的死亡,應該跟葉二的先祖有關。”

  “嗯???”溫言一驚,這怎麼查出來的?

  “你等下,你查到了第四位烈陽是誰?怎麼查到的?”

  “二十三年前,從一位盜墓偈种凶坊氐奈奈铮幸淮善浚善績葧琳吣辏簿褪俏髟�1367年……”黑盒唰唰唰的給列出來了二十多條信息,後面還在不斷的刷新出新的東西,溫言看了一眼就道。

  “算了,暫時先略過這些,說重點。”

  “好的,先生,西元1367年八月,正值中原交鋒激烈,第四位烈陽剛剛在中原郡被發現。

  他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暴露,就會帶來危險,幫助鄉民驅散惡鬼。

  老君山那一代的下山人,從一次襲擊之中救下了他。

  帶他一路南下的時候,偶遇一虎妖,老君山那一代下山人,鏖戰之後即死。

  第四位烈陽一路南下,九月,被捲入戰亂之中,又遇到妖鬼趁亂橫行,暴露了能力。

  七日後,當地一方張姓豪強,麾下兵馬,在戰亂之中誅殺第四位烈陽。

  而葉二的先祖,那時候是賣身於這位豪強的家奴,便是參與了此事的人之一。

  而記錄下烈陽二字的人,便是葉二的先祖的孫子,推測是葉二先祖晚年時口述,被其子孫當做功績記錄了下來。”

  “意思是能追蹤到葉二祖宗十八代?”

  “先生,並不能完整的追溯他十八代祖宗,只是一個意外線索,追溯到了他的一位有資格開族譜的先祖而已,中間的部分,很難追溯清楚。”

  溫言瞭然,他這種二把刀貨色,也知道,那一年就是改朝換代的前夜了,這是葉二的先祖後來飛黃騰達了,這纔有了更多的記錄,後輩不爭氣,都沒什麼值得吹的東西,自然連記錄都沒有了。

  他之前聽扶余山的長輩說過,他其實並不是十三祖之後唯一一個烈陽。只不過前面的都是還沒留下什麼浪花便橫死了。

  聽這意思是,誅殺烈陽的事,還真不是靠着血脈來傳承的。要不是黑盒挖出來,恐怕扶余山的人都不知道,當初繼任這個事的人,只是一個可能連屬於自己的姓都沒有的家奴。

  要收拾他的人,可能還真不是隻有當下的理念和利益的關係,可能還有一些很久遠的歷史傳承原因。

  所以,那個葉二,本身就是個神經病,可能毫無恩怨,也要殺他。

  “繼續查。”

  “抱歉,先生,可能暫時查不了,我調用了太多算力,追查非第一優先級的重要相關信息,被總部長收回了一部分授權。”

  “……”溫言無言,他之前就是隨口說了句繼續往下查就去鑽冥途了,哪想到黑盒給查到這麼深。

  “暫時不用查歷史了,還是查跟那個葉二相關的人和物吧,順便盯着我剛纔說的那個地方,有什麼動靜了通知我。”

第446章 騙不了,新時代做法

  溫言尚未趕到座標所在的地方,就察覺到周圍有黃皮子了,狐奶奶拿着一塊黃鼠狼皮,踱着步子走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這個東西你看看吧,記得不要用手碰。”

  狐奶奶提醒了一句,將黃鼠狼的皮放在地上,讓溫言看着,她一邊給詳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