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落在地上,看着老闆。
“誰給伱的勇氣,讓我再次去看我都忘記的東西,你以爲這會讓我沉淪?
你錯了,這隻會讓我更想打死你!”
隨着溫言的低吼漸漸變成了怒吼,他身上燃燒的火焰,烈度開始直線飆升。
火焰化作衝擊,眨眼間,他周圍的樓宇,砰砰砰的,一座接一座的炸開。
溫言一步跨出,速度飆升到了極致。
他踏着崩塌樓宇,恍如在飛行,在那樓宇崩塌的碎片跌落的時候,他的腳踏上去,飛速衝鋒。
呼呼呼的爆鳴聲出現,所有的阻礙,都隨着一浪接一浪衝擊開的火焰,被直接炸成粉碎。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溫言便已經踏着高樓的外層,一路橫衝直撞了上去。
所有的阻礙,究其根源,都只是金錢。
溫言在意的東西,從來就不是金錢本身,他的認知一直非常的清楚。
暴怒之下,在老闆眼前一花的時候,就看到一連串爆炸聲接連出現,溫言就在爆炸的中心,一步便跨越了三四十米的距離,出現在他面前。
老闆伸手抵擋,手臂驟然膨脹了一圈,力量瞬間暴漲。
硬撼了溫言這一擊,激烈的衝擊波,伴隨着爆炸聲不斷的擴散開。
僵持了一秒鐘之後,所有的力量炸開,溫言的身形向後飄去。
而老闆的手臂,直接從內部炸開,眨眼間,手臂便化作了白骨。
他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全身的皮膚,都被崩裂,鮮血不斷噴湧,全身骨骼、皮膚、內臟,盡數裂開。
那一瞬間,他就陷入了暴斃的邊緣。
他的頭髮,瞬間化作了雪白,面容也變得蒼老。但轉瞬,頭髮又恢復了黑色,面容也恢復了年輕,身上的裂紋,消失不見。
已經化作白骨的右臂上,血肉衍生,飛速的恢復了原樣。
老闆臉上帶着震驚,這威力,這就是溫言身上那兩個稱號所帶來的效果嗎?
可是不等他再做什麼,身形便再次被轟到。這一次,他腰身微躬,向後退去,連同他腳下的祭壇,都被帶着一起倒飛了出去。
他身後那個標記着“$”的巨大布袋,也被強行轟爆。
巨大布袋裏,無數的金幣揮灑而出,化作鮮血,從最高點淌下,漸漸的化作漫天血雨,灑落在腳下的城市裏。
那原本冰冷壓抑的城市,被灑下了看似恐怖的血雨之後,卻莫名的多了些許生機,多了些許活力。道旁黑灰色的枯萎樹木,開始長出了翠綠的嫩芽。
那些被倒吊在半空中,隔斷了喉嚨的人,也都一個個落在了地上,他們淋着血雨,喉嚨上恐怖的傷口開始癒合,說不出話的嘴巴,也開始能說出來話了。
漫天金幣之中,老闆胸口塌陷,咳着鮮血,坐在了祭壇上。
“好強的能力。”
這種力量,這種可怕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是人力能達到的,只可能來自於能力。
看着開始崩塌的城市,老闆伸手一翻,拋出九枚金幣。九枚金幣在拋出來的瞬間,便煙消雲散。
而老闆咧着嘴笑了一聲,口中喊了一聲。
“這不科學。”
霎時之間,一股奇怪的力量浮現,充斥整個領域。
溫言的速度,瞬間便從一步數十米的距離,暴跌到只有幾米的距離,平衡都險些沒維持住。
原本就在崩塌的領域,隨着老闆身上的擴散出來的奇異波動,便瞬間崩塌。
整個領域都被摧毀。
轉瞬之間,溫言和老闆一起,回到了現世裏。
老闆站在祭壇上,咳着血,胸口之中,濃郁之極的活力,在飛速綻放,強行推動他的傷勢恢復。
而溫言,則從十幾米高的半空中落下。
隨着領域崩塌,裏面擴散開的神韻,也開始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開。飛來的大旗,忽然間就跌落了下來,迎風飄的氣質,也耷拉了下來,灰布像是再也動不了了一般。
唯獨化作旗杆的法劍,還在屹立不倒,綻放着微光。
而後方,扛着黑色石碑前行的亡魂們,忽然就變得透明,石碑重重地落在地上。
亡魂身上燃燒的火焰,都開始隨之熄滅掉。
被那股力量橫掃而過之後,所有的亡魂,都在剎那間變成了半透明的普通阿飄,連觸碰實體都做不到,普通人也再也看不到他們了。
老闆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一些,看着溫言從半空中墜落,大笑了起來。
“這是我獲得的最強的一個能力,來自於一個少年。”
他從來沒遇到過異類,也沒遇到過異常的情況。
因爲他的能力,就是將一切異常力量強行壓制。
你知道,他怎麼找到我這裏的嗎?
他缺錢,哪怕他擁有這種力量,他的家人,也還是被討債的幫派成員打死。
他自己也被打成了殘疾。
他從我這裏獲得了足夠的錢,他想要的一切。
而現在,用了我極限的九枚金幣來加強這個能力,將其加強到極限。
你所有的能力,都沒法用出來了吧。
你的稱號,是不是也被壓制?”
另一邊,溫言從十幾米的高空落下,灰布想動都動不了。
溫言調整了落地的姿態,落地一個翻滾,卸去了大部分力量。
他的確發現了,他的很多能力,都像是在末法版本里一樣,調動起來極爲困難。
但是還有不少力量,能在這種情況下動起來。
來自於他自身的力量。
來自於新道的力量,還有心口燃燒的火焰,還有一種,他之前都沒注意到的,隨着他一呼一吸,一直在作用的力量。
他微微躬身,失去了加持,他僅靠着身體的力量,依然能爆發出遠超普通人的速度和力量。
老闆伸手一翻,取出一個卷軸,將其撕開。
卷軸燃燒着化爲飛灰,他緊接着拿出了電話,發出去一條早就準備好的信息。
當溫言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在腰間一拔,拔出一把手槍,果斷對着溫言開槍。
他一邊開槍,一邊道。
“你不會明白的,這世界,靠的就是錢,再強的能力,也終歸會有被限制被剋制的那天。”
這裏幾公里範圍內,都相當於末法禁區。
而最多三分鐘,就會有一枚能將這裏夷爲平地的彈道導彈落在這裏。
哪怕我被炸成粉碎,也不會死,但是你,死定了。”
溫言盯着老闆的手,不斷的躲避着子彈的軌跡,實在躲不過的,他就會用左手中指的指甲,強行接一下,將子彈彈飛引走。
聽着老闆的話,溫言直接道。
“黑盒,把情報傳遞出去。”
一條信息傳了出去。
同一時間,一直關注着這邊走向的烈陽部,立刻動了起來。
老闆會搖人,當溫言身後就沒人嗎?
隨着老闆撕開那個卷軸,大洋的方向,一股神祕的力量在飛速靠近。
來自北面,也有一股力量在飛速的靠近。
同一時間,坐落在神州東南部海邊的地方,那尊巨大的雕像上,一絲神異的力量浮現。
天空中雷聲轟鳴,一聲常人聽不到的聲音混雜在其中。
“禁。”
一瞬間,東西北三個方向,湧向南洋的奇異力量,齊齊停下了腳步。
懸崖雲海邊,老天師遙望着南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立刻手執三支香,舉過頭頂,揖手一禮。
“多謝娘娘。”
雖然完全合乎規矩,沒有任何問題,但這位竟然會主動插手,着實是極其少見。
他都不知道,溫言什麼時候,開始入了媽祖娘娘的法眼。
老天師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東西插手了。但能引得媽祖娘娘庇護,必定是有人不講武德,越了界,壞了規則。
老天師之前並沒有擔心過這些問題,因爲南洋,可是洋。
外面那些人,包括絕大多數神州人,怕是都不知道,爲什麼這位娘娘是神州唯一有身份證的仙神。
老天師再行了一禮,將香面對着東南方向插在香爐裏。
他也犯了一個之前很多人犯過的錯誤。高估了外面那些人或者東西的理智,高估了他們的腦子。
同一時間,溫言家的窗口被打開,被打開的窗口,像是受到了極強的干擾,打開的窗口,沒有在溫言身邊,而是在幾千米的高空。
甘棠從窗口中走出來,踏空而行,飄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手機上發來的信息,還有衛星通話裏,有人在指引着她。
她看向遠方,回了句。
“我看到了。”
天空中,一點火光,在以極快的速度飛速靠近。
甘棠面色平靜的看着飛來的導彈,面相開始浮現出一絲大僵本相,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向着導彈飛去的方向迎了上去。飛僵,是殭屍迎來質變的一個品階。
就是簡單的會飛,便能帶來超越絕大多數異類的優勢。
便是她的姐姐,當年的大執,強到那種地步,其實都是不會飛的。
甘棠早就想出手了,只不過太師叔祖說,這是溫言自己選擇的道路,他們若是時時刻刻護着,那麼,溫言就被毀了。
現在是溫言在踐行自己的道,只要不死,他們就不能管。
但是,要是有臭不要臉的東西,玩這種招數,那就別怪我們了。
正好,烈陽部剛準備開始轉化大方向了,正好適合甘棠親自出手。
甘棠在高空中急速飛行,化出的大僵本相越多,速度就越快。就像是世界的磁場在推動着她飛行。
她按照手機裏傳來的,略有些失真的聲音,還有文字,來到了指定的地方。
她伸出一隻手,指甲飛速生長了出來,一根根指甲飛出,瞬間便破開了音障。
但是下一刻,甘棠眉頭微蹙,她對那個導彈的速度的預估有點偏差,沒打中。
電話裏傳來聲音,告訴她信號的傳輸是有延遲的,這一次調整了一下。
再次提醒之後,便見那超音速的指甲飛出,旋轉着跟導彈碰撞到一起,鋒銳之極的指甲,再加上旋轉的力道,直接刺入到導彈外殼裏。將其空氣舵扭曲,再將其動力系統扭曲。
一瞬間,原本飛速前行的導彈,便開始在半空中做起了布朗邉印�
太過激烈的轉向,帶來的強大過載力量,一下子讓本就扭曲的一些部件,扭曲的更加嚴重。
甘棠都準備走的時候,手機裏傳來一聲略帶驚喜的聲音。
“要是方便的話,能給帶回來嗎?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嘗試着不讓其爆炸,當然,這有些危險。”
甘棠沒回話,手機裏的聲音立刻補了一句。
“當然,很重要的原因是,這是證據!對我們接下來的話語權,非常重要。”
甘棠聽到這話,回了一聲。
“好,試試吧。”
“這款導彈,是從編號57的基地裏發射的,應該是短程,目前尚不確定是哪一款,裏面的引爆裝置,也不太確定……”
“直接說怎麼做。”甘棠打斷了電話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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