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5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要不,我們離開這裏吧……”裂娘看着婉君的樣子,有些心疼,她其實也並不在意其他的事情,只是婉君願意,她能幫就幫了。

  “早就晚了,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我要去確認一下,也要去給我們搏那一線生機,你記得我給你說的話。”

  放心,我從來沒太監過,首訂比預想的好,算欠兩更好了。

第70章 上上策,下水

  諸葛婉君翻來覆去,睡不着覺,越想越覺得,這裏面水越來越深,不是現在的她能涉足的。

  本來她就跟眼鏡不是一路人,覺得眼鏡行事太過於極端,早晚要完蛋。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思來想去,起身去地下室的保險櫃裏,翻出來兩個盒子。

  而另一邊,溫言也翻來覆去睡不着覺,莫名的煩躁,莫名的擔憂。

  他起身練拳,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劣質暖玉消耗了三塊。直到再次結合導引術練了一遍烈陽拳之後,便忽然感覺到,四肢上各行其道,不斷旋轉的陽氣,一起衝入了軀幹之中。

  濃烈的陽氣,在練拳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的流淌彌散開來,不斷沖刷着軀幹部分的血肉。

  以超出尋常練拳十倍以上的消耗,讓陽氣自行按照最契合自身的路徑流轉開來。

  一套拳法過後,溫言站着樁功,立於原地,一動不動。

  周身陽氣,在四肢軀幹之間,自行流轉,溫養身軀,慢慢的形成了新的循環。

  他的感應也越發清晰,這烈陽拳的外功結合導引術,消耗的確大的嚇人。若是不借助烈陽,就他現在的陽氣,頂多練一遍就虛了。

  可好處也是很多,消耗是尋常拳法十倍以上。但自行流轉之後,每一寸血肉都會得到溫養。

  只要能持續氪金,消耗大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現在抓緊一切時間,朝死裏練,頗有一種緊迫感,其實的確有一個比較緊迫的問題。

  他的烈陽只是臨時能力,是針對阿伯出現的臨時能力。

  按照他的實驗和理解,阿伯只要還在,那這個臨時能力,就肯定還在。

  但是問題是,臨時能力,是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替換掉的。

  替換掉之後,會不會再出現,溫言沒試過,他也不敢隨便亂試。

  他現在就希望抓緊時機練拳,起碼把基礎打好,將臨時能力,轉換成自己本身的硬實力。

  就算後面有一天,阿伯不在了,對應的臨時能力沒了,他也認了。

  畢竟,從最開始點化阿伯的時候,他就沒想過烈陽後面還能這麼用。

  正因爲他並沒有什麼訴求,心思純粹,與阿伯的執念高度共鳴,烈陽才能點化出如今的效果,只剩下本能的阿伯纔會聽他的話。

  他後面以烈陽點化阿飄,難度起碼低了點化大執屍好幾個量級。但效果依然只會能讓對方稍稍恢復點意識,加持的陽氣更像是純粹的消耗品。

  唯獨點化阿伯,陽氣所化的一點金光,落入到阿伯瞳孔裏,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散的趨勢。

  溫言實驗,觀察,總結,很確信,能力的哂茫罱K的效果,跟本人的本心、意志、當時的想法等等,都有直接關係。

  能力的效果也不是一成不變,更不是在所有人身上的效果都一樣。

  他輕吸一口氣,感受着身上的陽氣如同水流在不斷沖刷,這種感覺,的確讓他迷戀。

  他清楚的知道,以阿伯那一丁點靈智,他有無數的方法,可以永遠的將阿伯留下來,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卡一個bug。

  甚至於有朝一日,乾死了假莫志成報仇了,他更是可以將這個bug卡死。

  這是最穩妥的,留下烈陽,還能有一個進化速度恐怖的大執屍當護衛的辦法。

  可惜,知道歸知道,他還是不想這麼做,他就是想讓阿伯親手把假莫志成弄死。

  他說了,要讓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假莫志成,溺死在他自己造成的悲劇裏,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若是到了那一日,阿伯完成了大執,徹底隕落,他的烈陽也沒了,那他也認了。

  再怎麼樣,也不能卑劣到跟假莫志成一個檔次。

  溫言立於原地,擺出樁功,陽氣奔湧之間,他腦海中雜念紛紛,隨着他念頭通達,堅定了自己信念的瞬間。

  他閉着眼睛,彷彿感受到腦海之中,一輪烈陽徐徐升起,照耀意識,驅散晦暗。就像是在黑暗之中掙扎沉睡,忽然之間,烈日初升,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旭日光輝,照耀萬千。

  那是一種極爲通透的感覺。

  今天的莫名煩躁,莫名擔憂,都被驅散。

  他四肢軀幹裏緩緩循環的陽氣,被腦海中浮現出的陽氣照耀,無聲無息的勾連成一個完整的整體。

  他一動不動,彷彿正在曬着太陽,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張老西站在遠處,看着溫言體表浮現出一層微弱的光亮,看到了溫言頭上浮現出光亮,湧向了軀幹,而不是軀幹四肢裏的陽氣湧上了頭部。

  他眼中帶着震驚、羨慕,最終化作了敬意,什麼別的想法都沒有了,甚至都覺得,羨慕不來,差距太大了。

  完整版的烈陽拳,第一階段,便是陽氣流轉,奔湧全身上下,不開眼的情況下,也能看到一層濛濛微光,無死角的徽秩怼�

  而完成第一階段的過程,也是有差別的。

  下者,靠補藥湯劑,補益自身,靠着水磨工夫,一月兩次,花費七八年到十來年的功夫,慢慢磨過去。

  沒有烈陽,效率就是這麼低,所以在扶余山,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爲烈陽拳只是一門打基礎的外功拳法。

  而上者,則是擁有烈陽,開掛莽過去,這個也沒什麼好說的,消耗最大,效果最好。

  最開始,就只有這倆,一個上策,一個下策。

  但十六祖在十三祖留下的一點隻言片語的基礎上,創出烈陽拳之後,晚年又給加了一個推演出來的上上策。

  心有烈陽,烈陽自心中升起,完全靠着自身心中的烈陽,催發出烈烈陽氣,由內而外,完成烈陽拳第一階段最後的部分。

  按照現在的說法,那便是找到了自己的職業之路,內心的想法意志、行動,都與職業能力完成了完全的契合與統一。

  張老西靜靜的看着,他沒有覺醒職業能力,但是也知道,這一步有多難。

  更知道,十六祖靠着一輩子的經驗,推演出來的上上策,壓根就沒指望有人能做到。

  他現在也有點覺得,弄不好溫言真的是十三祖的後人。

  可能當年十三祖意氣風發,照耀扶余山的時候,也是這般驚人吧。

  張老西身旁,小殭屍無聲無息的出現,小殭屍安安靜靜的看着溫言,臉上帶着笑容,眉眼裏都帶着歡喜,她是真的高興。感受到溫言身上的陽氣,如同朝陽一樣照耀着,她也沒感覺到難受。反而難得生出一種曬太陽特別舒服的感覺。

  後面老趙的別墅裏,歪瓜裂棗五兄弟,吵吵鬧鬧的拉開窗簾一角,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就哇哇亂叫了起來。

  “老趙,快來看,太陽晚上升起來了!”

  “瞎說,太陽昇起來了,不就是白天了麼?”

  “那這是什麼?”

  “這是陽氣。”

  “胡說,陽氣爲什麼我沒感覺到難受?”

  老趙來到窗邊,看了一眼,就愣在那裏,他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這練的什麼,怎麼還有旭日初昇的感覺了?

  咦,這不對啊,這才幾天啊,他怎麼變強這麼多!”

  老趙拉開了窗簾,感受着前方傳來的陽氣光輝,也覺得受到照耀的時候,會很舒服,魂體都變得凝實了不少。

  這鬼物喜陰避陽,卻又不是一點陽都不要,不然的話,哪來的吸人陽氣的事。

  老趙和歪瓜裂棗五兄弟,一人一個窗口。就像是在曬太陽似的,閉着眼睛,感受這難得的機緣。

  溫言的地下室裏,一直站着不動的阿伯,都彷彿感受到陽光穿過了樓板,照耀在他身上。

  阿伯沒什麼靈智,此刻感受到的卻比別人更多。

  他感受到了溫言的決心和心意,在得到之後,依然寧願失去烈陽,也不會失約的決心。

  一直站着一動不動的阿伯,緩緩的昂起了頭,他閉着眼睛。就像是在沐浴那看不到的烈日陽光。

  溫言維持着樁功,站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回過神來。

  那種舒爽通透,渾身暖洋洋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沉迷。

  他回過頭,就見到張老西坐在臺階上,拿着個番茄啃,小殭屍坐在個墊子上,抱着個番茄嘬,雀貓眯着眼睛趴在旁邊。

  “練拳有什麼好看的,你們都在這看。”

  溫言笑了一聲,小殭屍撲到他懷裏撒嬌,雀貓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張老西搖頭晃腦的不知道在感嘆什麼。

  張老西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溫言這幾天雖然一直在惡補各種東西,可還是有很多東西不清楚。

  比如,這烈陽拳第一階段,突破過程的三種方式,上上策這個,其實壓根就沒在翻譯的拳譜裏記錄。

  甚至上策,都沒有記錄再裏面。

  翻譯成現代文的拳譜裏,所有一切,默認的前提,就是沒有烈陽。

  只有扶余山的原版上,記錄着有烈陽的情況下,可能會是什麼情況。

  對,只是可能。

  十六祖創出烈陽拳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會烈陽了,一切都是推演出來的。

  所以翻譯過的烈陽拳拳譜,壓根就沒把這些推演的,沒有經過驗證的部分放進去。

  張老西仔細看過原版,這種特徵特別明顯的部分,自然是能對得上的。

  他想了想,看着溫言似乎只當這是普通的突破,只是正常的高興,他也就什麼都沒有說。

  說了可能反而沒那麼好了,落了下乘,就像溫言這樣自然而然,一切全憑本心,心裏沒有掛礙,反而能順利一點。

  就讓溫言這樣子練吧,剛剛好。

  掰着指頭算了算,溫言開始練烈陽拳,總共加起來也就一週的時間。

  一週,就將烈陽拳第一階段完成了。而且還是以只在推演之中出現過的上上策路徑來完成的。

  他現在都開始爲溫言覺得遺憾了。

  能做到這一步,就不是開掛加氪金,加勤奮能做到的。

  那必然是本身就有天賦,心性意志,都與之契合,才能做到。

  如此有天賦,用來練武是有些可惜了,去修道術多好啊。

  就像茅山的當代掌教,道行高了,再稍稍練武爲輔,在十年前靈氣復甦開始加速之後,就練成了閃電奔雷拳。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手搓天雷,比什麼掌心雷猛多了,一般的阿飄殭屍什麼的,被碰一下就會當場灰飛煙滅。

  張老西自己是修道的,多少還是覺得有天賦的,修道更好點。

  不過他想到溫言看個經文,就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反而練武越練越開心,恐怕溫言跟他大師兄一樣,就是喜歡練武,這誰都沒辦法。

  扶余山都找不出來幾個,能像溫言這般下得了狠心,一天練拳幾十遍的人。

  當年他大師兄,最勤奮的時候,也就這樣了,而且他大師兄那時候還不用上班。

  ……

  端州化工廠,嗡嗡的嗡鳴聲不斷響起,高壓電擊穿空氣,拉出一條條長長的粗大電弧。

  蔡啓東親自到現場,指揮今天的攻堅任務。

  這幾天沒有繼續往裏面攻,也沒閒着不幹事,化工廠本身的電力系統,被利用上,拉過來的高壓電纜,經過調整之後,就可以對接上烈陽部拉來的大型設備。

  本來給一座工廠供應的電力,現在可以全力給他這裏的設備供應,準備齊東西之後,電力只要供應的上,那也不比紫袍大佬親自開壇效果差。

  “開始吧,清場。”蔡啓東一聲令下。

  清場的命令,剛傳了出去,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一座足有幾十米長的大型器械,坐落在化工廠的側面。

  從這裏過去,距離溫言標註出來的那幾個池子,距離是最近的。

  圍牆也早就被工程機械清理完畢,甚至爲了方便機械進出,還順手修了一條簡易的平整道路,直通到化工廠的污水處理區域。

  穿着防護服的人員,開着打樁機等各種大型器械進場。

  打樁機在地上打出一個大洞,另外一臺帶着大鉗子的挖掘機上前,夾着一根又粗又長,上端是金屬的柱子,插入到大洞裏。

  如此推進出一段距離,察覺到化工廠的水池裏,開始泛起波瀾,開始有殭屍和阿飄出現的時候。

  後方的那臺幾十米長的古怪大型機器,開始了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