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要是烈陽部有什麼特殊的病人,溫言插手了,那溫言帶着病人,直接登門去醫館,是一回事。
這是衛景自己開醫館,有病人上門。
溫言把衛景的信息捅到烈陽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性質不一樣的。
風遙肯定能明白溫言爲什麼不想說,甚至根本不想他扯到這個話題。
回去的路上,風遙琢磨了一下,就把這事拋之腦後,很默契的沒有再提。
而另一邊,衛景開着門,目睹了風遙那輛明顯加了好幾重防護的車,從街上路過,開車的人,甚至都沒往他的醫館看一眼。
衛景也笑了笑,他現在想明白了,爲什麼跟溫言接觸的時候,一直感覺溫言很輕鬆,很隨意,他反而一直輕鬆不下來。
烈陽部的人,怕是根本沒注意到他這家醫館。
以烈陽部的實力,只要他參與了一些事情,按理說,是一定會被注意到的。
現在爲什麼會注意不到,衛景只能猜是跟溫言有關。
他多少有些明白了,爲什麼之前擲茭,是勸他別瞎搬家了。
他低下頭,繼續處理藥材,也不去再想了。
而另一邊,臨出門了,溫言再次親自下廚,給家裏所有人做了頓飯。
一如既往,喫什麼的都有的一頓飯結束,到了天黑,溫言祭拜過地下室供奉的幾位大佬,這才帶好了東西出門。
借道冥途,來到了南海郡的海角,他準備從這裏出發。
他沒驚動烈陽部的人,也沒去走正常的程序,程序的問題不用他管,按照風遙給他的文件來看,他在記錄裏,今天已經出了海關。
從海角的海邊下水,溫言被灰布帶着,在海中暢遊,游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他稍稍釋放了點陽氣。
對於一些人來說,他的陽氣便如黑夜裏的燈塔,非常顯眼。
不多時,便見海底有一艘掛着水草,表面長滿了藤壺的沉船,無聲無息地靠近了過來。
船頭上,站着一位腰間掛着長刀的阿飄,他的身後,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水鬼。
所有的水鬼,都昂着頭,看着飄在水中的溫言,臨靠近之時,一羣阿飄齊刷刷的行禮。
“拜見星君!”
溫言緩緩地落下,落在了沉船上。
“無需這般,我也不是什麼星君,我們是志同道合之士,各司其職而已。”
一羣阿飄,有些年紀大點的,立刻激動了起來。
在神州,這句話是極爲尊重的讚許。
同族同鄉未必可信,但心中志向一致,且都願意爲了這個志向,朝着一個方向一起努力的人,那是肯定可信的。
溫言上次抹去了一些阿飄的職業繼承特性,也給其他的水鬼畫了餅,他聽烈陽部說的是,這些水鬼基本已經是南海這邊不能被忽視的一股力量了。
南海郡烈陽部那點人手,全部出海,在這片長近兩千公里,寬一千多公里的海域,就跟在大海里撒出去一把沙子的效果一樣。
要說巡邏也好,警戒也好,效果是真比這些絕對主場作戰的水鬼差很多。
最近有沉船在南海遊蕩,不可避免的被人發現過,最近這邊來鬧事的人都沒了。
活人起碼都清楚,只要下了海,那就是絕對的客場。
溫言看着這些水鬼,一個個都精神頭飽滿,眼神堅定,那是一種有事情做,還堅定的認爲自己做的事情是絕對正義,且已經付諸於行動之後,纔能有的眼神。
這也是溫言要下南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先來南海的原因。
既然給畫餅了,那就不能撒手不管,總要讓人家真喫到餅。
尤其是現在這第二批水鬼,可能多少還是有點猶疑吧,他肯定得出面。
溫言看了看甲板,上面還有明顯的清理痕跡,很顯然是剛纔感應到他的陽氣,來的路上,就趕緊先清理了一遍。
溫言拱了拱手,笑道。
“諸位見諒,近來任務有點多,事情有點多,一直抽不出時間來看看。
這次其實也是有任務要下南洋,我就專門提前了幾天,先來南海看看諸位。
諸位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也已經給烈陽部提過建議。”
你們在不在意,我不管。
不過,你們既然做了好事,那我就會跟烈陽部提,一碼歸一碼。”
此話一出,幾個阿飄連忙說不敢,應該的。
腰間掛着長刀的水鬼,眼看着亂糟糟的。既然都見了,就趕緊讓其他水鬼都去幹活。
他將溫言請到了船艙裏。
“星君,裏面請。”
“我不是星君,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星君。”這阿飄一臉堅定,認定了溫言就是星君下凡,別的都可以聽,唯獨這個不行。
他生怕萬一他真聽信了這話,溫言以後就再也不來了。
而這,是他們這些水鬼之前就討論過的,是個老水鬼說的。
邪h對此深信不疑,溫言親口否認都不行。
“算了,你們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能跟我說說最近的情況不?”
長刀阿飄立刻從上次溫言讓他們幾十個阿飄解脫開始說起。
他們遵循了傳統,又立下了志向。
很快就收攏了好幾百個阿飄,連沉船都有了三艘。
當然,這海中最不值錢的就是沉船,只是想找到合適的不太容易。
他們匯聚了三艘船,五六百號水鬼,幫了烈陽部兩次忙,完成了初步的磨合,便開始了第一次起義。
他們從深海的洞穴裏,解救出來了好幾百號水鬼。
那深海洞穴裏的怪物,還想反擊,但是感受到南海艦隊路過之後,便被南海艦隊上裹挾的氣韻嚇退。
現在他們有六艘沉船,一千多號水鬼。
只有六艘船,純粹是因爲其中三艘都是勉強能用。
而且船上的水鬼,也不僅僅只有神州的水鬼,還有少部分是南洋的水鬼,這些水鬼也都是語言交流沒什麼問題,身上也沒戾氣和血氣的。
害過人的水鬼,壓根就不會登上船。
但他們也只是初步判斷,去核查了一下,最後具體如何,都是交給溫言來判斷。
長刀阿飄也專門說了,他可沒給這些阿飄承諾,只要溫言來了,他們就會解脫。
他自己還建議溫言千萬不要心軟,人是如此,阿飄也是如此,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
後來的很多阿飄,跟他們前面這些不一樣,前面這些阿飄本來就在抱團,本來的志向就是讓大家解脫。
溫言沉吟了一下,道。
“我也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讓水鬼解脫,一切都看天命。”
“星君說的是!”
溫言暗歎一聲,他的意思是,雖然他的想法,會一定程度上左右能力的效果,可這種左右並不是百分之百的,能觸發哪個,能不能觸發,真的挺看臉。
這些話,又沒法跟對方說清楚。
很顯然,對方理解的東西,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就直接照抄烈陽部的規矩吧,一切以功勳說話,這樣公平公正,大家都沒意見。”
“都聽星君的!”
“最近除了深海那個東西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嗎?”
“之前有兄弟見到過一個大章魚,那大章魚在不同深度,體型都不一樣,我們懷疑那大章魚是南洋的某個人豢養的。”
“還有別的嗎?”
“還有,昨天有兄弟發現了一艘幽靈船,快要從大洋飄到南海了,我們已經告訴過烈陽部了。”
“恩,有發現什麼事情,直接告訴烈陽部就行。”
對了,你剛纔說,現在還有少部分生前不是神州的人。
這裏面有熟悉南洋邪術師的水鬼嗎?”
“有!”長刀阿飄立刻點頭。
“有一個阿飄,就是被邪術師逼到家破人亡,還被灌了水泥,封了符籙沉海而死。
他被困在海底,每日都要遭受死亡的過程,週而復始。
還是我用星君留下的這把長刀,斬開了那道符籙,纔將他放了出來。
他家是在他爺爺那一代人,下南洋闖蕩的,祖上是海西郡。
他說話的口音比我都要正。
我們專門去求證過了,沒什麼問題。”
“嗯?這些事你們也能查到?”
“星君有所不知,南洋那鬼地方,那些邪術師,其實並不怎麼遮掩。”
邪術師是我們這邊的叫法,或者是翻譯。
他們本地的名字,其實並不叫邪術師,原意應該是住在城外,掌握神靈力量的人。
這阿飄姓陳,聽說是當年他爺爺南下闖蕩,帶了什麼東西。
最後傳給了他,而他拿着的這個東西,被人看上了。
他覺得這是祖傳的,就不想賣。
最後妻離子散,老婆摔成了植物人,兒子白血病沒了。
而他本人,不願屈服,最後被當地的幫會,灌了水泥,就留個頭在外面,直接沉海。
最後大家都能猜到,可那邊非說,這傢伙有出境記錄,不算失蹤,也沒屍體,都沒立案。”
溫言聽着聽着,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他拿出了密封的手機,調出來一個名單。
“那個邪術師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
“在南洋聯盟的東面,一個叫做樸實島的地方,那邪術師叫達恩。”
溫言對照了一下名單,風遙給的情報很詳細,地圖上都有標註。
果然,名單裏面就有這個人。
“去把那個水鬼請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不多時,就見一個身上還沾染着水泥塊,身上一堆刀傷的水鬼跟了過來。
這水鬼剛纔是落在最後面的,壓根就沒看清楚溫言長什麼樣子。
如今近距離,才發現溫言一個大活人,竟然沒用任何輔助設備,依然能能在海中面色如常,一點溺水的跡象都沒有。而且,似乎比他們這些水鬼還要適應,眼見如此,水鬼納頭便拜。
“陳九明拜見星君!”
“快起來,有點事情要問你,得罪那個邪術師的人,是不是很多都得了血液病?”
第398章 割韭菜,大麗花號
之前溫言覺得可能是有邪術師插手,但默認的是一個人。
應該是對方以什麼手段,帶進來了什麼東西,或者是隔空施法什麼的。
畢竟,這種傢伙,能順利過海關的概率極小。
後面烈陽部又挖出來幾個被策反的傢伙之後,發現每個被策反的傢伙,實際細節都跟南武郡的情況不太一樣,只是性質和手段差不多而已。
再結合以前的情報,推測可能不止一個,所以才列了一個清單。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