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5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應了下來,至於程序該怎麼走,他不需要關注,這種事只需要請風遙幫忙就行了。

  王雪琪拉着他的手,一邊聊着有關這裏的事情,一邊將他送向水面。

  等到快到水面的時候,溫言在水中看到了一隻蜷縮成一團的紅狐狸。

  就是上次見到那隻,有兩條尾巴的紅狐狸,還給他捧了一次哏。

  那紅狐狸蜷縮成一團,如同徽衷谝粋�氣泡裏,雙目緊閉,如同進入了沉睡。

  “這個狐狸死了麼?”

  “沒有,它好像會什麼法術,撐起了一個氣泡。但是之前水裏很混亂,它沒有浮出去,我之前找不到你,看到它了,就一起拖了過來。”

  溫言點了點頭,來到紅狐狸身旁,伸出一隻手,輕而易舉的便進入到氣泡裏,一隻手抓住了紅狐狸的後頸皮,拎着紅狐狸一起浮出水面。

  當他的身體有一部分浮出水面的瞬間,雙腳便忽然感覺到,踩到了水底。

  他揹着乖巧的小殭屍從水裏走出來,一手拎着昏睡的紅狐狸,阿伯跟在他身後。

  他身上沾染的冰冷潭水,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控制着,自行跌落,回到了水潭裏。

  踏上岸,看着孤坐在岸邊草地上的裂娘,溫言露出一絲微笑。

  “哦,原來裂娘也在啊。”

  裂娘有些震驚,溫言怎麼會從水裏出來的。

  她看着溫言出水的姿態,心裏便開始飛速的琢磨了起來,肯定是之前溫言進來之後,也被領域內爆發的力量給捲入水中。

  溫言沒有被淹死,而且出水之後,滴水不沾,這身上肯定是帶了避水的寶物。

  而且這麼久了纔出來,還有閒工夫,順手把紅狐狸帶出來,如此從容,那肯定就不止一件寶物。

  不等裂娘說什麼,溫言就先發問。

  “之前是出什麼事了麼?我進來之後,就遇到幾個惡鬼,還有一個綠毛僵,剛解決他們,就被水捲走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公子原來那個時候進來啊。”裂娘也沒隱瞞,就把這裏出現很多幽魂和行屍的事說了一下,她實在清理不了,就借水鬼領域的力量來解決了。

  上一次出現這種事,就是這麼做的。

  說完這些,裂娘便順勢問了句。

  “我還以爲今天只有我和紅姑娘進來了,沒想到蘇公子也在,蘇公子怎麼這麼久纔出來?”

  “我頭一次見水鬼,追着她想要了解下,可惜她只餘下本能,沒什麼意思。”

  “……”裂娘無言,她怎麼可能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第66章 談判交易,社會毒打

  溫言隨口扯了個藉口,就把裂娘堵的沒法問了。

  欸,我就是玩,有什麼問題?

  他之前就在納悶,雖然能借助短視頻。無論天南海北,都能直接進入到水鬼領域裏。

  可這個領域,晚上進來,天亮了就得從進來的地方離開。

  按照烈陽部有關三類領域的記載,這個時候沒有離開的,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這裏可不像上次遇到過的住院部領域,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自己離開領域。

  再加上剛纔跟王雪琪聊,她隱約能想起來的記憶裏,不少異類都是在天亮的那一刻,被領域的力量拖進水裏。

  那天南海北進入這個水鬼領域的妖魔鬼怪,也只是能湊一起打打嘴炮。反正離開這個水鬼領域就是回到來的地方了,什麼實質性的事情都做不了。

  裂娘可是說過,主要是借這個水鬼領域,繞開烈陽部的監管,進入端州。

  現在溫言是徹底懂了。

  裂娘肯定早就知道,水鬼領域,其實是能鏈接到化工廠領域。

  這麼一算,天南海北忽悠來的妖魔鬼怪,還真能派上用場了。

  那些傢伙,能起什麼大作用倒是未必。但只要幹起架來,當個炮灰,吸引注意力,分擔火力,順帶也能給烈陽部拉一大堆仇恨。

  溫言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跟裂娘聊聊,掐着點呢。

  哪想到,點掐的太好了,也被捲進去,還被送到了化工廠領域裏參觀了一波,讓阿伯喫了一堆經驗包。

  實在是世事難預料。

  裂娘其實疑惑不少,現在卻也不敢再多問了,近距離看到阿伯,才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她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平靜,動起手來卻又如此狠辣絕情的殭屍。

  沒有動手的時候,在她的感知裏,阿伯就像是一潭波瀾不驚的死水,讓她什麼都感覺不到,甚至氣息都沒有什麼波動。

  但她能看到阿伯的外表,全身無死角的細密黑毛,已經近乎凝聚成黑色的鎧甲,這是已經距離進階不遠的黑毛僵。

  而能將兇厲之氣最重的黑毛僵控制到這種地步,她是真的聽都沒聽說過。

  若非親眼所見,近距離接觸,她根本不會相信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因爲她也是去過化工廠領域的,她見過那些沒腦子的殭屍,知道都是些什麼貨色,便是到了毛僵階段,有些許靈智,可以交流的殭屍,也都是少數。

  大部分毛僵都是本能壓過靈智,毛僵之下的,就更不用提了。

  裂娘想到諸葛婉君這幾天時間,給她叮囑的開價,已經連續改了兩次,提價了兩次,她其實還是有點不解,覺得開價高了。

  今天她發現溫言在水鬼的主場水裏,能追着水鬼玩,帶着的護衛也遠比此前預估的可怕,她才明白,的確是她眼界低了,沒有婉君有魄力。

  諸葛婉君沒有來見過,都敢直接給開出極高的價碼。

  她方纔第一眼看到溫言的時候,還以爲溫言再次進來,是對合作的事情感興趣。

  她還在斟酌如何開價,如何談,先完成初步的談判。

  但現在,她的想法就變了,她不禁琢磨,對方再次進來,是不是也是跟利益沒多大關係?跟噬魂獸也沒多大關係?

  比如,對此純粹就是想搞事情?圖個新鮮?

  她跟在諸葛婉君身邊,多少有些見識,諸葛婉君全靠自身學識和能力,就一路衝刺,變成了南武郡赫赫有名的南牆律所的合夥人,經手的案子也不算少,認識的人也不算少。

  就算是普通人裏的富家二代,不少人做很多事,沒什麼後顧之憂的時候,有時候牽扯到什麼案子,還真就可能是因爲圖個新鮮,圖個刺激。

  裂娘回憶了一下,在她眼裏,溫言就挺符合這種氣質的,平日裏很低調,很剋制,但是時不時就得找點刺激的事情做。

  比如,殺個人,卻又不被烈陽部找到線索,不被懷疑上。

  之後進入賢者狀態,又會低調一段時間。

  裂娘腦補了一下,越想越合理,上一次見到對方時,那種耷拉着眼皮,不甚在意的樣子,再加上身上有未消散的殘留死氣陰氣鬼氣,想來就是那兩天剛找過刺激。

  今天再見到,那氣質都有了些許不一樣,一身陽氣盈滿,如此火力,想來是憋了好幾天了。

  一念至此,裂娘一咬牙,道。

  “蘇公子,我已經與我上面的大人彙報過了,大人很是重視,若是能合作,必定……”

  “我這邊的人,都不太在意這事,你別想多了,我來這裏也只能代表我自己。”溫言先給打個預防針。

  然後繼續道。

  “再說了,這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獸類王者,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我們現在過的好好的,何必去趟這趟渾水?

  你們到現在找到噬魂獸了麼?”

  “暫時尚未找到,但已經有了明確的線索了。”裂娘實話實說,這點她也不敢亂吹。

  “那不就是沒找到唄,我可是聽說了,濱海郡的秦坤,已經到了南武郡,落地的第一天,就險些打死了三個聖火教徒。

  聖火教的蠢貨,敢在秦坤面前動用……呃……”

  你們有把握對付秦坤?

  他去南武郡總不至於只是爲了揍人吧?”

  裂娘心神一跳,動用什麼?

  知道聖火教徒的事情,倒是沒什麼難度,對方走的正常路徑進入神州,還想完全隱藏身份那是癡心妄想。

  可她都還沒弄清楚那天秦坤到底做了什麼,交手的時候具體發生了什麼,這個蘇越竟然都知道了?

  難怪了,難怪聖火教被登門打臉,最後一個屁都沒放,直接就乾脆利落的跑路。

  肯定是有什麼不能擺在檯面上的把柄,被秦坤當場抓住了。

  她本來還想借秦坤的事,試探下對方的,可沒想到,人家知道的比她還要多,連細節上的事都清楚。

  裂娘立刻調整了想法,純粹的畫餅,肯定是沒有用的,她直接亮底牌。

  “蘇公子,我就開諄压恼f了,我們希望能跟伱們合作。

  哪怕你們對噬魂獸不感興趣,我們之間也是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

  只要你們願意合作,幫忙找到噬魂獸。

  我們會拿出一個你們一定感興趣的消息。”

  溫言耷拉着眼皮,一言不發,面無表情。

  裂娘繼續道。

  “魃的隕落之地,附帶一件信物。”

  溫言感受到小殭屍摟着他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點點。

  “哪位魃?”

  問到專業對口的問題了,那溫言可就不困了。

  據溫言所知的,能被稱之爲魃的,扶余山有記載的,就有三位。但外界傳說之中,這個詞好像成了特指一個。

  溫言一個問題,就把裂娘問懵了,還有第二個魃?

  她不動聲色,隨手應了句。

  “我也不知道,但隕落之地是真的,信物也是真的,還可以附贈一份曾經的地圖。”

  溫言能感覺到,小殭屍似乎很緊張,很關注這個消息,可他是真沒太大的感覺。

  因爲他只是知道有魃的存在,對這件事對殭屍的意義究竟有多大,其實並沒有明確的概念。

  他的表現,讓裂娘暗暗有些失望,按理說,魃……唔,一位魃的隕落之地,對於一個有如此強大控屍能力的勢力來說,絕對是不容錯過的。

  可聽說了不止一位魃之後,她就知道,這個籌碼應該不夠。

  她稍稍沉吟,立刻沉聲加碼。

  “再加上純鈞鐧,真正的純鈞鐧。”

  溫言感覺到,小殭屍的力道比剛纔還重,在提醒他,這個東西比剛纔的還要重要,而且就快忍不住化身嚶嚶怪了。

  溫言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小殭屍有些躁動的手臂。

  他在琢磨,該怎麼說,他連“純鈞鐧”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

  念頭一轉之後,他就實話實說。

  “抱歉,我見識少,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裂娘有些意外溫言的回答,但她會自己給腦補,她之前就覺得眼前這位多少有點像那種二代,現在更是加深了這個印象。

  “純鈞鐧曾經是一位強者的武器,據說有強控屍的能力。”

  溫言一聽這話,就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開始了,開始畫餅,開始忽悠了。

  他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裂娘略有點尷尬,這話吹的,她自己其實都不信,只是這話是諸葛婉君告訴她的。

  這東西落在他們手裏,已經很久了,該怎麼研究,也肯定研究過了。

  具體怎麼來的,裂娘不清楚,只知道諸葛婉君說,東西來歷肯定沒問題,只是時間太久,已經廢了。

  這東西對於控屍勢力來說,哪怕廢了,價值也依然特別高。

  眼看溫言都不是沒興趣,而是壓根就不知道純鈞鐧是什麼,她對純鈞鐧的期待就沒那麼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