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50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都能知道他在墨西哥,那麼,知道他在墨西哥的人,至少都會有一個加強團。

  說不定外面幹架的幫派,都只是一個幌子,現在已經有人知道他在哪了,正準備行動了。

  老孟一邊打電話,一邊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

  “你得到了什麼情報?我按照行價來付。”

  “價不價的,以後再說。”

  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吸血鬼內部,最近也不安穩。

  有個家族在美洲的分支,反客爲主,搞出來了一些事情。

  而這個分支,跟他們的本宗觀念不太一樣,沒那麼傳統,他們是有奶便是娘。

  而很不巧的,我記得之前配合你攪風攪雨,趁機報復的就是這一家。

  我猜啊,你肯定跟他們的本宗有合作吧?

  你去老墨,不會也跟他們有關係吧?

  而且我聽說啊,這個是純聽說,不靠譜。

  老墨亡靈節這纔剛過去沒幾天,之後鬧出來了很多阿飄。

  還有傳說,那邊冒出來個很棘手的惡魔仙女,聽說是要弄死一個騎着噴火龍的傢伙。

  不知道給開了什麼價,但現在很多阿飄,都在找這個傢伙。”

  老孟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他來老墨這邊,的確是借了一個吸血鬼家族的渠道。因爲那家族在這邊有分支,接應也的確是對方接應的。

  而招惹到老墨本地的一個狠角色,當時他也以爲是純意外。

  溫言現在這麼一說,他都不用去驗證了,肯定不是意外。

  他念頭一轉就猜到,是有人想把他賣了。但是那人又覺得因此暴露自己不划算。所以才欺負他人生地不熟,給他挖坑,坑死他。

  不知道那些人做了什麼交易,教會付出了什麼代價。

  老孟心裏也不奇怪,教會攢了這麼久的家底,有些好東西讓對方無法拒絕也正常。

  他這次跑到歐羅巴去報復,煽風點火幹出來的一系列事情,簡直是騎在對方臉上拉屎,在聖城放魔鬼之類的行爲都算是輕的。

  如此,對方要是不下點血本纔不正常。

  這消息他都不知道,也只說明,能知道這消息,還能聯繫到他的人,要麼掛了,要麼被收買了。

  “多謝了。”

  “我勸你最好趕緊跑路。”

  老孟來到窗邊,在側面向着外面看了一眼,然後來到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

  “問你個事,你在家不?”

  “在家。”

  “那行,我現在就過來,勞煩你等我一下,價錢另算!”

  老孟掛了電話,隨手將電話砸碎了,再把碎片全部帶走。

  那頭吉娃娃呲着牙,一臉兇相。

  “老孟,咱們好像又被包圍了。”

  “怕什麼,這次離得遠了點而已,溫言那的座標肯定比以前更強了,這羣狗東西,還想算計我,走,先拉點墊背的。”

  老孟背起箱子,帶上了帽子,騎着個小孩玩的推推車,吉娃娃在前面拉着車狂奔。

  但是轉瞬,便見吉娃娃身形膨脹,化作一頭肩高都得兩米多高的獅鷲,拉着的車,也化作了一架金碧輝煌的馬車。

  老孟揮動繮繩,一聲大喝,就見獅鷲拉着車在路上狂奔了起來。

  同一時間,噼裏啪啦的槍聲響起,機槍的噠噠聲,彷彿在喚醒腳下的城市。

  清晨的硝煙在樓宇上方化作一張暴怒的女人臉,捲動着霧氣和亡靈的氣息,向着老孟追來。

  老孟這邊剛衝出去,就看到一羣吸血鬼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

  對方發現他之後還跟他揮手,示意他趕緊過去。

  老孟沒有任何猶豫,微微牽動繮繩,調轉了方向,向着那些吸血鬼所在的位置衝去。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雙方就要擦肩而過的瞬間,那些吸血鬼立刻一起動手。

  而老孟駕馭的獅鷲馬車上,也開始浮現出劇烈的空間波動。

  扭曲的空間波動,撕裂周圍的一切,道路和路邊的路燈,都一起被撕裂消散。

  老孟駕馭的馬車消失不見,那些吸血鬼也一起消失不見。

  虛空之中,獅鷲揮舞着翅膀,飛速前行,老孟看着那些吸血鬼離他越來越遠,轉瞬便各自消失不見,他冷笑一聲。

  “我要是迷失了,也要先拉你們這些二五仔墊背。”

  等到周圍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片虛無,無聲無方向,老孟拿出點東西,餵給了獅鷲,他繼續細細感應着方向。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相信這次雖然遠了點,但肯定還有機會。

  他可不信過去這麼久了,溫言那沒有上新。

  沒有屏蔽,還可以讓他當做座標,他過去之後,也不會被打死,符合以上條件的強座標,最強的地方就是溫言家附近。

  老孟心裏還是有數,他只是個商人,打生打死的事,不適合他做,他只適合用他擅長的手段去搞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老孟倒是輕車熟路,在虛空中,什麼參照物都沒,甚至都無法確定時間流逝,也沒那麼焦躁了。

  另一邊,溫言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老孟出現,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清晨,太陽都快升起的時候,骷髏犬湊到溫言身邊,拱了拱溫言,對着北面叫了一聲。

  溫言出去一看,就見小區柵欄外面,一絲空間波動浮現,老孟帶着車和一頭獅鷲,以滑鏟的姿態從虛空中滑了出來。

  溫言來到小區外面,老孟那輛華麗的馬車,已經變成了三輪車,那頭獅鷲也重新化作了一隻土狗,他們一人一狗癱在地上,像是累到快斷氣了似的。

  “你可別說,你又是無座標傳送?”

  “沒轍,在那邊招惹到的傢伙,有點棘手,我是肯定打不過的。”

  “……”

  老孟察言觀色,一看溫言一臉無語,立馬補了句。

  “情報另算錢,座標也另外算,再給加錢!”

  “你怎麼混的,能讓倆死敵合夥來幹你?”

  “嗐,還能怎麼滴,不患寡而患不均唄,我把那具魔鬼之軀出手了,又拿不出第二具,有些異類腦子不太好,沒轍。”

  “你還去歐羅巴不?”

  “暫時不去了。”

  “那美洲那邊你也去不了,神州內你估計也待不了。因爲你,烈陽部現在還在跟那邊天天對噴口水,都一個多月了。”

  “那我去袋鼠那或者去南洋算了,還是南洋吧,稍微安全點,我這面孔去那邊不算扎眼。”

  “南洋啊……”

  “怎麼?南洋最近好像沒什麼大事吧?”

  “你去南洋,那邊應該有你的情報渠道把?”

  “有。”

  “那你去了順便幫忙查點事情,有個叫無緣典當行的東西,你幫忙查查,我要詳細資料。”

  上次就想問老孟的,但是那次老孟電話打不通,這事就一直擱置了。

  當時這東西的優先級也不高,畢竟只是一個帖子而已。

  聽到這個名字,老孟眼神一閃,沒急着點頭。

  溫言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老孟聽說過。

  “你聽說過?打過交道?”

  “打過交道,以前聽他們吹牛逼,說什麼都能搞到手,我就想問問他們那有沒有還魂草。

  誰想到,他們真的只是吹牛逼,連復活十字架都沒,更別說什麼還魂草、返魂樹了。”

  不過,他們那有另外一樣硬通貨,壽命。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搞的,真的能交易出去壽命。

  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吧?

  他們能給得起別人給不起的東西。

  我要是查他們的情報,被發現了,哪怕只懸賞十年壽命。

  對於某些快死的傢伙來說,就足夠請得動對方來殺我了。”

  溫言聽着老孟的話,面色平靜,甚至都沒什麼意外的,老孟什麼鬼樣子,他接觸了幾次就清楚了,這不是不能幹。

  而是,得加錢。

  所以溫言只是問了句。

  “你跟那些傢伙牽扯深嗎?”

  聽到這話,老孟心裏一凜,仔細琢磨了一下溫言話裏的意思。

  那些傢伙,在神州之外混的好好的,不會是腦子有問題,現在這個時間點跑神州搞事情,還把溫言給得罪了吧?

  再想想,前幾天,有人給他傳了個話,問他有沒有興趣,去無緣典當行擔任朝奉的職位。

  他當時還以爲是無緣典當行越做越大,人手不夠用了。

  他可不想去寄人籬下,就很客氣的婉拒了。

  如今再看溫言這麼問,老孟腦筋一轉,哪裏還不明白。

  八成是無緣典當行的朝奉完蛋了,而且還是在神州完蛋的,他們纔不得不重新找個替代的。

  他這邊剛拒絕沒兩天呢,就出事了。

  老孟立刻就將這些事聯繫到一起,有沒有可能,他這次被人出賣,就是無緣典當行搞的鬼?

  畢竟,先暗地裏坑了你,再光明正大的去救了你,這種套路的確好用。

  念頭疾轉之後,老孟便沉聲道。

  “我跟他們總共就聯繫過一兩次,大家業務有重疊的地方,算是半個同行,但尿不到一個壺裏。

  算下來你都救了我兩次了,我老孟也不是什麼沒良心的純奸商。”

  幫忙查這些事情,沒什麼問題。

  但我得弄清楚,是你要查的,還是烈陽部要查的。”

  “我要查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豁出去了,我能查到什麼,就給你什麼,但是不能泄露情報是從我這來的。”

  “行行行……”溫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孟什麼德行,誰不知道啊,現在竟然一副“我是爲了報答你,所以我不怕危險”的架勢,就差明說,我跟他們也有恩怨。

  溫言這念頭一轉,想到了之前跟朝奉的交談,忽然問了句。

  “他們是不是請你去當朝奉了?你這水平,當個朝奉,那是綽綽有餘。”

  “……”

  “呃,不會是真的吧?你拒絕了?”

  “……”

  “啊,不會吧?不會是你拒絕了,他們就挖個坑收拾你吧?這也太霸道了吧?”

  “……”老孟訥訥無言,話都讓你說完了,屎盆子都給人家扣到頭上了,我還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