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今天直接轉到了烈陽部,因爲詐騙犯全家,在他們家別墅裏,被幹掉了,嫌疑犯是一個被騙了一萬三千塊的阿飄。
那阿飄報仇結束,執念就消散了大半,恢復了理智,自己報了案,等在原地。
等到烈陽部的外勤出現,阿飄被初升的太陽一照,便煙消雲散。
這種事今年特別多,以至於烈陽部,都得幾次三番跟其他部門交涉,讓他們加大金融監管。
真是都不要命了,坑點富佬,人家虧得起,坑窮人,還是在阿飄的版本,是真不怕死。
每一次看到這種案子,總部長都會自己在辦公室裏火大。要是幾十年前,他不在這個位置的時候,他指不定就是那個親自動手的人。
可惜,在其位制湔F在就是整個部裏,最不能感情用事的人。
扣上了那些資料,總部長看着新發來的資料。
烈陽部的外勤,已經有一些去了南洋,再配合着當地的一些人,獲得了不少情報。
他看着照片上的一座大殿,沉吟了一下,將資料關上。
跑到神州搞事情,害了這麼多人,哪能這麼算了。
沒急着做什麼,除了考慮到那是神州之外,有很多需要考慮到的因素,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不先弄明白都牽扯到誰,都有誰,那怎麼雷霆出擊,一口氣將惡首全部收拾了。
總部長看了一眼桌角的檯曆,翻了一下,看到了上面標記的一個時間點。
羅天大醮的時間快到了。
烈陽部給羅天大醮準備的東西,現在就正好有合適的。
第一場祭品,先送那些鬼財神集體昇天。
相信三山五嶽諸位,肯定也會認同,這一次的羅天大醮,不見血,沒有雷霆手段,根本不夠用了。
放下了檯曆,總部長繼續沉思了一下。
他看着溫言發來的情報,暗歎一聲。
溫言又冒險去找水君了。
那個下水的地方,可是24小時都有監控盯着的,溫言去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些日子,烈陽部一直暗藏着,還有一些人,似乎是知道了溫言去送酒,也悄悄的去丟了些酒,可惜都沒什麼鳥用。
不少人都知道水君就在淮河裏,也沒誰敢去,怕死,更怕好處沒撈到,還把水君給得罪了。
水君的性情古怪,記載裏就有,而現在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也都能看出來,那何止是古怪,簡直是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
溫言去送了酒,又去水君那獲得了一個關鍵情報。
但監控也拍下來了,溫言出水的時候,似乎受傷了,直接吐血,監控都能看到水染紅了。
要是別的地方,總部長肯定都先派人,趕緊去把那口血處理掉,避免被什麼邪物利用。
但淮河,他們真沒人敢去管,只能讓溫言吐的血自然消融在水中。
也不知道溫言下去的時候,怎麼跟水君談的,沒要了命,估計都算是那水猴子手下留情,對溫言另眼相看了。
溫言沒說受傷的事情,只說了關鍵情況,還有另外一個已經解封的封印。
之後一週,溫言哪也沒去,天天在家,應該是在家養傷了。
現在溫言又發來一些信息,簡單說,就是讓烈陽部不要逼迫那個巫祭。
總部長抬起頭,最終暗歎一聲,算了,既然溫言插手了,還是按照溫言的意思來吧。
雖然按照他們最初的想法,一個火勇都搞出來這麼多麻煩,還有另外一個封印,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化解了,那麻煩可能更大。
如此巫祭就是關鍵線索人物了,烈陽部是肯定要重點關注。
必要的時候,直接請巫祭過來詳談。
總部長不禁想起武當掌教說起溫言時,就感嘆溫言心不夠狠,讓他們心裏的感覺很矛盾。
一方面很喜歡,也很慶幸溫言做事不夠狠辣,一方面又希望溫言能學得蔡黑子三成功力。
要是讓蔡黑子來主持這些事……
總部長想了想,都覺得那可能跟現在截然不同。
首先,那一百多個鬼財神,能活下來十個,都算是蔡黑子良心發現了。
至於南洋,以蔡黑子的風格,恐怕會直接先找那位在歐羅巴攪風攪雨的流浪商人吧。
那位流浪商人最近也是瘋了,聽說上次被教會的人伏擊,最近瘋狂的煽風點火報復。
從歐羅巴攪和到美洲,讓教會跟吸血鬼狼人等異類之間的火藥桶,直接給點燃了。
一具魔鬼之軀,讓那傢伙發揮出了超級攪屎棍的效果,也是厲害。
因爲這個事,烈陽部最近跟歐羅巴那邊的口水仗也沒停過,對噴了一個多月了。
那邊說烈陽部不懷好意,故意丟出來一個魔鬼之軀,讓流浪商人在那邊搞事情。
但烈陽部這邊的措辭,火氣比他們還大,就因爲你們的破事,我們一個武道第五階段的部長死了。反正就是你扣黑鍋我譴責,日常互噴口水,給雙方交流的人找點事做。
總部長再看了看最新得到的情報,那個流浪商人跑到老墨那了,好像還遇到了一點麻煩。
想了想,總部長將這個消息,傳給了風遙,讓風遙傳給溫言。
烈陽部是肯定不能直接出手做什麼的。畢竟,名義上,那個流浪商人,還是在烈陽部掛了號的,他要是被烈陽部抓住,肯定是要帶回來喝茶的。
於此同時,另一邊。
溫言進入了扶余弟子都不會進去的殭屍洞,終於又見到了蔡黑子。
蔡黑子躺在其中一個石棺裏,面色青白,像是已經化僵了,身體都已經涼透了,可溫言看到蔡黑子,就覺得這傢伙像是憋着什麼壞還沒使出來。
就像是沒憋着什麼好屁,這個屁沒放出來,他就不可能徹底涼透,效果比外婆的buff還要好。
溫言蹲在棺材邊,盯着蔡黑子看了半晌。
“喂,別裝死了,起來吧,不起來我就把你手機拿走了,你上次偷偷登陸的事暴露了。”
第370章 日夜交匯,懷疑了就是你
“蔡部長,你看你這麼久都沒使壞了,臉都憋成青色了,還是別爲難自己了,真的,有什麼壞,朝外人使,那什麼都好說。”
“蔡黑子,你再不起來,我就看你遊覽器記錄了啊?”
“這是你默認了,不怪我。”
溫言伸出手,拿起了蔡黑子的手機,點了一下,竟然還能點亮,溫言笑出了聲。
“你可別說是這裏的大僵,沒事了過來幫你去充電?”
溫言拿起蔡黑子的手,用指紋解鎖,可是指紋解鎖之後,竟然還要人臉識別和圖形密碼。
溫言試了試,沒試出來什麼結果,在鎖屏狀態下,下拉了一下,也只能看到一些看不到內容的通知。
不過只是看這些通知來自於哪個app,也大概能看出來一點事情了。
溫言伸出指甲,輕輕劃了劃蔡黑子的皮膚,結果和上次一樣,像是死了,又像是沒死,溫言收走了屍毒,也不去確認了。
他只是將最近的事情,給蔡黑子說了一遍,蔡黑子要是能聽到最好,聽不到就當是放鬆,順便自己覆盤一下。
說完之後,溫言轉身離開,去拜見了一下甘姨。
甘姨據說是在裏面看書,溫言沒進去,就在外面等着,見了一面,順便問了下,看甘姨知不知道點什麼。
十幾分鍾之後,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溫言便隨着伏屍侍女離開。
出去的時候,剛纔還沒見到的一個個大僵,現在就好似忽然間全部崩了出來,有些身上還沾着土,像是剛從土裏爬出來似的。
還有些更是話都說不清楚,滿身剛出土的味道。
溫言本來還納悶爲什麼呢,但是看到其中一些大僵的眼神,他就秒懂了。
他給遇到的大僵,每個都加持了一遍陽氣,才被一羣大僵熱情的送出了殭屍洞。
溫言站在殭屍洞的門口,有些茫然地看着懷裏的東西。
還鑲嵌着土的不規則形狀的烈陽玉,沁了色的玉蟬,明顯帶屍毒的殭屍牙,傷痕累累但是卻依然完好的護心鏡,馬蹄金,青銅酒樽……
還有個大僵,實在沒什麼可以送的見面禮了,就把自己的胳膊卸掉了一隻,準備送給溫言。
溫言好說歹說,才讓對方明白,他真不是嫌棄對方禮物。
現在站在門口,看着懷裏一堆明器,溫言輕嘆一聲。算了,都是人家的心意,回去當擺件吧,就是家裏的正常東西,越來越少了。
溫言帶着東西離開,殭屍洞裏,一堆還在沉睡的大僵,都醒了過來,順便蹭一下好處,加快復甦的進度。
扶余山的大僵,都是走正道的,不會吸人陽氣,更不會吸血,他們還嫌棄吸血吸人陽氣,會污染了自身的修行。
但溫言給加持的陽氣,不但數量龐大,還沒什麼副作用,那他們就喜歡得很。
殭屍洞裏,亂糟糟一片,一羣剛出土的大僵,還在跟其他提前甦醒的大僵瞭解情況。
一個滿身土,身上的盔甲都是鏽跡的大僵,到了這會,腦袋才稍稍清醒了一點,聽說是溫言不僅是當代烈陽,而且練拳僅僅三個月,就有如今的成就,大僵有些遺憾的將手裏的胳膊重新接上。
早知道剛纔就不送一隻手臂了,難怪人家看不上,應該把自己都送出去。
“都別在這吵吵了,小姐在看書,家裏也有客人在。”
一羣大僵各自散去,伏屍侍女來到蔡啓東這裏,看了眼還在沉睡的蔡啓東,笑道。
“我可是按照約定做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溫言要是問我,我肯定不會瞞着他。
但他沒有問我,我就按照約定沒有說。”
伏屍說完這些就轉身離去,也不管蔡啓東是不是醒了。
殭屍洞裏漸漸安靜了下來,到了黃昏時分,日月交替的時間,蔡啓東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看了看手裏的手機,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信號。
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現在到底算什麼情況。
到底算死了,還是算活着。
算死了吧,心臟偶爾還會蹦躂一下。
說活着吧,他的前列腺都不造反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當陰氣漸漲,陽氣漸消,他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剛蹦躂了幾下的心臟,都再次停止了跳動。
另一邊,溫言回到了家,將收到的一堆禮物,當做擺件,擺在了架子上。
本來還想洗洗,可又怕把文物給洗壞了,再想想,後面還得落灰,索性直接原生態擺上去拉倒。
到了例行誦超度經文,超度黑山石雕裏那些亡魂的時候,看到這些文物上都開始冒出陰氣,有一些亡魂碎片被超度消散,溫言就更不想專心擺了,索性一起超度了拉倒。
也不知道這些大僵當年都幹過什麼。僅僅看到這些文物上留下的痕跡,就知道一個個都是真刀真槍幹仗之後存留下來的。
也難怪扶余山的大僵一直都不太看得上外面的殭屍,差距是有點大。日常喫飯,修行,一切都結束之後,他拿起手機,纔看到了風遙發來的信息。
他打開一看,是推送來的一些情報,而且是有關歐羅巴和老墨那邊的情報,其中有一部分意外得到的情報,牽扯到了老孟。
說起來,他都好些天沒老孟的消息了,上次聽說這傢伙已經失聯,溫言還以爲存在老孟那的大黃魚全部都沒了。
沒想到這傢伙可真是夠頑強的,孤身一人跑到歐羅巴那邊去報復教會,蹦躂到現在還沒翻車,現在又不知道爲什麼跑到老墨了。
拿到老孟的情報,溫言就理所當然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跟神州之外的情報有關,南洋的事情,老孟這麼活躍,在南洋八成也有情報渠道吧?
想了想,溫言給老孟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之後,他掛斷了電話等着。
過了幾分鐘之後,他的電話顯示,有個52開頭國際長途打了進來。
接起電話,隱約還能聽到那邊有砰砰砰的聲音。
“伱那邊應該是白天吧?白天也有幫派在幹仗嗎?”
“這纔剛早上,昨天晚上幹仗的人還沒休息,怎麼忽然打電話了?”老墨境內,老孟將窗簾拉了拉,沒有好奇外面的人在幹什麼。
“我本來還以爲你撲街了,沒想到意外得到了點情報,推測你可能在老墨,專門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嗯?”聽到這話,老孟立刻開始收拾東西,然後拍了拍旁邊睡覺的吉娃娃,示意準備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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