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9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輕吸一口氣,一臉肅穆,氣沉丹田,目光鎖定着火勇,一聲暴喝。

  “我是恁爹!”

  火勇的身形微微一頓,緩緩的轉頭看了溫言一眼。

  他眼中的戾氣開始滋生,表情逐漸猙獰。

  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溫言,便繼續邁出了腳步。

  “我是恁爹!”

  又是一聲暴喝,火勇面上厲色更濃,卻根本不回頭,繼續邁出腳步。

  連續三次開嘲諷,火勇身體沒動,腦袋卻驟然轉了過來,赤紅的眼睛裏戾氣滋生,怒氣疊加,轉頭的瞬間,便連續吐出三次。

  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

  溫言右手沒動,伸出左手,以左手中指,飛速在身前連續擺動了三次,將那三道東西全部擋了出去。

  溫言目光瞥了一眼旁邊,其中一顆東西,洞穿了一棵樹之後,釘在了一塊鋼板上,那是一顆尖銳的牙齒。

  火勇還擊了一次,腦袋還轉向了後背。但他的身體卻已經邁出一步,跨過了路上的斷層。

  溫言伸出左手,對着他豎起箇中指。

  “來,乖,看看這是什麼?”

  “好大兒可真乖,知道你爹指甲長了,主動來給你爹修指甲,可真孝順。”

  “來來來,讓爹摸摸你的頭。”

  火勇連喫了三次嘲諷,強行硬扛,壓根不打算跟溫言他們玩什麼一時之勇。

  要是隻有武當掌教,以剛纔的感受來看,他就打算速戰速決,快速離開。

  但是溫言忽然插手,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就讓他明白,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速戰速決,解決掉倆人,怕是不太可能了。

  他就果斷撤退,後面再說,咱們慢慢耗。

  此刻被技能嘲諷,又被話語嘲諷,火勇還能壓得住,但是下一刻,就聽溫言說。

  “不愧是勇士,這指甲修的可真好,差一點點,就給留下豁口了。”

  本就強壓着怒火的火勇,被嘲諷到這種地步,再也忍不住下去了。

  他一張口,就見一顆顆尖銳的牙齒破空而出,帶着尖銳的嗖嗖聲,跟出膛的子彈似的。

  溫言還真的不用右手,就只用左手,豎起一箇中指,在身前飛速的抖動,化出一片殘影,將所有的牙齒都擋了下來。

  最後一顆利齒被擋住,將要引到別的地方的瞬間,那顆利齒驟然爆開,忽的一聲,化作一團三四米大的火球,將溫言包裹在裏面。

  火焰膨脹開之後,便立刻翻滾着不斷縮小,溫言站在火焰裏,一動不動,毫髮無傷。

  而溫言的肩頭,小火苗伸出兩隻火焰小手。就像是抓住了火焰一樣,讓那顆巨大的火球分成兩邊,不斷的縮小。

  就當小火苗要直接將火焰吞噬的時候,溫言提醒它。

  “不要亂喫別人吐出來的東西,萬一有口臭呢。”

  小火苗張着嘴巴,瞪大着眼睛,看了看手裏拽着的兩團火焰,不知爲何,一瞬間它就覺得這東西好惡心。

  小火苗一甩手將翻滾的火焰丟上天,讓其漸漸消散在空氣裏。

  它也覺得溫言說得對,還是在家喫天然氣燃燒的火焰吧,清爽乾淨純天然。

  溫言伸出左手,看了看自己左手中指的黑指甲,的確連個豁口都沒有,而且連續抵擋高速物體之後,黝黑的指甲。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活了一般,黝黑明亮,泛着金屬光澤,還延伸出了指尖足足一寸。

  溫言豎起中指,對火勇勾了勾手指頭。

  “你這不行啊,修指甲都修不好,越修越長了,還勇士?笑死。”

  溫言跟個反派似的,仇恨拉的死死的,火勇呼吸之間,都開始有火焰在口鼻處奔湧,他腰身佝僂了起來,兩隻手臂落在地上,如同化作了野獸,兇猛的氣息浮現。

  然而,就在他要出手的時候,就見後面讀條開大的武當掌教,驟然停下了腳步。

  武當掌教的眼睛驟然睜開,兩道神光飛出,落入法劍之中。

  禹步、寶誥指印、咒文,一起停止,隨着他舉劍立於身前,沉聲一喝。

  “恭請真武蕩魔聖君鎮魔。”

  下一刻,就見旱地響雷,一聲炸響,一根巨大的手指虛影從天而降,瞬間按在了火勇的腦門上。

  火勇的腦袋驟然被按在了地上,下半身甚至沒跟上這種太快的速度,騰空而起,脫離了地面。

  一道衝擊波,以那裏爲中心,瞬間橫掃開來。

  火勇被按在地上,臉朝上,脖子都斷了,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消散,眼球都爆開,腦殼直接塌陷下去了一半。

  而那衝擊橫掃開來的時候,他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一起抖散了,身上的魔氣一瞬間就被掃的乾乾淨淨,一身陰氣也崩散了大半。

  轉眼間,火勇便趴在地上,恍如死狗一樣。

  溫言回頭看了一眼武當掌教,身上的陽氣消耗了不少,精氣神也消耗了不少。

  他之前一度認爲,這些道士是打不過就搖人,上次看老天師施法搖人,那威勢,簡直真的跟神仙下凡似的。

  後來便慢慢理解了,這算是搖人,因爲你得先有資格去搖人。

  更算是釋放技能,技能本身就是當年飛昇的那些大佬,刻入天庭的東西,跟符籙一樣。

  同樣的技能,不同人施法的結果,也是截然不同的。

  威力跟施法之人的實力呈正比,更強的技能,就需要施法的人更強才能摸到門檻。

  這樣也能直接卡死了後輩打不過就無限搖人,你自己得先長進,再說其他。

  溫言覺得前輩們當年的設計,的確是非常科學。

  給了使用能力的機會,又讓後輩必須自己努力往上爬,逼着他們誰都不敢懈怠。

  誰懈怠了,或者走了邪路,那是真的山門被毀,曾經飛昇的大佬都能冷眼旁觀,根本不插手也不管。

  溫言轉頭看向火勇,準備過去補刀。

  然而下一刻,就見火勇那已經從內而外,被震成了爛泥的身軀,飛速恢復。

  他伸出一隻手,上面鬼氣浮動,一顆顆黑珠子憑空出現,他張口將一堆黑珠子全部吞下。霎時之間,他身上的陰氣鬼氣直線攀升。

  溫言尚未靠近,就見之前飛出,被溫言的中指黑指甲彈到別處的那堆尖銳牙齒,此刻再次飛起,從四面八方直奔溫言而來。

  溫言右手舉着純鈞鐧,左手不斷的揮舞,擋下那些尖銳的利齒。

  一顆顆利齒不斷的爆開,化作熊熊烈火,將溫言徽衷谘Y面。

  而另一邊,火勇慢慢爬了起來,將之前攢的黑珠子,全部吞下,他身上的鬼氣陰氣攀升的很快。

  隨着他這些力量的攀升,剛纔被一擊強行蕩平的魔氣,也開始快速恢復。

  他此刻是介於魔和鬼之間的東西,他充分的利用了他自己的能力,讓自己卡在中間。

  誰要是殺了他魔的部分,那按照他的固定能力。按理說是要以魔的職業被抹去爲代價的,但他偏偏又不是單純的魔。

  哪怕是秒了魔的部分,重創鬼的部分,現在不算是死了,不用以抹去一個職業和爲代價,鬼的部分沒死,那就可以恢復。

  他這些日子,既兢兢業業,又猖狂無比,就是爲了最快速度獲取資源。

  這些阿飄所化的黑珠子,就是他要的一種資源。

  沒那麼好,還都是神州外的阿飄,但好歹風險低,能持續獲取。

  此刻以一種完全無法躲避,無法硬扛的姿態,差點被秒,他就不打算留着這些資源了。

  現在不用,以後說不定都沒機會用了。

  武當掌教冷眼看着火勇快速恢復,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羅盤。

  剛纔那一瞬間,羅盤上已經表示,魔已經被消滅了。

  但是此刻,又開始緩緩轉動,轉向了之前那種卡在倆分類中間的樣子。

  這時,火焰之中,陽氣驟然爆發,溫言也從火焰之中走了出來。

  “溫言,這傢伙很是奇怪,一擊怕是打不死了。”

  貧道先出手,你抓住時機,必須要抓住時機補刀。

  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殺他兩次纔行。”

  “明白了,前輩繼續吧。”

  武當掌教,點了一下放在桌角的手機,這是跟其他幾個人保持着通話。

  “你們準備一下,囚魔鎖。”

  溫言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損樣,都能把快跑的火勇,被硬生生氣的怒火攻心,轉過頭就要拼命。

  武當掌教現在是信溫言能把仇恨拉得死死的。

  有這麼一個特別能拉仇恨的武者護法,他們這種道士,纔敢以完整的程序,來施展一些法門。不然的話,追求效率就是第一選項。

  有一說一,武當掌教雖然覺得溫言嘴上損了點,但他施法的時候是真舒服,都敢閉着眼睛,心無他物,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來施法。

  這邊還沒開始施法,溫言就已經手持純鈞鐧衝了上去。

  而火勇恢復之後,周身燃燒的火焰,外焰的部分,都開始染上了一層黑色。

  隨着一口氣吞下的一大堆黑珠子,開始逐漸發揮效果,火勇的氣勢也在飛速攀升,形態都開始往野獸的形態轉化。

  雙手長出了利爪,後背上長出了外骨骼,脊柱上更是長出了一根根烏黑的尖刺。

  火勇眼中黑紅一片,嘴裏嘶吼着不知道喊了一句什麼話,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纏繞在溫言左臂上的灰布,也同時飛出,猶如鋼鐵一樣,繃直了之後,插入到大地之中。

  在灰布繃直的瞬間,溫言腳踏天罡,急速靠近的身形,也憑空向着側面橫移了一米多的距離。

  下一刻,就見憑空消失的火勇,驟然出現在溫言剛纔站的位置,巨大的爪子,猛的拍在了地面上。

  而溫言腳步一頓,身形一擺,化出一個巨大的圓弧,手中握着的純鈞鐧上,暴烈大日加持上去。

  上面的諸多符文,瞬間被激活,一顆顆流星一般的力量墜入純鈞鐧上,便似瞬間激活了聚變反應,被溫言握着的純鈞鐧,一瞬間便化作了一輪大日。

  被溫言扭轉腰身,以全身的力量,帶動,重重的砸在了火勇的腦門側面。

  嘭的一聲悶響,火勇身軀被強行砸飛了出去。

  他的四肢着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溝壑,退出十幾米之後,才重新穩住了身形。

  他的半邊腦袋,連同半邊肩膀,都像是直接被砸進了胸口裏。

  他伸出手,掌心大量的黑珠子浮現,他對着自己的嘴巴,嘩啦啦的不斷吞噬。

  火勇打出了真火,喉嚨裏發出低吼,說着不知道什麼語言,溫言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手機,確信還錄着音,他手握純鈞鐧,擺出拳架。

  右手上的神話手環,也開始變化,纏繞上去,將他的右手覆蓋,與純鈞鐧套在一起。

  “打不死,可太好了,我自修行至今,還真沒遇到過能真正檢驗我實力的人,好大兒,伱修指甲修的不錯,來,繼續來。”

  溫言戰意開始不斷攀升,體內氣血開始沸騰,以往只能請白佳慧幫忙,才能找到的感覺,現在正在飛速攀升。

  他感覺到氣血沸騰,力量融合的越來越快,他身上的陽氣奔湧,開始化作了肉眼可見的火焰。

  “來!”

  他腳踏天罡,左手一抖,灰布便飛出,讓他的速度更快。

  腳下一踏,地面上便有一個腳印,身後驟然炸開,速度再次攀升。

  連續三步之後,他手握純鈞鐧,迎頭砸下,體內奔湧的力量,順着勁力,傾瀉而出。

  手中的大日,燃燒着,化作光輝,所有力量融爲一體之後,在火勇駕着雙臂,硬扛了這一擊的瞬間。

  那刺目的光華,便化作七八米長的刀光,直直的將火勇劈開。

  他身上的鬼氣、魔氣,都開始了大量蒸發。

  一擊,便讓其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嗖的一聲倒飛了出去,轉瞬消失不見,一眨眼,又在斷路口出現。

  火勇張口噴出一口黑血,而後,身體幾乎被劈成兩半,大量的黑血噴灑而出。

  他伸出手,抓住自己幾乎被劈開的身軀,用力一拉,兩半身軀飛速恢復。

  這時,其他三個方向的武當道士,也完成了讀條。

  大地之下,一道道黑鎖鏈虛影飛出,纏繞到火勇的四肢、軀幹、脖頸。

  鎖鏈的另一頭,三個方向,分別出現了龜、蛇、鶴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