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9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估計,巔峯時期的張真人,針對魔物的時候,肯定是有100%真傷加100%無視免疫。

  溫言看甲子蕩魔記的時候,的確沒想到這點,現在回頭想想,還真有很大概率是這樣。畢竟到了後期,這大佬殺魔頭比殺雞還利索。

  溫言看了一眼已經出手的武當掌教,他重新換上了巫頌,繼續去了解一下這個東西,然後抱着手臂在旁邊邊緣ob。

  武當來了好幾個人,如今在四方圍堵,溫言熟悉的李七學道長也來了,現在還沒見到。

  如今,炸掉面痕鬼財神的小廟和神像之後,就見四方一起開壇做法,穩妥起見,先開了困魔大陣。

  溫言望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這裏的風都像是受到了影響,開始繞着以面痕鬼財神爲中心的那一片空白地帶。

  隨着內外陰氣和陽氣的不平衡逐漸擴大,溫言纔看到,地面上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罩子,將面痕鬼財神罩在裏面。

  那是一種無形的力量,連周圍的陰氣都能隔開,溫言看不太懂,大概知道,這是武當特有的手段。

  大陣一開,維持住了之後,就見武當掌教繼續做法,他雙手捏指印,口誦咒文,掌教身上的無形氣勢,所帶來的壓力開始指數級攀升。

  溫言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說實話,他一直覺得,三山五嶽的掌門人,只有老天師強到斷檔。

  他心裏其實一直覺得,其他幾位掌教級別的人物,強也是強的有限,遠沒有跟上靈氣復甦的進度。

  但此刻感受到這種無形的壓力,簡直恍如實質,他才真切的感受到。

  不是其他人弱,真的只是老天師太強了而已,只有老天師一個人一直踩在天花板上,是靈氣復甦的進度反過來拖累了老天師。

  但是其他人,平常的時候看起來似乎挺一般,真認真動起手來,那也是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蔡黑子,平時不咋地,鬆鬆垮垮,真爆發起來,獨自一人,一波送走了一個十幾米高的夜遊神。

  而蔡黑子貌似就是師出武當……

  武當掌教難得認真了起來,眼下開壇,不算大壇,所帶來的壓迫感,也已經讓裏許之外的面痕鬼財神感受到了壓力。

  可是此刻小廟神像瞬間被毀,他的退路已經被斷了,他身形一晃,便如同隱遁了一般,消失不見。

  然而,下一刻,便見那封鎖大陣邊緣,面痕鬼財神的身形驟然出現,他就像是撞到了無形的空氣牆。

  再疊加上烈陽部爲了保證足夠的冗餘,這裏的每一條路,都被挖斷了不止一處。

  爲了保險,幾處小路也都給挖斷了,再埋上了符籙,讓其變成斷頭路。

  面痕鬼財神想要順着路逃遁,一頭撞到了疊了幾層buff的障礙上。

  他的身形浮現的瞬間,便直接崩碎成一大片黑煙,就如同水流衝擊的時候,撞到了障礙物一般。

  煙霧飛速匯聚,重新化出面痕鬼財神的臉。

  但是於此同時,就見武當掌教,左手包右手,兩手心向內,左手大指掐右手子紋,右手大指掐右手午紋,化出太極印。

  他周身氣機浮動,捲動着身上的道袍,獵獵作響,氣勢攀升到溫言眼前都跳出提示了的地步。

  “友情提示:不想被鎮殺,就遠離前方六百米直徑範圍,遠離法壇至少十米以上。”

  溫言聽勸的退後了十幾米,還好他對前輩一直挺有禮貌的。不然的話,那次上武當,但凡他猖狂點,現在蹲在武當山門口看門的人就是他了。

  武當掌教,手握太極印,口中低誦咒文結束之後,大喝敕令。

  下一刻,那龐大的壓力驟然變大。

  溫言向着罩子裏面望去,隱約之間,就見那裏的空氣扭曲,龐大的壓力,讓這裏的空氣密度都開始發生了變化。

  恍惚之間,溫言就像是看到陰氣陽氣交融,化作一個太極圖,從上方鎮壓而下。

  當他看到的瞬間,那隱約是個太極圖圖案的東西,就已經落地了。

  那張足有兩米高的黑煙巨臉,瞬間遭遇了降維打擊。眨眼間,便像是被鎮壓成了一張紙,那些黑煙,隨着那隱約的太極圖案開始旋轉。黑煙便如墜入了磨盤,隨着陰氣陽氣流轉,被強行磨滅。

  面痕鬼財神,一個照面,就被強行鎮殺。

  那黑煙軀體,非但沒幫他逃掉,反而讓他死的更容易了些。

  溫言看了看自己腦海中剛纔看到的提示內容,針對裏面那傢伙的提示內容,已經開始了變化。

  原本的三身份,最後面的鬼財神已經消失不見。

  只剩下火勇和魔鬼。

  溫言本來想提醒一下的,但看到武當掌教,還有在其他方向佈陣的武當高手,壓根都沒什麼反應,一點收手的意思都沒有,他就閉上了嘴,靜靜的等着。

  武當掌教看着放在法壇上的那個羅盤,羅盤緩緩的動了下。

  他面色一凝,繼續等待着變化。

  那罩子之中,黑煙消散,陰氣開始浮動,大量的虛幻符文出現,溫言遙遙看了一眼,立刻拿出手機,不斷放大。

  他覺得眼熟,錄製了一小段,立刻交給黑盒,讓黑盒對比下上次拍到的。

  他這邊剛提交了命令,黑盒就給出了結果,完全匹配。

  就是高斯扯出來的那些契約的內容,鬼財神的契約。

  契約完全出現之後,便立刻開始崩散,這代表着鬼財神已死,契約開始解除。

  而偏偏火勇自身的能力,可以同時擁有幾個職業。在一個職業死掉的時候,代價是抹去這個職業,他本人卻依然不會死。

  隨着契約解除,陰冷的氣息,夾雜着魔氣噴薄而出。

  一個魂體在那片崩散的契約符文之中出現。

  溫言目光一凝,心中一驚,立刻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

  鬼財神是沒有魂體的,屬於無肉身無魂體的存在。所以,這羣鬼財神再怎麼陰險毒辣,再怎麼爲了財不擇手段,都不會去惦記着同行。

  同行的身軀,對於鬼財神來說毫無價值,是不能算成錢的東西。

  這就是他們之間和平相處的一個必要基礎。

  溫言之前一直認爲,轉化成鬼財神,靈魂肯定就是最初的代價。

  沒想到,這契約就是魂體化成的,而契約本身又是最大的限制。

  以這種方法來做限制,鬼財神上了俅驮贌o回頭路了。

  但沒想到,火勇靠着他自己特有的能力,在這卡bug。

  這傢伙化作鬼財神,不僅僅是爲了獲取所謂的資源。

  更重要的,這傢伙是要借化作鬼財神,將他的魂體徹底隱藏起來。

  而魂體化作了契約,融入到鬼財神體內,正常情況下,根本沒人能發現這點,而且魂體也依然還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話,他就只是一個鬼財神,他如何猖狂都沒事。

  有朝一日,鬼財神死了,那也正好不演了。

  藉助鬼財神之身死亡的理由,契約自動解除,他的魂體也會自然而然的恢復,恢復到變成鬼財神之前的樣子。

  但是他這些日子獲取的資源,卻依然還在。黑氣之中,一個身高至少三米,全身肌肉虯結,臉上還好似以血液畫了一些紋路,那些紋路的顏色,像是經過了時間沉澱,重新描了無數次,紅得發黑。

  隨着他化出魔鬼職業的身軀,氣勢比之化作鬼財神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隨着他開始呼氣,肉眼可見的陰氣魔氣,盤旋在他周身,火焰忽的一聲燃燒了起來,像是兩隻巨大的火焰翅膀,將其護在其中。

  溫言走上前幾步,飛速的將他的推測說了一遍,告訴武當掌教。

  而他眼前的提示,也開始了變化。

  “火勇/魔鬼。”

  “最弱的表象消散,BOSS真正開啓二階段,你應該可以預料到,還有三階段。

  這是一個特別麻煩的傢伙,很難打死。”

  “臨時能力。”

  1:玉樞火府真籙。

  2:真武蕩魔真籙。

  3:巫頌。”

  當溫言飛速給武當掌教說起他推測的信息時,被困在罩子裏的火勇便已經開始了動作。

  他周身那如同翅膀一樣的火焰,隨着展翅,立刻向着周圍擴散。

  周圍的草木,率先被點燃,轉眼間,火焰便如同衝擊波一樣向着周圍擴散。

  火勇呲着牙,一臉桀驁,怪笑一聲。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火焰飛速擴散,將遠處的樹木還有一些普通的民房點燃,他微微躬身,全身肌肉棱角愈發分明,那種如同野獸一樣兇猛的氣息不斷瀰漫開來。

  下一刻,他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只見那急速擴散的火焰之中,忽然有一道烈火之路,繼續衝向了罩子的邊緣。

  嘭的一聲驚雷炸響,火勇出現在罩子邊緣,他的拳頭,如同轟擊到了實質的東西一樣,轟在了那個無形的罩子上。

  而下一刻,他身後燃起的火焰,便如同被裹挾的巨浪,姍姍來遲,瘋狂的衝擊而來。

  呼呼呼的呼嘯聲,攪動了夜晚的陰氣,那裏的水汽被大量蒸發,本就無形的罩子,被激烈波動的陽氣陰氣連續衝擊,轉眼間便搖搖欲墜。

  火勇站在罩子裏面,遙望着遠方開壇的武當掌教,嘴角上翹,露出滿口交錯的利齒。

  他長大了嘴巴,在罩子被衝擊到波動最激烈的時候,一口咬了上去。

  咔嚓一聲,無形的罩子,就像是一塊鋼化玻璃,瞬間崩碎,空氣密度急劇變化,陰氣陽氣不斷衝擊,讓那片地方,變得模模糊糊。

  下一刻,就見那片模糊驟然恢復了正常,一道氣浪向着四方擴散,桀驁的火勇,半蹲着站在原地,雙臂隆起,撐起頭上了鎮壓下來的東西。

  隨着他慢慢低頭,後背上的肌肉,蠕動着撐起,輔助着雙臂撐起頭頂落下的太極圖案。

  他周身的火焰,如同火焰噴射器一樣,不斷的爆發,捲起的氣浪,如同在爆炸,一浪接一浪的向着周圍擴散。

  忽然,火勇的腦袋往下一掉,掉到了胸口,抬起頭的瞬間,張口一吐,就見一道寒光飛出,直奔武當掌教而去。

  同一時間,溫言手握純鈞鐧,猛的擲出。

  破空聲響起的瞬間,武當掌教身前一米多遠的地方,叮的一聲清響響起,純鈞鐧盤旋着飛起,被飛出去的灰布接住,重新拉了回來。

  溫言手握純鈞鐧,邁步而出。

  他最討厭那種沒身體的傢伙了,錘也錘不到,跑得還快,現在多好。

  看起來明顯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可是你有身軀了,那剩下的就好說了。

第362章 修指甲,bug不死

  “前輩,這東西可比預想的要麻煩得多,晚輩斗膽,幫您護法。”

  武當掌教當然知道溫言這是給找臺階下的,他施法到一半的時候被偷襲,他要麼硬扛,要麼放棄施法躲開。

  開壇道士就是有這種缺陷,越是大壇高壇,就越是不能隨便中途亂改東西。

  他剛纔都做好準備硬槓了,沒想到溫言反應這麼快。

  武當掌教面沉似水,手裏還捏着指印,他沒開口泄氣,只是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正經開大壇,的確是需要有人護法的,這一次其實也帶了人,但他都給派到了其他人那裏。

  武當更多的人,要麼是不適合出山,要麼就是有別的事情在做,不可能全部耗在一件事上。

  他開壇的時候,也已經請了護法尊神,這法壇看起來是靶子,卻也沒那麼脆弱。

  有溫言護法,武當掌教,遙遙看了一眼遠方的火勇,微微垂目,散去了手中的指印,他單手捏道指,右手握法劍,腳踏禹步,口誦寶誥。

  溫言右手握着純鈞鐧,斜指地面,遙望着前方的火勇。

  那火勇一臉的兇猛桀驁,眼神卻明顯認真了不少。

  他看了看溫言手中的武器,再感應了一下明顯在讀條開大的武當掌教,張口一吐,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瞬間破開空氣,直奔溫言腦門而來。

  當溫言給純鈞鐧加持了陽氣,一鐧砸碎了偷襲的東西,眼前便有黑氣流轉,他身上的陽氣爆發,瞬間將其驅散。

  但這時候卻看到火勇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是眨眼間,就見火勇在斷路處出現,他的特殊移動方式,被斷路打斷了。

  然而,下一刻,卻見火勇顯化出身形之後,一步邁出,試圖以正常方式邁過斷路。

  溫言眉頭微蹙,他可不認爲火勇是慫了,懂得進退,這傢伙可比上次遇到的朝奉麻煩多了。

  罩子消散,最大的阻礙消失,他現在要是逃走,逃出神州,那纔是後患無窮。